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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切莫忘记,我曾给过你们一次机会!’马超心中冷哼,却仗着象龙宝马的神速,跑到与庞德并肩的地方,悄声跟庞德说道:“随某走!”说罢双腿又用力一夹马腹,象龙就象离弦箭一般飞快向山丘后自己的阵列跑过去。
只要越过那个山丘,后面,便是自己六万大军!
苍茫无垠的草原上,望去过去尽是茂盛的青草。而连绵起伏的山丘,更是遮挡了大军的视线。可待羌胡叛军跟着马超那七千余人翻过那座山丘后,前方那匹追击的勇士都急急勒住了胯下的战马!
山丘后,无数静穆的大军如冷硬的雕像一般站立着,仿佛一点生命的气息都没有。而那压迫性的数量,使得追击而来的羌胡部队的心脏都在一瞬间窒息!
这足有六万余人的队伍,正以一种无声的戏谑,看着自己这些送死的羔羊!
可就在所有铁羌盟勇士感到全身寒气上涌的同时,奔跑中的马超却兴奋地纵声大笑:自己一系列的举动,终于掀起了这公元一九一最大的滔天巨浪
最终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汉代百年未解的边塞之祸,就要在自己的手中终结!
这种感觉,让马超浑身就肆虐起一种冲天的豪情,比之nue杀阎行来的快感,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这种感觉,就如同吸食了最纯正的毒品一般,令浑身热血躁动又飘飘欲仙:看来,自己天生还真的有战争狂的潜质啊!
而这个时候,山丘后面的铁羌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直直撞向前方那些居然在冲锋中还勒停战马的蠢蛋,再幸运未摔死的勇士口中,正欲吐出问候那些蠢蛋女性亲戚的时候,他们便也看到了那六万余部队那一刻,他们的嘴再也没有合上,身上的伤痛也似乎没了只觉一般。
就在铁羌盟鸡飞狗跳之机,马超等七千余部队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大军当中。望着那些啥愣住的铁羌盟大军,马超冷漠地做了三个手势。随后,数万只铁蹄重重踏在地面上,大地颤抖着,令马超身上那连环鱼鳞甲甲叶都不由自主地跳动碰撞,只觉得他的头骨在微微颤抖!心脏在蓬勃的血液输送中,有一股要爆裂的兴奋!
马家军一万五千余人开始正面突袭铁羌盟,而那些东羌部落的勇士,则从两翼包抄过去!反观铁羌盟这边儿,不少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冲天的烟尘,茫然无措。而更的多人却是急急调转马头,试图向后撤退。可后面还入潮水一般涌过来的铁羌盟骑兵,正如马超的内应一般,狠狠撞击着前方骚乱的铁羌盟骑士
而前、左、右三方,马超的冲锋正渐渐提上到一个可怕的速度。一瞬间,草原上雷霆般的轰鸣仿佛充塞了整个空间,吞没了一切声音,每个人的耳膜都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嘈杂所填满。铁羌盟的骑士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慢慢软倒,原来跨下的战马屎尿齐流,惊嘶着倒在地上。
马超忽然放声狂笑,手中盘龙卧虎高高举起!而他身后的庞德和梁兴,也被马超的豪强感染,随着大笑出声:男儿生当如此,纵战死这沙场,又有何憾?!
三人的狂笑声很快被滚雷般的马蹄声淹没,马超感觉自己的‘统御之心’在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那一瞬间,就是铁羌盟骑士刚踏上山丘看到自己几倍于他们的时候,马超就觉得自己无比松弛,心底涌起一股得以解脱的狂喜。那种狂喜,冲刷着自己的全身,使得他明白,有时候,打击敌人最好的方式,便是彻底瓦解他们的斗志!
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见得仅仅在计谋应用上!
这个时候,马超高高举起的盘龙卧虎枪再坚决向下一挥,前面各级军官再逐级打出手势,西凉铁骑们纷纷凝住了面容,随手从胯下战马的马腹上,抽出一杆标枪准备着,准备着
几乎就在下一刻,恐怖的标枪杀戮又一次开始上演!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不到的时间里,西凉铁骑一共投掷了几千杆标枪,那如飞天灵蛇一般的标枪,遮天蔽日,带着惨烈的呼啸,狠狠扎入前方还在慌乱不停的铁羌盟群中。而之后,便是前排的弩箭飞舞,后排的标枪继续肆虐
待前方的西凉铁骑如疾风一般终于撞上那慌乱的铁羌盟群中,大槊折断的声响似乎让人们的耳膜都感到发酸,无数铁羌盟骑士被牢牢地串成了肉串后。压垮大槊断折的木屑纷飞,如夏天飞雪一般,带着凄厉惨绝的悲壮!就在这一刹那,一点液体强劲地飞溅在马超的脸上,热烘烘地顺着面颊流到嘴角,伸手擦拭送入口中:
那是一种又腥又粘的感觉,那是让自己灵魂都躁动的味道
最后,喷洒的鲜血在西凉铁骑狂乱挥舞斩马刀的照耀下,呈现出耀眼的鲜红色。整个草原,霎时便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无数人的性命,在此刻连地上的青草都不如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惨嚎和死亡,就组成了持续不断的声和相。铁羌盟的尸体在草地上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其间很少有完整的尸体,均被西凉铁骑和东羌部落的勇士给砍成了碎片。而无数失去主人的战马,悲鸣着四处窜逃,给整个战场染上一份悲痛的点缀。
最后,西凉铁骑和东羌部落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只剩一股五千余人的铁羌盟部落聚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奇怪的战阵,拼命顽抗着西凉铁骑和东羌勇士的屠杀。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领先一人看到马超,嘶声吼叫着,他的手中,提着一个人的头颅,马超看出,那是先前怂恿他们冲锋的汉人将领。
马超疑惑地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发现这伙人大部分都是高鼻深目的外族人。他心中一动:这莫非就是马超手中那支神秘的罗马军团?可是,那罗马军团不都是步兵,什么时候又成了骑兵?
