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碎成为一小块,一小块的。
烘干驱除水分,杨元良又把这些小木块给磨成木粉,然后杨元良添加了一些化学粘合剂,把这些木头粉末直接按压在模具中,这样一根箭杆就做好了。
箭头也是批量生产的,所以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东西,这种箭杆还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怕水,只要在水中浸泡,粘合剂就会失效,箭杆就会变形,或者是放置时间久远,回潮了,箭杆也会变形。
这和天然木材制作的箭杆还是有区别,不过赤马萨又不知道这一回事,谁没事去把箭杆浸泡在水中,如果要是用成品的好木头做箭杆,早把杨元良给累死了。
这种劣质的新式箭杆,只要有木头就能做,方便快捷,这种新式箭杆无异给赤马萨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草原男儿深深的知道箭矢的重要性,这种箭矢显然是杨元良用特殊手段弄出来的,而且十万只箭矢一模一样,这就说明,杨元良的产量高到了可怕的地步。
赤马萨不敢想象下去,弓箭手是这个时代最难培养的兵种,甚至于比骑兵还难培养,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箭矢。
因为每一个箭矢的重量都不同,弓箭手从小就要找寻箭感,这是需要很多次开弓射箭才能训练出来的。
杨元良弄出十万差不多的箭矢,如果是训练得当的话,大辰皇朝就能训练出来大批的弓箭手,弓箭手可是骑兵的克星。
骑兵最怕就是遇见集团规模的弓箭手,小规模的弓箭手对于骑兵来说就是送菜,还不如步兵,但是一旦弓箭手的数量突破了一定的限制,可以轮番不停的射箭,对于骑兵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或许赤马萨忘记了重机枪的事情,杨元良根本就不会训练弓箭手,这一点从印尼回家探亲的邱心武最有感受,他现在也用枪械了。
赤马萨这边被杨元良的弓箭震撼一次之后,杨元良送来的铠甲再次的震撼到了他们,杨元良送来的防箭矢的环铁甲,是用机械批量制作的,这种工艺很是简单。
铠甲不过也就三百套,足够这些将军和下属官员使用的了,这些将军看着这些铠甲起初是流下了口水。
赤马萨这样一分析之后,他们的心中更多的是担忧了,这场战争结束后,胜或者是战败,他们都要直接面对杨元良了的大辰势力了。
杨元良所代表的势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他们的认知,赤马萨在营帐中经过简单的分析,认为只要杨元良有五万兵马,后勤补给充足的情况下,他们整个北寒的兵马砸进去都是不能战胜的。
“等杨元良的支援船全都来到之后,对广州实施灭杀计划!”赤马萨终于下了最后的决断,这个决断很不明智,顶着黄金家族的威胁去弄暂时的盟友杨元良,但赤马萨没有办法了,他必须这样的搏一次。
若是不能解决掉杨元良的基地,那么再拖上几年,即使赢得了胜利,也不是杨元良的对手,到时候还是坐不稳江山,在赤马萨的眼中,杨元良的威胁要比黄金家族大太多了。
当然也有人觉得杨元良不过是一个侯爵,这个人就是郑新民,自从柴强的案子后,这个人升迁无望,官降了好几级,现在是一个巡街的小队长。
平日中无事的时候,就骂杨元良几句,本来他在课税司可是一个很有油水的职位,只因牵扯到了柴强的案子中,才弄成了这般模样。
杨元良穿着便服,在自己的几个手下保护下,坐在路边摊中吃豆腐花,杨元良就是要会一会这个郑新民。
因为杨元良的一个手下当街与人起争执,被打入了死牢之中,张赛告诉杨元良这里面蹊跷很多,枪也丢了,还有一个仓库的货物也不见了。
当天的事情,参与的人都找不到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郑新民,他参与到了其中,张赛和九门司可是有很硬的交情,用了不少的银子之后,才打探到这一个消息。
杨元良本不要去亲自抓这个郑新民,杨元良现在可是朝廷中的红人,不论是那边的势力拿到了矿厂的开采权之后,都要从杨元良这边购买东西。
三大皇商可是给这些朝廷大臣们开了一个好头,杨元良的水泵,蒸汽机,轨道矿车,牵引机器,可是让产量大幅度的增加,就算是这些官员不知道,这两天也给打听出来了。
只要杨元良一开口,肯定有人出头把这个郑新民给叫来,杨元良亲自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背后的势力杀人灭口。
这个人被抓的时候,已经表明的身份,货还是没有了,杨元良去抓人的事情顾祁渊是知道的,他巴不得杨元良去自己查,这样就有时间去销毁证据了,到时候找一个不大不小的替罪羊,这个事情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杨元良这边前脚刚走,后脚顾祁渊就去找自己妹妹去了,杨元良的货物可都在工部的密营中藏着能,顾祁婷可是那边的监督,这回顾祁渊准备找人去背黑锅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老将军怂了()
“呸!”郑新民长相好似一条癞皮狗,面部的皮肉松弛,这是因为以前吃的好喝的好,人胖一点,现在吃的不好,喝的不好,人瘦下来之后造成的。
杨元良就看这个郑新民在这个不太富裕的平民小街上面巡走,他不是从这个摊位上面摸一个萝卜吃,就是从那个摊位上面抓点东西装在自己的口袋中。
“店家!”杨元良叫来了一个外貌六十多岁的老板,指着街面上的郑新民说到:“这是哪里的官差,我看他作为很不检点啊?”
