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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军师,您没有弄清我们的意思,廖化的意思是,马家我们的援军,就只有五百人?”周仓听完法正的解释,反而更糊涂了,赶紧说道。
“不,还有一万大军,已于昨夜抵达”法正知道骗不过这两人,干脆说出了实情。
“昨夜抵达?!”周仓和廖化两人同时呼喊道,对视一眼之后,猛然站了起身,向法正怒吼道:“你们昨夜就到了,为何看到敌军攻城,也不相救?!”
情绪激动之下,周仓手上那封冒牌的书信,已然被撕成了两片。而这个时候,就在周仓和廖化动怒之时,普布利乌斯立刻摆起了防御姿势,而他身后的五百将士,也纷纷有了举动,层层将法正围了起来。
“因为,昨夜是我下命令,不让部队出击”法正悠悠说出这番话,却使得周仓和廖化两人眼冒血丝,激愤不已!
周仓二话不说,便掀翻了他眼前的矮桌,一个翻身就向法正扑了过去:“狗日的小子!老子那么相信你,可你居然”
话未说完,周仓就看到一个拳头向他打来,可周仓丝毫不惧,一个硬冲,便想抵住那拳头。可没想到,这人拳头刚打出来,身边又一人已经飞来一脚。周仓还不变招,仍向硬冲过去。可那两人见周仓如此勇悍,居然同时一个下蹲,躲过了周仓的扑击。而扑空之后,又身在空中的周仓后继无力,随即被那下蹲的侍卫抓住了双腿,硬是给拉了下来!
随后,在周仓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又有两人似乎早就准备好的侍卫,给压到了身上。周仓蛮力使劲,正欲翻身起来,却看到那些人一个个如无赖一般,纷纷扑到之前两人身上,硬是将自己给死死压在了人堆之下!
“呜呜放开我,你们这些用妖法的外族人!”底下的周仓大喊,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这人堆。
“这是合击之术,不是什么妖法。这些人,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你的对手,但若是你领五百人跟他们对打,他们会将你那五百人打得一个不剩,并且还会不损失一人。”法正慢慢说道,正当他准备细细安抚周仓情绪的时候,廖化却开口了:
“军师,我们不是听你来讲这个合击之术的!我们想知道,昨夜援军既然已经到了,为什么见死不救?!”
刚才周仓扑击之时,看似变化不少,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也完成。待廖化反应过来之后,周仓已经被压倒在人堆底下,他想救人也来不及了。而生性冷静的廖化因为刚才没有如周仓一般冲动,罗马军团护卫队才没有对他动手,也使得他此时能跟法正正常交流。不过,纵然如此,廖化对法正的做法,也是很不满、很愤怒的!
“放开此人”法正开口向普布利乌斯说道。可普布利乌斯却定睛看了看仍对法正大骂不止的周仓,无奈摆了摆手说道:“抱歉大人,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在我看来,此人属于危险人物,我不敢保证下次他有防备的时候,还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制住他,所以,您的这条命令,我不能执行。”
周仓和廖化看到普布利乌斯居然敢拒绝法正的命令,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但之后法正的表现,就让他们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说,放开此人!立刻,马上!”法正大吼,自从来到马家军之后,他觉得自己本事儿见长之外,脾气也见长。
而普布利乌斯看着眼前年轻的统帅那副狰狞严肃的脸色,又一个耸肩。随后,那些趴在周仓身上的侍卫才一个个起身。而重获自由的周仓,瞅准那些侍卫放松的一刻,猛然又朝着法正扑了过去!
这次,所有侍卫都来不及反应,而静站不懂的法正,就那么直直看着周仓扑来,神色不惊不悲:“周校尉,这是战争!我昨夜必须那般做!”
周仓猛的一个疾挺,满心的愤懑激荡心胸,猛然杂碎先前掀翻的矮桌,悲呼道:“为什么?为什么马家军的命就值钱,我们这些贼寇的命就不值钱,就应该白白死在城墙之下?!”
“不,自我们到达那一刻,你们便已经是马家军一员。所有的士兵,均会按照马家军战死的抚恤原则进行安抚。”法正不退反进,缓缓走到周仓、廖化面前,继续说道:“我说过,这是战争,死人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害他们白白枉死的,不是我,而是你!”
“什么?!”周仓大怒,又欲扑击法正,但在法正那张清冷严厉的神色下,他居然有了一丝迟疑:“你凭什么这么说?!”
“据我所知,前天夜里,你曾组织了一次夜袭,而且还将牛辅军营打个鸡飞狗跳。但是,你之前却没有探明牛辅军的粮草辎重,只是打击了他们的士气,并未杀死多少敌军!”
