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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也为了这书写文化的进步。当然,第一条原因是必要条件,后一条只不过是充分条件而已。马超就下令让兵工厂研发所的匠人们,改良造纸工艺。
此时的兵工厂,早已不是洛克希德马丁军火垄断公司,还承接着各种发明创造的业务。只不过因为造纸的过程过于繁琐的缘故,马超以为就算研发所全力研究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做出质量更好、造价也更便宜的纸,却不曾想到短短两个月便有了眉目。
想到这里,马超也不急了,对韩枫道:“做出来了就是好样的,只不过你家少主我到现在还不曾用膳,无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等我吃过这顿饭再说。”
马超说罢,拉着大部队便迈着悠闲的步子往农场的食堂方向走去,韩枫在他身后连忙跟上,吞吞吐吐问道:“少主,你一点都不急吗?”
“我着急什么?”马超莞尔,“得知我幸,失之我命。只要你们是真的做出来了,我就是晚去一阵子那纸也不会自己长翅膀飞了。”
韩枫转念一想,可不是这个道理嘛,看来少主就是少主,韩枫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跟在了马超后头。
但打死他也想不到的是,马超此时心中想到是:反正你家少主我此时也不去如厕,大热天,那么急吼吼跑兵工厂拿个厕纸,得瑟嘛
不过,吃完饭后,马超就不这么想了。他隐隐之间有预感: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内,将是自己屁股见证奇迹的时刻!
入得兵工厂之后,那些匠人们对马超已经很熟悉了。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卑微磕头的情况发生。不过,一路上的热情及尊重却是更多了。看到马超过来,不过殷切问好,就是卖力干活。此等变化,马超心中不禁暗暗得意。
到了那造纸车间之后,马超一路上粗粗看过,原料的洗涤、蒸煮、漂洗等生产过程已有了流水线的雏形,不由又点了点头。
走进正屋,马超第一眼就看见了忙活得满头大汗的郑浑,郑浑的长相要比这些匠人俊秀很多,平日举手投足也颇为文雅,但此时却是形象全无,活脱脱一个受尽剥削的劳苦工人。
跟在马超身后走进来的韩枫像是怕不够热闹一般,大喊了一声:“少主来了。”
这声音响起之后,满屋子的人都将视线定在了马超身上,马超早已习惯这种万众瞩目的状况,淡淡笑道:“韩枫说改良纸张已有了成品,我便过来看看,你们正常做自己的事就可以。”
郑浑立马先是过来给马超请了安,随后一边命另一个小工去后面取纸,一边亲自给马超搬来一把椅子,擦拭干净之后才请马超坐下。随后开始向马超汇报这改良的工艺及流程,马超也假装很感兴趣地听着,总不能寒了这发明家的心,打消人家的积极性,是不?
过得不久,那取纸的小工便回到屋中,郑浑从他手中将样本接过,恭敬地双手捧纸递到马超手中。
马超接过那一小打纸,这半年多早就习惯沉重竹简的手一时间竟不能适应这种轻飘飘的感觉。他左右捧着纸,伸出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抽出一张来回摩梭,只清晰地感觉到比竹片要薄得太多,简直已经跟现代纸没多大区别了。
不过,这纸在阳光下透出隐约的黄色,算不上洁白如雪,不时还可见些细小的纤维挂于其上。当然,这些也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现在造纸厂,大批量生产的纸张,也有这种缺陷。
重要的,是这纸张的柔韧性能怎么样。马超微微用力撕扯了一下,那纸却丝毫不受影响,已是结实得很了。终于放下心来后,马超痛快地大笑出声道:“拿笔来。”
韩枫对马超最是了解,焉能不知马超的习惯?熟练地递出一支毛笔,马超接过笔,对韩枫这很有眼力的行为表示了赞赏,随后在已经调好的墨中轻蘸一下,心情激荡,取出一张纸平放在桌上,左手轻挽长袖,右手微微振腕用力,眉头微微一皱:哎,还是抄吧咱真没那个文人的情怀,不是说激动想写诗、肚里就立马有货的
随马超一起进来的诸女,韩英和云儿对马超写字没有多大兴趣,两人仍旧时不时带着挑衅的眼光对视一眼,战斗力十足。而蔡琰居中调和,算是才没酿出大祸来。不过,此时看到马超又要写字,蔡琰眼睛一亮,便再也没有心思管这二人了。
马超笔走龙蛇在纸上写下一首诗: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开始的时候他尚有些不习惯,后来便越写越顺畅,只觉手腕使力之时如行水流水一般。直至终了,马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纸边塞诗,心中忽地平静下来:这汉末就是一个犹如白纸般的时代,而我马超就是一个胸有锦绣的画手,我可以在这纸上按照我的意志任意涂抹!
马超思绪翻飞,感觉自己的心思从未有任何一个时刻比此时更加澄明。
定了定神后,对郑浑道:“这纸已然可以过关了,只是墨迹晕开得稍快未免不美,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在以后尝试各种办法做出更好的纸,即使数量少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三五张成品就可以,明白吗?”
