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陨耐心听完时,结果让他喜出望外,俩位仙子的手脚太快了,那些带头的刚开始煽动,就被莫名其妙的打晕在地,其他矿工甚至没看见是谁干的,还以为是鬼神的惩罚,顿时好一阵大乱。
这才给了警卫队的反应时间,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矿工们早已精神崩溃,大多伏地请降,贾琏正在犹豫如何处理的时候,尹沁兰才挺身而出,先绑了昏迷状态的带头人,再问矿工暴动的原因。
可能因为尹沁兰是女人的缘故,这些矿工反而镇定了下来,推出一人,将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尹大小姐立马将暴动定义为误会,让他们安心工作,等刘郧这个真正厂长回来,一切都不是问题,顿时欢声如雷,将一场即将爆发的流血事件,消弭于无形之间。
刘郧越听越觉得欣赏,不知不觉对尹沁兰另眼相看,这可是真正的翻云覆雨,一般人在这个时候,能说得出话,就已经很不错了,还知道稳定人心,让冲突就此打止,就是许多官场老手都做不到。
看着人比花娇的尹沁兰,刘郧大为心动,今后要不要假戏真做,娶回家当老婆,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随后又哑然而笑,已经有了孔玉玲这个准老婆,再想其他的女人,似乎也不太好。
女人的事情还是随缘吧,现在还是处理正事要紧,刘郧看着尹大小姐,微微一笑,关心的问到,“沁兰,你累了吧,要不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俩位师姐,究竟请来的客人,是些什么人”。
似乎真有心灵感应,尹沁兰脸上一红,有意无意的避开了,某人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但是说到正事,还是不甘人后,于是很委婉的说,“我有一个设想,想为矿工定级别,让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
“定级别”,刘郧也傻了,这可是大杀器啊,谁说华夏人就不懂工业文明,要知道列宁曾经预言,“20世纪内,资本主义国家必然消亡”,然而最后却是苏联垮台,而资本主义正在蓬勃发展。
究其根源的话,就是欧美等资本主义国家,进行了大的社会改革,其核心就三大体系,即“社会福利,宏观调控和工人定级”,前两种好说,都是来自于社会主义发展的精髓,唯有工人定级,确是资本主义社会自我进化的结果,实质就是将工人进行分级定等。
究竟怎么划分呢,一是工作年限,但凡新来的工人,要么工资低,要么根本没工资,谁要反对这个规定,就是反对所有的工人前辈,二是文凭底子,简单的说,就是博士优于硕士,硕士优于大学生。
前两种还是针对普通人居多,那么最后一种,就是针对天才而言了,那就是工种的熟练程度,比如一级工钳工、二级车工,乃至九级装配工等等,一目了然,待遇低的人,只能怪自己的本事差。
给工人定级的最大好处,就是将工人对资本家的敌视,转嫁到了工作中,比如愚蠢的人,就仇恨周围待遇比他高的人。然而聪明的人,却将工作当成了斗争的对象,最终改进了技术,劳资双方都获得了丰厚的利益,从而成了人人羡慕的白领工人,或金领工人。
刘郧在心里暗暗的盘算了一下,自己所领导的川西镇,已经在向这个方向发展了,福利分房,分的还是别墅,就是21世纪许多福利国家都做不到,其他的福利,他们就是不要也会给,比如小汽车。
至于宏观调控,川西县也就这么几个厂矿,全是刘郧自己办的,想自由竞争都竞争不起来,确实只有工人定级是唯一的短板,这个好办,定一个大致的方向后,具体的东西,就让工人们自己定好了。
记得有一句名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堆成功的女人,看着足智多谋的尹沁兰,刘郧不禁有些飘飘然,暗中将她与孔玉玲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俩人如同盛世牡丹与深谷幽兰,不分伯仲。
第146章 工人代表()
刘郧在尹沁兰的陪同下,趁着夜色到了星灵别院附近,被抓的一共有七人,被软禁在别院的附近,带头的叫文汝斌,当然这只是他在工人中的名字,究竟叫什么名字,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
刘大官人也没直接见这些工人代表,而是先拜访明月仙子和袁琪儿,然而还没走进别院,袁大高手就发话了,让他办正事要紧,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她们都忙着修炼,没事就别来打扰了。
刘郧有些遗憾,本想借此机会,看看明月仙子,也被袁琪儿给破坏了,不过她们也真可能在修炼,论年龄她们最多不过30岁,金轮法王俩师兄弟,可有一百多岁,论境界却都差不多,若说她们不是修炼狂,又有谁信,好在仙子近在咫尺,倒也不急在一时。
这几个带头闹事的,早就想跑了,就是不知为啥,一旦想离开,就会被一种神秘力量拉住,就是走不出房子半步,无论他们叫也好,还是哭也好,反正没人理他们,仿佛置身另一世界,哪怕已经关了一整天,也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们,而且早就饥渴难忍了。
