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要见的人是你,根本不是什么司徒大人。”
貂蝉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只有十七岁,但他浑身的气势和心智,跟年纪没有丝毫关系。他就如天宫里百战百胜的天神,似乎什么事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眼前的敌人,也都会被他击败。当然,也包括击败自己的心:由此看来,那日疯狂之后,自己说出的话,根本没有骗过马超,他也根本没有在意。
而现在,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想到这里,貂蝉想挣脱他的右手,却发现,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自己的腰:这个混蛋!
“你找我来,想干什么?”貂蝉奋力挣脱了两下,甩开了马超的禄山之爪。可接下来,她便开始后悔,自己似乎不应该甩开他。
因为马超的脸色虽然未变,但却主动退了一步,主动离貂蝉更远了一些,语气也变得同路人一般:“我想,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父亲之死,究竟是何人弄出了什么消息,才使得父亲那般不顾一切率兵奔袭长安?”
貂蝉听着马超那冷淡的语气,心中竟有些失落:他果然先是一个诸侯,然后才是一个男人。无情,似乎才是他的本性。那在他眼中,自己又算什么呢?一个用过的玩物?
“不要说你没有调查出来,假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可以终止了。因为,我迟早会调查出来此事,而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机构,没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马超看得貂蝉不言语,进一步逼迫道。
“难道,我的清白,在你眼中,连一些退让都换不来?”貂蝉终于忍不住了,失声哭泣问道。
已经经历过不少女人的马超,此时却仍旧对女人这最厉害的武器有反击能力,他看着貂蝉梨花带雨,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拿出一帕丝巾来,递给貂蝉:“算了,你不说,我也不会强求。但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只不过,我注定先是一方诸侯,其次才是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貂蝉毫不客气打掉那方丝巾,带着一丝鄙夷问道:“那请问,你又有几个女人?”
马超无言:女人,果然都是不讲道理的动物
“你走吧,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一名嫖客无故死亡。”马超无奈,看来,自己在女人面前,永远不会是征服者:“还有,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认识吕布”
“已经晚了!”貂蝉看得马超这般无情,让自己走,失声大喊道:“一切都让你说对了,我的确见了吕布,而王允也真的想跟他共谋那个连环计,居然是真的,你果然是来自后世的人!”
“什么?!”马超大惊,这个时候,他才终于知道,自己真的在血啸发作时,向貂蝉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那你为何又要同意王允的计划?!若只是为了那些姐妹,你完全知道,那些端起碗就吃肉、放下碗就骂娘的士人,根本不会同意你的条件的!”
“这不用你管!”貂蝉气极,转身欲走,而马超此时哪能让她走,一把拉住貂蝉。
可貂蝉执意要走,真心有拉不住的意思。马超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貂蝉,可看貂蝉那疯狂的样子,无奈只得又稍稍加了一丝力。
“啊”突然间,貂蝉一声惊呼。
而马超却有些皱眉:自己没用多大力啊?身娇肉贵,也不至于这样吧?
而之后,马超的脸色就变得铁青起来,因为他看到,貂蝉那素白的衣服上,已经浸出了血迹!一把撕开她的外衣,马超的脸,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那凝如白脂的肌肤上,纵七横八爬着如小指粗的鞭痕,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可想而知当时貂蝉受到了多大的折磨!而且,心细如发的马超还发现,貂蝉身上还有数不清的红色小点,凭他的眼力,立即就看出,那是被针扎后留下的印记!
“谁干的?”马超的声音冷酷如冰,一字一句说道:“是谁?我要他生不如死!”
第280章 贱妾也很贵()
“已经有一个男人这样说了,可他纵然天下无敌,又能怎样?”貂蝉丝毫没有责怪马超撕掉她的衣服,反而带着讽刺的意味向马超说道。
而马超却是双目喷火看向貂蝉,眼中那浓浓的杀机泄露,不知不觉,他的双眼又渐渐泛出了红色:“王允?吕布?还是董卓?只要你说出来,他们都该死!”
貂蝉一下慌了,她猛然想起马超还有血啸之症。而马超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嘴上绝情,心中却是万般不舍。此时看到马超为自己又可能陷入那狂暴的血色当中,心一下就慌了,连忙抱住马超,哭着说道:“超儿,超儿你不要吓我啊。”
“是谁?告诉我!”马超咬着牙,声声如血,最后还补充一句:“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
“是董宜,她那天被你羞辱,又得知我俩那一夜回来之后,她就将我毒打一顿,还时不时让我盥洗马桶”貂蝉此时真的已经慌了神,她不怕马超血啸发作,因为她自信马超不会杀她。但她害怕马超会因为这血啸而害了身体,急忙又说道:“超儿,超儿,你听我说董宜只不过是为了泄愤,她,她”
“她该死!”马超丝毫不理貂蝉的话,直接说出这一句。
“是的,她该死,可是,现在不是时机啊董卓现在拥兵十五万,权势滔天。你杀了董宜,董卓一定会报复,那时,天下百姓,又该遭受荼毒”
“噢?既然你知道这些,那就让那董宜多活一段时日吧。”马超突然如此说道,那紧紧被貂蝉捉住的手,也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嗯?”貂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眼一看,马超眼中哪里还有血色,清明如镜,根本没有血啸的影子!
