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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杨月儿指着中宫位置那一颗白子重复那老者的话:“此局乃天意,老夫已经忤逆了一次,再无法逆天而行,一切都在此子身上,大宋是存是亡,汉家是兴是衰,全在此子进退之间,老夫无法左右,棋止于此,娘娘好自为之!”
陆秀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淑宁宫的,出得宫殿,陆秀夫凝望苍天,只觉得天空阴阴沉沉,似有倾盆大雨,一时间思绪如潮,但是想的最多的却是——这究竟是杨淑妃故弄玄虚,还是天意如此呢。
临安有雨;但是襄阳却是”寒冬”了!所有人都被李全诚的大胆搞得心寒了。
“大人,您来真的!”
议事大厅中,直到李全诚将军事地图摆出来,一干军官才知道,李全诚这货竟然真的打算打樊城!
“军中无戏言,自然是真的!”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如今这樊城至少屯军十五万,咱们这五万人,其中还有三万新军,如何攻的下樊城啊!”樊清河立即出言反对,就连龙文虎那没心没肺的单线货也是皱着一双浓眉,没有出言声援李全诚。至于窦文,因为早已经知道了李全诚的打算,反而比其他人淡定多了!
“大人准备怎么打樊城?”
这次出言询问的却是岳银身边的那个冥先生,李全诚嘿嘿笑道:“瞧瞧,瞧瞧人家冥先生,问的多有水平,你们这群货想都不想就反对,莫说樊城只有十五万元军;就算是二十万元军又如何;本官还巴不得他们有三十万呢!”
众人全部凌乱无言,那冥先生更是恨不得一脚拍死这货,有这么夸赞人的吗!
“这次第五师的兄弟们前来不是带了不少礼物嘛!本官清点了一下,其中就有六万多套元军盔甲,这便是我攻打樊城的本钱!”
说起这礼物,第五师的那些将领便是一脸的黑线,就连云战那个冷面杀人狂也忍不住眼角抽搐。这货真是太无耻了,这些东西原本还是贾似道准备邀功用的,一到襄阳还没进城,东西被抢了不说,人还被这货整的半死不活,现在还在牢里关着,这货竟然还好意思说礼物!
“大人的意思是鱼目混珠,浑水摸鱼?”
冥先生双眼一亮,又忘记了前一刻的伤痛,竟然还敢接李全诚的话,李全诚白眼一翻,道:“冥先生还真是禁不起夸啊,俺这叫披着羊皮的狼,狼入羊群,再驱羊入笼,干他丫的!”
冥先生一愣:“这不是有一个意思吗,难道还有什么区别?”
“意思是一个意思,但是区别可就大了,按照冥先生这意思,俺这四个师部的人是鱼目,那本官这个军长不就成了死咸鱼了吗?”
李全诚不气死冥先生是不会罢休的,至少也要气得这货摔面具,丫的,整天戴着个鬼脸面具吓人,幸好老子没咋做亏心事,房间里面还有“内卫”,否则迟早被你丫的吓出肝硬化!
冥先生听着身子跟抽风似的抖,硬是气的没有反驳一句,丫的,老夫嘴贱,怨不得别人!一时间,冥先生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叫你丫的嘴贱叫你丫的嘴贱!”
更让冥先生恨不得一头撞死的是,龙文虎那二货竟然还深有感触的点头道:“当真不错,确实错了——呃——俺是说大人说的当真不错,冥先生说的确实错了。”。
“窦文,本官听说樊城以北十里处有一个葫芦谷,是不是?”
自从李全诚打算攻打樊城之后,就将李清儒请来,将樊城周围都了解了一下,要想以少胜多,必须用诡计,要用诡计,自然要利用地形,最终,李全诚放弃了几个更加有力的地形,而选择了那个葫芦谷。
“没错,葫芦谷形似一个葫芦,由一大一小两个山谷组成,不过在葫芦谷的外谷驻扎有元军,具体数目还不清楚,但是因为葫芦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相信驻扎的元军不会太多!”
“自然不多,才一千人而已!”李全诚找襄阳城的猎户问了一下,驻扎在葫芦谷的元军其实有七八千人所以这货又要坑人了:“本官给你一千老兵,身穿元军盔甲,将葫芦谷拿下,不准纵火,不准喊杀,只能悄悄的杀!”
“啊——这”
“放心,本官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俺给你准备了五百公斤纯中药提炼毫无副作用的蒙汗药,至于如何投毒,你自己想办法!”
“啊——五百公斤!用的了这么多吗?”
窦文真的是厚道,一心想着给李全诚省点,李全诚真怕这货给他省,那他这一千人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不由厉声喝道:“你丫的要是敢给老子省,剩下的老子全给你吃了!”
