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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说笑了,那批弯刀数量本就不多,某手下装备一部还配不齐”韩遂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的回道,不过,看到马超确实喜爱这等兵刃,便开口说道:“贤侄若是喜欢,伯父倒是可以送与贤侄五十把,权作是伯父的一点心意。”
话说到这里,马超更加纳闷了:那象龙宝马,虽是旷世珍宝,却也算是礼尚往来之品。但这西域兵刃,却不见得如此,更何况,兵者,向来不祥也。而韩遂明知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仍旧不遗余力满足。这
至此,马超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自己同贾诩说得那番话:韩遂欲与马家结秦晋之好,同霸雍凉二州!
马超此时不禁心有戚戚焉:这长得帅,能力强,也不太好啊!至少,别人是愁没媳妇,而自己是嫌人家硬送媳妇啊!
想前世的自己,恨透了社会主义取消了包办婚姻,诞生了一片的剩男剩女,引发社会里那些尖锐的冲突以及带来征婚节目的方兴未艾。当然,更可恨的,是自己到了二十五岁都只能跟***夜间相会。而现在,自己才十五岁,不但找到了一位身材长相一级棒且有附带萝莉养成计划的清新小美女。而且,貌似是自己要正式结婚的话,老丈人还先送房子送宝马!
这象龙,可比现在社会的宝马金贵多了!那匕首,至少能卖百套住房!
甚至,这还只是见面礼,若是自己那意志不坚定一些,老丈人还会加大筹码!
天啊!马超幽怨的看了韩遂一眼,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干脆就从了韩英?那小妮子,也是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的,并且还有武艺傍身,相信常年练功下来,那小腰身,肯定要比云儿柔软许多,更能做一些高难度动作的说
“伯父,今日你来得马家,便送侄儿如此大礼,让侄儿如何消受得起啊!”有钱就是爷,在韩遂的金钱攻势下,马超这话也谄媚了不少。
“无妨,吾儿在马家叼扰两月有余,承蒙贤侄关照。区区小礼,难抵两家情义啊!”韩遂听得马超如此说来,心中也是大喜,慌忙应答道。
“那是自然,韩马本就交好,英姐姐对超儿也是多有照顾。伯父又如此慷慨,实在让马家有些羞愧了!”
好嘛这下韩马两家直接就不是啥生死仇敌,而是世代交好了?
马超说完这些之后,只觉自己这还没有修炼到针扎不透地步的脸皮有些发烫,便赶紧又说道:“伯父远途劳顿,家父已备好薄酒,还请伯父赏脸,为伯父接风洗尘!”
“如此,某就却之不恭喽!”韩遂大笑,与马超把手相行,一同入得郡守府。
众人均有些不解,韩遂到底还是马家的仇敌,虽然这场面上不得显露太多,也不用下马威之类的。但这少主与韩遂,怎么如此亲热?你看那笑容、你看那姿态,你看两人那副你来我往、你捧我吹的默契,这简直就是一对儿相知相识多年的翁婿啊!
“庞叔,某是不是眼花了?”娇小可人,甜美可爱的马云璐用肉呼呼的小手揉着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兄以前不是说韩遂是大坏蛋,怎么现在与韩遂如此亲热?”
酒席末座上,被马云璐拉住的庞德,也是一脸便秘无解的神色。最后,只得轻声回道:“或许,是少主今日喝多了吧”
“可大兄刚入座,还未饮上一樽酒”马云璐看着疾步离去的庞德,不解的嘀咕道。
“贤侄,怎得不见吾儿?”酒席之上,韩遂执意要马超坐在自己旁边。此时尚未开席,韩遂便出声问道。
“许是英姐想多加梳洗一番,令伯父刮目相看吧?”马超眼神很清澈、很笃定,本身他自己就没有虐待韩英,自然不怕这其中出什么变故。
而马超话音刚落,韩英便聘聘袅袅从后堂走了进来。一身打扮果然尽显大家闺蜜风范,看到韩遂在坐,立刻如乳燕投怀般,跑向韩遂:“爹爹,想死女儿了!”
“让为父好好看看,吾儿在此水土不服,可是清减了”韩遂两个月未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心里也是惦记得很。可话说道这里,他自己就有些说不下了:因为仔细看来,这两个月之间,韩英不仅没有瘦了半分,相反,还更丰盈了许多
本来嘛,两个月关在屋子里不能出去,韩英除了吃就是睡。这体重可不直线上升?而且,得益于少见太阳,那肤色也白皙了许多,更是显得有些富态丰满。
“英儿在此甚好,不劳父亲挂心。何况,超弟对某,更是照拂有加呢。”韩英狠狠瞪了马超一眼,那意思是威胁马超,莫让本小姐将你软禁的事实说出来!
而马超也识趣,双手赶紧虚揖一礼,脸上一幅讨饶的神情,才算是让韩大小姐放他一马。
韩遂此刻看到这两小人如此做派,人老成精又是过来的人,心中怎能不喜?不禁哈哈大笑一番,举杯说道:
“寿成,此二人虽不是两小无猜,却也算是青梅竹马。老夫见二人交往甚密,老怀堪慰啊!不如,咱俩就此结为儿女亲家,你看如何?”