这六十多岁的老板指着郑新民,带着沙哑的声音骂道:“这人叫做郑狗皮,脸比城墙还要厚,吃东西从来都不给钱,坏的很。”
“老板他是哪里的官差,就没有人管一管他吗?”临安城中官员很多,老板一看杨元良的样子不凡,身边跟着几个人,一看就像是官老爷。
立刻诉苦到:“老爷您不知道,这个郑狗皮的后台硬的很,他以前是课税司的人,我们这种做小生意的那里敢得罪他,若要是得罪了他,我们的生意也就没有办法做了。
早年的时候也有几个店家,受不得他欺凌,跑去巡城司中告他一状,可是后来这些人都不见了,反而换来的他的更加嚣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是被他这种人给害苦了。”
“课税司……巡城司……”杨元良心中开始琢磨了,课税司这可是属于右相势力,巡城司也是属于右相的势力,这样说这个郑新民和右相根本就脱不了关系。
在临安中明明知道是杨元良的人,明明知道是护送宋芳雅来探亲的,还敢动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当今的天子。
杨元良猜测的没有错,动他货物的人就是当今的天子宋泽贤,这都是暗地里面的事情了,明面上面的事情就是杨元良的手下斗殴,根据大辰的律法被抓到死牢之中。
然后当今的天子给了妹妹一个面子,也就是人抓了,货物拿去工部研究去了,人没有杀,人要是杀了就是撕破脸皮了,皇帝当时对妹妹说的是,等她回去了,人也就偷偷放了。
宋芳雅的头脑也就是一般人的头脑,那里见过这种事情,哥哥说抓起来是做样子,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也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没事待在皇庄中,不是和太上皇的妃子扯八卦,就是玩玩琴,看看书。
“跟上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动手!”杨元良吩咐之后,坐在豆花摊上,把剩下的豆花给喝了,现在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摆在杨元良的面前。
他在临安城中没有家,王老太常府给了新的太常,昨天晚上是在相爷府上凑合了一夜,杨元良不论去那个官员家中做客都能留宿,可是去别人家中毕竟是不方便。
杨元良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张赛的赌坊,可是去那里也不方便,最后只有两个地方最为合适,第一个地方就是冯天佑那边。
还有一个地方就是玲珑诗阁,这两个地方杨元良都不想去,皇庄他也回不去了,起初来的时候是晚上坐船抹黑来的,谁都不知道杨元良在皇庄中,现在回去不合时宜。
杨元良从街上面离开之后,思前想后,还是去了麒麟诗社,去玲珑是找抽,等于告诉故顾祁渊干什么去了,麒麟诗社中的冯天佑不心醉与功名利禄,而是陶醉在文学的海洋之中,去他那里要好很多。
杨元良带着礼物,踏入了麒麟诗社,留着长须,消瘦,模样大变的冯天佑,带着一票人出来相迎。
刚把杨元良给迎进门,冯天佑就对大家说道:“我们这里的老人都认识定海候,有些新来的朋友可能不知道,这就是大辰第一才子,杨元良!”
“过谦了!”杨元良摆手让冯天佑不要说下去了,这都是虚名而已,十年前杨元良就已经淡出文坛了,临安城中他的传说也只是流传了几年而已。
文人墨客就是这样,即使有名篇佳作,没有新的东西,后来人总是会看腻,除非是那种惊天之作,在人活着的时候也就那样,只有死后,后人无法超越,才会流传千古。
“定海候今日可是要留下墨宝,让我等一饱眼福啊!”
“呵呵!”杨元良给人一个微笑,随着冯天佑进到了麒麟诗社的内部,一众人互相吹捧了一会之后,就去吃饭去了。
饭没有那么好吃,这一次行酒令之类的东西就免了,换言之来的人纷纷找杨元良要矿厂的详细消息。
既然有肉吃,这些人都能吃的上,谁都想在肥肉中咬伤那么一口,杨元良对这些人还算是客气,将来的大资本家肯定要从这些人里面出。
这些人本来就是大地主大官僚家庭出生,也有几个是寒门子弟,但在这里,寒门子弟是会发迹的,大家都是朋友,随手提拔一下,经营几十年,不说是大的豪门,一个小地主是跑不掉的了。
杨元良摊开地图,把各个矿场的优劣都大致说了一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