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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年岁差不多大,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面孔黝黑,穿着不出颜色的裤子,脚下是灰尘扑扑的粗布鞋子,上半身的粗布褂子即便是在三月乍寒的天气里依然大咧咧的敞开着,裸露出来的胸口上乱七八糟的好几道蜈蚣般的丑陋伤疤,浑身上下就像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大字一样。
再他们的脸,钟青叶很诚实的给出四个字的评价,惨不忍睹!
从左边开始,一个额头顶个大包,青筋暴起,一个眼歪嘴斜,鼻毛丛丛,最恶心的还是右边哪一个,半张脸上满是脓包,粉红的一坨上还顶着个白花花的毛毛虫一样的东西,配上黑黝黝、油光闪闪的脸,也难怪夏儿一副要吐的表情。
钟青叶扫了一眼他们三个,在脚下鬼哭狼嚎一般的男人,顿时觉得这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
“大哥!!”
着那男人蜷缩在地上,双腿夹紧,双手紧紧捂着裆部,从两腿间滴落下来的血迹染红了一小片地面,三个男人面色剧变,齐齐惊呼一声,慌忙扑了上来。
钟青叶急忙拉着春夏秋三个丫头后退几步,伸手在鼻子前扇动了几下,一脸的嫌恶。这几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实在不怎么好闻,隔老远都直往鼻子里钻。
钟青叶轻轻了三个丫头,往人群里扬了扬下巴,意思是让她们走远一点,这几个男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三个丫头自然是不肯,怎奈钟青叶一脸坚决,只得不情愿的往人群走了走。
“你个贱货二徒子,害我大哥变成这个样子,今天我们三兄弟不把你手脚给卸了,老子就跪下给你叫爷!”头上顶了个大包的男人最先站起来,指着钟青叶的鼻子一通大骂,话一说完立刻大喝一声,扬起拳头就朝她冲过来。
钟青叶连连后退,倒不是怕了这男人,她可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男人一见她后退,瞬间火冒三丈,迈动的八字步坦克一般轰轰烈烈的朝钟青叶狂奔而来,吓得春夏秋三个丫头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钟青叶一边懒洋洋的躲闪,一边寻找什么用的东西,她身上只有几把匕首,这种男人还用不着她动真格。
一时间,围观的人只能到一个三五大粗的男人追着一个弱不禁风的美男子到处跑,声势骇人,可偏偏怎么也抓不着,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诡异起来。
男人见久追不上,气的双瞳发红,头也不回的冲着其他两个男子大骂道:“你们两个他妈还在干吗?还不过来给老子抓住这家伙,老子今天不卸了他双腿双脚丢到河里去喂鱼!”
原本还蹲在那大哥身边的两个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过来,三人成半包围式对着钟青叶冲过去。
可惜,已经晚了。
钟青叶眼尖的到地面上一根青黄色的竹竿,顿时眯眼一笑,右脚一勾一扬,竹竿被踢飞到半空,足有三人多高的长度,钟青叶笑眯眯的一把抓住,想也不想的横挥过来。
竹竿如同长棍,越长就越沉重,挥动起来需要很大的力道,三人多长的竹竿被瘦弱的钟青叶握在手横向挥动,勾动的风声呼呼作响,骇人倒不至于,那个头顶大包的男人甚至比托大的想要伸手去抓。
钟青叶眼里寒光一闪,整个手臂霎时间发力,狠戾的一抖,众人只见原本微微弯曲的竹竿突然间剧烈波动了一下,在电光石火间点了大包男人的胸口。
没有惨叫声,没有惊呼声,众人只见那男人三五大粗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狠狠的飞了出去,足足倒飞了三米多远,恶狠狠的栽倒在地,厚唇一张开,鲜血涓涓而去。男人张大了嘴巴呜咽了两句,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鼻毛男人和脓包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傻了,顿时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着那倒飞的兄弟,一瞬间瞪大的眼睛里不可控制的蔓延出惊惧的神色。
可惜的是,他们呆滞了,钟青叶可没有。
凤眸一瞥,潋滟的寒光如寒刀璀璨,绽放在钟青叶的眼,手腕猛然间翻转,原本钢直的竹竿霎时间如同蜿蜒多变的毒蛇,从一种诡异的角度双双击打在两个男人的膝盖上。
扑通两声,两个男人毫反抗的跪了下去,钟青叶猛地抓紧竹竿往地上狠狠一砸,喀嚓一声脆响,竹竿从间断裂成片,锋利的竹片如刀一般极速飞驰,精准的刺入两人的膝盖骨缝。
鲜血一瞬间浸透布料,欢快的流淌下来,滴滴答答。
钟青叶的动作太快,一环套着一环,每一环的精准度都高的让人恐惧,两个人甚至还没有感觉任何痛楚,钟青叶已经扔掉了手半截竹竿,好整以暇的伸了个懒腰。
【】
第121章 名耶律,字无邪()
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的头顶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奇怪的着原本凶神恶煞的三个男人一个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两个跪倒在地膝盖血流如注,而在他们眼本应该十死生的柔弱男子却好端端的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上半点血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春夏秋三个丫头最先反应过来,也不管那三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先冲到钟青叶面前七手八脚的检查起来,一个个倒豆子一样急促的道:“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钟青叶笑眯眯的着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阵惊天地动鬼神的惨叫声猛然间炸起,声音之惨烈,吓得在场的围观者忍不住打了寒颤,有些年纪小的孩子甚至被吓的大哭起来。
“啊!”原本安静的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突然间歪倒在地,眼泪鼻涕一瞬间流动了出来,蜷缩着身子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自己血流不止的膝盖,啼哭嘶吼惊天动地。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好痛……”
“好痛……好痛……啊…啊……”
惨叫难听的犹如鬼哭,钟青叶眉毛一皱,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满地打滚的两个男子,嘴皮子一动,冷漠的道:“闭嘴!难听死了!’
