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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芷君一言不发,定定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青衣剑客此时倒在地上,他绝对要比远远观望的肖子配震惊得多,不起来也是因为太过诧异,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半天他才爬起来,拾起剑再一次冲向那个女人,边说道,“你若是不反抗,还能死得痛快点,来吧,为你的大燕国献上你的……”
“嘭”~!
一声华丽丽的巨响彻底毁灭了青衣剑客所有的攻击力和进取心,肖子配同样也看见了,那个穿着芷君衣裳的女人,那个有着跟芷君一样漂亮面孔的女人,此时竟然徒手折下一枝比手臂还粗的树枝,青衣剑客袭来的瞬间一招夺命横扫,青衣男就此被击倒在地。
这还并未结束,“燕芷君”快步冲上去,一脚踢飞青衣剑客手里的长剑,踩着他的手腕,跨步骑到剑客的身上一下接一下地扇起了巴掌。那清亮亮的巴掌声直叫所有人为之胆寒。
大约打了几巴掌,青衣剑客都快被打蒙了,他去摸索长剑的刹那,愣是见到燕芷君挥舞的巴掌徒然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登时觉得自己容貌不保,连忙放弃拾剑,高举双手道,“你误会了,姑娘你误会了!我是来救你的!”
不要脸,这种话亏他说的出来。
肖子配闻言气结,他被逼得离芷君越来越远,身上的伤成了沉重的负担,没办法跟上芷君,但至少不能让她跟那个人走。“芷君!不要相信他的话!趁现在,你快回大燕去!”
那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没有听见他说话,可分明连青衣剑客都看见他了,怎么芷君或没有听见呢?
眼见拳下的男人终于失去了抵抗的意思,燕芷君这才送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慢慢缓和下来,耳朵里逐渐听到了冷兵器交接的声音。她漠然回过头去,眨眨乌黑的眸子望向肖子配,又回过头看了看被自己骑在地上暴打过的青衣剑客,后者正用非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片刻,她忽然开口问道,“你是谁?灭亡岛上的居民吗?我怎么会在这里?”
“……??”
“……!!”
青衣剑客和肖子配同时无语。
不会吧,芷君公主失忆了?
肖子配已是以一敌百,从带精兵出城到现在他已经筋疲力竭了。作为燕滕华钦点的禁卫总长,他早就是许多将士眼中一枚钉子欲除之而后快。此时身上血流不止,再这么耗下去非死不可,脚下一软,子配单膝跪倒在地,长剑已分不清敌人来路,直在手中颤抖着。
突然,那女人无视了青衣剑客,自行跳了出来,大步朝这群残余的东方兵走来。
她一个柔弱女子,竟然走到这二三十名精锐士兵之中,难道是为了保护他,甘愿献出自己吗?子配大惊,“芷君,不可以过来!你别管我了,快走!”
芷君仍然对于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东方军自然希望抓住燕芷君以此威胁燕王,于是众人纷纷撇弃受伤的肖子配不顾,朝燕芷君为了上去。
这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即使是一个男人也无法逾越,肖子配心口撞得生疼,不可以,他不可以倒在这种地方,让芷君为他受伤。
然而,肖子配显然是想太多了。
只见——包围圈不断飞出人来!!
那道红色的身影犹如展开的玫瑰,翻飞翩舞的瞬间,伴随着无数男人呜哇鬼叫的声音,伸左手袭人腰腹,右手肘击直接将人击晕,或踢或摔,数十把长剑竟拿她丝毫没有办法!
然而,她想要的并不是解救肖子配,而是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他们的武器,摸了半天,她似乎一无所获,气恼地踹开脚下已经昏迷的人。
“啧,这是什么?”随着东方军花瓣似的尽数倒在她的脚下,传说中的燕芷君低着头,用双手托了托自己硕果般丰满的胸部,顿时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齿的表情来,“我什么时候在里面塞柚子了?”
坐在一旁本就虚弱的肖子配感觉喷出鼻血几乎要了他全部生命,头一沉,便晕迷过去,再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何事。
063 再入柳域()
柳於阵盯着那条绳子,脑海中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眼底慢慢浮起一种看**的神情来。
他想太多了,燕王只是想玩他上次教的绳子玩法解闷,从这里到柳国可不是一两个时辰的车程就能到达的。
“於阵,你若是想做那些事本王也可以陪你。”燕王完全识破了他的心思,好像柳於阵才是思想龌蹉的坏孩子。
柳於阵用力地把他推到一边,心虚地吼起来,“找抽,哪有人拿一两米长的绳子玩翻花绳的,你说我能不误会么?”
