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燕滕华从来就不在乎自己只是茕茕独立地战斗,他从流放地回来到得到王位,本就是他一个人!
年轻侍卫被瞪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天知道柳丞相那小绵羊是怎敢对着这恶魔般的家伙挑衅的。
“本王成全他。不好吗?”燕王的声音非常轻挑,却又非常沉重,跟在后面的人没有听见,贴在身边的两名侍卫却是被唬得无心去听。
“是是,王上明鉴。”
“哼……”手中的拳头握的很紧,隐藏在宽大的袖口里捏得“咔咔”作响。
成全?柳於阵,真希望你也能成全成全本王……
“你们两个不用跟着,即刻回宫与肖将军传话,让他尽快疗伤前往赵国,半月内务必将芷君公主寻回,生要人,死要尸。若是有谁胆敢对公主不利,格杀勿论。”
“是!”
燕王拂袖而去,只身便装踏入柳国君主凌晨的宴席。
别忘了,他可是囚禁着柳王的儿子柳弃,柳国早已是大燕的领土,他们又能奈他如何?
床上的柳於阵可比步入议政堂的燕王安稳得多,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佩环站在一边为他扑扇,另一位侍女明月则轻手轻脚地为他按摩,生怕叨扰了他的休息。
这样的好日子对柳於阵而言简直是明星级待遇啊!真希望美梦不要醒来。
然而好事总会多磨,每当人们感觉安逸渴求永远如是的时候,不好的事情就会敲破美梦的大门。
佩环听到声响,马上起身让位,退到衣柜旁的阴影中去,明月则吃了一惊,“太……”
她立即被冲进来的人捂着嘴拖下去了,佩环看着惊慌失措的明月身形远去,面色没有半点改变,略一欠身,自行离开了房间。
这里可是柳国的地盘,柳於阵就算再怎么舒坦,也不可能完全放松警惕呼呼大睡。
来人的气息对他来说早就是熟悉到不得了的东西,那几乎飞扑上来的速度,更让他翻了几倍警惕力,在那人扑上来的同时,将身子一转,裹着被子滚到了床内侧,正睁着明亮透澈的眼睛看向那个人。“太子真没礼貌,难道拥抱男人符合宫廷礼仪吗?”
“於阵。”那一声唤,轻得让人酥了心,甜得让人醉了意。白衣青年面色温润,喜上眉梢,他干净儒雅的面孔,在柳於阵的眼里总像天使一样好看。
柳於阵挑眉,心里不禁冒了几百万次大汗,糟糕呀,他果然误会了,感觉这柳太子在他身边就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捏碎玻璃心,然后再喂他一颗糖,再继续狠狠碎了他的心。这种感觉真心不太好,虽然柳於阵也没有明白到底是nǎ里不好。
但是误会归误会,燕王不在,说不定能从柳陵那儿挖出不少消息来。
柳太子欣喜若狂的时候,脸上也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像阳光一样温暖和曛,“为何不与我直说呢?为何要骗我?於阵,你知道这样我会很心疼吗?”
“额,”柳於阵不太想这么说,话却不由自主地说出口了,“所谓‘欲速则不达’嘛,你懂的。”
柳陵嘴角又往上弯去,笑容可掬,下一秒果然还是一把抱住了柳於阵的身子,死死地将他压在床上,相拥的身子有着火热的温度,柳陵就是喜欢柳於阵身上的温度,除了柳於阵,他谁也不要。“我懂。”
不太好,柳於阵有点心慌,这位柳太子既然那么那么喜欢他的丞相,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不是本尊。虽说欲速则不达,现在看来必须跟他速战速决了。“太子,你派人杀我呀?”
“没有这事。”柳陵先是媚眼一笑,继而神色凛冽,一如他昨儿转身离去时的冷漠,“如果於阵不要我了,我倒很想这么做的。不过让你受惊并不是我的本意。鸠虎已经回来禀报过了,你的事,还有,你的心。”他说着,丹凤眼下的那双乌眸愈变水灵,十分好看。
啊,果然说了多余的话,这些家伙自主意识还真强。
柳於阵暗暗啧道:佩环肯定不会帮我,要是燕王回来看到这个,准保又要误会的,那么如果他突然回来我要动手打柳大玻璃吗?
说起来,他并不需要继续博取燕王的信任了,可为何还是那么在意燕王的眼光?
