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璇深呼吸一口,颓然地跌坐在雕花椅上,目光空洞。
“现在,你只怕是更恨我了吧?”司擎凄然一笑,“你不但恨我的父亲在你十四岁的时候就算计了你,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现在更恨我毁了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吧?”
“是,你是该恨我的,现在我更是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带回了这个你早就想逃得远远的华丽牢笼中。你怎么会不恨我呢?”司擎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双手极尽温柔的捧住她的脸,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吗?”
容璇木然地听着他的话,想到南宫凌,那个对她纵容宠溺有加,天之骄子的般的男人,泪水滴滴落下,“你把南宫凌还给我,你把属于我的幸福还给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她所始料不及的,她没想到一切都会来得这么快,连一点心理准备都不曾给她。
打击来得那么大,那么猛,犹如当头棒喝。
司擎从未见过她这副失魂落魄,痛彻心扉的情绪,可惜这样的痛苦,却并不属于他,她滴落在他手心中的泪水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也是深爱真她的啊,他对她的爱从来就不会比南宫凌少,为什么她就看不到?
这样的她令他又爱又恨,看着她那么疼,他的心也阵阵抽疼,“我可以给你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幸福,忘掉他吧,你本来就不该爱上他,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妻子,是属于我的唯一的爱人。”
“更何况,就算南宫凌还活着,你以为他还会愿意接纳你吗?”
------题外话------
《盛宠娇妻》叶清欢
“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
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男友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
而意外出现他的让受伤的她有了尽情放纵一次的疯狂念头,
那一晚,她拉着他的领带疯狂地吻住了他,才能忘记疼痛。
一觉醒来,她逃之夭夭,却被他在十二个小时内堵住:“女人,你敢动了我的人,就该负起你的责!”
【102】杀伐果断的教父大人()
这样的她令他又爱又恨,看着她那么疼,他的心也阵阵抽疼,“我可以给你全世界女人都羡慕的幸福,忘掉他吧,你本来就不该爱上他,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妻子,是属于我的唯一的爱人。”
“更何况,就算南宫凌还活着,你以为他还会愿意接纳你吗?”
容璇面色灰败,是啊!南宫凌跳崖时说的话那般绝决,他说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
容璇咬紧唇瓣,全身虚脱无力地跌坐在雕花椅上,双目含恨地看着他司擎,冷笑,“那我也不会再爱上别人。”
司擎错愕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对那个男人竟然已经用情至深,他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你终究还是爱上他了吗?”司擎眸光黯然,握紧双拳。
“是,我是爱上他了,可是现在似乎已经太晚,我很后悔。”容璇垂下眸子,手心微凉,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怔怔的发愣。
那是他们在a市举行婚礼的时候他亲手给她戴上的。
镶了戒圈一圈的碎钻的戒指并不算最名贵,却是他亲手挑选,他说,这是最适合她的。
一滴泪不偏不倚滴落在那戒指上,顺着戒圈碎钻滑落指缝。
一只手覆上她的手……
容璇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连忙将手握住,护住了那只带着戒指的手,警惕地盯着司擎,“你又想做什么?”
难道他连南宫凌唯一留给她的东西都要夺走吗?
司擎被她明显的防备刺痛了心,冷嗤一声,“如果我真有这个心,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将它丢了。”
容璇抿了抿唇,没说话。
司擎叹了一口气,语气放缓,“宝贝的病不能再拖了,就算你不承认他,可血浓于水,我希望你能救他。”
如果不是为了司轩,他何必多一个敌人,为南宫凌的死推一把力?
容璇咬紧唇瓣,语气凉薄,“与我何干,我并不知情。”
“可他毕竟是你亲生儿子!”司擎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和伤痛,“宝贝查出这种病才被我父亲带出岛,若不是这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宝贝有多震惊吗?”