燕王温和地看着他,目光极是宠溺。
马车穿越过燕国的大街小巷,很快驶向国境之外。
燕王泰然自若地拉着柳於阵玩翻花绳,早在几日之前,也就是柳於阵嫌闷不肯上朝的时候,他就得到了安郡王设伏在朝中的臣子、密探的名单。
他偷偷抬眼看向柳於阵,在那份名单的秘密调查中,几乎所有人都将柳丞相视为同仁。他不想怀疑柳於阵,就算拦截到柳陵的密信他仍然不愿意相信。
正当柳於阵专注着手中的花绳,燕王竟然突袭来吻,太小看他了吧,柳於阵及时的抬手,被复原对角形状的花绳硬生生将燕王的薄唇挡在外面,“你搞什么?又想亲我?没门!”
“於阵,你上次研制的火药,如今可否投入使用?”
“不行!”柳於阵反应很快,这家伙居然先给蜜糖,甜腻得他晕头转向的然后就问炸药的事,别以为他会入套。
这个世上根本不流行热兵器,尽管他说过要帮助大燕成为天下之首,但正如爱因斯坦后悔发明了原子弹,制作火药投入战争这种事,他宁愿永远不要成为现实。
“我制作这个是为了引出第三方,你竟然提出军用?”柳於阵警惕地看着燕王,燕滕华的野心根本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想象的,“你想逆天么?”
似乎早想到柳於阵可能拒绝,燕王依旧心平气和,耐心解释道,“大燕目前处境危险,若不能如你说的让附属国为大燕效力成为大燕的屏障,那么一旦他们被强秦吸引,那大燕就毫无反击之力了。”
“困兽之斗……”柳於阵一想倒也对,要不是因为他偶然跟庆林将军提起合众连横,恐怕现在大燕早就是瓮中之鳖了。“那也犯不着用火药。要是圣女在的话,光是用政策就能帮你天下归一,可惜我比较笨。”
柳於阵说的是实话,他只是尽可能不破坏这个时代的平衡,但这层薄纸不知何时会被第三方先捅破。
燕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对于某人自称蠢笨这件事大加赞同。“於阵确实不聪明。”
“喂、你竟然损我?”有没有搞错,他自谦而已,做什么要接他的话啊,“哼,军事上你不可能依靠我的,想我一代侦查著称的国际刑警,居然跟你这种超级敏感的皇帝搭档,实在太不配了。我的能力都被你埋没了!”
“呵呵,於阵还有哪种能力本王没有见过?”燕王一句随意的话几乎把柳於阵气个半死。
“你这好色之徒!”
随着马车飞速前进,翻飞的落叶时而飘进车窗。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离城很远,驶进了再次通往柳国的主道。
按照燕王说的,他们这次是暗访行动,不会有人知道燕王驾到,但是柳於阵是柳国的丞相人尽皆知,被认出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柳於阵不是柳丞相。
燕王再一次这么告诉自己,他不会跑,不会跟柳陵走,也不会背叛自己。所以这么放心地带他来柳国暗访明察,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也好让整日在宫里吃醋玩闹的柳於阵散散心。
此前柳於阵提到的土地开荒问题,是时候先从墙头草柳国入手。
他们的马车停在一间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古旧客栈边,作为微服私访,他们不会选择市集上惹人注目的地方落脚。
然而马车刚刚挺稳,忽听得那二层楼阁上传来女子的暴怒声——“你丫闭嘴!这么点小伤算个屌,忍忍就过去了。哼,随让你不听我说的走高原,非走正路。看,遭罪了吧。”
“可是……啊啊啊!!”楼上突然爆发出男子令人汗颜的惨叫。
064 你用得上()
他们今儿就要在这种地方下榻么?
燕王同样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没想到特地找了个偏僻山林的客栈,竟遇上了泼妇。
这声音似有些耳熟,燕王抬头看向那窗子洞开的楼阁,眼里有几分期待,却没有说出来,直到那窗边闪过一道男子身影,屋里再次响起粗鲁的咒骂声。
“你现在马上滚上床休息,我要下楼喂马。”
男子哼哼唧唧说了什么燕王并没有继续细听,他们停靠马车的地方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马厩,那儿正系了一匹老瘦的马儿,怕是那对小情人的。
柳於阵盯着窗子直皱眉头,那河东狮喊出的话真像是他们的副队长圣女的风格,但是这种可能性会有么?要是惊扰了奇怪的人妖怎么办?
正当柳於阵犹豫要不要喊一声试试的时候,燕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相反的地方领去,“我们们就在柳国之外落脚,白天进城,傍晚就出来。走,我带你看看柳国风光。”
柳於阵听到燕王的呼唤后,有些不舍地看了看阁楼,终于还是放下了这份怀疑,高兴地回应燕王这份柔情,“你这靶子当得可真尽责。话可说在前面,我不要跟你住同一个房间!死也不要。”
燕王挥手命下人入店,自己则带着柳於阵走入林中小道,随行只有两男两女。
柳於阵在车上的时候并未留意,离宫后随行而来的是女中,竟然又跟来了那名叫佩环的女子。
他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女孩脸皮真厚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