就这么沉思的片刻时间,一张红润温暖的唇忽然吻在了他的唇上,青涩的吻技,带着无尽的欢喜贴上他的身体。
“於阵,没有必要担心,我可以让燕王再也无法回来阻碍我们们。你若是想证明你这回不是骗我的,就老老实实不要乱动。”柳陵的眼睛有股邪气,那并不是阴柔,而是邪魅。
当初他所说的一切,没有一句信口开河,他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得不到的统统都应该毁掉。
柳陵的长发扫过柳於阵的面颊,轻柔中带着一股馨香,随着柳陵的手慢慢解开衣带,柳於阵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
076 千钧一发()
柳於阵自己穿好靴子,随着两人推门进来他不由得呆了一呆,心里直朝佩环竖大拇指。这丫头是异能么?怎么让她做什么她都能办妥,就连柳太子的内侍她都能随时找过来,要不是佩环的确厉害,就是他们两个有一腿。
“请问丞相有何差遣?”大个子鸠虎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只是弯腰行礼。
“事不宜迟,我要去见燕王。就由你给我带路吧。”
“什么?但是太子吩咐过,不能让您再接近燕王了。”
“那我换个说法吧,”才眨眼功夫,柳於阵的身影已经越过了鸠虎庞大的身体,那如柳叶般纤细的身子正释放出非常危险的杀意,一只手正搭在鸠虎的肩膀上,冷风嗖然掠过,“如果你现在让我见燕王的话,我可以暂时留在柳国不走,但如果你不让我见,那我现在就能让你死,然后再跑到你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鸠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柳丞相,迅捷的身手简直如同饱受训练的杀手。
冷汗浸透背夹,他的决定与他的命紧紧相连。
就在此时。
议政堂上正闹的火热,远在中原地区的大燕之王竟然悄无声息地来到柳国,这个男人囚禁了柳国的大王子,还带走了柳国号称绝世奇才的丞相。他难道这样还不满足,还想要得到更多吗?
让座到西北角的柳王正用眼角睥睨着高座堂上的燕滕华,握住椅柄的手不停颤抖,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流放小儿,竟也敢如此不识好歹。
“本王此行无意挑起事端,柳王不必紧张。”燕滕华微微弯起嘴角,他不友善的笑容总叫周遭之人无法捉摸,“本王当初带走柳丞相,对外声张的缘由是希望丞相为我国效力,但实则却是吾妹芷君对丞相爱慕有加,本王带他回去本无恶意。但太子似乎误会了这一点呢。”
柳王还未开口,刚刚踏入殿门的柳陵太子便已先一步插话。“说那些漂亮话可没意思,燕王,倒不如说您今番是来做什么?又要夺走我大燕什么东西?”
偌大的殿中整整齐齐站着两排文臣武将,见太子驾临,忙纷纷向两侧退让,露出大殿之上的三个并排宝座。
“陵儿,不得放肆!”柳王整个人几乎从座上弹起来,怒指柳陵道,“这里没你的事,退下去!”
“不打紧,太子可常常瞒着您,来大燕探访柳齐王子呢,说起来他与本王也算称兄道弟。太子,本王说的对不对?”燕王狡黠的眼里没有丝毫惧意,他是孤身一人,既没有带着他那鬼神一般的肖将军,也没有随行的千军万马,只是一个人,却什么也不怕,为什么?
“燕王说笑了,还以为燕王只是把於阵当作‘朋友’,没想到心里竟还有我柳陵的位置。”
“当然。”
一句调戏话让柳陵厌恶地暗啧一声,心中不住地道:现在还有你燕王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时间,但你的命随时掌控在我的手上。
“不论燕王远道而来是为何事,不如请王上从此留在我柳国可好?”
“陵儿你胡说什么!”身形有些肥墩,圆头圆脑的柳王并不蠢笨,他儿子是怎样的人他更比谁都清楚。
燕王不紧不慢地双手交合,傲慢而嚣张的姿态是他一贯的作风,柳陵眼底的敌视对他而言一点攻击力都没有,“本王是带丞相回乡省亲的,看过他曾经爱过的人,本王就要带他回去了。”
“呵。王上,真辛苦您特地将他送回来了。”柳陵毫不示弱,他俊雅的脸上只知得到,不知畏惧,“您不觉得他更喜欢他的故乡吗?”
针锋相对,殿堂之上回旋着滚滚杀气,若不是他们曾经互相揭底把事情挑个明白,柳陵或许不会这么冲动与燕王对抗,燕王也不会耐着性子听他一言一语地语言攻击。
然而这并不代表燕王就会心安理得地认为柳於阵还会跟他走,如果柳於阵选择留下,那这就与背叛画上等号了。
柳陵的手慢慢抬起来,食指指天,似乎有所意味。
这股令人窒息的沉寂是怎么回事呢。燕王心中跳动加剧,却并不显露。
“啊!等等等下!”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殿外忽然响起了另一个的声音。“有没有搞错啊,你不是说有事要做么,怎么开会了也不等等我呀?你丫的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敢说是我的主意,分明是想盗取我的战术专利。”
这让人完全听不懂的粗俗话,竟然也会出现在皇宫之内?
众人一致望向殿外,各个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可是,站在那里的人如此眼熟,以至于他们险些叫喊出来。
几名与他关系甚好的大臣已经露出了非常欢喜的神色——丞相?!
燕王眉毛一挑,心中的不安顿时沉静下来。“谁知你会睡到何时。来,到本王身边坐。”
门外埋伏着无数个手持武装器具的人,前脚踏进殿门,柳於阵就闻到了浓浓的硝烟味。这可真是千钧一发呀,要是他不来,估计燕王就要变作马蜂窝了。可是当后脚也跟进门后,他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