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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这也是那个莲姑娘的杰作吧,钟青叶翻翻白眼,心里已经决定待会一眼就走人了,这种鬼天气还是在屋子里烤火睡觉最适合。
第390章 活生生逼死了自己的生母()
从小屋内穿过,钟青叶注意到这外表精致华贵的小屋子,其实内部摆设极为简单朴素,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深色的实木书柜,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放了不少蓝色外壳的线装书,打扫的干干净净,上去简单又大方,充满了书香气。【】
从小屋内出来,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园子,也被大雪覆盖了,有些地方还可以到翻卷起来的土地,钟青叶有些惊奇,难不成这园子原来是用来种菜而不是养花吗?
瞟了一眼齐颜搭在自己手臂上十指纤纤的葱白小手,怎么都不像是会做这种农活的手。
钟青叶转过头,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弄不好这些翻卷起来的土地,只是这小公主哪天心情不好,一气之下把这里种的花全拔了的缘故。
园子后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山坡,远远的钟青叶就到了那座小小的莹坟,原因很简单,在一片白雪,只有坟墓旁边的积雪被仔细清扫过,一眼过去十分醒目,但是不知为何,莹坟不是一座,而是两座。
两座坟墓相隔约莫十米,一座周围的积雪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另一座却丝毫未动,若不是钟青叶眼尖,根本不会注意到。
钟青叶心奇怪,除了那个苏玛丽一般的莲姑娘,谁还会埋葬在这个荒人烟的小岛上呢?
随着距离渐渐拉紧,齐颜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变成一种淡淡的肃穆,仔细眉宇间似乎还有怀念和悲伤的感觉,傅彦在坟前站立,突然跪下来给坟磕了个头,显然用力较大,额头上都沾染了褐黄色的泥土。
钟青叶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眯起眼睛打量这座娇小的莹坟。
坟墓布置十分简单,就一堆黄土高高堆起来,前面插着一块普通石料的墓碑,打磨的十分光洁,朴素至极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和那座表面精致内在简单的房屋一模一样。
最让钟青叶感到奇怪的是,那墓碑面上并没有像一般墓碑那样刻上姓名和生死年月,而是奇怪的刻了一朵莲花。
那色莲花刻画十分简单,只是用黑色的颜色勾勒了轮廓而已,却又极其传神,花朵开放正艳,腰肢舒张,花瓣柔软如同少女的腰肢,虽然没有涂上粉嫩的颜色,流畅的工笔却能让人轻易感觉到花朵的美丽。
钟青叶是绝对识货的人,只一眼就知道刻画这朵莲花的人一定倾注了很多的心思,这样用全部身心去刻画的人,才能在寥寥几笔间,将花朵的清雅和娇嫩完整的表达出来。
齐颜松开她的手,走到坟墓前躬身拜了三拜,傅彦突然开口道:“姑娘的墓碑,是皇上亲手刻制的。”
钟青叶啊了一声,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伸出满是褶皱的手,轻轻抚摸墓碑上的莲花。“这一笔一画啊,都是皇上对姑娘的情谊和歉疚。”
钟青叶皱了皱眉毛,没说话,其实就算傅彦不说,她也能出那莲花绘制的精密,只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还没告诉我,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钟青叶道。
傅彦头也不回,却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古怪的极为讽刺,像是在嘲笑什么一样。钟青叶心不悦,想要开口却被他抢先一步,缓缓道:“睿王妃,你对睿王爷的过去,了解多少?”
钟青叶心一紧,眼睛眯缝起来,警惕的着老者挺直的后背。“我了解多少,和你回答我的问题,有关系吗?”
傅彦充耳不闻,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一样,继续保持那种语调道:“你是完全不知道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心急火挠的跟着我跑到这里来了。”
钟青叶心一怒,像是被戳穿了表皮恼羞成怒一般的感觉,恶狠狠的着傅彦的后背,语气很冲的道:“是与不是,都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还要这样绕圈子走下去,那你就一个人慢慢玩吧,本小姐不伺候!”
说完,钟青叶气恼的转身就要走。
齐颜脸色一慌,像是没弄懂两人为什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忙伸手想要拉住她。比起她的紧张,傅彦却显得冷淡的多,或者说是胜券在握的多,见钟青叶要走也不阻拦,慢悠悠的道。
“作为儿媳妇,婆婆的坟墓在这里,都不想上柱香拜一拜吗?“
钟青叶的脚步立马卡住,飞快的扭过头,漂亮的杏核眼眯缝成狭长的一道,寒光幽幽在其闪动,形如利剑,一字一顿的道:“你,说,什,么?!”
