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离我下岗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但愿副班长能在我交接的时候赶到。
就在这时,我听到营区门口的方向有动静,我以为是副班长回来了,我朝营区门口望去,顿时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个身影在营区门口的路灯照射下看的非常清楚,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我下了三份感冒药的班长赵志杰。
我见班长朝我和八班副站岗的方向走来,我惊的急忙趴在草丛里。
八班副也发现了班长,他见班长已经走过来了,立马迎了上去。
"站住口令。"八班副朝班长喊道。
"平川回复。"
我非常惊讶,班长竟然能够说对口令。
"高原。"
听八班副的口气,我知道他也很惊讶,也非常惊讶。
"老班长,你怎么来了。"八班副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接着我藏在草丛里听到了班长打着哈欠的声音。
"连长让我来查岗,妈勒个巴子,奇了怪了,今天好好的会这么困,刚才连部勤务兵喊半天我才醒。"班长打着哈欠说道。
"呵呵,老班长,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八班副有些心虚的回道。
我藏在草丛里紧张的要死,手心里都益处汗水了。
这时班长对八班副说道:"把查哨表拿来,我签字。"
八班副连忙跑进岗亭拿出一本本子和黑笔。
班长签好交给八班副。
就在这时,班长又折了回来。
原来班长想起了另一个暗哨的哨兵。
班长直接朝暗哨这边的方向走来。
我趴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心里紧张的要死。
"班长,阿水没在里面,他去叫岗了。"八班副见状急忙上前拉了拉班长说道。
班长想了想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打着哈欠往营房走去。
班长走后。我走了出来和八班副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时我们看到了带班员朝我们走来。
负责我们这一岗的带班员是炊事班长。
炊事班长走到我们身边问道:"刚才赵班没发现吧。"
我们俩摇了摇头。
忽然,刚才回去的班长朝我们这边再一次走来。
"完蛋,班长又来了。"我紧张的说道。
炊事班长见状立马超我喊道:"快到暗哨里面躲起来。"
我连忙往草丛里跑,我趴在草地里一动不敢动。
班长走到他们身边直接朝我这边喊道:"出来吧,别藏了。"
原来班长发现我了,躲不了,我只好出现在班长面前。
“你林班副哪去了。”
班长朝我看了一眼问道。
“班副……班副……”这个时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班长,要是告诉班长,副班长一定会怪我出卖他。真的很纠结。
“你他娘的结巴什么,快说,你班副去哪了,为什么是你站岗。班长见我半天憋不出话,朝我骂道。
这时一旁的炊事班长急忙朝我的班长说道:“老班长,阿水刚才拉肚子,所以才叫新兵来站会的。”
班长听了炊事班长的话,朝我半信半疑的问道:“真是这样吗?”
我急忙点头回道:“对对对,班长,是这样的,班副闹肚子。”
“哦,等你班副回来,赶紧回班里睡觉,听到没。”
我连忙回答“是”
班长帮我整理完身上装备后就回去了。
班长走后,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忐忑不安下,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站岗。
下岗后,八班副边走边朝我说道: “萧斌,你记住,回班房后机灵点,要是老班长问你班副去哪了,你一定要先拖延着,你班副这时候应该快回连队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
怀着忐忑的心,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六班的房门。
忽然,班长的声音响起。差点把我吓出声。
“萧斌,给你两分钟时间,把背包打好,我在训练场等你。”
“啊……” 我吃惊的喊出声。
班长没有理会我,黑夜里,我看到班长推门走了出去。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将我的军被折叠好,手忙脚乱的打着背包。
越是慌乱,我的打背包速度就越慢。
这一次的打背包,我竟然花了十多分钟,我知道这次完蛋了,班长肯定会对我加量的。
这时,我发现班里的其他战友全都不再床上躺着。
果不其然,一切和我想的一样,当我背着背包跑到训练场时,胡鑫磊和郑浩还有其他几个战友已经打着背包站在班长面前了。
我背着背包朝班长喊到: “报告班长,萧斌请求入列。”
