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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机取巧虽然是一个贬义词,但是换个说法那就是随机应变了,这是一个褒义词,实际上所做的事情都是一个样,都他娘的是在耍心眼,只不过这褒贬之别,却要看是谁说而已。
便如李全诚,见到守城府门后那个淡淡的人影后,决定冒险一搏说出这一番话来一样,在后世元史之中,史官不遗余力的将已经是明月王的李全诚骂的体无完肤,言他卑鄙无耻,诡计多端,让大元帝国的蒙受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而在明月帝国史中,史官们则浓墨赞扬明月王机智勇敢,随机应变,在敌占区将明月帝国科学院两位首席科学家,李瓦和李马从蒙古人的魔掌之中拯救出来。就连那位老顽固明史公也说,明月王的智慧之光在那一刻堪比他的无耻之光。
李全诚气呼呼的跳下擂台,打算要“离开”此地,刚走出没几步,一个娇媚到了骨子里面的声音,娇笑连连,道:“公子息怒、公子息怒,下面的奴才不懂事,您可不能当真啊!”
说句实在话,即便李全诚大人久经沙场,被胜男姑娘百般苦训,但是却也听得身子发酥,只觉得大白天的听到了仙乐一般,正想回头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尤物的时候,猛地感觉身周杀气纵横,李全诚警觉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脖子,偷偷一看,却是秋兰和云若若两人,一个个都是柳眉倒竖,目光中泛着女性特有的怒火。
李全诚心中叫苦不迭,这都些什么人呐,这秋兰倒还先不论,毕竟是少妇级别了,这云若若可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啊,本该是俏俏小萝莉,甜甜李哥哥的时候啊,怎么那眼神之中的凌冽劲却丝毫不亚于秋兰呢?
李全诚心中悲呼:“苍天呐,少爷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孽啊,怎么俺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呢,以前和胜男私下相处的时候,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透着邻家小妹的温柔味儿,自从自己“表白”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待遇了,拧的那叫一个狠,瞪的那叫一个冽,连牵个小手都能挨巴掌,要是亲个小嘴,那直接就是师门秘药出手了。”。
“俺好不容易上次青楼,想做正人君子的时候呢,老是被调戏,想那个破罐子破摔、顺水推舟的时候呢,却被迫认了个干姐姐,干是没干成,倒是找了一个管家婆,十足的御姐范呐。”
“原本以为云若若那般楚楚可怜的一个小萝莉咳咳天地为证,俺真没啥坏心思,可是为啥这小妞的眼神却这么凌冽呢该不会是俺又被这丫头的外表给蒙蔽了。”
李全诚的思维天马行空,举一反三,以点带面,将自己所遭之苦楚腹诽了一个遍。
“这位公子上了擂台,只看了一些零碎的构件便知晓这些可以组装回回炮,看来也是个中高手,瑜儿不才,想向公子讨教一些疑惑之处,不知公子可否赏个脸呢?”
那个女人声音依旧那般娇媚,但是语气却是正式了许多,李全诚一愣,转过身去,诧异道:“鱼饵?”
然后看到那个肤白如豆腐,眉如黛柳,纯如红樱,荷绿色的衣裙紧紧的裹着那令人冬天上火,夏天沸腾的身躯,胸似山峦挺立,腰若水蛇娇柔,饱满而雪白的大腿在荷绿色的长裙之中若隐若现,简直跟车模似的看的李全诚便是一阵花痴似的发呆,喃喃道:“好鱼饵鱼饵俺是李鱼俺上钩了你收线”
那女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咯咯娇笑起来,笑的那一个花枝乱颤啊,胸前浪涛翻涌,看的李全诚眼睛都直了,但是那衣服的质量也太他娘的扎实了这么撑竟然都没有撑开要是这宋代也有淘宝就好了。
看到李全诚那猪哥模样,秋兰便是一阵气苦,挨了上来——好,你是干姐姐你想干啥俺也没话说,只是若若姑娘,你个小丫头片子干嘛也要参合进来?
秋兰和云若若一左一右,对李全诚夹攻,李全诚顿时觉得后背生阴风,然后他两条胳膊上的肉,被拧了个三百六十度,李全诚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泪眼汪汪的干笑一声,道:“抱歉,姑娘你太危险了,俺可不敢赏脸!”
说罢,李全诚这货还真的要走了,不走不行啊,赖在这眼里可能吃不到,那碗里一定会噎死自己的。
没有不好色的男人,李全诚也好色,但是眼前这个漂亮的跟神仙姐姐一样的女人李全诚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之前的迷失就是很好的证明,要不是秋兰那“两指三百六十度”,李全诚保不定会真的被这个“鱼饵”给钓过去了,鱼饵之中,可都隐藏着鱼钩的呀!
“公子——你——”
那“鱼饵”呆立当场,秋兰则瞬间笑靥如花,云若若也是掩嘴轻笑,那模样儿啧啧啧好可爱可以爱啊俺不能禽兽绝对不能!!!。
“小兄弟请留步!”
