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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书信揉成了一团,直接抛进了园中的湖水里,疾步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只见那里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了。
“斐儿,三叔已经照你所说的,都办好了!”
那人正是胡斐,他转过头来冷静道。“确定陆逸不会被人救走吧!”
“这条线都让我掐断了,没有其他可能!”胡定禧狠狠道。“斐儿你才学惊人,必定是做大官的人物,又岂会贪图胡氏这点基业,三叔和你合作,自然是尽心尽力。”
“那就好,侄儿就等着他死了!”胡斐轻轻一笑,仰头看着天空。
“快但去告诉七弟媳,说她的事情,我已经去办了。”估摸着三弟走远之后,胡定业才将门外家丁叫进来道,自己则叫了几个人,杀气腾腾的奔向春花阁。
齐芸秀得知这个消息也放下心来,安慰着榆儿睡下。
“福伯,若是你去抢人,大概有几成把握!”齐芸秀道。
福管家沉吟道。“这些兵是陈五带出来的,实力的确很高,不过,老奴去抢,应该也有五六成的机会!”
“可是那样,福伯你也回不来了,算了!胡定业已经妥协,派人快马去宁安求助,就先等消息吧!”齐芸秀叹息道,从陆逸被抓走开始,她就一直没有睡,反复的塞银子打听消息,这才得知周治正在为儿子的伤四处奔波,还没空对陆逸用刑,她才打消了去抢人的念头。
“唉,也是老奴没有料到,这周治,居然有陈五的后台!否则的话,当时就让表少爷逃走了,夫人,要不……”福管家忽然试问道。
齐芸秀为难道。“没用的,朝中奸佞打压吴将军,第一步,就派了陈五来镇守宁安!这个节骨眼,是关系到千万子民的大事,千万不要添乱。”
没有半点意外,胡知秋果然在春花阁,不过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了,舌头都直了,见自己老爹过来都不知道,居然以为是姑娘,还准备伸手过去拉。直到盛怒的胡定业一巴掌狠狠打下去,他才清醒过来,被绑起来,押回祠堂了。
周边的人都被胡定业支开了,他亲自操起包铁实木棍,狠狠打了起来。“你个逆子,畜生,做出丑事……看我不打死你。”
“爹,你疯了?”一棍子下去,胡知秋顿时疼嗷嗷直叫,酒意全部散去,只是尖利的嘶吼着。
胡家祠堂是有专门惩罚族人的刑具,比如胡知秋的四肢,都被铁环锁住,摆出一个大字型,根本无法动弹。
“你个畜生,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才是疯了!”胡定业双目喷火,毫不留情。
开始的时候,胡知秋嘴很强硬,但十几棍子下去,屁股顿时打的稀巴烂,尤其是证据一拿出来,真实情况明摆在眼前,他便承认了,哭稀里哗啦,磕头如捣蒜。“爹,孩儿一时鬼迷心窍,孩儿我错了,啊……呜呜呜……爹,原谅孩儿……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么一哭,胡定业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再看儿子伤的也很重,嘴里喊着亡妻的名字,便将棍子狠狠一砸,大声喘着粗气。“爹还能活几年?儿啊!你太糊涂,等我一死,什么都是你的啊,非得做出这种事情!”
“爹,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胡知秋知道有转机,急忙哭道。
胡定业老泪纵横,一边给儿子松绑,一边道。“那个贱人,老子待会一定打死她!爹先给你去请大夫,把病治好!那个陆逸,你可别自己去招惹了,待此事一过,爹就找人把他和齐芸秀那个浪货给做了,免去后患之忧!”
“多谢爹!”听说要弄死齐芸秀,胡知秋还有些不舍,不过此时也不好多说。
仅仅半个时辰,两父子居然合好如初了,一起商量怎么杀人灭口,这当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不过,前提是……丑事没有传扬出去。否则,按照族规,胡知秋恐怕必须要处死才行!所以,这两父子和陆逸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后者若是有任何差池,胡家必定身败名裂,成为笑柄。
所以,两父子都很明智的选择先救人再报仇。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之后的两天,并没有求助的消息前往宁安。
眼巴巴等待救援的陆逸一直被押在柴房,待了两天之后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个健壮的士兵进门,二话不说就把他叉了起来。
“两位大哥,这是去哪啊!”陆逸抬头道。
“你小子倒是有种,不过别着急,马上,也就没了,嘿嘿嘿……”
陆逸心里打了个突,谨慎道。“此话怎讲?”