郑浑隐约知道纸张可以大规模量产的意义,却远不如马超知道得透彻,见马超神色严肃,心中也是一凛,当下齐声称是。
‘嗯,可要是可以量产了,日后洒家拿来擦屁股,也没人说三道四了吧?’好吧,究其最终原因,还是屁股惹的祸啊!
正在马超畅想着日后幸福生活的时候,蔡琰看到马超即将离去,开口说道:“超哥哥,这首诗,可以送给琰儿吗?”
“琰儿若是喜欢,拿去便可。”马超也没在意,挥手就说道。
可这时,他突然感觉左右两边腰下传来一阵剧痛。左右环顾,见韩英与云儿俱是一幅警惕的神色,那芊芊玉手,都不约而同掐上了马超腰间的软肉。
果然,二女是争风吃醋,三人就是战火狼烟啊!
第152章 单纸寄情()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太短暂,马超在院中躺在竹椅上,感慨这金秋还未过得尽兴,就到了要穿皮袄的季节了。
本来马超打算是要去街上转转的,视察一下扶风郡有没有穷苦百姓因为又冷又饿导致冻死冻伤的。可看了一眼那穿着白狐皮明艳的韩英,正跟那穿着小棉袄的云儿的斗嘴。马超突然就没了那个兴致:这两人得知自己要出去,非要跟自己一起。
马超很是无奈这女人能将出去跟逛街联系起来的能力,也佩服这渐寒的天气也阻止她们逛街热情的毅力。
按说,这个时候,马超会将蔡琰喊过来居中调停的。但想到蔡琰,马超又是一阵头疼:上次兵工厂里的那句诗,让蔡琰拿给了他老爹。而他老爹大惊失色后,竟然闲得没事儿找事,抄录了几分跟长安那些名士送去,说是要共同鉴赏一下。
马超知道,在这汉末时代,是有那名士儒生对这些诗词歌赋专门评头论足的,由此还排出个什么名士风流榜。至于说什么流觞曲会、旦月测评之类的聚会,更是多如牛毛。可马超一直以一介武将的身份、或者说以一个优秀领导者的身份来给自己定位,始终不想进入这个名士圈儿。
然而,蔡邕这一来,一下让马超又一次声名鹊起,不是在扶风郡,也不是在雍州,而是在士族人的圈儿里。由此,儒家大道的领袖人物郑玄,也发来的名帖,说是要收下马超这个弟子。可马超却是丝毫不加考虑便将那名帖给拒绝了:要是说卢植这位大师收下自己当徒弟,说不定自己还会答应,一来是骗来一位真正的文武双全人才;另一方面,也能跟刘备、公孙瓒拉上点关系,日后好相互照应一番。至于说这个郑玄马超表示自己没听说过。
再说,这个郑玄人在徐州,而且还是属于那种死活不挪窝的隐居生活。马超又怎么可能舍下自己偌大的家业,跑去徐州去学什么劳什子经学儒道?对于这点,换来的,据说是蔡邕拍着桌子大叫什么‘孺子不可教也’之类的痛惜。
拜师求学这种事儿,在汉末还是很流行、也是很郑重的。因为汉末没有高考,要当公务员,就得靠人来推举,而一旦拜了名士为师。那就极有可能被推举为茂才,从而进入仕途的正统道路。也就是说,拜了名师,就相当于现在高考保送清华北大一般,由不得那些士子们不重视。而马超这种做法,在那些士子眼中,就有些恃才傲物的意思了。
而在蔡邕眼中,马超是块璞玉还未雕琢,虽极少读书,但神智通脱,是位不可多得、甚至可能流放史书的奇才。他如此这般不羁儒学,不走正道,这让一心充斥着煌煌大学的老学究如何不痛心疾首?
但蔡邕不知道的是,马超的有恃无恐,在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蔡邕的存在:你老头子也是儒家的领头羊,我要是真想跨入士人这道门槛,直接娶了你的女儿,不是比那什么拜师要方便实惠多了嘛
所以,这一切导致的结果,就是马超与蔡琰很少能顺顺利利的见面了。
原因很简单,过程却很复杂。
蔡邕当下气得七窍生烟后,就跑去跟马腾唧唧歪歪了一大阵,而马腾也觉得让马超多读点书没坏处,至少能让祖上的荣耀更加显赫一些。可马超现在翅膀硬了,任凭马腾好说歹说,马超就是不吐口。最后,马超将自己想小心思跟马腾说了之后,马腾也暗暗点头:自己儿子,眼光就好高啊?这当别人的土地,哪有当别人的女婿好?还能捞回一个好媳妇,这种事儿,当老子的不支持才怪!
由此,可能是马腾的功夫不到家,让蔡邕闻到了一丝蛛丝马迹,蔡邕就立刻减少了让蔡琰与马超接触的机会:你家那孩子不学好,俺想管,却管不了。但你家那倒霉孩子,可别将俺家的宝贝闺女给带坏了而且,你家孩子身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