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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都慰,这洛阳城内疑有刺客,你该当何罪?”何进威严尽显,完全胜过那龙椅中人。
曹cāo赶忙跪地:“洛阳却乃微臣管辖范围,可从未听说有行刺之事。臣斗胆恳请三天时间彻查此事,一定给陛下、张常侍一个满意的交代!”
何进听完满意万分,扶起曹cāo,对灵帝说道:“陛下,要不,就这么办吧,三天之后我们再见分晓。”
此时的灵帝除了答应之外还能有什么意见?至于张让也知道皇帝帮了自己,于是也只好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洛阳天牢之内。
一队卫兵快速进入牢房,一字排开,整齐的行动尽显首领教导有方。待一切落定,缓慢步入一人,此人正是那洛阳骑都校慰曹孟德。
曹cāo走至张寒牢前,见对方还在熟睡,于是示意左右将张寒唤醒。
张寒睡眼惺忪,仔细打量了一下门口之人:我靠,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大人物啊!而且正义凛然,面无杂念!这样的人物找我干什么?靠,莫非我的行刑日期就是今天?对!刽子手都很正义凛然的…管牢里关的是把是妈,反正拖出去砍了就对了。
想到这里,张寒再次温暖了裤裆。
“你叫什么名字?”曹cāo正声问道。
“张。。。寒。”张寒小心回答着,而后还补上一句:“字冰凉…”
寒嘛…冰凉嘛…
“是你夜半行刺天子?”
“不是啊!都是误会!绝对的误会啊!”张寒大嚷着。
“来人啊,把门打开!你可以走了。”曹cāo依然没有任何语气。
只见张寒“扑通”就跪了下来,鼻涕眼泪哗哗直流:“大人啊!我是冤枉的啊!我绝对没有行刺天子的胆量啊!我看这里有吃有喝,我觉得住在天牢挺好,何必问斩呢?你看是吧!”
曹cāo倒是微微一笑:“问斩?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你ziyou了。”
“啊?”张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想想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还客气个毛?于是他赶忙闪出牢门,往外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问道:“真不杀我?”
曹cāo没有表情。
“那您叫什么名字啊?好歹这也算一大恩,日后必当报答!”张寒觉得既然身处三国,怎么也得整出点豪杰气息来。
“曹。。。孟。。。德。”
你们这些古人就是麻烦,说自己的名字时候就不能语速快一点?还非得停顿着说。
等一下?曹孟德?曹cāo!
“您是枭雄曹cāo?”张寒反问
曹cāo倒也好奇:“枭雄?怎么,你认得我?”
“认得!怎么不认得啊!你既狡诈又老实,既温情又狠毒,既宽容又报复。你这个人聪明透顶,又愚不可及;狡猾jiān诈,又坦率真诚;豁达大度,又疑神疑鬼;宽宏大量,又心胸狭窄。可以说是大家风范,小人嘴脸;英雄气概,儿女情怀;阎王脾气,菩萨心肠。你身上好像长了很多的脸,一会儿出现的是这张脸,一会儿展示的是另一张脸。但不管哪张脸,都是你曹cāo!总之你是一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人!你是一个宁叫天下人负你,不叫你负天下人的!”张寒说罢才觉得似乎此刻说这一堆完全不合适,因为周围的守卫,包括曹cāo显然都已经听傻了。
特别是那曹cāo,张寒面前的曹cāo现在可只是个30岁光景的青年,突然听到有人如此大篇幅的夸赞自己,当然也是心花怒放。但毕竟曹cāo不是一般人,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基本功。
“宁叫天下人负我,不叫我负天下人?有意思,有意思!呵呵,年轻人,你胡乱说了一通虽然听着荒唐,但却让我受益颇深,或许今日你这一走,他日我们还有缘相见,希望到时候你没有忘记我今日对你的恩情。”
“不愧是曹cāo,放了我,还舔了张大脸问我要人情。jiān就是jiān啊!但好歹他真算得上我的恩人嘛!忍他了,再说,我是去找刘备去的,以后能不能见的到都是问题呢。”张寒如是想着。
“那么好,恩公大恩,我铭记于心,后会有期啦!”张寒抱拳如是说完,觉得又有些不清楚,于是再次问道:“恩公为何相信我不是刺客?而且放走我之后,恩公如何向上头交代?”