他们闹事的时间,刚好是刘郧离开川西镇不久,矿工们被拉到矿山,开工还不到半个小时,俩三个一拨,就像唱俩人转一样,一拨人借机生事,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另一拨人就当托儿,边劝说边起哄,将工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带领工人们找刘郧讨说法。
刘郧也是心中一动,他刚离开不久,这些工人就要讨说法,这也太凑巧了,难道中统的特工陈立杲,也是他们的人,后来摇了摇头,这个意义不大,这个电文是密电码,只有德国顾问团才能破译。
德国顾问团有他们的内应,这个也不可能,若有的话,也不会发生长征了,刘郧几乎可以肯定,真正出问题的,就是南京国民政府的内部高层,究竟是谁呢,那就不清楚了,许多人都有动机,比如大权旁落暗中不忿的汪兆铭,比如亲日派的代表何应钦。
只有一个人不可能,那就是蒋介石,这厮可是有名的“攘外必先安内”,安内说得就是红军,刘郧也是苦笑,老蒋真的不容易,为什么就不愿意联合红军,导致他自己遍地皆敌,真是太短视了。
正在想谁是内应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冯·塞克特将军,他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更需要智慧”,刘郧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时之间不由大惊失色。
由于心乱如麻,事情越想越多,越想越乱,刘郧的情绪有些低落,突然有一种冲动,不想再见这些工人代表,尹沁兰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悄悄的拉了他一下,提醒他快到目的地了。
刘郧只好强打着精神,硬着头皮走进了软禁室,文汝斌等七个人,早就瘫软在地,有些甚至已经睡着了,随着门被打开,强烈的冷风和刺眼的灯光,将他们刺激得想哭,终于有人来看他们了。
其中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人,明显与众不同,虽然也饥渴难忍,精神极为疲惫,两眼依然炯炯有神,哪怕在黑夜之中,仍旧是那么坚挺不拔,刘郧直接盯着此人,淡淡的问到,“文汝斌”。
疑似文汝斌的中年人一愣,看到刘郧的到来,根本出乎他的预料之外,竟有些手足失措,只好苦涩的回答,“厂长你好,我就是文汝斌,此次暴动,全是我的主意,要杀头的话,就杀我吧”。
“不,文特派员,你不能死”,其余六个带头人,就如同疯了一样,全都站了起来,一边疯狂的叫喊,一边像狼一样的盯着刘郧,似乎想冲过去,将他撕成碎片,文汝斌却急忙拉住他们。
看着静如山岳的刘郧,文汝斌也是心中一震,一边安抚失控的部下,一边无奈的苦笑道,“刘兄弟,我知道你是好人,近两百土匪袭击川西小镇,你也没杀一人,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
文汝斌指了指其余六人,有些英雄气短,对刘郧有些哀求的说,“你也看到了,这几个都是简单人,大多是一些普通人,对你没有威胁,而我是张国焘主席的特派员,若想邀功请赏,有我足矣”。
刘郧静静的听了半响,看到文汝斌闭目等死的模样,也不由哑然失笑了,于是招来尹沁兰,将她手中的清水和面饼,递给了文汝斌,搞得七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郧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你们也别多想了,这就是一场误会,我杀你们干嘛,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走吧,跟我先回工人宿舍,明天一早,就会给工人们分新房,你们的任务将会很重”。
“误会”,不但六个工人代表傻了,就连文汝斌也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还有这等好事,听刘郧这厮的口气,还要他们参与分新房子,难道他没听清楚,张国焘派他来闹事的么。
看到这七个人,还是不愿意动弹,刘郧有些头痛,他说的是真话,为什么就听不得真话呢,他并没先安抚再下毒手的打算,于是挑明算了,“文汝斌,一听就是假名字,你就是赭文和吧”。
文汝斌一时大惊,他自认为时隔七八年,容貌已经大变,曾经几次在贾琏面前晃动,他都没发现端倪,怎么突然就暴露无遗,刘郧一句话就说清楚了,“我也是蒋委员长的门生,陆大毕业”。
赭文和不由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刘郧,一时也拿不准个中的真伪,于是强作微笑的说,“原来是黄埔旧人,蒋该死,还真是看对人了,竟然找来了刘兄弟这样的豪杰,赭某输得心服口服”。
刘郧喜欢直来直往,也懒得多说,决定再亮一张底牌,“警卫队长贾琏,也是黄埔体系毕业,有什么事你去问他好了,对了,你明天辛苦一趟,去见见你们的首长,就说我想与他们见个面”。
赭文和一时也愣了,等他回过神来,刘郧已经走了,只将煤油灯留了下来,看来是给他们一行照明所用,有一人试探的往外走,却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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