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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柳於阵想要甩开他的手,当他终于能够挣脱的时候,他已经被带入了一间飘荡着熟悉气味的宫殿。
“丞相?丞相回来了?!”宫中的人听到响声,立即出来查看,却不禁与柳於阵撞个正着,众下沸腾,各个下跪迎接,场面震撼好比迎驾帝王。
柳於阵云里雾里,这四下的呼唤声却让他有个清醒明白——身份败露了!
他猛地甩开带着自己的人,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丞相,既然被抓了我也无话可说,你只管将我打入牢狱就是。”
“哦?”带走他的人声音挑逗,柳於阵却立马听出了是月公子的声音,“将你打入牢狱,次日风静夜便会来赎你。可是这样想的?”
“月公子?你丫怎么可以这么阴魂不散?我跟你有仇吗?”
“柳於阵,胆敢擅闯皇宫禁地,尤其是帝王寝宫这种地方,你以为风静夜还能赎得出你来吗?”
柳於阵侧开头,这里的跪着的侍女侍从他大部分都认得,光听声音就能分辨谁是谁,被他们这样奉着伺候着是他的荣幸,偏偏失去眼睛的他不希望被人看到。“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恩……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为何要躲在燕王寝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别跟我说你是燕滕华的私人侦探,我现在不相信这么科学的东西。不管怎样,我不希望他看见我,要杀要剐随你喜欢。”
“你来了却不想他看见你,你明知道他想你想得不得了却不肯露面,这就是你所谓反击的手段了?”那**手一挥,居然上来了几名身材壮硕的侍从,将柳於阵双手捉住往丞相府里拉。
186 熟悉滋味()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他怎么可以在宫里这么霸道为所欲为?
柳於阵本来就不是性格温和的人,要他乖乖束手就擒还是等来生吧。边给那些被自己弄伤的侍从道歉,柳於阵边使出浑身解数挣扎反抗。
奇怪的是,这月公子是怎么把他从寝宫拽出来的来着?燕滕华也容得他这么胡闹?
就是因为他的好奇心多了那么一点点,突然被击中穴道的柳於阵立即陷入了无法移动的尴尬局面!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为什么还要回来看他,你既然不是讨厌他,为什么老是要逃?”月公子的声音就在自己面前。
柳於阵侧开头去,决定不理睬这个人。想套他的话?没门!
“那好,我就不问了,柳於阵,你还是接受惩罚吧。”月公子好像对提问死了心,笑道,“把他带进屋去。”
柳於阵大概想到了他想要做什么,奈何这次的点穴比燕滕华点的还要重手,别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他就是连说话的能耐都被夺走,本身这也决不能阻碍柳於阵逃跑的能耐,可事实就是这么自然地发生了——他开始感觉浑身燥热异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四肢毫无力量,连体内的气流也无法汇聚起来。
这感觉怎么那么像中毒了?
柳於阵安静下来,本想反观月公子的一举一动,结果却被自己的心跳声惊动。
他的心跳怎么可以这么快呢?体内的热血正逐步地汇往某处,正亟不可待地想要宣泄出来。
柳於阵被侍从们安置在那张温暖熟悉的床榻上,好似人往上一躺,就能整个地陷进去,十分舒服。可现在不是他享受的时候啊!
他才刚被甩上床那月公子立马就压了下来,好像是一套连锁动作,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柳於阵气恼地“盯着”他,直到月公子不由分说地就扯开他本就散开的衣裳。
艾玛?他来真的?他居然来真的?他就不怕被燕滕华知道了将他碎尸万段?呵,也对,他又不可能再与燕滕华见面。可恶,这月公子是摆明了借着燕滕华的旨意欺负他么?再想想也不对,燕滕华如果知道他的下落竟还说出刚才那种话,分明是不想要他了,现在这举动应该纯粹是月公子自把自为。
不可原谅!他柳於阵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砧板肉。
是媚/药……柳於阵知道了自己身体沉重的缘由了,现代技术中这种药的药性已经非常极致,他本以为那时候燕滕华所中的毒只是小事一桩,如今自己中了彩,才知道非同小可。
问题是他很想知道,这药是什么时候被下的,他既没有乱吃也没有乱喝,老实得很啊。
逃跑办法还没想出来,那只燥热的大手已经抚上了身子,柳於阵越是扭动,身上的人便越是兴奋,大有将柳於阵一口吃掉的冲动。
比起灵魂的抗拒,身体似乎更接受感性的召唤,被吻住的唇竟有些恋恋不舍地索取着那人的味道,好甜,那竟然是燕滕华的味道……
“小华?”柳於阵狠狠甩了甩头,他一定是被药物冲昏头脑了,刚刚才听到燕滕华的声音,月公子又怎么可能是他?
