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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末将率军功上一轮,先灭了石彪的威风!”
朱祁钰看了陈懋一眼。“陈将军,打仗是靠脑袋的,保安城墙坚固,就算用火炮都难以轰开,有这么容易攻破吗?而这次石亨与徐有贞派石彪来,自然也是想挫败我们的士气。今天先让大家安营,你等都跟朕回去,商量对付石彪的办法!”
朱祁钰他们刚转声,保安城的城门就打开了,只见石彪领了一队军马出来,显然想与朱祁钰交锋,不过朱祁钰并不想给石彪这个机会。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朱祁钰率领大军在距离保安不过十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当天晚上,朱祁钰并没有急着入睡,而是穿好了战袍,盔甲,让侍卫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安心等待着好戏上场。
刚过二更,南营突然起火,接着喊杀声就传了过来。
“好戏开始了,侍卫听令,跟朕前去杀敌!”
一帮侍卫立即上马,等到他们跟随朱祁钰来到南营的时候,陈懋率领的骑兵已经将一路人马围了起来,为首的正是石彪!
“石彪,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要来偷营吗?这肯定是徐有贞给你的计策吧?那点雕虫小技就别拿到朕面前来现丑了!”
“朱祁钰,你个叛乱反上的贼子,今日中你奸计,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石彪确实勇猛,及时已经被围死了,他仍然一点都不害怕,而他的手下也个个悍不畏死。“小的们,跟我冲,谁杀了朱祁钰,皇上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杀啊!”
见到迎面冲上来的骑兵,朱祁钰并不担心,他只是摇了摇头。不过,守在朱祁钰身边的侍卫与骑兵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他们可都知道石彪手上的那两柄战斧有多厉害,立即就有数百人迎面冲了上去,要将石彪拦截下来。
这石彪确实勇猛,一番冲砍下来,被他劈死的骑兵就有数十人,陈懋手下数员骑兵大将上去都只坚持了几合,都纷纷败下阵来,就连陈懋也只是勉强顶了二十多个会合,就感到持刀的双手被震得发麻,在一众侍卫的保护下退了下来。
“陛下,快离开这里吧,石彪这撕一发野,我们都不是对手!”
朱祁钰也看到了这一幕,石彪虽然已身中数刀,不过却依然勇猛无比,没人能近到他身旁一丈的距离之内。不过,朱祁钰并不想走,他这一走,那士气就更低落了。
见到朱祁钰不肯走,陈懋也管不了那么多,从朱祁钰手上夺过缰绳之后,立即就朝营地里奔去。
“罗国栋,组织起你的火枪兵,对付石彪!”
听到朱祁钰发的命令,罗国栋立即将带来的两千火枪兵整理列队,枪口纷纷对准了石彪这队人马。而石彪也不是笨蛋,火枪有多厉害,他心里非常有数。见到朱祁钰已经退到了火枪兵后面,且那些火枪兵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石彪也不敢莽撞,立即带队转向东面,趁周围拦截的部队没有组织起来,率先杀了出去。
等到石彪一伙人冲远了之后,朱祁钰他们才松了口气,也幸亏陈懋反应及时,不然朱祁钰都成了石彪的刀下鬼了。这石彪也勇猛得有点过头了,不到半刻钟,就有上百骑兵被他斩杀,陈懋手下的两员大将都身负重伤!也难怪,当年他在蒙古大军中几进几出,无人能挡。当然,所有人心里都有点发寒,以后要是在战场上遇到了石彪,那不麻烦大了?
朱祁钰心里也不是很束缚,上万人,竟然没有能够挡住石彪那一千多人!这事要传出去了,哪还了得?让罗国栋从新安排营地的防御之后,朱祁钰面色阴沉的带着将领回了自己的营帐。
“陛下,臣等没有能够挡住石彪,臣有罪!”
“陈懋,你起来吧,朕看到了,这石彪却是非同一般,我们得想个办法对付他!”朱祁钰此时也冷静了下来,“经过今天晚上这一闹,石彪必然轻视我们。这一点,要好好利用!陈懋!”
“末将在!”
“明日你去叫阵,引石彪出战。记住,不可硬拼,虽然石彪手里仅数千骑兵,可真打起来,我军还不一定是对手。你交上阵后,想办法把石彪向南面的桑干河引,朕要在这里对方石彪!”
“陛下,你的意思是……”陈懋有点疑惑的看着朱祁钰。
“石彪所率骑兵虽然勇猛,不过也照样畏惧火枪兵,明日朕率军于此设伏!”朱祁钰在地图上点了一下,“你引石彪前来,然后迅速折回,挡住石彪返回保安的道路,不管能否歼灭石彪所率骑兵,只要能迫使他离开保安,要打下保安就容易多了!”
几员大将明白了朱祁钰的意思,都纷纷点头赞同,对付石彪这种猛将,也只能智取!
第77章 一败石彪()
保安城外,当陈懋率三万骑兵列好阵势之后,城门开启,只见石彪率四千多骑兵来到城外,对阵列好了冲锋队形。经过昨日一战,石彪信心大增,他所率的骑兵也是信心大增。现在,虽然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他们也丝毫没有感到惧怕!