第130章 蒸馏酒才是王道()
“伯父!”马超听得韩遂果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不禁大骇!
话说,马超对韩英,是一点反感也没有的。他之所以这样不愿意娶韩英,一来是因为他在潜意识当中,始终将韩遂作为敌人。历史上,韩遂诛杀马腾妻子这件事儿,终究让马超耿耿于怀。二来,马超与韩英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纵然韩英貌美无双,飒爽英姿,也颇有大妇风范,但如此包办婚姻,总让马超心中有些膈应。
这人啊,说实在的,就是贱啊!
前世在大街上若是遇见如韩英这般的女子,马超说不定都不知在心中能意yin多少遍。可如今要懂真格儿的了,他就开始装矜持了
马腾、韩遂等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到了马超身上。尤其是韩英,俏脸羞红,更是美不胜收。不过,在这羞红的娇靥上,却是还有一双喷火的眼神瞪着马超!
马超心中大惴,猛然看到了眼前的酒樽。不禁淡然一笑,拎起酒坛说道:“伯父,今日初来乍到,又赠送侄儿大礼。侄儿无以为报,但凭此酒,让伯父痛饮一醉!”
“哦?贤侄莫要小看韩某,老夫不才,却也喜好这杯中之物。若是说到一醉,恐怕这酒不够烈啊!”韩遂看出马超先前那慌张神色,皱眉思忖了一下之后,便又淡然起来。此时听到马超请他喝酒,便也就坡下驴,看看马超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韩遂说自己能喝,并不是什么大话。金城乃大汉边陲之地,冬季苦寒,全凭烈酒暖身。韩遂的酒量,也便在金城日渐练就出来。
而马超却是极度自信,他猛然打开那泥封的酒坛,顿时酒香浓郁,飘得整个大厅里都是,一众文臣武将,俱是一嗅,精神昂扬。马超倒了一杯之后,递与韩遂。倒是一旁的韩英,也忘了刚才嗔怒马超的事儿了,被这浓郁的酒香所吸引。
韩遂接过耳杯,嗅了嗅鼻子,顿时眼前一亮,扑鼻的酒香果然比他喝过的那些酒水浓郁了许多,刚要喝,马超却拦住了:“伯父,浅尝辄可,这酒烈,喝急了,伤身。”
韩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看到马超那认真的神情后,便道:“好,某就听贤侄一言。”
轻轻的嘬了一口,酒一入口,韩遂顿时皱起了眉头,看向马超的眼神变得十分感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的吐了一口:“好烈的酒,简直和一团火一样。”
马超笑了,这算什么烈,才一蒸而已,充其量也就四十度左右,等三蒸四蒸,那才叫烈呢。要是自己提前制造出了酒精,说不定不用我动手,你早就酒精中毒飞升了
不过相对于喝惯了十来度的酿造酒的韩遂来说,这酒确实是烈了许多,他的比喻也不算离谱。
马超早就想过酿酒这一事儿了:汉代那些酒,都是酿造酒,撑死也就是跟现代的啤酒、黄酒差不多。若是说果酒,那更是如饮料一般。而古人又尚烈酒,以壮豪情。这市场,也就是自己要拓展的***地了。
刚穿越时,大事小事、战乱纷争不断,这事儿也耽搁了。而前些日子,马超一股劲儿往兵工厂里跑,就是为了让那位给自己造了风箱的木匠,再给自己造几个蒸馏桶。待到今日,这第一蒸的酒也刚刚出品,马超由此就拿来向韩遂推销来了。
“竖子!这酒酒香如此浓郁,为父也未曾尝过,你就拿来作人情了?”马腾看到韩遂那般模样,不禁有些意动了。
马超也不敢怠慢,赶紧也给马腾倒上一杯。但却是没有专门提醒马腾,为的,就是想让马腾出出丑,作为他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惩罚。
马腾哪能不知道马超的鬼点子,不过,这酒看起来清爽干冽,能有多烈?马腾不信邪,想要猛灌一口,可看到马超那副贼兮兮的德行,又迟疑了,便稍微少喝了一口。
酒一入喉,马腾就感到喉间辣得如火在烧,一时岔了气,涕泪直流,呛得酒汁到处都是,下面慷慨激昂的话也全被跑得无影无踪,最后只憋出两字:“好酒!”
马腾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忍不住了。不过,他们倒是不敢让马超倒酒。而马超也知趣,挥手让几名女婢上前,一一给诸人倒了一杯。
众人有了前车之鉴,纷纷端起酒,小心翼翼的尝了尝,然后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连连点头:“果然,果然,确实很烈啊。”
韩英此时也忍不住了,端起一杯酒饮了一口,体会中胸腹之中的那团火,又是舒畅,又是难受,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乳白的脸庞顿时还浮现了一丝红晕,如火烧云一般鲜艳,眉目都有些迷情。
惹得马超都有些看呆了:这小娘皮,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这喝了酒之后,更有一番风味。
“贤侄,今日专门拿出此等琼浆玉液出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向伯父回礼吧?”韩遂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