看样子,这应当是枪?怎么这把枪的样子这么奇怪?等到王立春把手里的枪组装完毕,拎着枪重新站起身后,周谷子这才缓过神来,想要劝说王立春离开,可是徐秃子已经带人冲过来了
“王立春,我们大当家请你到山上做客!”
“做你妈的客!”王立春大骂一声,毫不犹豫扣动扳机,扫射起来
“突突突突!”
原本还担心王立春会有危险,准备让人强行就将王立春架回山,自己带人拼死断后的周谷子,有幸第一个见到了王立春独自酿造的第一场屠杀王立春只有一人,而徐秃子带着的十几个人,随着王立春手中枪声响起,弹壳哗啦啦掉落在地,在漫天的断草、碎木、尘土中一个接一个倒了下来,每个人身上都一片血肉模糊,也不知挨了多少枪
“啊!”王立春不停的扫射着,哪怕徐秃子一伙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还是死死扣着扳机,似乎在发泄着什么,直至将弹夹内的子弹全部打光
枪声停止,王立春面经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从尸体的弹孔中汩汩冒出,染红地面,染红草叶周谷子等六人都愣住了
震撼!
这场王立春酿造的一对多的屠杀,让他们反应过来后,将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把奇怪的枪上
好猛得枪!
“呼——”看着自己亲手制造的屠杀,王立春吐了一口气,心中的憋闷情绪也减轻了不少,但还不够,从总部回来这一路,他的心情一直非常压抑,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正好徐秃子一伙人不知好歹,让他有机会将心中压抑发泄出来
看到周谷子等人的眼神,王立春将打空了弹夹的枪丢给了周谷子,自己拔出短枪走向那一片血红中:“清剿战利品!”
“哇!”虎踞岭的几名战士兴奋的叫了起来,后发而上,超过了王立春,在徐秃子一伙的身上摸索起来,不仅是随身的枪支,任何完整的东西都没有放过,根本不在乎满地的鲜血
“二当家,这里还有一个活的!是徐秃子,娘的,这小子命真大,居然没死!”
“不要,不要杀我!”惊恐万分的徐秃子不敢再装死,噌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王政委,我知道错了,我狗眼无珠,求您看在汪大当家的面子上,把我放了!”
他原本就在跟在手下人后面,看到王立春拿着一只奇怪的枪不停开火,而自己的手下犹如被镰刀收割的稻草般,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就知道遭了多年的土匪生涯,练就了他生死反应,在他感到身上一痛的时候,立刻倒了下去——装死
然而枪声并没有随着他们全部倒下而停止,不过他很好的调成了角度,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虽然身上中了五枪,但却并不致命
“放了你?行!”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王立春忽然从身旁的战士背后摘下了大刀,狠狠一刀砍断了徐秃子的右手,疼的徐秃子“呀”的一声,抱着断掌在地上不停打滚
王立春蹲下身子,提起徐秃子,冷冷的说道:“回去告诉汪大年,明天日落之前,来虎踞岭请罪,否则我让他看不到后天的日出!”
“二当家,这到底是啥家伙啊,咋这么厉害?”走在回山的路上,王立春扛着枪,自有战士替他拎起了行李箱,周谷子在战士们的撺掇下问道
“这个么?”王立春晃了晃手中的枪,“这叫花机关枪,是冲锋枪的一种”
花机关枪被誉为史上第一支最实用的冲锋枪其威力这么说,北伐期间,陈炯明叛变,叶挺手持一支花机关枪,硬是在包围重重叛军中,为当时已怀孕的宋庆龄杀出一条血路红军长征时期,十八勇士强渡大渡河、二十二勇士飞夺泸定桥,就是人手一支花机关枪
这种枪射速不高,长点射容易控制,但是它不具有单发发射功能,每次扣动扳机最少能发射3发子弹早在1926起,北洋政府就开始仿造花机关枪,因此现在流落民间的有不少,就像王立春手里这把,就是仿造的
花机关枪,由于子弹的问题,八路军的队伍中不多,至少在龙盘山抗日独立支队中几乎没有,王立春第一次见到这种冲锋枪,就是在船上,龙振中拿来吓唬他的上海事毕后,从龙振中口中得知这种枪的威力,王立春立刻以两根金条为定金,向四海帮订购了一批花机关枪而这只则作为礼品,被龙振中送给了王立春,以作感谢
虽然四海帮也没有几支花机关枪,但他们可以暗中收购,反正王立春是用真金白银跟他们买的,多一条财路对于四海帮来说是件好事
就这么聊着,王立春终于回到了阔别两个月之久的虎踞岭,当他的双脚踏上虎踞岭的土地时,沉寂的虎踞岭爆发出了震天的惊呼声:“是二当家,二当家回来了!”
