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你”
“兵不厌诈嘿嘿。”马超狞笑着,此时,貂蝉已经正对着马超,手中再无一件可以阻拦马超侵袭的物件。她惊呼一声,很快知道马超要干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犹如潜伏在暗处蓄势已满的饿狼,纵身扑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绵羊身上。马超那高绝的武艺,仿若饿狼的森森獠牙,第一时间就追击到绵羊的咽喉处,直接摧毁了她的心防,使她陷入无尽恐惧和尘埃落定的结局之中。
下一瞬间,如泰山般的巨大压力令堤坝崩塌,狂暴的血啸之症转化成了滚滚的洪流肆意宣泄,把马超与他怀中的女子裹挟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并无羽化登仙一般的快乐。而是交杂着痛苦、屈辱、愤怒的复杂侵略,但很快,随着情意的蔓延,整个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貂蝉感觉自己的身体就犹如一片酣战正烈的战场,一位勇猛无敌的锦绣战将正在用他所有的魅力征服那片战场。那名战将技艺娴熟,心智更是一往无前,他一次次突入冲击,似乎永不放弃敌人顽固的封锁。一路上,只留下他的无敌英姿和敌人坚贞失守的鲜血
敌人最后一次的反击,是在她孤注一掷的挣扎。残存的溃兵的意志似乎还有犹豫,可没待那种意志凝聚成可与那少年战将一战时,那少年随即又挥洒出无以伦比的凌厉一枪,强势地敌人的意志扫落在地。终于突破之后,整个战场就已经任凭那名战将纵横驰骋,他之后的每一次奔袭、每一次冲入、每一次怀柔安抚,都那么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是征服者的骄傲姿态。
貂蝉的眼泪终于溢满起来:她恨自己,恨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而更恨的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感受自己滚烫的身躯,干涩的喉咙,发热的脸庞和绯色的肌肤这些都无言道出了她的渴望。
其实,在宋朝之前,古代女子的贞操观念远远没有现代人想象得那般严重。民风甚至还很开放,例如诗经当中,还有很多描述男女私奔的诗句。而像东汉前期的卓文君,被人偷看了洗澡就要嫁人的,的确也有。但不能说她就代表了整个汉朝的风气:若是偷看她洗澡的不是才气极高、英俊潇洒的司马相如,而是一个乞丐,那绝对会被卓家打死,而不是将卓文君嫁给一个乞丐!
所以,错误的时代,就出了极其稀少却被大肆宣扬的一件正确事件。结果,就让很多人认为那个时代都是如此
而貂蝉之所以先前不从马超,并不是说她的贞操观有多严重。而是任何一个女性,都不愿被一个人强迫得去贞洁。可一旦木已成舟之时,人的惰性和因袭性又是很奇怪的,尤其是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恍惚中,马超似乎看到了玫瑰带泪却幸福的微笑。这个时候,眼中的血红之色渐渐消褪,可他却无法放弃那种被从未有过的温暖包围的感觉,也无法拒绝心中的渴望。他在办清醒和半虚幻之中,将所有热情都释放在那一片绯红色的玫瑰园当中。在这一场游戏当中,交缠不清的爱意和浓烈的爱意,使得他一次又一次向着幸福的终点前进。虽然错误,但却无悔。
终于,暴虐的情绪逐渐褪去,心中的眼中的血红之色也渐渐肢解殆尽。最后的结果,是马超将所有的情绪都放纵出去——他与身下之人,一同登到了幸福的顶峰。
缓缓闭上眼晴,马超投入身下之人的怀抱之中,留恋般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貂蝉的双手无意识的轻轻楼住他,在这个时候,她除了感觉自己的灵魂还在飘荡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思想。
而马超在她温柔怀抱之中,总是最容易熟睡。
在这样温暖信赖面前,他无须掩饰,无论自己疲惫,或者恐惧,又或者痛苦,一切一切,都无须掩饰于心。他只需要尽情释放出心中的情绪,向她索取更多的安慰和支持。他感觉,有一个如神邸般的存在,令自己觉得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安心,那么的舒服。
在那座神邸面前,根本无需像在别人的面前那样,强撑自己的疲惫,化作最英明的君主和最无畏的战神。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困乏,甚至不必硬装自己的坚强。他只需要安心地睡去,随心所欲,不必担心和顾虑世上的一切一切。他要做的,就是安宁的睡去。
貂蝉手中再度拿起那把宿铁宝剑,却再也不能如之前一般,可以那么坚决果断刺入马超的身体。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冤家这辈子,或许就是欠你的”