曹cāo略一晃动心想:本以为就是个呆子蠢蛋一个,没想到还是稍微有点头脑的。
“首先,如果你有胆量敢刺杀天子,难道连承认的胆量都没有么?更何况你是被抓个现形,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你还坚持自己是无辜的,只有两个答案。要么你是个白痴,要么你真的不是刺客。我宁愿相信后者。至于交代,我想这一切都是张常侍故弄玄虚,为的只是保驾有功混个封赏,现在他已经如愿以尝,何必再枉送你一条性命呢?再者,就算真的张常侍找我麻烦,我也有大将军撑腰,不会有什么问题。好了,就说到这里吧!那么,就此别过!”曹cāo回礼。
张寒听完曹cāo一席话佩服万分,心想:这曹cāo果然犀利,分析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啊!不愧是一代豪杰!
想完张寒快速离开了天牢。
曹cāo目送张寒离开,而后对周边卫兵说道:“跟着他,如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守卫迷茫:“大人,你不是放他走么?”
曹cāo微微一笑:“引蛇出洞罢了。这家伙呆头呆脑,哪能想到我的计策?此番出走,必然回到幕后主谋身边,若真如大将军所说一切都是十常侍所为,我等可算立下大功了!”
众守卫明白曹cāo意图之后不禁连声赞道:“都慰高明!”
第5回 五花大绑 英雄难过美人关()
“兵爷,得类!您走好!谢谢啊!”张寒一阵奉承,终于打发了曹cāo派来送他出宫的卫兵。当然,张寒是不会知道此刻还有另几个卫兵正暗中监视着自己!
曹cāo还算客气,还为张寒准备了一套相当华丽的衣裳,为的只是让张寒看到自己的诚意,减轻防备。只可怜张寒还真的是中计了。
终于离开了宫殿,此刻身在古都洛阳,而且还是1800多年前的,当然得好好领略一番!虽然已是月挂当空,但张寒还是赶忙来到大街之上,毕竟这穿越之旅可不是谁都有的!
首先印入眼帘的当然是周围的建筑了!
只见一房屋,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凤聚阁’。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只是瞥了一眼,便觉得酥了全身的骨头!
“什么上大学!这才是我要的生活!哦,也!”张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这条直对宫殿的街还很长,远处也是灯火通明,可自己却偏偏停在了这‘凤聚阁’楼下。
“依我所见,这一定是汉朝三国时期的——丽chun院,略哈哈哈哈!”却只是想到这里,张寒便觉得全身兴奋的难以复加,仿佛刚与岛国的小泽武腾空缠绵过一般!
别看只是个‘凤聚阁’,可这建筑还真是讲究,居然侧面挖出一渠,里面自然也有水流!小船沿着狭长的水道缓缓前行!迎chun花临水而栽,袅娜地垂下细长的花枝,鹅黄色的花瓣腼腆地开满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宛如少女揽镜自照,yu语还羞。
“疯了!疯了!这哪是洛阳,这完全就是艺术啊!莫非这就是东管的iso国际服务标准?实在是太帅了啊!”想到这里张寒不禁暗淡下来。
因为,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衣服里掖着某位跳大绳给的所谓宝书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凤聚阁走出一人,瞬间便让张寒失了魂魄!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着实一个美人啊!
美女见张寒楞在门口,再看其一身豪华打扮,也猜出了对方七八分身份了。
“先生,您这是。。。”美女开口道。
张寒抹了抹唇外口水,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对面的女子实在是美艳动人,再者对方都说话了,自己总得回话呀!
“呃,你是九字头的么?”张寒问完就郁闷了。自己是穿越的啊,鬼知道你说的九字头是啥意思!
“不不,哪有九字头的姑娘出门待客呢?我是六字头的。”美女微笑回道。
张寒双眼瞪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我靠,这iso国际服务标准是有传统的啊!起码1800年啊!三国时期就已经用几字头来明码标价了!这尼马岂是我民精战士们能用几次突击就能剿灭的?
“什么!以你的货色。。。我呸!我是说,您这般国色天香竟然只是六字头?”张寒再问。
“先生,我俩在这门口聊什么呢?里面美酒歌谣样样具全,快请进吧!”
“好啊!不过,我可是先办事后买单的哦!”张寒虽然满脸笑容,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毕竟等一会儿自己可能就横尸街头了。这都算轻的,若是被逼做苦力,什么一天要洗个万八千个碗盘之类的来还这香债话可就更惨了!甚至还有可能被逼当拉拉,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纯爷们。
进了凤聚阁,一个个玲珑的女子正倚坐在楼上揽客:“这位公子,奴家今夜好寂寞……”“大爷,来,来,让奴家陪您喝两盅……”娇柔的嗓音,婉转得能掐出水来。人还没坐下,张寒的骨头就先酥了一半,鬼使神差地就往里挪着步子。
进了大堂,入眼就是一大片一大片桃红的纱帘,飘飘扬扬地飞起来,乐声、脂粉、酒香,都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