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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弓,金子都是你的了!”那蒙人看了一眼云昭,“不敢请教大名。在下蒙族勃尔只斤。札木合。”
“卢城,云昭!”云昭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金元宝,眼睛又看向那络腮胡子,络腮胡子一顿足,取下背上弓箭,向地上一扔转身便走。
围观的人群传来震天的欢呼声。
第14章 祸起()
窗外阵阵的喧闹声传上太白楼,司马瑞不由皱皱眉头,拍拍手,候在门外的卫兵应声而入,“去瞧瞧出了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是,将军!”卫兵躬身而去。
邬思远笑道:“这卢城倒是热闹,我来了这几天,倒是仔细瞧了瞧,这里民风骠悍,现在又因为榷场设立,蒙人亦可公开进入,两家打了这许多年,想必冲突是少不了的。好勇斗狠,你这将军衙门想来是有的忙。”
司马瑞笑道:“邬先生明鉴,的确是这样,刚开始时,每天总有流血事件发生,不过现在好多了,蒙人单兵能力出色,每每冲突,总是占尽上风,吃亏的倒是我们卢城人多些,为了处理好这些事情,衙门里的官员们也是颇费心思,总不能让卢城人觉得我们偏帮外人,但对蒙人狠了,他们在这里的首领便又会抗议。不过这些日子冲突少了些,因为单打独斗占不了便宜,卢城人也不大再去惹这些蒙人了。”
邬思道点点头,“是啊,蒙人武勇,所幸他们长在苦寒地带,人丁不旺,否则倒还真是我们大越的大患,不过嘛,就现在而言,他们也只能在这上面逞逞威风了,我大越带甲百万,真打起来,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了他们。”
两人都是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先前那个卫兵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将军将军,是蒙人闹事,与一个猎户赌斗。”
“他们又赢了?”司马瑞道,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卢城的主人,自家人老输,面子上也不好看。
“不是,赢了,赢得干净利落,先是斗刀,那个猎户击败了一个蒙人,最为精彩的斗箭,两人比赛射铜钱,这个猎户居然也是完胜!”当下绘声绘色地将打听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他也是二道贩子,所听来的自然也是添油加醋的版本,只将云昭说得是天神下凡一般。
司马瑞与邬思远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但这个猎户有这样的手段,倒也让两人颇为欣赏,“司马将军,看来这卢城地面上倒也是藏头卧虎的地方啊,斗刀是不必说了,这最后的连珠箭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呢!”
说着话,窗外的欢呼声愈来愈大,卫兵走到窗户前一看,笑道:“二位大人,那个猎户过来了。”
邬思远笑着站了起来,“我们也来瞧瞧这个英雄的模样!”
两人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向着街道下望去,数百群众正簇拥着一男一女向这边走来,“怎么还有一个女的?”司马瑞问道。
“哦,听说这个猎户是带着自己的老婆来做首饰的,碰上了蒙人挑衅,便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下。”卫兵道。
这时两人走得近了,看着云昭的模样,司马瑞笑道:“想不到还这样年轻,如此本领,实在难得,你去打听一下这个人是哪里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将他招到我们边军来,人才难得呢!”
“是,将军!”卫兵又一溜烟地跑下了楼去。
回头正想与邬思远说话,却是大吃了一惊,邬思远脸色潮红,嘴唇哆嗦,手紧紧地抓着窗户,嘴一开一阖,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邬先生,邬先生!”司马瑞吃了一惊,连叫了数声,邬思远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司马瑞,“太像了,太像了,要不是这里远离京城,我还真以为死人还魂了。”
“太像什么了?”司马瑞吃惊地道。
邬思远关上窗户,走到桌边,“我是说那个女子,像极了大王爷的宠妾,要是换身衣服,换个发式,那我就完全分辩不出来了。”
“有这么巧的事情?”司马瑞也吃惊地道。“刚刚我倒是我没细看那个女子。”
邬思远慢慢地啜着酒,似乎在想着什么,半晌,他看着司马瑞,道:“大王爷极其宠爱这个小妾,可谓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司马瑞笑着看着邬思远,知道他必有下文。
“可是就在年前,这个小妾突然得了暴病,死了!王爷伤心欲绝,几天都是食不下咽,憔悴了许多。”
司马瑞心里一跳,隐隐约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大是为难,看着邬思远,“邬先生,这,这不大好吧?”
邬思远突地一笑,“司马将军,如果这事办成了,你想想,大王爷会如何的感谢你?”
“夺人妻女,这,这更何况,这个猎户本领不俗,容易把事情闹大啊!”
邬思远冷冷地一笑,“一个猎户而已,卑贱的下人罢了,能出多大的乱子,这点本领,尚不看在你司马将军眼中吧!”
