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月抬起眼睛“欣赏”了一番,悄无声息的勾了勾嘴角,自顾收拾好餐桌上的便当盒,准备起身离开。
看见这一幕,周围的同学全都压低声音,好奇的朝田鸡指指点点。
田鸡见状,拼尽全力一掌劈在桌上,一脚踏在凳子上,端起那一大碗“水饺拌大蒜”举到陇月……前面的空气前,歪着嘴巴面露狰狞,额头上写着斗大的“威胁”二字。
“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
陇月收拾好便当盒,抬起头面无表情的佛了田鸡一眼:“嗯。我就是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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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陇月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食堂门口走去。
死寂——死寂
田鸡瞬间化为木鸡,哐啷一声,白瓷大碗砸在地上
田鸡的心……碎了
离开食堂,陇月拿着便当盒朝教室走去。谁知走几步,一个貌似陇月同班的男生匆匆跑来,神色焦虑的说了几句。一直面无表情的陇月目光激动,谢过同学后急促转身,大步流星朝学校温室的方向走去。
他疾步走到温室门口,一把推开门,环视一眼,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陇月暗松口气,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往里走了几步。刚进温室,突然身后一声重响,大门不知道被谁重重的关上了!而所有的窗户竟也都关闭着,密不透风
陇月先是一愣,很快他微微低下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透出一丝不以为然的浅笑。
温室外,光头两手奋力拽紧大门,田鸡手里捏着一把金灿灿的大锁,朝综合实验楼的方向得意的摇晃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把大锁咔嚓一下扣在门上。
“干得好!”用望远镜看见这一幕的春河源,乐呵呵的咧开嘴,牙齿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白光,“光头、田鸡,让那个锅盖头就这样在里面呆着,只到饿得他原形毕露为止!”
“是!老大!”光头和田鸡异口同声的回答。
“嘿嘿嘿嘿……”光头摸着他那颗光溜溜的头,冲田鸡兴奋地挤眉弄眼,“喂,田鸡,你说这一次事成之后,老大会怎么样奖赏我们两个啊?”
“呜——”田鸡抬起眼楸着天空,突然打了一记响指,“哎,光头,不如我们跟老大提议,放学一起去tom熊打电动怎么样啊?!”
“嗯……听说那里最近到了新的游戏机……好!我们跟老大这么说!”
“嘻嘻嘻嘻嘻嘻——”光头和田鸡正沉浸在快乐中;不亦乐乎,突然,温室一阵脆响,紧接着便是金属重物坠落的声音。
不等他两回身,明明被锁住的大门竟然魔术般的推开了。陇月若无其事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反身重新将门锁好。光头和田鸡顿时变成了两尊蜡像,一动不动。
“啊,你们俩在这里正好。”陇月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和一支笔,龙飞凤舞了一番,然后撕下两张纸分别递给两人。〃
“什么?!”光头和田鸡瞟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顿时惊讶地哇哇大叫!只见纸上写着——
罚单
田基和舒有光同学因破坏园艺部10株四叶草、5株含羞草、3盆百日草,罚款总计200元。请与三日内将罚金交与园艺部部长陇月处。
2007年11月X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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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麻烦两位了。”陇月说完冷漠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没走几步,他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两道犀利的白光。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教学楼三楼男厕的2号隔间传来一阵窸窣声
光头和田鸡正躲在里面,往一个铁脸盆里倒上满满一盆殷红的液体后,对视一眼,呵呵一笑
“光头、田鸡,家伙准备好了吗?”
放心把老大!”光头对着迷你麦克风兴奋的回应,“一切OK!黑狗血一倒,不怕锅盖头不现原型!”
“没错,老大。”田基也眉飞色舞的应和着,似乎对这次行动格外自信,“锅盖头现在就在隔壁,我们动手吗?
嗯!”遥控指挥得春河源一声令下,“锅盖头,你有种,竟敢给我小弟开罚单!兄弟们,展示真正实力的时刻到了,动手吧!”
“是!老大!哦嘿嘿嘿嘿嘿……〃(PS、神经、郭妮你凑字啊)
隔着一层灰色挡板的1号隔间里,陇月一挑眉毛,无力地叹息。
难道没有人告诉隔壁那两个笨蛋,他们刚才说话真的很大声吗?别说我,估计连洗手间外的人都听见了……
另一边,田鸡正把耳朵紧贴在抵住挡板的卫生纸卷筒一端,窃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朝光头发射一道默契脑光波。光头立马蹑手蹑脚的踏上马桶盖,端起脸盆,垫脚往隔壁一看……
“咦……?没人?……”
“没人?怎么可能?!”