班长并没有让我入列,而是用小手电照着手里的秒表朝我冷冷的说道:“迟了足足十分钟,现在,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绕着排房跑十圈,十分钟之内你要是完成不了,就继续,跑到我满意为止。”
来不及多想,我立马拔腿就跑。
班长也在我起跑的同时按下了秒表。
第018章 一人生病,全班吃药()
当我气喘嘘嘘的跑完十圈回到班长面前报告时,班长正在监督着其他战友做俯卧撑。
班长见我回来。看了看刚才恰好的秒表,朝我冷哼一声说道:9分57秒,萧斌,你丫的又给我来一次叼蛋挂镰刀。”
听到成绩,我偷摸着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在十分钟内。
这时,班长的声音再一次想起。
“萧斌,我现在不想问你副班长的事,今天我要让你们体会下什么是一人生病全班吃药。”
听到吃药两字,我心里一阵发虚,要是班长知道我给他下药,指不定又要挨罚了。
“萧斌,你也给我趴下做俯卧撑。”班长朝我命令道。
没有多想,我跑到郑浩身边趴下,开始和其他战友一样,背着背包做俯卧撑。
班长并没有规定我们做多少下,而是时不时的在我们耳边叫道:“玛霸子的,郑浩,给我撑下去。”
“胡鑫磊,你也给我下去。”
我们心里都知道,这一次是副班长连累我们,但是我们不怪副班长。
就在这时,我们排长打着手电头来到我们这边。
也许,我们的动静,让他察觉了。我们也开始当心班长会将副班长不假外出的事告诉排长。
“志杰,怎么回事?半夜三更的怎么还搞训练。”排长走过来看到我们打着背包还在做俯卧撑,朝班长问道。
我们心里开始为副班长紧张,要是排长知道,一定会通报连长,到时副班长一定会被关禁闭。搞不好还要背一个处分。
班长看了一眼排长回道:“没事,刘排,你去睡你的吧。”
“排长,您快去睡吧,我们睡不着,主动要求班长为我们特训的。”班长没有揭发副班长,我们心里非常感动,我连忙朝排长说道。
紧接着,其他战友也跟着附和着。
最终,排长离开了训练场,临走时,还表扬了我们。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排长知道我们是受罚,因为班长在连队兵龄比连长还长,每次开连务会,我的班长比排长还有话语权。
我们排长从军校毕业刚到我们连队还没有一年。
在我军旅生涯的道路中,班长曾说过,向我们排长那种从军校出来的大学生,到了连队并不被老士官看好,反而觉得他们更应该和新兵一样参加每天的训练。
相反,从士兵提干的军官很得到士官的尊重。
更令我惊讶的是,当我们分连队后,排长竟然被我的班长搞的和我们一样参加每天的训练。
当然了,这是后话。
我们排长离开后,班长丢下一句“自觉点,别让我发现有人偷懒。”也跟着离开了训练场。
班长离开后,我们并没有偷懒,反而心里开始紧张。
每当我们快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就会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就会快速抖动来得到缓解。
没一会,班长照着手电就朝我们走来,通过亮光,我们注意到了班长手里拿着一包抽纸。
这时胡鑫磊那傻逼忽然对我们说道:“你们说,a,老班手里拿着抽纸,刚才会不会打飞机了。”
“打你妹,小心被班长听到,快点继续。”我没好气的朝胡三刀那傻逼小声回道。
其他战友,也感到非常无语,都这时候了,胡战友还有心情开玩笑。
班长来到我们身前后,抽出纸巾,整平后,开始挨个放到我们头部下面。
我们有些不明白班长有何用意。
当班长说出是何用意时,我整个人身体一软,险些没撑住,差点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因为班长让我们额头出汗,必须把纸巾浸湿才能回去睡觉。
没办法,我们只好卖力的做着俯卧撑。
班长这时走到胡鑫磊身边,突然一屁股坐在胡鑫磊的背包上。
“哎哟我去。”胡鑫磊直接被班长一屁股坐趴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撑起来。”班长见胡鑫磊没撑住,朝他喊道。
我看到胡鑫磊咬着牙一点一点的把班长撑起,不过很快又软趴趴的和地面亲密接触。
当胡鑫磊再次一点一点把班长撑起时,班长淡淡的问道:“三刀兄,你刚才说我打什么了。”
听到班长的话,我差点笑出声。
胡鑫磊紧张的回道:“班长,我刚才是说你打枪很准。”
“哟,三刀兄,你啥时候看到过我打枪了。”班长说完,再一次不客气的把胡鑫磊坐趴下。
我和其他战友强忍着笑意,这时候的我特想问胡鑫磊,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说班长打手枪很准。
这时,大老远我们看到一个人影从我们这里走来,班长的双眼也在紧紧的盯着朝我们走来的人影。
就在快接近我们身边时,我们闻到了烧鸡的香味,真的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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