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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货围着那个小偷一顿暴打,打得那叫一个惨,忽然,一声娇叱:“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行凶!”
李全诚正待反驳,猛地看见一个秀气拳头已经到了李全诚眼前,李全诚本能的闭上眼睛,然后鼻梁一痛,顿时感觉到一种液体奔腾外射的畅快感,然后李全诚少爷委屈的蹲在在地上,幽怨的咆哮道:“我才是受害者啊,你这娘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你这家伙油头粉面,一个男人却比女人还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那女人声音跟个百灵鸟鸣叫一样动听,但是听在李全诚耳朵里面却是那么的恶心,玛德,长得白怎么了?长得白怎么了?竟然还是你打人的理由?
李全诚半天睁不开眼睛,手里一阵黏黏糊糊的,隐约之间只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相貌却奇丑长得像个男人,声音像个女人,但是很爷们的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奇葩!
李全诚心头火起,从来都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没想到一到这南阳城,竟是别人欺负自己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你丫的把我当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不伦不类的娘娘腔——大宋朝怎么有这么多伪娘,历史上为什么都没记载的啊,真应该带着老吕那副墨镜过来,真是瞎了少爷我的钛合金狗眼啊——”
李全诚这毒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事实上,那个谁说的好“拳头往往比言语更加有力”,之前那一拳证明了对方比李全诚更要理解这个道理,所以李全诚悲剧了——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呀——啊——”
“你再动手我就喊了啊——啊——”
“龙文虎——啊——窦文——啊——”
“救命啊——”
对于李全诚喊救命,窦文和龙文虎也是爱莫能助,两个精瘦的汉子一左一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目的是很简单,现在是主子们在打架,咱们做下人的就哥俩好,谁都别出手了,看看就得了。。
这两人虽然没有很浓的敌意,但是个个都是气息故意外露,就是在告诉窦文两人“俺是高手,别惹我”。
这肯定不是装逼,要是那两个人装逼的话,窦文龙文虎两个货早就开打了,对方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都是高手,而且还不是汉人,窦文和龙文虎哪里敢轻举妄动,只好眼睁睁的看着。
而这个狂虐李全诚的小娘们,正是在城门口和李全诚等人相遇的那个男扮女装,自称苗妍少爷的小妞,冤家路窄,两人再次相遇。
只不过从苗妍出招的来看,倒真是纯粹在教训李全诚,并没有杀招,窦文两人也就渐渐放心了,只是看着看着,两人真心看不下去,这也忒惨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狂虐,这还是那个杀伯颜,揍阿术,万军之中拍板砖的李全诚李大人吗?
不止他们两个郁闷,李全诚自己郁闷的快要吐血了,空有一身力气,就他娘测次次打在空气里面,衣片都没挨到一点。敌人没打着,却把自己打的胸中翻江倒海一般难受,正当他尝试着如何调节好自己的那一身力气的时候,龙文虎这货脑子一热,扯开嗓子喊道:“大——少爷——加油——少爷——加油——”
李全诚听得胸口一滞,一个踉跄,脑袋却向前凑了上去,苗妍师出名门,加上家中有极大的势力,是以中原各派武学都有涉猎,但是却硬是没有想出李全诚这一招“王八伸头”是出自哪门哪派,这么一愣之间,李全诚的鼻子已经快碰到了她的胸口了,还好她的胸口比较平咳咳没有碰到
但是——
即便比较平,那也是有幽幽的乳香——呸——那是体香!
于是李全诚这货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苗妍顿时气的柳眉倒竖,一巴掌拍下,李全诚立刻像一个断线的木偶一般猛地摔个狗吃屎,却一不小心吃到了苗妍的大腿上面很紧很健美
苗妍惊叫一声,膝盖猛地一抬,一把抓住李全诚的衣服,直接将他仍出去一丈多远,再也不敢让他近身了。
李全诚却是因祸得福也远离了苗妍,窦文和龙文虎双双冲了出去,围住了李全诚,再不围住,李全诚变猪头了他们也别想保持人样!
这时候,那个小偷见两人肯定是打不起来了,这货倒也实在,一见不对,立马跑路,待苗妍注意到他,那货已经跑开几十丈远了。
“哎——你去哪里——喂——本少爷在给你讨回公道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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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第四章 捧金独奔青楼()
第二卷第四章捧金独奔青楼
而这时候李全诚也缓了过来,认出苗妍,这货顿时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手捂鼻一手指着苗妍,大喝道:“又是你这个平胸女,原本本——少爷还以为你还挺可爱的,胸虽然平了一点,但不失为一个美女,没想到竟然是一头母老虎,真是瞎了俺的狗眼!”
