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坏睦湟狻�
“李伯,怎么回事?”徐超没管周常福说什么,而是回头问李伯。
李伯叹口气道:“还不是三夫人,一看少爷失势,在老爷面前为他说了几句话,老爷让他戴罪立功,护送少爷去达然城!前几天看少爷情绪不好,老奴便没告诉少爷。”
“少爷,外面风大,您还是回马车休息吧!来人啊,送少爷回马车!”周常福一看徐超不理他,冷哼一声,吩咐下面的家丁。
徐超怒道:“周常福!你想做什么?难道想软禁我不成?”
周常福故作惊讶状,大声讽刺道:“哪敢啊!超少爷可是我们徐家的天才,小的哪能软禁超少爷啊!这不是小的怕外面风大,少爷病体未愈,怕您感染风寒!小的可是一心为您着想啊!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让少爷回马车?”
“你!”徐超伸出手指指向周常福,小脸气的通红。
周常福却只是一脸冷笑,一挥手。在他身后,突然的窜出两个家丁,一脸的凶神恶煞,满不在乎的冲徐超拱拱手,直接伸出胳膊,强行将徐超推回马车。
李伯只是看着,叹口气,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只是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貌似艰难的掀开帘子,也进入宽大的马车中,看到徐超正一脸愤愤,通红着小脸,嘴唇哆嗦,显然气的不轻。
“少爷,形势比人强,一路上都是他做主,忍一忍吧!到了达然城,再修理他不迟!”李伯劝慰道。
“恶犬欺主!恶犬欺主!”徐超气的大吼道,声音足以让周常福听到。
李伯叹口气道:“少爷,当初您直接让他被家法处置多年,他恨您也是应当,而且现在也只能听他的!上百家丁都是他一手挑选,乃是他的嫡系,老奴虽然有些实力,却也难保在几十家丁中,护得您的周全!”
“呼!!!呼!!!”徐超胸口起伏,显然气的不轻,可也知道李伯说的是事实,如今远离didu,自己根本不能整治那恶奴!
想到自己原来想要整治谁,仅仅一句话的事情,哪像如今,还要受那奴才的气!每每想到这里,徐超就是一阵心痛。
良久,徐超才平复呼吸,又打开母亲送的折扇,那一副万里江山图,让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马车外,周常福听见徐超的怒喊,冷笑一声,看似对旁边两个亲信说话,实际上声音极大,而且冲着马车道:“那小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就是个废物么!老子现在一只手能捏死他八个!要不是碍于身份,就他,给老子提鞋都不配!少爷?我呸!当年牛的跟二百五似的,将老子整入司法堂,整整三百棍呐!可把老子打坏了,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听老子的话?老子还能大摇大摆的回didu,不像某些垃圾,直接被赶出didu,像条狗一样!”
“大哥,狗?他连狗都不如!狗还能跳两下,急了还咬人呢!你看他,窝囊的跟个娘们似的!哈哈哈哈!”旁边一个亲信一脸讨好的道。
“不错,连条狗都不如!哈哈哈哈!”周常福哈哈大笑,声音刺耳,引着周围家丁也是一阵哄笑。
声音穿过马车的木板,钻入徐超的耳朵中,使得徐超双拳紧握,骨节发白,却最终没能做什么,李伯说的对,现在只能忍。
眼看着徐超没有再次大怒喊话,周常福又哈哈大笑,声音直刺徐超的耳膜,惹得徐超一阵厌烦,却又无可奈何。
“大哥,那小子不上当,有李忠在,想要找机会揍他一顿,很难啊!”周常福的一个亲信道。
周常福冷哼道:“哼,老子忍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看看那臭小子气的发胀的脸!哈哈,太高兴了!好几年,一直想着报仇,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大哥,说吧,怎么整那小子!兄弟们跟着你混!”另一个亲信问道。
“不急,不急!得找个李忠不在的情况!你说,万一走山路的时候,马车因为风大,一不小心翻了下去,而我们忠心耿耿,奋力寻找多ri,没能找到少爷,是不是很爽啊?这样,老爷也没借口找我麻烦吧?哈哈哈哈哈哈!”周常福哈哈笑道。
“当然!哈哈哈哈!”几名亲信一同笑道。
“再过几ri,就将抵达古奇山脉,那里就是下手的好机会,你们这两天准备准备,怎么也要送给我们的超少爷一份大礼!哼!”
一双三角眼,盯着远处的马车,透着无比怨毒的恨意。
第三章 意外()
徐超丝毫不知道周常福的打算,还是每天都在马车中度过,吃的虽然不是最好,却也不是最差,与周常福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寥寥几次见面,周常福都是表面上一脸恭敬,却在话语神se间,各种对徐超不敬,yin损无比,常常将徐超激得怒不可谒,无数次想要发作,都被李忠劝慰下来。
李忠的意思,徐超当然清楚,李忠这是在帮助他母亲教育他,培养他的心气与心胸,让徐超做到,喜怒不形于se,憎恶不显于表!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未免有些困难,可对于一个政治家来说,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既然已经不能习武纵横天下,那就从文,金殿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未尝不是人生的成功之道!
