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成灰――帮忙再烧一次吧!与其让她难看地回家,不如送骨灰回家!待过些时日我亲自送回安邑她家,再予以吼葬!今后如草的家人,便如我华雄之家人,全军当敬之。”
貂蝉闻言,不禁看了华雄一眼,心中深深为之感动,她与如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彼此同谋董卓,如草更是为救她和华雄而死,她不由暗道:“如草姐姐,希望你在天之灵安息吧!”
在场之人闻言,纷纷神色一凛,他们虽然不知如草如何为华雄而死,但即便是为主而亡,一般人都不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而华雄的做法显然是给了如草极大的尊敬,而且对象只是一个女子,是一从一开始就自愿卖身给天上人间的女人。
众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肃穆之色,为自己有这样的主公而心生感慨。
张辽领命后,这才和其他三人分头行动,经过今日这样一做,华雄之名将彻底为天下诸侯所关注,忠于汉室者将对他大增好感,欲自立为王者也会将华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待四人走后,陈宫才从旁步出,恭身道:“主公所行,实得仁传天下之精髓!不过,宫有一计,不可不说!”
华雄顿时心喜,他不得不佩服这些个知名谋士,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动脑筋,就有人提出意见,陈宫虽然在名头上比不上诸葛亮,但其谋略之能却是为史所公认,更是为曹操所深慕之,即便是后来白门楼上,曹操也还是希望陈宫能助他一臂之力。
如今看来,曹操就是曹操,尽管人奸了一点,但求贤地慧眼还是很有门道地。
华雄点头让陈宫说。
陈宫说道:“今日主公临机而断,我军攻陷?坞,可谓是大获全胜,唯有一美中不足之处!依我军先前所计,主公当能鼎定长安,至不济也可坐拥大汉天子,操天下权柄,有令天下诸侯各军之名!而如今董卓虽败,但长安难入主公之手,操持朝廷政权,长安京畿防卫者,王允也!”
华雄微微叹道:“这也是没办法,貂蝉起谋刺之心,我一来已不屑以一女子换天下,二来也为救貂蝉,三来也为了大事不致功败垂成,也只能兵行险着!事不如意,十之**,出了点小意外,我们想要的效果打点折扣也是自然的!慢慢来,长安地事还乱着呢!”
陈宫心中暗暗敬服:可以看出,今日之战,主公心境亦有所变化,更加地有一代英杰之风。
陈宫说道:“主公胸怀,能将此事淡而处之,实令宫自惭不已!此番事起突然,貂蝉姑娘谋刺之心,亦是宫百思才得其解,方有这般计策,兵行险着之说,实在过矣!主公无需挂怀!倒是主公临机而断,甚是妥当!而且主公为恐吕布生疑,说是王允看出貂蝉姑娘谋刺之意,使吕布前去拖延时间,此也是我军能有如此战功的关键之一。否则董卓一旦有防,则我军恐难攻?坞!”
华雄笑道:“这个是自然的,当时吕布并不知我们和王允貂蝉的关系,不那样说怎么能让他相信,使他来?坞拖住董卓呢!”
陈宫续道:“主公对今日战果看得略显淡然,但宫却只觉不妥,是以有一计,可使今日之功更形彻底,助主公一举鼎定长安!当此时刻,薰卓之事所知者不多,主公只需派人去向长安大军以董卓之名求援,诱使长安大军出城,我军趁虚而入,则长安可定。唯一缺憾之处,只是如当初所计,可将王允等人之死嫁祸于董卓,如今主公只需背负一迫害忠良之污名!”
背个污名就定长安!
这让华雄不禁想到一句歌词:“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
华雄笑了一笑,随即又略略思考起来,陈宫的计策的确是个好计策,抓准时间将战果扩大化,但是最主要就是要背上个迫害忠良的污名,讨董卓是名正言顺,但攻长安,拿王允就有点叛乱了,朝廷的大部分官员在董卓死后只会拥护王允,也都会觉得王允是忠良,除非自己也想要像董卓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第四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下一步计划()
过即便是自己施行仁政,但在各地封建思想浓厚的百还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除非是自己现在就自立为皇,不过那样一来,自己要承受的压力可就大了去。
再说长安也不单单是王允想控制,郭李?甚至杨奉都想要,这还只是近处的,有皇帝在嘛!名正言顺下谁都想操持天下兵权。
不过华雄对此并没太大的兴趣,他可不想把汉献帝供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当菩萨,当傀儡,而且他也深知各地还有哪些牛人对汉室是念念不忘的。
就算是要凭实力凭能力去干,也是要抓住时机的,在不适当的时间干完全不适当的事,那叫愚蠢,绝不叫英雄,最少也是在适当的时间干不适当的事才行。
思忖过后,华雄说道:“公台的计策是很好,但是长安眼下将有大乱,?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我华雄还是不要去干好了!依我看,在战略上我们还是得如公台之前所言,不与如今的汉献帝有所瓜葛才好!且让王允在长安闹腾一下,我们就在安邑和?坞两处隔岸观火,适当地帮帮忙,不让长安百姓受太多池鱼之殃就好!”