“你——”
“你你你你妹啊——”
“我——”
“我我我卧槽——你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偷袭本少爷!”
李全诚这货单打独斗不行,但是论嘴皮子,十个苗妍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不,又要开始坑人了只是这脸皮也太厚了,连龙文虎都有点脸红了,嘟囔道:“这妞明明是明揍,哪里偷袭了”
“闭嘴!回去找你算账!”
李全诚狠狠的瞪了龙文虎一眼,低声喝道:“二十倍!”
龙文虎身子一震,果断的闭上了嘴,对于不公的待遇唯有忘情的沉浸于自己热衷的事业之中去,龙文虎现在对这个是深有体会,所以他继续投入了他用眼神去抚慰已婚妇女的工作当中去了。
“你这种小白脸就该打,光天化日之下仗势欺人,本——少爷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哈哈,这南阳城的规矩当真好笑,竟然路见小偷为他鸣不平,却要相助他将苦主打一顿”
李全诚笑的有些悲怆这次真的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悲怆啊,堂堂一个地方一把手,来到这南阳城却被一个小丫头暴打一顿,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被打得还不了手,还有比这事更悲怆的事吗?
“啊——你说什么?”
苗妍的话跟李全诚想的倒是一模一样,但是却并不是像李全诚想的那样“大惊失色”的说出来,而是一愣,带着疑问的语气说出来的,阿三脸色一黑,连忙凑上去,小声的解释道:“少爷那小白脸是说之前那个人是小偷,偷了他的东西,被他抓住了”
阿三对汉语的理解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却不知汉语其中的博大精深,一句“偷了他的东西”便让苗妍错以为那小偷已经得手了,其实阿三倒是看得很清楚,那小偷的手还没来得及伸进去,就被李全诚给抓住了。
于是苗妍总算是露出了李全诚朝思暮想的表情——猛地一惊道:“那人是小偷——你你你怎么不抓住他啊!”
阿三纠结了,您一路上将那小白脸诅咒了无数遍,虽然内容平淡了一点,但是俺也是看得出你对那小白脸极为看不惯,更何况您还出手帮助那小偷教训那小白脸,俺怎么敢坏您的好事啊!
但是这话阿三没敢说出来,而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份冤屈,幽怨的说道:“属下知错了”
苗妍瞪了阿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算了,不与你计较!”
听到这话,阿三的脸色更加幽怨了,窦文和龙文虎倒是感同身受,想起被李全诚弄得无语凝咽的那些日子,不由的对阿三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彼此相视一眼,不由都有点泪眼汪汪的感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都是服侍一个奇葩一样的主子,真乃是同病相怜,知音难求呐!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苗妍的语气顿时弱了下来,窦文都有些不忍心往下看了,如此纯洁的一个小姑娘,马上就要被李全诚这坑货坑的衣服都剩不下了,这让窦文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但是人生在世,谁不会碰到几件昧着良心的事情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哲保身!。
果然,李全诚一听苗妍问他“善后意见”,眉头顿时弯了了下来,嘴角却是轻轻的上扬,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像点样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看着那货满脸的鼻血,一只眼黑了,一只眼红了,左边脸肿了,右边脸破了,却还撞成了德高望重的夫子,窦文和龙文虎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相视一眼,默默的别过了头去。
“见你这么有诚意,我也退一步,什么清春损失费那种没品的讹诈我李全——就不做了,你就给我赔个三千两医药费——啊——”
“啊——”
李全诚“猛地一惊”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悲嚎,苗妍也是猛地一惊,但是惊呼之声被李全诚的“惊呼悲嚎”盖过去了,竟然没人能听到,只见李全诚霎时之间面如死灰,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苗妍不识世间险恶,好心的询问道:“你怎了?”
李全诚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立马“惊呼”道:“我的一包金叶子不见了——苍天啊——这是我从家里带来带来”
“带来干嘛啊”
苗妍声音弱弱,那叫一个愧疚啊,李全诚这货全然没有一点同情心,依然在寻思着如何挖坑挖的比较科学,陷进去就爬不出来的那种。
眼珠子一转,落到了天凤楼那些深陷“水深火热”的姑娘们身上,又看了一眼臭着脸的窦文,悲怆的说道:“带来给我家那位长得比较老气的书童赎他深陷青楼的妹妹的呀”
“大——少爷——你不能——”
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