徐超当然清楚他母亲的期望,只是望着手中的书籍,心中却仍旧期望成为强大的图纹师,到时候天上地下来去自如,是何等的逍遥痛快!
苦笑着,年幼的徐超继续读书,晦涩难懂的文字,一个个的印刻在脑海zhongyang,不为倾国权势,只为人前扬眉吐气!不为青史留名,只为母亲殷殷期待!
正想着自己的事情,马车却停下,李忠出去看了眼,回来道:“少爷,已经到了古奇山脉外围,正在寻些补给,再往上走,可就是山路了,有些颠簸,少爷多忍耐些!”
“李伯,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千金,好歹也习过两天武,些许颠簸,算的了什么!”徐超道,面se不咸不淡,小小年纪,已然开始模仿书中所写政客样子,颇有些不伦不类。
李忠却和善一笑,点头道:“是,少爷!老奴多心了!”
“李伯,别跟我一起受这份罪了,找那恶犬要匹骏马,骑马上山,总好过马车颠簸!”徐超劝慰李忠道。
“多谢少爷关心!不碍事的,老奴老胳膊老腿,倒也不怕这点山路!”李忠笑道。
徐超点头道:“那随你了!”
没多久,马车继续动起来,这一次比原来速度慢了很多,却更加的颠簸,显然山路难行,让这马车无限摇摆着。
通过古奇山脉,正常行进的情况下,只需要三天即可,即使这座山脉延绵不绝,横断一方,也仍旧只需要三天即可通过!
其中多处险地,即使从未离开didu的徐超都有所耳闻,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飞鹰涧!
在进入古奇山脉的第二天,一行人即将经过古奇山脉最险峻的地点,飞鹰涧!
古奇山脉中的大路,好歹也都有三四架马车的宽度,唯有这飞鹰涧,只有一架马车的宽度,险峻异常!
飞鹰涧足足十里长,呈现飞鹰状,是以名为飞鹰涧!十里路,一边是岩石,一边是无尽深渊,任谁走这一段路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沿着墙壁慢步踱行。
任何人想要安全度过飞鹰涧险地,必然需要派人去前方拦住对面行人,不然双方在途中相遇,很是麻烦!
周常福在进入飞鹰涧前,再一次来到徐超的马车前,言语恭敬道:“少爷,飞鹰涧上风大,以少爷千金之躯,不如让李伯控马,您继续呆在马车上可好?”
李忠一听周常福这话,也对徐超道:“少爷,飞鹰涧风高险要,着实难过!少爷体虚,不若听从他的意见,由老奴控马,想来无妨!”
徐超也懒得下车去看周常福那副嘴脸,能呆在车上最好,旋即点头道:“恩!小心慢行!”
“是,少爷!稍待!”
说着话,李忠从马车内出来,接过马夫的缰绳,在家丁的前后护卫下,小心翼翼的控制马匹向前行。
周常福走在马车前面,名义上说是为了护卫少爷的安全,但到底安着什么心思,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徐超坐在马车中,感觉李忠控马技术比那马夫强很多,颠簸的程度小很多,想着以后都是李忠来御马的话,倒也不错。想到这里,徐超微微一笑。
李忠小心翼翼的控制马匹前行,一点也不敢大意,车轮每一步前进都很小心,更何况飞鹰涧中间有如飞鹰般的三个弯弧,想要转过去,对技术要求非常的高。
转过两个弯弧,李忠也长出一口气,前头部队估计已经出了飞鹰涧,再转过一个弯,就能过去十里飞鹰涧,剩下的则是一片坦途!
两个弯过后,李忠看周常福也着实没想着什么坏招,心中也是略微松口气。看周常福在前带路,以徐超和周常福之间恩怨,难保周常福不会使什么坏招。李忠不可不防!
周常福看李忠小心翼翼过了两个弯,心思也略微的有些放松,旋即在拐过第三个弯的时候,与旁边两人手中略微抖落一些东西。
马匹小心转过马头,马蹄踩在地面上,本该稳稳的蹄子突然一滑,整辆在拐弯的马车直直的向着山崖外面飞出去。
骏马嘶鸣,千钧一发之际,李忠在马车飞出去的一刹那,整个人突然冲入马车车厢内,一把抓起撞的七荤八素的徐超,冲破车顶,脚下一踏马车,借力向悬崖冲来。
周常福正在转弯的前方,一边微笑的看着这一出自己亲自导演的意外,看到马车倒下去,开心的大笑。
只是笑声还没传出,就看到李忠如同大鸟一样抓着徐超向悬崖飞来,周常福整个人僵立在那,要是让李忠上来,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忠!我还是小看他了!竟然让他给冲上来了!”周常福面黑如碳,突然心一横,将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