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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乐乐,洗漱一下,该吃饭了。”沈皎月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姐姐,刚刚骑马颠着了,我屁股疼、腿也疼。真的,可能是磨破了”陈乐愁眉苦脸的说道。
“谁让你刚刚突然跑那么快,然后又赖在马上不下来?这都是你自找的。”沈皎月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是喜欢被姐姐抱着嘛,要不然你平时也不理我。”陈乐有些委屈的说道。
“好了好了,这段时间好好练习骑马,然后姐姐将你编到我的营中,到了北疆以后就天天见,你想干啥就干啥,行不?”沈皎月妥协了。
不妥协也不行啊,现在那些骑兵们虽然啥也没说,可是那个眼神也一个劲儿的往他们这里溜呢。
陈乐想了想,“那可以随时都去找姐姐聊天么?”
沈皎月点了点头。
“那我的训练什么的,是不是可以稍稍放松一些?”陈乐又接着问道。
沈皎月再次点头。
“嘿嘿,那就行。”陈乐笑嘻嘻的说道。
说完之后就将抱着沈皎月的胳膊松开,然后叉着腿站在那里。
他刚刚确实不是在装病,现在他的屁股啥样不知道,大腿内侧肯定是磨破了。
沈皎月招来军医,一检查给陈乐也郁闷得不行。大腿的两侧都磨出了泡,现在泡已经破了,怪不得很疼。
不过他却怪不得别人,因为他刚刚骑马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只不过贪恋于被沈皎月抱着的温暖,舍不得下马罢了。
陈乐在这边呲牙裂嘴的治疗腿上很严重的伤口,沈皎月则是虎着脸,寻到了沈揽山的大帐中。
“皎月,这是怎么了?”沈揽山喝了一口刚刚沏好的茶后浅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他就是用的正经茶杯,也是小口慢品,跟他在皇宫的御花园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样子。
“告诉我,为什么不救乐乐。”沈皎月坐下后,仍旧虎着脸说道。
“我还当是什么事情给我家闺女气成这样,就是这个事儿啊。也不知道乐乐那个臭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让我家闺女关心他都比关心她爹还要多很多。”沈揽山笑眯眯的说道。
“爹,你告诉我嘛,要不然今天该出手的是您才对。”沈皎月不依不饶的说道。
“哎,都没见你为了我的事情这么上心过。”秋无痕打趣儿了一句。
“还不是你爹动了花花肠子,本来就是一根筋的人,非得动脑筋。想看看陈伯到底是真的跌了境界,还是他隐藏了实力,实际上就是通玄境的武者。”
“呃陈伯不是说了他不是么?”沈皎月有些吃惊的问道。
“而且就算是试探也不能拿乐乐的安全开玩笑啊?今天都多危险?差一点就从马背上摔下来呢。”
“有你抱着他走一路,想摔倒都难。”秋无痕撇了撇嘴。
“娘你怎么也取笑人家啊。”沈皎月凑到了秋无痕的身边不依不饶的说道。
“皎月啊,其实爹爹心里是多么盼望陈伯就是那个人啊。”沈揽山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陈伯就是那个人,那么一切就都能够解释得通了。假若陈伯不是,那么将来必会有新的祸乱。”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急匆匆的带你们从皇城出来,这几天我的心里边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呢。”
“爹,怎么了?您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沈皎月问道。
沈揽山点了点头,“一直以来,帝国都禁止各家与江湖人密切往来。不仅仅是朝臣们如此,即便是皇家也是如此。”
“造成的结果就是,于野,通玄境高手还有一些。于朝,却是一个没有。所以,你才会被人们这样的重视。”
“乐乐家里遇难的时候,各个家族人人自危,那时便有人提议废除这条禁令,不过被先帝给否了。现在我所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再次被人给提起。”
“侠以武犯忌,即便是帝国以武立国,有些底线还是需要坚守的。如若不然,将通玄境的人牵扯到红尘的纷争中来,绝非善事。”
“就比如说这一次,陛下也是颜面扫地。身为乾元帝国的皇帝,当世第一人,却无法为自己的臣子讨还公道。”
“皇城啊,就是是非之地。所以你也要狠下心来,趁着咱们在北疆的时候,好好磨练一下乐乐,谁知道这个太平的日子还能够过多久。”
“爹不会吧?”沈皎月紧锁着眉头问道。
“你这个丫头啊,平时也是聪明得紧。牵扯到了乐乐,你就会糊里糊涂。”秋无痕笑着说道。
“有些事情,即便是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咱们也未必看得清。因为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答案,其实也正是你心中所期盼的答案。”
“傻丫头啊,让你爹担心就行了。你还是安安生生的修行,顺便想一下,该怎么训练乐乐。对了,乐乐十八岁之前,不能破身,知道了吧?”