“你骗我?!”貂蝉大怒:自己败了,完完全全败在自己男人面前了。自己的担忧、自己的软弱、自己的在意,全都被他看到了
貂蝉起身欲走,可马超焉能让她走?一把将貂蝉搂住,趁貂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而貂蝉似乎认命了,眼中不禁再度流出两行清泪,最后狠狠咬了马超的舌头之后,又与马超狂吻在一起。
可马超的舌头都出血了,再有情欲,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过,对貂蝉的爱意,却是更加浓厚了:“你你是为了为了我,才才同意王允的计策,对吧?”
没办法,挣脱开貂蝉的狂乱后,马超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大舌头。
“王允本来是想找你,可后来我在湖边发现了晕倒的吕布,便想起了你给我说过的连环计。后来,似乎是王允觉得他控制不了你,才又选择了吕布。而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能脱身了”疯狂过后,貂蝉也震惊自己的失态。不过,她不后悔,自己既然输了,既然认命了,便会学着如何做一个人的妻子。躺在马超的怀中,她没有任何思考,也不想再思考,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那王允将你许给吕布了?”马超忍痛说着完整话,说完之后,还有些龇牙咧嘴。
貂蝉破涕而笑,知道马超的确是真心在意自己,那心也踏实了:纵然他日后还有无数女子,但自己已经完全输给他了,不顺着他,还能怎样?只有他心中还有一处地方是属于自己的,那自己也该满足了
“没有,那个时候,我在心中还留着一丝幻想,幻想你还会来找我。所以,我跟王允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而王允似乎对吕布也不放心,便同意了我的说法。”
“得到了,也是最好的。”马超这个时候很聪明,甜言蜜语送上,自然更能让美人安心。
果然,貂蝉也更温柔一些,轻轻掰开马超的嘴巴:“还疼吗?”
“原来我入长安,只是想弄清父亲的死因。看在看来,我该改变我的计划了。”马超没有回答貂蝉的话,只是悠悠说了这些。
而貂蝉似乎也如警醒了一般,开口说道:“马腾之死”
“你居然直呼父亲姓名?”马超皱眉,轻轻捏了一下貂蝉,但神色却是渐渐凝重起来。
“父亲父亲之死,是得到了一份衣带诏,才会率兵入长安的。”貂蝉不禁有些脸红,但随后,就自然很多了。
“衣带诏?”马超愕然:那个东西,不是后来献帝被曹老板绑票儿之后的自救措施,怎么现在就提前上演了?
“不错,这个消息,是一个与刘协贴身的小黄门口中传出来的。那个小黄门跟贱妾的一位姐妹,就是一名宫妓相依为命,才说出了这个消息。”说完这些之后,貂蝉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才又迟疑说道:“父亲入京之前,白波贼攻略洛阳;而中牟的朱儁,也起兵响应”
这就对了,马超稍一思索,将所有的线索就全都串联起来了: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董卓派兵征讨洛阳,长安兵力空虚。皇权派或者士人派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就有了那份衣带诏。通过洪策宗,避过李儒的黑冰台,传入了扶风郡。而华歆得到那份衣带诏,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劝动了马腾出兵。可中间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差错,让李儒得知了马腾入京的消息,秘密调动飞熊军,从容设伏,一举围杀了马腾
可是,这样又出来一个很大的问题,究竟是黑冰台截获了那份消息,还是有人故意透露了风声?
若是黑冰台截获那份消息,那李儒不该是那般疑惑,与自己相谈的时候,也不会那般从容。想必,应该是有人故意泄露了马腾入京的消息,从而想使马家与董家结为死仇
那么,那个幕后黑手,是谁呢?这般狠毒有远见的阴谋的策划者是谁呢?难道只能是那个王允?
“超儿,你在想什么呢?”女人一旦恋爱,脑子就变笨。若是平时,貂蝉自然能猜出马超在想什么。可此时她脑子里全是马超,哪里还会再想别的?
“我再想,我应该抽个时间去跟吕布见个面了”马超轻轻搂起貂蝉,深深一吻之后,才调笑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