陈宫闻言一怔,自己的计策尚且是第一次被华雄驳掉,不过他吃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华雄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很有点邪恶的样子,心中略一思忖,即会过意来,恭身道:“主公高见!长安目前混乱,主公坐山观虎斗。待乱局渐稳,再从中渔利,宫佩服!”
华雄的脸色略微耷拉了一下,笑道:“公台啊!你想到了就算了,别直接说出来,给我留点面子,让我尝尝故作高深地滋味不行啊!你可知道在你面前做一回高深可是我很大的享受!”
陈宫脸皮抽了抽,对华雄的玩笑话虽然习惯了不少。但有时还是会被华雄的话给堵到。很尴尬地笑道:“主公说笑。主公说笑了!”
“现在呢,咱们就做些顺天应人之举!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们干我们的,你呢去张辽那调些人手,负责把?坞里的珍宝古玩清点一番,稍候让华安在安邑和各大城池里办一个连锁的拍卖行,将这些东西分批拍卖出去!拍卖所得供以后我们的新领地安顿民生之用。”
华雄仰头望天。无尽地星空中,仿佛有些不一样地东西在酝酿,华雄知道这是自己地心境起了变化,深呼吸一口,如此做人做事,才使得自己每一个时刻都很心满意足,很轻松很畅快的感觉。
“拍卖行?主公,这拍卖行是何意?”
对于华雄的新生词语。陈宫现在是每遇必问。
华雄转头看了陈宫一眼。笑道:“只有这个时候,我在你面前才最有成就感,才能高深一回。你啊!当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好在是我,是别人做你主公,恐怕会有不少时候给你个白眼吃,恨不能把你除了。”
历史上的陈宫跟着吕布,也就是因为几次的进言吕布都不听,反去听信了别人的言语,才使得吕布后来是连战连败,虽然说一多半是吕布的责任,但不懂得用合适地方式去让不同的主帅相信自己的话,这也是一个毛病,不过这其实和智商无关,只是性格的问题。
就像有的人会横冲直撞,有的人说话直肠子,有的人却能从其他地方让对方自行领悟一个道理一句说话,而有的人却是一言说到底,万一进不成,就不再说了,陈宫就是这样。
即便是曹操也有点,攻洛阳时,曹操若是能用其他方法令袁绍相信攻长安不仅能灭,还能有更大好处,那袁绍再傻也会拼上去抢,这都只能是性格来决定地了!
陈宫闻言再度尴尬地一笑,回道:“正是跟了主公,宫才有一展所长之机,有所僭越之处,还望主公原谅!”
“行了行了,要怪你早怪你地,只是跟你发发牢骚,人哪,得适当地发泄一下,心里才不会堵得慌!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哪天能说话保留一点,让我也在你面前高深一把!要不然,当心我找几个和你不相上下的谋士来跟你火拼,到时看你们谁的计谋更高!”
陈宫嘴角抽了抽,这种话还真没哪个人会这样说出来,陈宫只能说道:“
下能人越多,成功之机就越大,若是真能那样,宫也退!”
华雄这话当然不是白说地,想想马上就有贾诩过来,之后自己再拉几个牛人到手里,嘿嘿!陈宫就不能这么出彩,这么嚣张了!当然这些都是玩笑,华雄正了正色说道:“这拍卖行嘛!简单地说就是专门拍卖好东西的地方,把好东西往那一丢,然后排期,拍卖行负责通知地方上所有的达官贵人来买,价高者得!最好能是遇上两个以上抢面子的人买,嘿嘿,那价可就成十倍地朝上翻!”
陈宫听了解释,立刻就明白过来其中的究竟,正所谓一理通百理,这就像长安这个皇帝一样,谁都想要,大家都以为有了皇帝就有了什么什么,可偏偏到如今为止,每一个要了皇帝做傀儡的都没好下场,而这就像华雄现在做的决定一样,既然大家想抢,那你们就抢吧!我在旁边看着,高兴的时候伸手捞一把好处,不高兴的时候在里面捣捣乱,实在是十分地淫荡。
陈宫当即配合地给华雄长脸,给华雄一些成就感,说道:“主公心思,真是与众不同,小小一件珍宝,到主公手里,竟也能有如此妙法,令宫钦佩不已。”
虽然知道陈宫的话是半真半给面子,华雄还是很满意地笑道:“好好,孺子可教,被你陈宫夸,那可真是――哎!爽呆了!”
陈宫脸皮狂抽,额角恶汗不已,对此他始终都很疑惑,为什么主公总是觉得被自己夸几句,在自己面前装一回高深就那么舒坦呢?怎么着也是干大事的人,身居高位,手握重兵,举足轻重的人物,偏偏就有这个小毛病,事不大,可是很怪异啊!很怪异的感觉!
不管陈宫怎么想,反正华雄现在是开完了玩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