。。
第二二零章 欢迎的热情()
震天的欢呼声惊动了聚义厅内的五人,虽然他们听不清战士们在欢呼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虎踞岭好久没有过这种兴奋的呐喊声了
揣着心中的疑惑,柳非凡大头,韩怡在他侧后方,邓飞三人并排走在最后,五人一同停止了争辩,走出了聚义厅
刚迈过门槛五人就发现,本应当守在聚义厅外面的战士都已经不见了踪影,连韩怡的警卫员张大勇也没了影,广场上空荡荡的,原本正在训练的战士们全部消失,好像整个寨子都空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五人正对视一眼,都搞不清楚,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蝉儿带着一个年轻的小战士一路疾跑,朝着寨门的方向
“蝉儿!”柳非凡大喊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爹,你们还不知道呢?小白脸回来了!”柳蝉儿脚下不停,快速的回答了一句
小白脸是谁?怎么会让柳蝉儿同志这么激动呢?韩怡还没有反应过来,柳非凡已经带着邓飞三人大步流星的朝着寨门方向而去,从他们急促的脚步来看,他们的心情同样激动
韩怡正准备追上柳非凡,然而却看到了一副令她难以置信的场面二十多个伤员,裹着纱布,相互搀扶着,相互诉说着什么,同样朝着寨门方向走去
“姐,你听说了么,那个王立春回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伤员身后跑到了韩怡身边,小声说道
他叫韩荣,是韩怡的亲弟弟,一个多月前刚从延安分配到龙盘山抗日独立支队,是卫生员前不久韩怡考虑到虎踞岭伤员较多,没有正规的卫生员,缺乏有效的治疗,因此特地向总部申请,将韩荣调到了虎踞岭
“韩荣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是王立春同志!”
“唔,我知道了”韩荣悻悻的挠了挠头,不过下一刻就激动起来,“姐,你不去看看那个王立春长得什么样么?来虎踞岭独立团这些天,我耳边尽听那些伤员的吹嘘了,把王立春说的是王立春同志说的好像天神下凡一般,无所不能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好像是,好像是如果王立春同志在的话,上次就不会吃败仗了”
说到最后,韩荣偷着看了眼韩怡,不久前的那场败仗,让虎踞岭正在逐渐衰落的士气,彻底跌倒了谷底
发觉韩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听见自己的话,韩荣碰了碰她的手臂:“对了姐,我记得你见过王立春同志,他好像还救过你,是么?你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作为刚来龙盘山不久的年轻人,韩荣听多了战士们在他耳边对王立春的议论王立春刚来虎踞岭的时候,正值虎踞岭新败,队伍人数只有一百多人,但经过王立春一连番的巧手妙招,一年多的时间便发展到七百余人,而且精良充足的武器装备,连主力部队都眼红
王立春智入阳泉窃取药品、奇袭老窝村炮楼、老龙峰上智破奸计设伏二道沟、奇谋妙计重创攻山的日军大队、智拔日军重兵把守的虎亭据点、智取阳泉县、智救这家伙难不成是千年老妖,不然哪儿来那么多“智”呢?
年轻人嘛,本就好奇心重,韩荣就是这样,因为听得多了,心中对王立春充满了好奇,只可惜一直见不到真人如今从伤员口中得知王立春回来了,他立刻跟着伤员想要跑去寨门看个究竟,结果遇到了韩怡
“姐,我听伤员说,大家伙准备在寨门迎接他,你去不去?喂,姐,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先走了,我倒要看看那家伙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当然去了!”韩怡瞪了韩荣一眼,“总部派王立春同志来虎踞岭独立团担任副团长兼参谋长,我怎能不去迎接?”
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韩怡的心里却再难平静为什么,为什么要把王立春同志以副团长兼参谋长的的身份派回来,难道是我这段时间做的还不够好么?
作为一个纯粹的共产党人,这种想法只是在韩怡的脑海中一闪就消失了,她真正担忧的是,那个反被土匪改造的共产党员王立春到来后,会给她改造虎踞岭的工作造成极大的险阻,甚至还有可能破坏现有的改造成果!
“二当家,你终于回来了!”
“二当家,我们想死你了!”
“二当家你瘦了!”
“二当家,你要是再不回来,俺都打算不干了!”
“二当家”
寨门口,一片喧闹,闻讯赶来的战士们将王立春围在了中间,争先恐后的大声喊着,表达着对王立春的思念特别是周谷子六人已经将王立春回来时,一挑十几,并且放言让土龙峰的汪大当家明天日落前来虎踞岭赔罪,更是激起了战士们心中的兴奋
看着战士们争先恐后的与自己拥抱,听着战士们声音中的激动情绪,感受着战士们热情洋溢的思念之情,王立春的双眼模糊了他知道那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在虎踞岭埋下了根,可怎么也想不到,战士们会如此拥戴自己离开总部时心中的压抑情绪,被战士们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