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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墨不是没见过美丽的女人,然世间唯她一人,不染脂粉,不着华衣,单一双灵动锃亮的眸,一挑浅弯的唇线,轻易便可吸去他全部的注意力。
钟青叶曾经说过,齐墨是以一柄利剑的姿势强势闯入她的世界,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扎了进去,论是留下还是抽离,他所存在的痕迹永远不会消除。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这个男人的眼里亦是如此,在齐墨的世界里,钟青叶早已经站成了一片世界,天也是她地也是她,早已经和他的世界融为一体,如此的存在,你叫齐墨如何去拔出。
“齐墨?齐墨!?”钟青叶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重新拉回了齐墨走神的思绪,纤细的眉疑惑的挑起:“我问你,到底好不好?怎么不说话?”
齐墨走过去,伸手抱住她,用从来没有过的郑重语气缓缓道:“好,很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人。”
她的美,她的媚,她的魅,在他心里又岂是一个“好”可以概括的。
大概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问竟会引来齐墨如此郑重的回答,钟青叶脸色微赫,却故作生气的道:“好啊你个齐墨,现在都学会甜言蜜语了。”
齐墨赖一般抱紧了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只要你愿意,要我说一辈子的都没关系。”
一辈子……
如此郑重的三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来,竟然是这种自然而言的模样。
心里的一片,不可控制的柔软下去,温暖的一塌糊涂。
钟青叶脸色更红,急忙开他,嚷嚷道:“谁要跟你过一辈子了,丫头们,给我梳头了,真是的,也不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瞎磨蹭……”
齐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条好的弧线,温暖而简单。
王爷和王妃,这感情可真好……
四个丫头捂着嘴偷偷一笑,走过去有条不紊的给钟青叶绾发梳妆,齐墨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啜饮着,着几个丫头给那个喜欢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梳妆整发,阳光温暖,金光照射的天地仿佛没有一丝阴霾。
钟青叶偷偷从镜子里打量那个男人,见他慢慢悠悠的模样,忍不住轻挑嘴角,素白的手,轻轻贴在胸口的位置。
胸口里,有个地位温暖而灼热,透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这大概,就是幸福了。
……
巳时一刻,折合现代时间估摸早上十点左右,总算是整理妥当的睿王爷和睿王妃吃饱喝足了,手挽手慢悠悠的走到了府门口。
门外早已经有精致华丽的软轿等候,钟青叶抬头了一眼挂的高高的红色缎带,撇了撇嘴,松开齐墨的手臂准备走进轿子。
“青叶。”脚步还没动,齐墨就伸手拉住了她。
钟青叶回过头:“怎么了?”
齐墨的脸上又戴上了那个冷冰冰的面具,眼眸在阴影下深邃而浓黑。“进宫之后,别怕。”
钟青叶一愣,很快就明白他是指钟莹的事情,扬了扬尖巧的下颚,头上蜿蜒齐整的凌云鬓上,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在阳光下发出潋滟的光芒,折射到女子黢黑的眼眸,璀璨不可方物。
“兵来将挡,水来你挡,我有什么好怕的!”
齐墨着钟青叶的背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愉悦的笑声响彻了整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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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一年三百六十五()
进宫的软轿并不大,前后的宽度也不过一人双臂伸展的距离,除进门的轿帘外,三壁都用丝绸包裹了,精细绣着飞蝙祥云等图案,两只小巧玲珑的口,分列在左右两端。【】
轿底垫着柔软的波斯小毯,金丝掐衔的绣花软鞋踩在上面,绵软的犹如踏在云端一般,轿子正间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檀木座椅,上面垫着大红色的软垫,钟青叶坐上去,左右调整的一下,感觉舒服了,这才消停下来。
轿外很快有公公的老鸭嗓音传来,细声细气的问她是否准备妥当,得到钟青叶的回复后,便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起轿”
轿子闻声一摇,吓得钟青叶急忙抓住座椅两边的扶手,好在晃动并不严重,稍一会便逐渐有规律起来。
对于这种古代重要交通工具之一的速度,钟青叶在嫁给齐墨的那天可是深有体会,慢慢悠悠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百聊赖的坐在轿子里,挑着小上的帘布朝外,心思突然转到了钟家的火灾上面。
本来是打算先询问齐墨的,但是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不是钟青叶没空就是齐墨没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总是有别的事情要商量,再加上齐墨那家伙在她身上尝到了甜头,不管白天黑夜,一有空就抱着她上床,一来二去,这件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钟家的火灾在她眼里起来是疑点重重,她甚至已经百分之七十的确定是人为的事件,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官府如何裁判。
按理说,王妃的娘家出了事,官府应该大力追查才是,就好比现代市委书记的娘家出了事,迫于上司的压力,那破案速度应该很快才对。但是为什么,钟家的事情一拖就拖了好几个月,不但没有任何进展,反而有渐渐平息下来的趋势呢?