两个男人似乎已经痛得失去理智了,根本就听不见钟青叶的话,犹自扯着嗓子大声哭喊,钟青叶眼睛一寒,正准备干脆一脚踢晕他们算了,冷不防从人群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那笑声传的极其古怪,与男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鬼魅一般,钟青叶转过头,见一片紫蓝色的衣角在人群微微晃动。
还有哪个白痴会穿这种恶俗的衣服?还有哪个混蛋有这种渗人牙疼的笑声?
“小美人公子……“人群传来呼唤声,某个白痴的身影在人群夸张的挤来挤去,弄得怨声连载。
钟青叶一脑袋的黑线,拉着春夏秋三个丫头掉头就走。
“等等!等等!小美人公子!等等我呀……”一见她要走,人群的白痴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大吼了两句,一边对身边的人连连道:“麻烦各位大哥大姐让一让让一让,让我去见见那小美人公子……”
小美人公子……钟青叶暗捏拳,这不男不女的称呼,真亏这白痴想的出来!
正咬牙切齿着,紫蓝色的身影终于费劲的从人群挤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到钟青叶身后,二话没说一把搂住她的脑袋,兴奋的哇哇大叫:“抓到你了!”
钟青叶扶额叹息,奋力的从耶律邪的魔掌将自己的脑袋挣脱出来,一边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奇怪道:“这位公子,在下好像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认识你就好了。”耶律邪一脸神经质的兴奋,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放,一边伸手做了个妩媚的表情,风情万种的笑道:“初次见面,在下名耶律,字邪,敢问公子大名?”
钟青叶见挣不开他的手,索性作罢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名不敢,叶青。”
“哇!好好听的名字哦!”耶律邪兴奋的说道:“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叶青,这些都是你打的吗?”
一翘兰花指,指着地上鬼哭狼嚎的两个男人。
钟青叶面表情的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打他们?难道是因为他们长得太难了?”耶律邪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说完了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确实很难,该打!”
钟青叶继续面表情:“他们是小偷。”
“哦哦哦哦哦!”耶律邪一口气哦了好几声,露出一个义愤填膺的奸笑:“那确实该打,叶青你打的太轻了,本公子去教训教训他们!”
说完十分夸张的撸了撸衣袖,大跨步的走过去。众人一脸期待的着这个说话脱线长得比女人还娇媚的男人,想他到底准备怎么教训那男人。
钟青叶也默不作声的着他的背影,长久的特工生涯告诉她不要小任何一个人,不管那个人表面是一副什么样子,高深也好低能也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一点她一直牢牢记着。
这耶律邪虽然表面上就是一副白痴的模样,但是怎么说都是东南的皇帝,钟青叶怎么也不会相信东商一个几百年的大国会选一个这样白痴的人来掌控,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么?
而反面想想,如果这耶律邪表面上的白痴是装出来的,那这一切就很好理解的,相信齐穆也不会觉得他是真的白痴,至于他为什么要装出这样一幅模样,又能装到什么地步,那就他的演技到底有多好了。
钟青叶相信,死亡面前,任何伪装都是薄弱的。想知道这耶律邪到底有多厉害,只要遇上一次危机自然就能出。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他和她还没有什么太多的纠葛。而她钟青叶也不是闲的发慌的人。
收回心神,钟青叶懒洋洋的着耶律邪走到那男人面前,抬脚正准备踩下去,又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放下脚退后了两步,东张西望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突然,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