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男生到底在想什么啦!”费蓝用食指摁住嘴唇,微微仰头,无奈地眨眨眼,“明知道有危险还是非去不可,男生啊,大概天生脑子就少根筋!”
“小乖……是男生……”小乖突然把脑袋垂到了胸口,做错事般喃喃自语。
“啊……对……对不起,小乖!”发觉自己失言,费蓝赶紧尴尬地赔笑着向小乖道歉,“我说的男生,当然是除了小乖以外
“还有……星衣……”
“好好好,还有星衣!”
“嗯——”小乖用力一点头,对着费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把夜空都照亮了。
费蓝温柔地摸了摸小乖的头,宛然一笑。
小乖最近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懂事。只不过爸爸那边,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有关小乖身世的消息,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虽然这让人感觉有些奇怪呵疑惑,不过这样或许也好,因为小乖在星衣家住了这么久,不管是自己还是星衣一家人,都已经把小乖当成了亲密的家人,如果真到了分别得那一天,大家应该都会很难过吧……
水塘边;“靖才中学精英小分队”再次聚首;伤愈出院的刘俊基也再度归队。
见人已到齐;藤星衣低声向春河源吩咐了几句。春河源下巴一抬;光头和田鸡忙不迭地从身后拖出一个装着好几顶黄色安全帽的大麻布袋;朝众人走去。学生会三人组也没有闲着;有序的分发者学生会赞助的“试胆大会三件套”:防风煤油灯、饼干和矿泉水。
藤星衣转过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水塘边徜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刘俊基学长;你好些了吗?”
“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刘俊基严肃地看着藤星衣;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藤星衣同学;以后打篮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不要做过于危险的动作。”
“呵呵呵呵……我知道了……”藤星衣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刘俊基的眼睛突然滴溜溜地一转;手指向藤星衣勾了勾;等得藤星衣近身;他附在藤星衣耳边低声说道:“星衣;你答应过我的;下次见到青霓一定要告诉她我有多英勇!上次试胆一事让我始终抬不起头;今晚定要一雪前耻!”
“呵呵……一定……一定……”藤星衣正满脸尴尬无奈地点着头;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俊基;星衣;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藤星衣转过头;只见李承旭双目发亮;队自己会意地一点头;藤星衣立刻回了个了然的微笑……答应李承旭的那篇科普知识论文;看来是跑不掉了。
谁知祸不单行;正给费蓝和小乖发试胆大会三件套的成东健;突然扯着大嗓门大喊:“星衣啊;今晚我可是又帮了你一次;下次的足球赛你可不能再溜了啊!我连球衣都帮你准备好了!”
“球赛?!喂;成东健;你怎么不叫我?!”曾在球场饱受挫折的春河源张开了顺风耳;也凑了过来;“你上次不是答应过让我做首席门将的吗?”
“可是春河源同学;上次身为门将的你;接住别人踢飞的鞋子却没有接住球;这次你还……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藤星衣挠着头;看着前面如菜市场般热闹的场面;五官拼命地抽搐;笑容更像狂风中的危房般左摇西晃!
2010…7…13 13:03 回复
起个B1名想三天
11位粉丝
353楼
似乎良心发现的学生副主席宁喜善;终于宣布:“好了;东西发完;时间也差不多了!今晚的试胆大会;现在开始!”
整队完毕;一大群戴着黄色“安全第一”帽的“矿工”;人手一盏煤油灯;领着一个未成年童工;一齐往废弃生物实验楼进发
试胆大会是靖才中学颇受欢迎的流行项目;不过校方有文明规定;试胆大会必需经过学生会的审核和批准才可以进行。正因如此;藤星衣才想到叫上这四位学生会干事同行。而且;有三位曾经夜访废弃生物实验楼的学长带路;应该能更顺利地找到胧月。
但如此;藤星衣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做“月老”、写论文、踢足球……还要准备下个星期的英语和物理小考……
看来等待他的又是一个个不眠之夜……
出发前;藤星衣还花了不少时间调查了有关废弃生物实验楼的历史
据说;当年政府为了表彰一位在靖才中学兼职的老教授;特意划了这块地给他。老教授募集资金建了这幢废弃生物实验楼;经常在里面做各种有关植物和昆虫的实验。可是十年前的一天;不知为何;他突然发疯烧掉了实验楼;之后便不知去向
因为实验楼的产权属于老教授;靖才中学没有权力拆除。所以自老教授失踪后;实验楼便一直废弃。渐渐地;废弃生物实验楼成为继萤火虫之墓之后;试胆爱好者的又一圣地。不过古怪的传闻;大家都恪守成规;从来不去四楼。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废弃生物实验楼的前面。
还未走近,大家不约而同感觉到一股心人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窜遍全身,让人由不得打了个寒噤。废弃生物实验楼坐东朝西,位于学校后山“萤火虫之墓”正前方,大概有一幢教学楼的距离。这里,相比起传说中的阴森骇人有过之而不及。虽然大家为自己事先垒固起厚厚的心理防线,但此刻的心脏还是像被浸在了冰水里
惨淡的月光下,大楼被常年累月堆积的藤蔓包裹着,像个黑黝黝的巨茧。堆叠着的藤蔓将大楼遮盖得严严实实,一时间竟辨认不出大门的方向!