“娘您在说什么呀不理你们了。”
沈皎月红着脸丢下一句话后直接就跑了出去。
对于自家这个略显豪放的娘,沈皎月也是有些招架不住。
第七十章有些扰民()
陈乐最近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说跟他心中期盼的守得云开见月明还差一些,但是现在这漫天的乌云,总算是露出来一条缝。
对于他的惫懒,动不动就拿腿伤说事儿,别说沈揽山了,就算是沈皎月有时候都好无奈。她都没有想到,陈乐竟然是这么的能磨人。受不了的时候,她都得以修行为借口,暂时回避一下。
要不然真不行啊,军中的兵卒很多。这些人看着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她自己的心里过不去。
“三儿啊,你努力得怎么样了?”陈乐斜躺在帐篷中,笑眯眯的问道。
“少爷,好像基础并不是那么好锤炼啊。”三儿抓了抓头皮,很是苦恼的说道。
“没关系了,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和信心。你要相信,你行的,你就是未来的超级新人,会吓好多人一大跳。通玄?不是梦。”陈乐挥舞着拳头给三儿打气。
三儿苦笑着咧了咧嘴,这要是在皇城的时候少爷这么说自己可能还真就被忽悠了。可是如今自己东打听、西扫听的,也了解了一些修行的经验。
得说自己真的是出门就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了,一下子突破到了气和境。但是现在的自己跟军中最弱的气和境武者相比都有差距。
别说气和境的武者了,哪怕军中的那些筋骨境的武者,可能都要比自己强很多。性命相搏的话,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人家修行的功法,不仅仅有运气的法门,还有用气的技巧。而自家少爷给的这个新式功法呢?只有一个运气的法门而已。而且这个法门还是有些残缺的,当时要不是少夫人和明礼二爷在,自己也真够呛。
“啧啧,是不是又不信了?”陈乐笑眯眯的问道。
“忘了少爷的神奇?说你两个月就能够突破到筋骨境,不仅仅突破了,还超额完成了呢。所以啊,你得信少爷的话。”
“陈伯啊,你稍稍指导一下他吧。好歹你以前也是在这个境界呆过的人,我到小月亮姐姐那边瞅瞅去。”
陈乐说完之后,披着衣裳溜溜达达的走出帐篷,借着夜色就奔着沈皎月的帐篷摸了过去。
“陈伯,你说少爷是不是为了找少夫人去玩,然后才跟我说了这么多啊?”三儿稍稍迟疑了一下问道。
陈伯白了他一眼,“你啊,也太小瞧少爷了,少爷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就听少爷的,一准儿没差。尤其是你现在还处于境界不稳的阶段,想七想八的反倒会乱了你的心。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三儿想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帐篷里盘膝而坐。
摸到了沈皎月的帐篷跟前儿,陈乐反倒有了些迟疑。刚刚巡逻的兵卒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带着一丝特殊的味道。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想了想,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这是他们在羡慕自己。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还是应该给自己的亲亲小月亮提个醒。
陈乐觉得最优雅的提醒方式,就是吟诗一首。
“啊夜色,你是如此的美好。我远远的遥望啊月亮上的兔子,你在干啥。试问那嫦娥,你”
“沈皎月,赶紧把这个兔崽子给我拎进去。”
他还没编完诗呢,秋无痕略显暴躁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乐抓了抓头皮,这是扰了民?
还没等他多想,沈皎月就寒着脸走出来,拎着他的衣领将他给拽到了帐篷里。
她的四个小侍女现在也是一脸的无精打采,这个姑爷啊,太魔性了。你根本都无法预料到,他会给你鼓捣出啥事情。
想想自家小姐是何等的威风啊?现在也快被姑爷给磨得没了性子。这也算是姑爷的能耐吧,一般人你还真不行。
“诶?姐姐还没有休息么?”陈乐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啊,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沈皎月哭笑不得的说道。
“哎,没想到我诗兴大发,却扰了姐姐休息。实在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才吟得佳句一首。在我的心里边啊,姐姐就是从天上偷偷溜下来的嫦娥啊。”陈乐笑眯眯的说道。
“你哄我也没有用,呆一炷香,然后就乖乖回去睡觉去。要是再让你呆很久,明天爹爹和娘又要笑我。”沈皎月白了他一眼。
“姐姐,其实我是有正经事来请教的。”陈乐收起嘻皮笑脸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几天我也在努力修行,就像姐姐说的那样,我也要努力打熬身体。可是今天修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有些不正常。”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么?”沈皎月有些担忧的问道。
陈乐摇了摇头,“不是身体不舒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