这时候,门后面那个影子终于动了,这人的汉话说的很好,但是却还是听得出语调有一些怪异,再一看,那相貌则是更明显,是一个“外国人”,李全诚心中一紧,心中顿时狂喜起来:“难道这个人就是老瓦或者老马了?”
惊讶的问道:“你是西域胡人?”
老瓦汉人礼节学个十足,拱手一礼道:“公子慧眼,在下西域木发里人氏阿老瓦丁!”
李全诚顿时狂喜:“哈——你真的是——啊——久仰大名啊——啊哈哈哈——”。
老瓦一愣,满脸的疑惑,道:“这位公子,虽然在下是西域人,却对汉话颇有研究公子这‘久仰大名’应该是对在下说的,但是在前面为何还要加一个‘你真的是啊’呢?是否有何深意在其中?还请公子赐教!”
老瓦不愧是搞技术研究的,就爱认死理儿,抓住一个不明白的地方就必须要钻研到底,直到弄明白为止,这是他成为历史上有名的军事科学家的重要原因之一,但是这是一种天赋,便如李全诚这种随时可以信口开河的天赋一样,都是不可复制、不可仿照、不可学习的!
“啊——咳咳这个”
李全诚干笑一声,胡扯道:“你我一见钟情,我也实不相瞒,在下十岁从泉州乘海船出发,环游世界,历经十年,再回故土,汉话早已经丢下不少了,是以常常说话不着调,让老瓦贱笑了”
老瓦听到那句‘一见钟情’,瞬间凌乱,心想这货的汉话还当真不怎么样,待听到那句从‘从泉州乘海船出发,环游世界,历经十年,再回故土’的时候,老瓦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全诚,但是李全诚满面真诚,又岂会是老瓦这种只知道搞研究的科学家能分辨的出真伪的?
一时间,老瓦大喜,情不自禁的握住李全诚的手,深情款款注视李全诚,道:“那公子通过环游世界可有什么收获?海外可有何见闻?”
李全诚强忍住想要抽这老货的冲动,强忍着恶心却不得不无限深情的说道:“海的那一边是陆地,陆地再过去便是大海然后”
老瓦一惊,道:“然后如何?”
“然后又是陆地,然后再是大海最终”
“最终如何?”
“最终我又回到了泉州”
“呃——”
老瓦老脸抽了抽,却还是发挥了身为一个科学家的高尚的品质——“这说明了一个什么事实呢?”
李全诚无限感慨的叹道:“这说明了我们都被事实强。奸了”
“事实上我们是站在一个球体上面而这个世界是圆的像个鸡蛋,简单的来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卵!”
。。
【卷 二】第二十章 怀柔()
(俺脑子被门夹了发错一章只好先拖回收站了发第二十章感谢无名游客提醒)
卷二第二十章怀柔
睡到半夜,外面忽然一阵喧闹,李全诚迷迷糊糊的醒来,侧头看去,发现窗户外面一片冲天火光,李全诚一个激灵,腾地一下爬起床来,起来之后,李全诚呆了一呆,又躺回了床上大火离天凤楼还远着呢,也不怕烧到自己这是在南阳城,即便是整个城烧了起来,他这个襄阳府也管不到这不是,何必干操心呢?
于是李全诚这货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还睡得特别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李全诚偷偷摸摸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像做贼似得起了床,准备偷偷的溜出去,昨天被捉那个啥在床一个大男人,丫泪流满面,虽然不是本意,但实在也太丢脸了点!
当然,这也并非坏事,据说在平时无耻厚脸皮的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是很羞涩的,在背后孤独的吸着烟,流着泪,这样的男人都是在无耻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纯洁的心,如果你遇到这样的男人,请珍惜!
“咳咳俺就是这样的男人啊”
李全诚默默的想着,稍微得到了一点精神上面的安慰:“只是俺真的再也不敢面对那俩妞了啊。”
然而这悲催货一般都是想什么来什么,开玩笑都能开出一个杀鱼的老辛来,所以李全诚刚一转身,便悲剧的看见秋兰笑嘻嘻的从左边走了过来,跟李全诚打招呼。李全诚干笑着招了招手,然后便听见秋兰喊道:“若若妹妹,你也这么早啊!”
那一刻,李全诚真的想要脱了这丫的衣服打她的屁股真是太不厚道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摆明着给自己难堪嘛!
“兰姐姐早上好,李公子早上好”
云若若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清晨的鸟鸣一样清脆动人,李全诚干笑一声,道:“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啊”
秋兰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全诚,李全诚当即就露出了幽怨的眼神,然而秋兰铁石心肠,最毒妇人心,对李全诚的幽怨视而不见,直接说道:“我们来看看昨天哭鼻子的那个人,看他今天呀——诚弟——你的眼眶怎么这么红呀——”
云若若似乎想起了什么,掩嘴而笑,无限娇羞,李全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