“少爷说,让你也尝尝被阉割的滋味。”另一人的声音十分阴森。
陆逸一脸的震惊,这是怎么回事?胡家势力庞大,定然有救助的办法,难道是,秀姨还没说服胡定业?这不可能,为了保证胡家声名,绝对会妥协的!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这么想着,让陆逸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这下,可能真的,有危险了……
第30章 丑闻爆发()
第30章 丑闻爆发
果然没保住!陆逸心中暗暗冷笑,不过,现在的情况也糟糕的很!这次前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被两人死死的架住,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陆逸不由暗骂,要是早逃走不就好了!弄得这个危险局面,如何自救?胡思乱想之际已经穿过了几条过道,被带到了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之中。
一个路过的仆从见状大惊,四下扫视了一眼,急忙奔出了周府!
“是你?”一个穿着九品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一看,顿时阴厉一笑。
“你是周治?”陆逸仔细打量着这个面无表情道。
“呵呵,想在老子面前装镇定,玩故布疑阵?”周治双眼血红,抓起手边木锤狠狠砸在陆逸的脑袋上,接着扬起巴掌,“啪啪啪”地连续扇了十几下。
陆逸被打的头昏眼花,两边脸颊火辣辣的,一下就肿起来了!
“你个狗日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的儿子……”
嘭……一拳被砸在心窝上,陆逸脑袋空白,几乎晕厥过去,还没缓过气来,肋下的脾脏处也挨了两脚,他现在躲无可躲,只能生生忍受下来。
中年人疯狂的踢了几脚,陆逸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被敲破的脑门上溢出一道鲜血,嘀嗒而下。
“呕……咳咳……”实在太弱了!没权没势,谁都能爬上来碾几下,被水泼醒的陆逸,再次认识到这个道理!
这个声音惊醒了沉睡着的周方,他见陆逸押了过来,从床榻上挣扎着半卧起来。苍白的脸上挂着狰狞可怕的笑容。“爹,阉了他……快点……呜呜呜……千万不能让他死了,要变太监,一定要……”
“呸,你个死太监……”陆逸面色狠厉,一口唾沫砸在周方的脸上。“让我重来一次,也会割了你!”
这倒是真话,让他再选择一次,也会动手阉割周方,再跑的远远的,因为周治动了他想要保护的人,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他难道也要忍受这种痛苦,从此做个活太监?
“还看着做什么?动手!”周治厉声喝道。
“是,大人!”一名士兵唰地一下拔出了刀,明晃晃的刀锋能看清人的脸。
这么一把快刀,此刻就插在陆逸的双腿之中,仅仅只有一寸的距离让他随时可以感受到那森冷的寒意,只要一哆嗦,必定血流如注,那话就保不全了!
“混蛋,放开我!”人是会怕的,陆逸虽然一脸的硬气,眼中的恐慌之色越来越重,开始挣扎着往后挪动。
“哈哈……快动手切了这个小畜生!扶我起来,我要亲眼看着,消我心头之恨。”周方尖利的叫着。
周治厉喝道。“天王老子来救你,我都要他死!桀桀桀……动手!”
“狗东西,你好大的口气!”就在此时,砰地一声,房间门被踢的粉碎,紧接着周治被一掌打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儿子周方的身上,滚落下来。
“啊……”周方伤口刚止住血,这下一砸,纱布顿时染红了,疼的嗷嗷直叫。
周治怒不可遏,一骨碌的爬了起来,看着一脸痛苦的儿子,再望向门外暴怒喝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
两名官兵也大生警惕,将快刀从陆逸的胯部转移到了脖子。
“住手!”一道身影冲进房内,正是一身男装打扮的柳若玉,她堪堪站定便厉声喝道。“敢动手的话,无论是谁,他,必将承受安国侯的怒火!”
“先杀了他!”周治惊慌吩咐道,却见到一柄锋利的宝剑快如疾电般抵住了颌下,顿时身躯一震,不敢开口叫嚷了,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道。“随便把安国侯的名讳抬出来,就能唬得住本官?我可告诉你,不想死就趁早滚,陈总兵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这句话周治拿捏的十分准确,的确,安国侯的势力太过庞大,绝对不是他能够招惹的,甚至他上头的陈总兵,也不敢!
“陈总兵算个什么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这个!”柳若玉一脸的冷傲,手中举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正面雕刻着“安家治国”,背面则是一条繁琐而精致的龙形图案,还有一行写着年号的小字。
这是个世袭的爵位,如今传承已有七八代,第一代侯爷安精忠可谓是劳苦功高,几十年的戎马生涯,征战沙场,立下了汗马功劳。多年过去,圣眷仍然未见衰退,安家治国,这四个字的象征意义有多么重大?由此,可以想象安国侯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这,真是圣上御赐的令牌?”
周治的脸上有些惊疑不定,他不过是陈总兵的一个马前卒,现在借了势,所以威风,但真实的地位并不高,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