田鸡一愣,一把扔掉手中的纸筒,急匆匆的踩到马桶盖上探头一望,果然墙壁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咚咚咚——咚咚咚——
光头和田鸡所在的隔间突然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
田鸡转过头看着隔间的门,不耐烦的大叫。
“谁啊?!里面没人!”
似乎田鸡的大叫声奏效,敲门声戛然而止。可是下一秒,2号隔间的门被猛然推开,陇月正阴沉着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两人。
“锅……锅盖头!我……我刚才不是说了里面没人了嘛?!你……你还推门干什么?!”看见离奇消失的陇月竟然近在咫尺,光头和田鸡吓得往后一仰,飞天壁画紧贴在了墙上。
“哼……”陇月翘起一边嘴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如果里面没人,那你们两个是什么?”
光头和田鸡飞快的互换眼神,不约而同的拽起衣袖,亮出一凸一凹两团“肌肉”:“锅盖头,讨打吗?!”
陇月斜斜的靠在门上,玩味似的看着两人,盯得光头和田鸡一阵发抖。
“舒有光同学,田基同学。”陇月缓缓勾起下巴,淡淡的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这一次,你们可不会像中午那么好运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别人添麻烦,那么也请你们尝尝‘麻烦’的滋味……”
陇月默不作声,目空一切地右手向空中一扬,再垂下时,纤长的指尖骤然多出两个黄色的小球。
原本大惊失色的光头和田鸡却顿时松了口气,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像掉进水的皮球,飞快浮现。
“嘿嘿嘿嘿……锅盖头,你鸡哥和光头哥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区区两个兵乓球,能对付得了我们吗?!”
陇月默然地勾嘴一笑,夹着乒乓球的手指优雅的向前一甩!
砰砰!砰砰!……
两颗乒乓球砸向光头和田鸡身上,轻弹几下后,停在了抽水马桶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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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楼
“哈哈哈哈!”自以为看穿一切的田鸡陡然大笑,叉着腰跳下了马桶,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拉长脖子靠近陇月,“你的鬼把戏玩完吧?接下来轮到鸡哥和光哥登场了。光头,狗血伺候!
田鸡等了半晌,背后却丝毫没有动静,最后隐隐传来一阵悲凉的抽泣声。)
“光头,你在搞什么鬼啊?!我是说用狗血泼他,又没说泼你!你这么难过干什么?!”田鸡转过头,瞪大眼对着光头大呼小叫。
光头正蹲在马桶盖上扎着马步,端着脸盆的手不住哆嗦。一张脸就像被揉烂的面巾纸,五官紧皱,眼泪和鼻涕哗啦直流!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闻到了一阵涩涩的味道,然后……然后我突然感觉心里好悲伤!”光头一边哭诉,一边从马桶上跳下,将脸盆硬塞给田鸡,哽咽着抹了把泪水,“田鸡!我实在是太伤心了!这里交给你,我先去角落里哭一顿再说!呜哇哇哇哇——”
光头说完,直奔洗手间最里面的角落,蹲在那里抱头痛哭。
田鸡端着脸盆,一脸错愕,耳塞里传来了春河源的声音。
还……还没有……”田鸡讨好的朝面无表情的陇月笑了笑,神情紧张的低声回应,“老大,狗血还没有泼……不过光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蹲在角落里哭!
“蹲在角落里哭!?”天台上,春河源惊讶的声音如弹簧板扭了几圈。他托腮沉思几秒,对田鸡下达进一步的行动指令,“田鸡,你先把狗血泼了,等看看锅盖头的情况在……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春河源还没有说完,突然他的耳塞里炸开一阵大笑!
“混蛋!想吓死我吗?!”春河源赶紧拔下耳塞,掏了掏嗡嗡作响的耳朵,对着迷你麦克风气急败坏的大吼,“田鸡!你在发什么鸡疯?!是狗血泼成功了吗?!
“老……老大!哈哈哈哈!!”举到半空中的耳塞传来田鸡虚弱而又无法自抑的诡异大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闻到了酸……然后……
哈哈哈哈哈……好高兴……我忍不住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我爱你!上帝!我爱你!哈哈哈哈!”
“糟糕!我的两个小弟中招了!”春河源猛地关掉耳塞,气急败坏地把望远镜塞给藤星衣,又甩给他全身装备,“妖术……这肯定是妖术!你在这里帮我继续监视那个吸血鬼锅盖头!我去洗手间里救他们!
“小蠢!小蠢!等等!”藤星衣焦急地想要叫住春河源,可心急火燎的他早已如导弹般飞速冲了出去!
天台门重重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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