然而,月公子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一阵翻卷,却惹得他愈加迷醉,他心里难受极了,感觉自己真是恶心,随随便便哪个不认识的人都可以来上他吗?
187 异常主动()
到底是药物作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向来不喜欢被别人触碰的柳於阵竟然对月公子的抚摸不能自控。
他被柳陵碰过,也被御灵希暧昧过,可没有哪一次能让他这般热血沸腾,唯有那让人难以反抗的燕滕华是他至死不渝的期待。
越是无法抗拒他的心里就越是自我厌恶,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是这种人,放在现代社会应该称之为贱吧,不过是这么点的媚/药他居然都不能抗拒,这简直惹人嘲笑。
柳於阵被捏着抬起了头,药力与点穴同期进行夺走了他所有的反抗力量,悲催得只能任由身上的月公子随意把玩,在心里问候月公子祖宗十八代,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的动作。
唇上那熟悉的味道始终不曾散去,这吻如此疯狂,被啃噬而传来的痛楚反而激起了柳於阵心中的悸动。
他要是小华……该有多好。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全身被吃个遍的羞耻感,他不过想跑来看看某人,怎么就中了媚毒,被剥个精光扔在床上捉弄,还以为月公子是燕滕华派来保护他的呢,他真是想太多了,如果那个人在乎他,又怎么会任由别人随意践踏。
“嗤啦——”衣襟裂帛的声响不绝于耳,每一声响起都让柳於阵尊严被无情撕破。
粗言秽语已经不能形容柳於阵此时此刻的心情,他要逃,他要逃,等逃出去以后,他绝壁要弄死这个混蛋……
“柳於阵,”月公子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虽是霸道凌厉,却暗暗含着些许柔情,“你真是大胆,早与你说过了,不要被骗燕王,你偏是不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月公子火热的胸膛贴上柳於阵光滑修长的背脊,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身体,直教人欲罢不能。月公子忍不住伸出双手,犹如摸漂亮的锦缎一般摸起了柳於阵的酮体,大手不住婆娑。
柳於阵咬紧牙关,被当场捉住他无话可说,但借着燕滕华的命令来羞辱他,这种事简直比尊严被践踏还要不可忍受。
可他身上没有力气,越是想要挣脱,身上越是热汗淋漓,浸润了肌肤。
“柳於阵,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为什么要来看我燕王?你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他,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
为什么?说好的一起打天下,建功立业,说好的永远在一起,最终还是被自己亲手割破。柳於阵感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自己那么厉害,他不过是个笨蛋,连个帝王给他的承诺都无法守护。他应该交出勋章的,他不配做军人……
那亲吻温和了几分,缠绵的嘴唇挑逗着柳於阵最原始的欲望,久久缠绕,彼此舌尖挑出柳於阵看不见的水光银丝。
“呵,於阵,你还真主动。你不是看不见吗?为何要迎合我?”月公子突然打断了柳於阵的遐想。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燥热几欲冲昏头脑,被挑逗的感觉无法违抗,即使是被李雨楼下药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真的……
柳於阵越发耻辱,直想一死了之。
就在此时,那个男人一把将他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再一次炙热亲吻过后,他忽然捧着柳於阵的脸道,“居然对着不认识的人也可以露出这么诱人的表情,这真的要算是你在背叛我啊,於美人……”
188 这是奇迹()
柳於阵只觉头脑发热,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感觉到双腿被高高地抬了起来,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身下滑动揉抚,诱得他不禁娇喘,无法抑制的情感疯狂流泻,那熟悉到不可思议的动作每一分每一寸都勾引着他的回忆,若不是那熟悉的感觉,他或许不会这么疯狂,这么主动迎合。
春光乍泄,水光莹润,激情的碰撞声惹火烧身。
“於美人,你必是想我想得不得了了,瞧,忍得很难受不是吗?”伴着手指的离去,身体突然变得空虚的柳於阵早就抬起了身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因为药物。
猛然的进攻让他顿时得到了满足,即使伴随着满足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柳於阵还是紧紧地抓住了身上的人,锋利的指甲在月公子的身上抓出好几条鲜艳的血痕来,被入侵的胀痛感使他颤抖,依旧的紧致总让他痛苦与痛快并存着,张开樱红唇,雪白的牙齿用力地啃咬在月公子的肩头上!
咦……这个地方怎么好像有个牙印?
柳於阵知道自己咬得很用力,可当舌尖触碰那带着咸味的男人身躯时,却突然感觉到明显的牙印轮廓。
正被快感包被的柳於阵立即睁开了眼睛,同时想要推开贯穿在体内的人!
“啧……”疼死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lang/荡,身体竟将那人吸得如此紧,想要推开的动作只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