司马瑞低下头去,怎么说自己也是出身名门大阀,世家公子,这种阴损事情,他还真有些难得做出来,“要是那女的是个性子烈的,便是送上去,大王爷只怕也是不喜啊!”
邬思远嘿嘿笑道:“刚开始有些不愿那也正常,但等她见了王爷府的威风,豪奢,再得了大王爷的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恐怕便是千愿万愿了,到那时,说不定还非常地感谢你司马将军了,司马将军,大王爷可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你仔细想想吧!”
司马瑞煎熬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起头来,“这事,邬先生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就好,其实这事也简单,司马将军只消着人打探清楚这女子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等一些情况就好了,至于最后动手嘛,倒也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自然有人替我们办。”
听见不需要自己动手,司马瑞心中便开解了些,“好,这没问题,三五天之内,我便让人打探清楚这个女子的来路。”
邬思远满意地点点头,要是自己办好了这件事,在大王爷面前,地位必然又要上几个台阶。
“这事倒不急在一时,司马将军,重要的是,你准备如何掌控第一营,这可是眼下最急的大事,不彻底掌握卢城,咱们这些事情终是有风险的。”
“那个王敏有些不晓事,我准备想法子将他拿下。”司马瑞道,“邬先生这就不必操心了,蒙人肯定还会再来的,您先与他们接触吧。”
大街之上,得了大彩头的云昭喜气洋洋,去老凤祥拿了给柔娘定制的首饰,此时手中有了钱,更是很大气地为柔娘买了好几匹料子,又给老丈人结结实实地打了十斤酒,心满意足地牵着青骡,驮着柔娘,高高兴兴地踏上了回家的路。此时的他,那里知道自己和柔娘两个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在此时,在卢城军营之中,王敏手握着一封密信,却是震惊不已,沈风所说之事,不大可能是真的吧?
“来人啊!”他喊道。
第15章 挖墙角()
姚猛,丁健,王壮,屈鲁四人面面相觑,看着面前托盘之中,码成宝塔形状的金子,疑惑地看着高坐上位,神态自若地司马瑞。
“四位将军,我司马一向是非常尊重冯老将军的,对冯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四位,那也是非常器重的。”司马瑞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地笑着说,“但不是我说冯老将军的不是,冯老将军虽然于各位有知遇之恩,但让麾下的将军们日子过得这般清苦,堂堂的国家将军,还比不上一个普通富户,我却是不为为然的。”
姚猛鞠了一躬,道:“多谢司马将军体恤,当兵打仗,守卫边疆,本就是我辈军人的职责,至于日子苦不苦,倒也习惯了。”
司马瑞啧啧叹道:“姚将军好风骨啊,本将佩服得很,但是话又说回来,各位劳苦功高,为国效忠,疲于奔命,你们应当得到应有的回报才对,而不是眼下这样的窘态,我看了一下第一营的情况,其它各营将军们吃空额,喝兵血,为了发财那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第一营却是满编满额,让本将感动之极。”
“姚将军,你一家七口,挤在一个小院子里,上有两老,下有三个娃娃,我说句不当说的话,便是夫妻亲热,都有些不方便吧!”
姚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丁将军,今年二十六了,正是大好年华,本将听说你看上了卢城富户李家的小姐,托人去求亲,但人家要一万两银子的礼金,丁将军却是拿不出来,家里老人都急病了不是么?”
丁健也低下了头去。
“王将军,你那妻子得了罕见的怪病,完全靠药支撑着,但那药却奇贵无比,我听说王将军你去年过年的时候还出门借贷啊!两个娃娃过年连肉都没有吃上几口?”
王壮顿时热泪盈眶。
“屈将军虽说好一些,但也只是勉强渡日,我说得没错吧?”司马瑞摇头叹息地看着几位将军。
“冯将军治军严格,对各位将军要求极高本是没错,但也不能让各位的日子如此不堪啊,后院不宁,各位如何为国效力呢?”司马瑞叹息道:“这点钱是本将的私房钱,不算多,但也可略解各位目前的窘状,还请各位收下!”
姚猛站了起来,“末将感谢将军的体恤,但无功不受禄,末将实是不敢收。”
司马瑞笑道:“姚将军且慢拒绝嘛,姚将军,我已经派了人去为姚将军搬家了,就在卢城东段,三进的院子,姚将军一家住进去,虽说不宽绰,但也比以前强上许多了。”
姚猛一楞,正想拒绝,司马瑞却已经转向了丁健。
“丁将军,我已经派人去李员外那里说了,你风华正茂,前程似锦,他女儿嫁与你那是攀上了高枝,不要让几个银子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