“你叫什么名字?”马超嘶哑的声音问道。
“小人叫普布利乌斯,是骊靬城的统帅”
‘这如此具有罗马化的姓氏名字,那自然是没错的了。’马超心中默念着,眉头紧皱,回头看看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草原,才将一柄标枪扔到了那普布利乌斯的脚下。
普布利乌斯一愣,随即跪着将那标枪拔了出来,双手捧着,恭敬送到马超的马前。马超接过那标枪,单手一扬,数万大军蓦然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欢呼!
第218章 将头颅运回去!()
鲜血浸透了草原上的每一寸土地,随着日头的落下,凝固的鲜血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草原四方,犹如西域商人那大红地毯上点缀的刺绣。
一员骑士便在这幅诡异无比的草原上奔驰着,背后一面鲜红的大旗,与这暗红色的地表,形成一种强烈无比的反差,让人觉得,这黄昏后,总还有一股蕴含着强劲无比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党项羌首领自中午时分,就率领部下一直站在这幅诡异的画面当中,作为唯一一支活物,他部下那五千人的命运,将不知走向何方。
山丘后震天彻地的马蹄声和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厮杀声,一直不断传入这支党项羌部落勇士的耳中,使得他们既惊恐又怀疑。忍不住有人想越过山丘去看看那山丘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却被首领阻止了:马家军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便一直等着,‘天威神将军’任何的一句话,都是我们不敢杵逆的命令!
终于,那骑渐渐奔到了党项羌部落的面前。他打了一个让党项羌首领看起来很奇怪的军礼,然后肃声说道:“马家军领什长待遇、斥候统领萧天,奉主公之命,前来传话!”
“贵使请说”党项羌首领根本不懂马家军的编制,但是他知道,此时出现的是马家军的人,那便表示,山丘后的那场战争,是马家军胜了想到那不到三万的部队竟在几个时辰内被打败,连溃逃的士兵没出现的情况,党项首领对萧天愈加恭敬:“天威神将军但凡有令,小人尽皆照办”
“主公有言,今日起,世间再无铁羌盟!”萧天一句话说出,直让党项羌首领及身后的部落倒吸一口气!
这句话几乎算不得什么命令,党项羌首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愣愣看着神色肃穆庄重的萧天,期望他能再多给一些解释。
果然,萧天笑了一下,将全身的疲惫也驱除了不少后,带着一抹诡异非常的语调说道:“请贵部随某来!”说罢,萧天就沿着先前踏过的草路,返回那山丘之后。
党项首领不敢有疑,率领着部下飞奔而去。可待翻越那山丘之后,党项羌首领蓦然看到眼前的情景,蓦然慌忙勒住了战马,被身后的亲卫一撞,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假如说先前那块战场如西域商人的大红地毯,那这里简直就是一片红色的海洋!而在一片血气升腾的中央,四个大土包矗立其间,每一个都方圆数十丈,堆得好像小山一样。在夕阳的金光下,它们孤零零地排成一排,好像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的摆设。
只是,这土包摆设,全是用人的头颅堆砌而成!
党项羌首领忍不住感到自己腹中翻腾涌动,他想吐,可是上午到现在的羊奶酥早就消化完毕,令他吐也吐不出来,脸色惨白,难受至极
看到党项羌如此表现,萧天并没有丝毫鄙夷之色,只是淡淡说了句:“很难受吧?我先前割他们头颅收拾的时候,也忍不住想吐但收拾着收拾着,就渐渐习惯了。”
本来党项羌首领还能忍得住那喉间的涌动,可萧天这一句话说出,让党项羌首领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还想亲切握一握这位贵使的手,却不曾想到,那双手上,竟然染过这么多人的血思想至此,党项羌首领再也遏制不住胸中的涌动,从马山跌落下来,将胃里的酸汁胆水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而萧天也翻身下马,丝毫没有嫌党项羌首领失了英雄风范,反而帮着他拍拍背。而党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