这边应该是正门……
曾来过实验楼的三位学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带着众人走到了朝西的一堵墙面前
可是这里早已被藤蔓如枷锁般缠绕得密密实实,根本看不出大门的所在,近距离抬起头,倒是能看见墙壁上方透过零星暗褐色,围裹着层层灰土的光亮,仿佛有无数暗藏的视线自从他们一靠近这里就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是这里了……”三位学长字字确凿,却没有人敢再走近一步。
光头和田鸡在春河源的“逼视”下,哆嗦着走上前,用树枝拨开了垂吊在实验楼正中央浓密的藤蔓,果然一扇两米多高的大门出现在大家眼前,众人鱼贯而入,一股长期无人打扫并混合着动物尸体腐臭的阴湿气味扑面而来,让滕星衣胃里一阵翻滚,几欲呕吐!。
其他人的反应也不比滕星衣好上多少,不敢贸然前行,纷纷堵在门口,拎着煤油灯四下查探。
整个一楼都像实验楼的外墙一般,缠满了暗红的藤蔓,看上去就像是魔鬼布满了血管的食道一样!
正门笔直地延伸到一个宽敞但残败不堪的楼梯处,楼梯左右各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紧挨正门的一侧并排列着数间实验室,另一面是走道的墙壁。走廊里跟外墙如出一辙,依旧爬满了生长得扭曲狰狞的藤蔓,看上去黑洞洞、阴恻恻,就像是通往地狱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头
看到此情此景,藤星衣下意识转过头去望向面容苍白的费蓝,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拉过费蓝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勇气。
2010…7…13 13:04 回复
起个B1名想三天
11位粉丝
354楼
小时候经常和费蓝这样手拉手到处跑,可是懂事以后已经很少这样了……原来费蓝的手还是这么娇小,可以完全被自己包在手心!藤星衣淡淡的回忆着。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费蓝微微一震,脸颊甚至连耳朵都像被火烧一样滚烫烫的,心几乎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瞬间,全身发热,恐惧似乎离得遥远了……
汇聚在废弃生物试验楼一楼大门的这一小团火,在茫茫黑暗中迟缓地前进。
刘俊基学长,上次试胆大会你就驻守在一楼,请问你当时是待在什么地方?”藤星衣举灯照向他的左前方,发现刘俊基的脸色堪比鬼魅。众人在藤星衣的倡议下,一齐往那间教室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教室的门几乎已被藤蔓完全封死了,光头和田鸡尽力气才勉强扒开一道口子,让所有人钻了进去。
教室里,从地板到墙面再到天花板,无一例外,全都布满了藤蔓,所有空间就好像被这种诡异的植物吞噬了
“在……在那边……”刘俊基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位于右边走廊的第一间教室
因为长期团塞,教室里也有一股难闻的腐臭味。苍白的月光从窗户上藤蔓的缝隙照射进教室,冷森森的,惨淡一片。桌子被垒在一起,横七竖八地堆放在教室两旁,让原本不大的空间被不规则地割裂成一块一块,让人无端地感觉到极度压抑。而房间正中央竟然诡异地拱出一块,攀满了爬山虎,远远看去竟像房间里突然长出一个暗绿色的坟包。
藤星衣提着煤油灯,朝已经缩到队伍尾巴上的刘俊基照了过去。
“学长,可以麻烦你把你当时呆在这里的情形大致演示一遍吗?”
“哦……没……没问题……”众目睽睽下。刘俊基强撑着面子,硬着头皮提着煤油灯走出了人群,朝教室的左后方走去。〃
仿佛脚下那厚厚的藤蔓是深深的沼泽一般,刘俊基的腿几乎抖成了S型。终于,他艰难地走到了教室左后方坟墓样的小土坡前,慢慢地转过身看向众人,颤声说:“上一次,我就是坐在这里……”
说完,他拨开像章鱼触角一样有些粘糊糊的藤蔓,将煤油灯举高。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套残旧的课桌和木椅。
刘俊基拉开椅子坐下,把煤油灯还有饼干、矿泉水全都放到了桌子上。
“那天,我的灯还有其他东西也是放在这个位置……我检查了一下周围以后,接着,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了一本书……”
刘俊基说着,一只手探到身后,“唰”地抽出了一本书放到面前。
“我当时想,只要看书一直看到天亮,就……就不会害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