“还有,在此之后,你没有很好的激励属下,做好防御措施。致使昨夜牛辅差点攻破秦关。”
“最后,先前一次突击,你做得只能说是好坏参半。以疲惫之师,血勇之力主动出击,自会让敌军胆寒。但此次出击却是有勇无谋,若是此次没有击退敌军,那秦关必丢!”
“够了!你个小屁孩,你杀过人没有?!”周仓看法正将自己说得一无是处,怒发冲冠,对着法正狂吼道:“你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法正擦了擦周仓溅到他脸色的唾沫,神色淡然说道:“就凭昨天一夜,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牛辅军的虚实,并且还弄清了牛辅与杨奉的矛盾。还有”说道这里,法正周身猛然迸发出一阵冷漠肃杀的气场,使得周仓和廖化这种满手鲜血的贼寇首领也不禁后退一步。
“还有,我就让你们知道,昨夜我为何不出战!”向前更近一步,法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说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昨夜的牺牲,换来的是毕其功于一役!”
第325章 你们,走开()
“头儿”一名伤病不太严重、并且已经换了马家军新装的贼寇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而周仓此时正听着法正一步步的毒计,眼前,他紫黑的脸庞都渐渐有些煞白:自己要是跟这个少年打仗,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喊什么喊?!”周仓当时大怒,对法正的惊惧立时化为怒气转移到这贼寇头上:“你这个兔崽子,不是跟你说了,以后要叫我周校尉?!”
而回头一看,廖化也不禁微微皱眉,开口说道:“小五子,你怎么现在就把新军装穿上了?!赶紧脱了!”
那小五子虽然得了周仓和廖化的不许穿新军装的命令,但马家军、尤其是马超亲卫的军装,可是由扶风裁缝大铺设计制造的上等军装,不仅在防御性能上十分优良,而且在用料上还非常考究。穿在身上,更增英武气质,显得整个都精神抖擞。
而那些贼寇平时就是穿得乱七八糟,直至法正送来一些盔甲之后,穿得才算有些模样。但事实上,那些盔甲武器也只是兵工厂里的残次品,扔了可惜,送人又觉得没面子。正好赶上法正那个时候来咸阳,于是就让法正做了顺水人情。
可这次法正接收周仓廖化的部队,待遇全都是严格按照马家军的标准来的。先是纪律军功的短期培训,随后就是统一发马家军军牌证明和换装发钱。这些贼寇平时那里见过这种阵势?待领导那十足的五铢钱和看到那亮闪闪的新装时,哪里还能记得周仓和廖化的命令,早早就美美得穿上了马家亲卫的军装,彼此炫耀着,那股兴奋劲,比咱现在人突然中了五百万还要激动。
可法正此次只带了五百罗马军团过来,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这小五子的举动,明显犯了马家的军规,更有可能坏了他此次的整盘计划。由此,法正不禁脸色一冷,寒气逼人的看向周仓。
“赶紧脱下来!以后天天穿,至于现在这么得瑟?!”周仓看到法正的脸色,又听完法正的计划,算是对法正彻底服气了。扭头便对着小五子喝道:“你以后长点脑子!没看到法军师的手下都还故意穿上咱们的旧装,准备一举击溃那些狗日的?难道,你想让所有的兄弟死光才乐意?!”
小五子听到周仓说的这么严重,脸色也慌了,赶紧胡乱脱下新军装。这个时候,法正开口问道:“被敌军看到你穿上新军装了没?”
“没有,绝对没有!”小五子拍着胸脯保证道:“军师放心,我是在山上看到对了!敌军又要攻城了?!”
“什么?!这些狗日的,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周仓大恨,站起身便欲组织部下守城。但随即看到法正一动不动,不禁想到法正的官职比他大多了,讪讪一笑问道:“军师大人,您说这该怎么办?”
“念你第一次初犯,又没被敌人看到军装,便不计较你这次不遵军令的过失。马家军的福利待遇是整个大汉最好的,但选用的人,也是整个大汉最好的!这点,希望你们记在心中。毕竟,你们是我保举上去的,日后若是丢了脸面,别让我也跟着面上无光”这句话,法正是对着小五子说的。但周仓和廖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法正此刻在提点他们。
两人脸色虽有不愉,但法正乃正统的士族,虽然是寒门出身,但跟周仓、廖化这些彻底贼寇比起来。出身要好太多了,此刻又照顾了他两人的面子。并且,还是因为两人的手下犯了错。所以,两人对视一眼,主动说道:“大人放心,此间事急,属下还野性难驯。但日后若是再有差池,请大人严加责问!”
法正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已经初步在这伙贼寇当中树立了威信,也知周仓、廖化等人的确是可用之人,便淡然一笑:“敌军来攻城,不正是我们期盼的?”转过头来,法正又向普布利乌斯吩咐道:“带领你的部下,按计划行事。”
“诺!”普布利乌斯抱拳领命而去,而周仓和廖化两人却说道:“那我们两人作甚?”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