第243章 琴声()
长安,蔡邕府。
蔡大家一向喜欢清幽雅静,当年董卓邀他做官之时,毅然将这座临湖府邸赏赐给了他。
而此时,湖水对面的小亭子里,一位白衣仙女独坐。纵然相隔遥远,纵然蔡邕已经年老不解情,但也禁不住为那孤独而坐的倩影所感染,她那一份孤独,那一份心冷,教人怜生于心,教人感到咫尺天涯。
她静坐无言,却让整个环境也为她而生,而静。
脚下湖沿的游鱼们,也不敢兴波。
彩蝶们静伫于枝头,生怕轻轻的扇动双冀,也会惊扰那个孤独的倩影的静坐般,敛翼而停。
蔡邕几番犹豫自己是否需要走近一些看看,又怕惊忧了女儿内心最深最痛的安宁。
蔡琰的倩影双肩缓缓而动,一丝婉约的琴声极轻极轻,若有若无,回响在这湖水与蔡邕的心魂之内,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像远在天际而鸣,明明是琴声之音,却像昆仑玉碎,凤凰清鸣。就算倾尽所有的语言,也描述不出那琴音所赋予的感觉和想象空间的万一。
婉转凄迷,缠绵心头
没有丝毫做作,反而极之温柔,抚拂着内心深藏的郁压,不受天地和情感的所限,只让那心头间一片融和,温润。
变幻丰富的琴音,像一朵朵鲜花,绽放;也像一片片的雪花,飘降
琴音反反复复,音韵连绵不绝,恍若高山流泉,清新流畅,令人顿时生出荡气回肠的感觉。听到这里,蔡邕微微笑了一下:这首曲子虽然没什么出奇,显然是琰儿在随意抹挑。琴声当中虽有幽怨,但对于十五岁的女儿来说,这种曲怨正是符合她年纪的强说愁。
可正在这时,琴声越发宛转低回之时,突然,仿若银瓶乍破,铁骑突出,急促的音调好像千军万马一般纵横驰骋,琴声就在爆发之后变得浑厚沉着,杀机隐伏,豪迈悲凉,蔡邕脑中,蓦然浮现一幅沙场秋点兵的景象。
细细聆听,蔡邕不由得抚须:这是值得浮一大白的好琴音啊。
然而,正待激战正酣的时刻,琴声戛然而止。仿佛战场厮杀的勇士纷纷被人扼住了喉咙,静止不动。脸上的战意虽然明显,却无力再转动分毫。蔡邕大急,正待出身与蔡琰说话之时,却猛然听到一阵狂乱凄凉的琴声,仿佛九幽鬼鸣一般,立时将战场上厮杀的勇士全部吞噬为齑粉。而随后的琴声,大痛大悲,鬼气森森,又如怨女索魂,姜女哭城,痛彻心扉之感更比嘶声裂肺叫喊更加让人心悸动容。
蔡邕久识音律,焉能不知弹出此等激昂狂乱的曲子,其手指该如何翻飞?宫商角徵羽,恐怕在一个音律未完之前,便要复奏哀鸣:若是猜得不错,此时蔡琰的手指,恐怕已经血流不止了!
“琰儿!”蔡邕终于忍受不住了,急急现身制止道。
‘铮’得一声,琴声猛然停止了,而蔡邕也看到,蔡琰面前那台瑶琴上的琴弦,也都崩断了。而他最唯一心爱的女儿手指,果然血肉翻飞,惨不忍睹:“你这是在做什么?!”
“父亲,华书郎昨日为何会出现在蔡府?”蔡琰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手指的疼痛,她的嗓音,也再不复当初的柔润清脆,而是一种悲戚至极的问询!
“你看到了?”蔡邕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一向端庄文静的女儿有过这一面,惊愕之下,居然向后退了一步。
“当初,离开扶风的时候,我还怨恨超哥哥。怨恨他什么都不说,就将我赶走。”蔡琰的声音逐渐低沉,但这低沉当中蕴含的那丝悲痛,却是更让蔡邕心碎:“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不愿意什么都不说,而是他根本无法跟我说!”
“我的父亲,居然害死了他的父亲!”
这一句,蔡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一句话喊完,蔡琰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句话喊完,她的情绪也完全陷入一种虚弱的状态,多年的教养立时让她感到自己不应该如此无礼对待父亲。可那种被欺骗和伤害的痛楚,又让她生不如死。
“不!为父并没有害死马腾寿成贤弟一心为国,率军孤入长安,欲勤王除奸”蔡邕震惊蔡琰今日的反常,他老年得女,蔡琰又极富才情,一直都是他的心头肉。此时蔡琰的表现,已经触动了他身为父亲心中最柔软的一块。
“女儿不懂家国大事,但是女儿知道,超哥哥让我们在扶风平平安安过了一年多。对父亲也多有尊敬”蔡琰双眼无神,似乎是在梦呓一般说道:“纵然父亲一心想让马家为国,也需让超哥哥知晓,却不应在他出征之时,诓骗腾叔叔去出手。”
“勿要再提那个逆贼!那个马超,目无君上,丝毫不在意大汉宝器为奸暴之虎狼窃夺,一心只想拥兵自重,发展马家的势力!如此乱臣贼子,为父回长安后,没有口诛笔伐,也是顾念寿成贤弟的英名!”提到马超,蔡邕忍不住就想到了当初马超将他如赶野狗一般赶出扶风的屈辱,心下气愤之余,更恨自己的女儿居然对此獠情种已深。
“父亲啊”蔡琰悲惨一笑,眼中竟有难以倾诉的无奈和羞于存活的耻辱:“您自小便教育蔡琰‘已不所欲、勿施于人’,就算超哥哥不关心大汉江山,那有何罪?您又为何非要将您的政治抱负强加给马家,苦苦相逼,甚至非要害死腾叔叔?”
“放肆!圣人修身之言,岂可与治国大道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