钟青叶将头靠在轿子的岩壁上,半阖着眼眸,脑子里有条不紊的思考着,想来想去,这种可能性只有两种,一种是线索太少,实在查可查,只能作为悬案或者天灾来结束,另一种就是有人刻意阻止官府查下去。
如果是第一种还可以理解,但这个第二种钟青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像难以理解一个老实本分、和朝廷没有半分瓜葛的钟家为什么会惹上这种祸事,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和狠心可以一把火烧了整个钟家一样。
不管怎么样,如果她想调查,势必要借用齐墨的势力,如果他能帮忙,她做起事来一定事半功倍。
想必,齐墨也不会拒绝。
等齐穆的寿宴过完之后回到王府,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这件事……
软轿一摇一晃,简直就像个摇篮一样,昨夜就没有补足觉的倦怠缓缓席卷身体,钟青叶原本半阖的眼眸逐渐闭拢,指尖挑着的小帘布声息的滑落下来,竟是这样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巳时三刻逼近午时的时候,轿子缓缓停在了承乾宫汉白玉的九米长梯下,齐墨从轿子走下来,扫了一眼长梯两边铠甲齐全的御林军,狭长的眸讽刺的微眯,带着古怪而难以辨别的情绪,缓缓收回了眼神,向钟青叶的轿子。
等了一会也没见她从轿子里出来,齐墨有些疑惑,见时间不早不能再耽搁了,便跨步朝她的软轿走过来。
一掀开轿子金紫色相间的帘布,熟睡的女子顿时出现在眼前,只见她身子倾斜,小脑袋斜斜的靠在轿沿壁上,长睫紧闭,在白皙的脸上投射下浅浅的阴影。
齐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捏住她的小鼻子,左右摇晃了两下,宠溺道:“小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咯”
钟青叶睡的正香,冷不防鼻子被人捏住了不能呼吸,她本能的张开口吸气,喘了两口,幽幽的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到齐墨放大了的面具,要不是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搞不好钟青叶就会一拳砸过去,迷糊的伸手想要揉眼睛,却又被齐墨伸手拉住了。
干嘛?她用眼睛控诉道。
“你这丫头……”齐墨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么一揉眼睛,妆不就全花了?你想变成大花猫吗?”
钟青叶这才想起今天为了进宫不失礼,她的脸上是化了妆的,这么一揉只怕凭这古代的化妆品,她就真的变成花脸了。
明白归明白,嘴里却是不服输的抱怨道:“所以我才不喜欢化什么妆,麻烦的不得了,连揉个眼睛都得小心翼翼的。”
齐墨失笑,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宠溺,拉着她从轿子里出来,钟青叶一瞬间被阳光刺的眼睛发花,好一会才的清东西。
和齐墨两人沿着汉白玉的楼梯缓缓而上,承乾宫的巨大牌匾逐渐出现在眼前,蓝底金字,大气威严。
慢慢往上走的途,齐墨详细的给她说了一遍今天赴宴的流程,午是为皇亲国戚设立的私宴,地点在御花园的小广场,指的是睿王齐墨、平王齐玉这两个皇帝的弟弟,齐颜这个小公主,以及皇后等受宠嫔妃的父母等等,规模并不大,讲究的就一个合家团圆。
主要宴席安排在晚上,地点就在承乾宫的大广场上。彼时会有排练许久的歌舞演出各种余兴节目,规模十分庞大,再加上齐穆又特别下令,设宴数百桌,除往年的武百官外,正三品以上的大臣还可携带两到三名家眷进宫参加,比起往年,今年的大寿举办的更为隆重和豪华。
钟青叶听完后心里除了憋屈还是憋屈,原以为只是吃一顿饭的事情,现在起来非得折腾到半夜去了,搞不好还得在宫里过夜。
不过就过个生日嘛,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哪一天没有人过生日,要是人人都搞的这么复杂,那还不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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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想比阴?谁怕谁!()
承乾宫坐落整个皇宫的正心,层层叠叠的石块堆积成台,外围用白玉镶嵌,驻有白色雕花玉栏杆,呈圆形一圈圈的排列而下,模样和现代故宫的天坛有些几分相似。【】
长达九米的汉白玉雕龙楼梯一路延伸,出口处正对在承乾宫的巨大宫门口,楼梯一共有九十阶,每层踏板的高度正好是一个公分,取长长久久之意,借以保佑北齐王朝长久不衰。
楼梯两边每隔三个踏板就占有一个御林军,每个人都是铠甲齐全的模样,手紧握长戟,面表情的站立着,形如雕像,给华丽雍容的宫殿增加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尊严。
齐墨和钟青叶走到承乾宫门口,等候许久的公公急急忙忙迎上来,先是恭恭敬敬的下跪行了礼磕了头,这才细声细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