窦文一脸黑线,真的想哭了,这货怎么这么欠干呀不过幸亏这次不是春药了只是几百公斤蒙汗药就是天天当饭吃;一日三餐;那可以当一个月的口粮啊其余人嘴都抽歪了,这种极品长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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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人,您怎么看()
第四十六章大人;您怎么看
李全诚继续点将:“樊清河,高岚,慕枫,你们三人各领四百人攀墙好手,身穿夜行衣,内置软甲,分别从樊城的东门、南门、西门,乘元军守城轮换的时候偷偷入城,将城门打开,之后你们就去搞暗杀,冲锋不用你们管了!没问题!”
三人脸色僵了僵,心中暗骂:“你丫的都说没问题了,俺们还能说有问题吗!”
“当然,你们如果被发现了城外的军马立刻撤军,你们就自求多福!”最后,李全诚还不忘了提醒一句,顿时间,樊清河等人真想掐死这货,玛德,说的这他娘的轻松啊,你丫的咋不去试试?
“岳银将军!”
这是李全诚第一次喊这个神秘兮兮的将军,因为某些眼光的原因,李全诚多少还是对他有些畏惧,因此相当有礼貌。
“大人请说,岳银现在是第四师的参谋,自然也是您手下的兵!”岳银的回答也很有礼貌,甚至用上了“您”这个称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岳银便是这种人,但是李全诚这货哪里是在敬他?
当然,更加没把岳银的话是在敬自己,而是想着:“这货不是在小爷面前表现的风度翩翩,想要打动俺的芳心?没门!”
“咳咳——好,岳银将军,云战将军还有龙文虎,你们三人”
“大人,你为嘛不喊俺老龙做龙文虎将军哩”
李全诚话还没说完,龙文虎便幽怨的看着李全诚,十分郁闷自己不但排在两个朱雀营的家伙后面,而且连将军的称呼都没一个这不公平啊。
平时只有李全诚能让别人脸黑,唯有龙文虎这货,已经多次让李全诚脸黑泛青了:“回来后训练翻六倍!”
“啊——大人——你不能——”
“九倍!”
龙文虎哭了那个委屈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李全诚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们三人各率五千人,只待城门一开,便立刻杀进去,听说吕文焕和刘整就在樊城,所以你们的口号是刘整和吕文焕反了,觉得怎么杀效果最好你们自己看着办,俺不知道!”
“好!”
这是云战的回答!
“知道啦”
略带幽怨,这是龙文虎的回答!
“完成任务!”
这是岳银的回答!
“俺算算一万五一千三一千玛德,应该随身带个计算器的”最后李全诚大人开始扳手指了:“咳咳剩下的就由其余几个师长分了,你们合计合计,商量一下看如何将逃出樊城的元军赶进葫芦谷!”
李全诚懒得算了,直接将这些麻烦事抛给了几个没有任务的师长道:“大小葫芦谷两侧最少要埋伏一万人,准备好滚石,火油等易燃之物蒙古人兴火葬;咱们要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
所有人都被这货整趴了,有这样掌兵的人吗?有这么恶心人的吗?有这么无耻的人吗?当然有;俺家大人一人全占了。
“你们商量一下,冥先生帮忙看着点,俺不在这里,除了您之外,其余的都是一些莽夫”
冥先生又被夸了一道,简直想要吐血了,你丫的能不恶心老夫吗?
“还有,你们的时间顺序别搞错了,一步一步来,有的是时间”。
李全诚又加了一句,众人彻底无语了,你丫有完没完?!!!
“大人,您干嘛呢?”
最终,所有人都有事做了,唯有李全诚似乎一身轻松,连最后完善方案的事都丢给了冥先生。
李全诚沉声一叹道:“本官推演战局颇为劳累,就不去了呃——不——俺守襄阳城!”
“当然,在守城之余,本官还会给你们默默的加油的!”
说罢,李全诚轻抚额头,在言胜男的搀扶下“颓然”的走到了门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道:“这是一次实战训练,肯定有不少人回不来了但是这是战争,同时只有经历生死和鲜血的军人才是真正的军人,让那些还活着的新兵蛋子每人带回一个蒙古人的人头祭奠战死的同袍!”
最后这一句话,李全诚说的无比的平静,平静的有一些肃穆,所有的人都看着李全诚,但是李全诚却没有回头,大步的走进了黑暗之中,众人被他的情绪所染,一时间,议事大厅竟然出现了一阵静默,良久之后,冥先生才幽幽一叹道:“诸位将军,李大人让老夫完善最后的作战方案,我们开始!”
当夜子时,大军集合完毕,窦文挑选了一千人率先出发,前往葫芦谷,半个时辰后,三万新兵在各师部师长的率领下出发,一个时辰之后,三组身穿黑衣内置软甲的前锋出发,岳银云战龙文虎等三组随后出发,所有的战马都被套上了嘴套,马蹄绑上了棉絮,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太大的声音,连熟睡的百姓都没有惊醒,如同一场静默行军。
襄阳城上旌旗猎猎,守城的全部都是娘子军,城楼之上,一个黑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