容璇无动于衷,还沉浸在失去爱人的沉痛中。
“第一次见到宝贝,他那么小,那么脆弱,被我父亲抱在怀里,然后父亲告诉我,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当时比你还震惊,我不敢置信自己都没有和你成婚,甚至还没有和你有夫妻之实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我一开始很排斥抵触他,我不相信这个事实。”司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敛去了眼底的复杂。
“可是,看着他一次次发病时躺在床上那般孤单,小小的生命那般脆弱,却从来不哭不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我心软了。”司擎语气中带着一丝沙哑,“他每次睡着了我才去看他,看着他三分像你七分像我,想到那是我们的孩子,我接受了他。可是每一次想到这是我父亲的阴谋,面对他,我又心情很复杂。”
容璇静静地听着他述说,不置一词。
“直到有一天我站在他的床边,他突然醒来,我想离开,被他唤了第一声‘爹地’。”司擎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怯生生的看着我,声音很小,小到弱不可闻,我知道他在害怕,他怕我拒绝,怕我生气,可我还是听到了。”
“那是他回到mafia三个月后,我第一次单独和他相处,真正害怕的何尝只有他一个,第一次面对这个我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儿子,我何尝不害怕,我没有心理准备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父亲身份,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恨的父亲,竟然为了权势竟然算计了你,我怕你不会原谅我,我怕你恨我。”司擎双手交叉,至于小腹上,双手大拇指快速互相摩擦转动,这是他心绪起伏不定时的习惯性动作。
容璇无言以对,陷入久久的沉默。
“现在,哪怕你恨我我也毫无怨言,我已经从父亲手中夺取了司家的继承权,宝贝我也不会再让他再看一眼,在他眼中宝贝也不过是他谋取利益的棋子的罢了,他不配当孩子的爷爷。”司擎抬头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恨他,想要报复司家,我不会阻止。”
“但是,求你救救我们的宝贝,他是无辜的。”司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乞求。
容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语气波澜不惊,“人我救,但,不会认。”
他说得对,不管mafia有什么阴谋算计,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她是个理智的女人,从来不会因为他人的过错,迁怒无辜。
司擎听到她的回答,前面三个字让他心中一松,可后面三个字却让他心一沉,脱口而出,“他是你的儿子。”
容璇明眸危险一眯,吐出的话语冰凉,“司总大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希望他是一个懂分寸的。
司擎听到她对他冷漠的称呼,他知道,每次在她在隐含怒气的时候总会这么叫他。
很显然,此时的容璇已经被他的步步紧逼给激怒了。
“是。”司擎在心底幽幽叹气,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以容璇此事的状态,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容璇见司擎还算识趣,点点头,话锋一转,“几个家族安分吗?”
提到正事,司擎正襟危坐,面色肃然,“我刚去视察了几个大家族的兵团,家族长老们得知教父大人回归,已经在门外等着您的召见了。”
容璇闻言,微微颔首,早就料到她的回归会让家族长老们开始蠢蠢欲动。
“让他们进来吧。”
司擎站起身,微微点头,对恭候在门口的艾克管家做了个手势,艾克管家心领神会,将长老们请了进来。
每个家族被mafia最高决策人教父所控制,教父与家族的具体行动之间被亲信层层隔离。教父可以任命家族中的顾问。因此,教父最接近并最信任的家族成员叫做法律顾问,事实上,顾问类似于负责调解家族内部纠纷的倾听官,也许同时还担任“司总”司擎的护卫、他的主要任务是将家族的一切具体行动“合法化”。
众位身份显赫的大家族长老们依次而入,清一色的黑西装黑衬衫,唯有脖颈上的银白色领带是醒目的白色,这是mafia高层标准的装扮。
见到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睥睨着他们,坐在主位上三年未见的教父大人,以及身旁恭敬立于她身后,发生略显凌乱,显然被教父狠狠地“斥责”过的司擎,各位长老神色各有所思。
但,没有一个人胆敢对她不敬,全都微微躬身对容璇恭敬地躬身行礼,恭顺地称呼,“教父大人。”
容璇双腿优雅交叠,微微昂着头,一只手臂悠然搁在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面无表情,“坐吧。”
众人依次落座之后,看着比三年前还要更加深不可测的教父大人,心中难免忐忑。
“你们还知道我是你们的教父大人。”容璇目光犀利的射向比自己年纪大两轮,足以当她父亲的长老们,冷冷挑眉,“据我所知,你们正在绸缪将我拉下马,推举司总大人上位吧?”
此话一出,连司擎都没有料到才刚刚清醒不久的容璇,竟然会一针见血的一语道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愣住了。
容璇离开的这三年里一直都是长老们协助着司擎在打理mafia,司擎也是个有手段有能力的,而且在当今男权当道的时代,以及司家愈发做大的情况下,让其中不少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的确早有若是找不回容璇,就顺理成章推举司擎当教父的心思。
而且这件事,长老们早就找司擎商议过好多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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