她的表情在语气的衬托下极为阴靡,白的刺眼的雪花将光线反射,直直的刺入她的眼,越发显得寒意浓厚。齐颜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钟青叶,有些吓到了,忍不住后退一步,靴子踩在一边的积雪上,咯吱咯吱作响。
傅彦慢慢扭过头来,表情似笑非笑的十分奇怪,幽幽的着她。
“你为什么不过去一呢?想必睿王爷,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他的娘亲吧……呵呵……”他诡异的笑了两声,语气越发阴鸷。“也对,出了那种败坏家门的事情,活生生逼死了自己的生母,想必他也没脸告诉……”
“你给我闭嘴!”钟青叶听得心头火起,根本就不经大脑思考,怒吼一声打断他的话,冲上去一脚就踢在傅彦的后背上。
钟青叶在盛怒之下根本就没留力道,傅彦被踢的闷哼一声,没有说完的话全停在喉咙里,整个人立刻往前栽去,额头狠狠的撞在面前莹坟的墓碑上,顿时,一缕艳红顺着墓碑流淌下来。
齐颜吓了一跳,忙扑过去扶住傅彦,转头又惊又怒的冲钟青叶吼道:“你怎么能打傅公公呢?!他好歹也是个长辈啊!”
钟青叶狠狠的眯着眼睛,光滑的墓碑上,染了艳红血液的莲花,开放的愈发妩媚漂亮,褪了些许纯洁,平添出几分妖娆。
第391章 数十年前的宫廷秘闻(齐墨的过去1)()
“傅公公……傅公公!”齐颜手忙脚乱的将呻吟不止的傅彦扶起来坐在地上,见他额头上被撞出了一个大伤口,估计是撞到莲花边缘处的地方划伤的,伤口狭长,鲜血涓涓,一瞬间就将傅彦半边脸染的斑驳。【】
“好多血……怎么办?…怎么办啊……”齐颜急的左顾四盼,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痴长了四年,可惜一直在岛上没出去,风平浪静的日复一日,根本就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为好,只得将求救的目光向钟青叶。
钟青叶面色如铁,生冷的犹如一座冰雕,一动不动的着傅彦死灰的脸色上弥漫开的红色,眼睛里冷漠没有一丝温度,了半晌,居然转头朝另一座莹坟走去。
“三嫂!……”齐颜没想到她会如此狠心,忍不住开口叫道:“你怎么……”
“齐颜,他对你是长辈,但是对我却是敌人。你别忘了,他是齐穆的人,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软半分!”
钟青叶语气冰冷,比这腊月飘飞的寒雪更加刺骨,齐颜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的着她的背影,嘴唇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穆和齐墨,都是她的哥哥,手足相残的事情,一直是她心不能触及的疼痛,如若不然,她也不会躲在这小岛四年,对于战局不闻不问。
傅彦缓缓撑开一线眼眸,呻吟了一句,嘶哑着嗓音安慰道:“公主别担心,我没事的……”
齐颜的眼泪掉了下来,呜咽着伸手捂住他的伤口。“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傅彦擦擦脸上的血迹,笑了一声,语气轻松道:“这点血算什么,你若是实在担心,就回去拿伤药来吧。”
齐颜这才想起要给他上药,忙站起来道:“我这就去,你在这里别动!”说一说完,撒腿就朝小屋跑去。
傅彦轻轻笑了笑,伸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向齐颜背影的目光难得柔软不已。
钟青叶走到坟墓面前,用手抄将墓碑上的积雪扫开,蹲下身着上面的楷体黑字。
这坟墓也极为简单,和莲姑娘的基本一致,只是墓碑上规规矩矩的刻着一排大字,上面写着“娴妃胡氏之墓”,除此之外,出生和去世的年月一个都没写,规矩之余却又有几分奇怪了。
钟青叶皱起眉毛,这真的是齐墨母亲的墓吗?
北齐皇宫,妃嫔除了六宫之首的皇后之外,就属嘉、娴、熹、德四个封号级别最高,几乎都是二品嫔妃了,这样高等级的妃子,死后怎么也应该送入皇陵、追封厚葬才是,怎么可能凄凄凉凉的葬在这么一个小岛上,而且还如此荒凉?
会葬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生前犯了大错,被贬为庶人赶出皇宫,可是这样的话她的墓碑上又有谁敢这么大胆的刻上“娴妃”二字?
说不通,论是哪个理由都说不通,皇家规矩秘闻一向众多,钟青叶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遇到这种情况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傅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后,静静的着墓碑上的“娴妃”二字,表情说平静也平静,说复杂也复杂,总之是十分奇怪,沉默了好久才缓缓问道:“十多年的宫廷秘闻,是关于睿王爷和他的生母娴妃胡氏,你想知道吗?”
钟青叶沉默了一会,缓缓转过头来,惨白的雪反射着刺眼的光,傅彦苍老如树皮一般的脸上,青白和艳红交错着,伸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一张脸斑斑驳驳,上去极为可怖。
许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是和他有关,我都想知道。”
傅彦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了摇头,思绪似乎飘渺了,意识的自言自语道:“如果姑娘,能像你对待睿王爷一样,那今日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什么?”钟青叶没听明白,拧眉问道。
傅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