“石彪,我知道你素来勇猛,不过昨日一战,你只是运气好罢了,今日你我对阵,以骑兵决雌雄,你敢应战吗?”这陈懋也不是笨蛋,考虑一晚,他也想好了刺激石彪的办法。
“陈懋,你小子浪得虚名,今日我定当斩你与阵前!”这石彪哪经得起别人的刺激,话刚说完,就已经抡起两柄战斧冲杀了上来,而他身后的四千多骑兵也没有丝毫迟疑,立即拔出战刀,冲了过来。
陈懋大手一挥,三万骑兵纷纷拔出战刀,迎着石彪就杀了上去。
骑兵交战,比的就是勇气,往往大部分人只有挥一刀的机会,一刀下去,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的悬念!而石彪的勇猛是出了名的,因为身体魁梧,他穿的铠甲要比一般人的铠甲厚了许多,连他乘坐的战马都是最好的,不然也载不起他了!有石彪在前,几乎无人能挡住他的冲锋,而后面的骑兵也势如破竹般的杀入了陈懋的骑兵方阵。
打了一刻钟,见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陈懋立即勒马,向南遁去,他指挥的骑兵也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就跟了上来。见到陈懋逃跑,石彪哪里能放过他,以往陈懋可是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甚至把石亨都不放在眼里。也没有考虑太多,石彪就率人追了上去,而此时在城楼上观战的一员武将想派人去阻止石彪已经来不及了!
保安南面,东阳河与桑干河在此交汇,形成了一个地势险要的三角洲。朱祁钰就算军埋伏在这里。在北面的东阳河上,只有一座木桥可以过河。之前,朱祁钰已经让人在上游十里的地方架设好了一座浮桥。当他看到陈懋率军过来之时,立即让人做好了袭击准备。
陈懋率军冲过木桥之后,石彪率领的人马也通过了木桥。此时,石彪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毕竟这里的地形不太适合骑兵作战,周围的树林太多,且杂草很深,骑兵难以发挥作用!正在这时,突然一声炮响,石彪心里一惊,知道上当了!
只见陈懋率领的骑兵向西一转,数千火枪兵已经出现在了前方树林的边缘地带,而且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更多的步卒也跟了出来,在火枪兵前面组织好了防线。等石彪回头一看,身后的木桥已经被炸断,一辆辆炮车从树林里推了出来,隔岸对准了他,而在这些炮兵的附近,至少有上万手持长枪的步卒!这下,石彪有点慌了,被困在这里,他是难以逃掉的,而且陈懋的骑兵已经向北折回,明显是去断他的后路。
朱祁钰骑着马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只见他一笑,说道:“石彪,此地就为你葬身之地,明日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还有何话要说?”
“朱祁钰,你个伪皇帝,你认为我会这么快就认输吗?”见到后路已断,且投降都难免一死,石彪的野性被完全激发了,“小的们,今日就算我们葬身于此,也要拉那个伪皇帝陪葬。小的们,跟我冲!”
只见石彪猛的夹了下战马,朝着朱祁钰冲了过来,就在他快要进入火枪兵射程范围之内的时候,突然转向,向南杀去。南面正是桑干河,祖百龄已经率领数万步卒守在了这里,见到石彪一帮人马冲了过来,步卒立即列好战阵,挡在了石彪前面!
比起火枪兵,步卒在对付石彪这类重骑兵的时候就有点困难了,毕竟他们手上的长枪与战刀只能勉强对付蒙古的轻骑兵,而对付全身上下都有铠甲保护,甚至连战马都披了铠甲的重骑兵显得非常的吃力。
冲到步兵方阵前,只见石彪一人一马腾空而起,在马蹄还未落地的时候,石彪已经双斧抡起,劈断了数把对准他的长枪,接着双斧继续挥舞,将周围十多名步卒齐齐砍倒,硬死杀出了一个突破点出来!
周围的步卒也是胆战心惊,他们哪见过这么厉害的对手。趁着步卒这一混乱,石彪一众已经从步兵方阵前杀入。不过,并不是每个骑兵都有石彪这么威猛,也没有他那么高强的武艺。在步卒的长枪面前,骑兵的后背与侧面还是很脆弱的。且越进入方阵,骑兵的速度也就越慢,到最后,甚至连普通的步卒都难以对付!
石彪并没有慢下来,他也不敢慢下来。他跨下那匹战马是当年西域小国进贡给朱祁镇的,一直就饲养在皇宫的马场里面,朱祁镇复位之后,就将战马赠送给了功劳最大的石亨,而石亨也非常痛爱石彪这个侄子,转手就把战马送给了石彪!有了这匹汗血宝马,石彪更是如虎添翼,在步卒之间来去几次,将数股被围困的手下都救了出来,然后石彪打头阵,其他人迅速在后面跟进,硬是穿透了祖百龄的步兵方阵!
不过,石彪虽然厉害,他的手下也损失不轻。这一番冲突下来,四千多骑兵也就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