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听见之后,不高兴的说到:“你们有本事,你们为什么不上?”
张文旁边的人,没有说话,把枪械从肩膀上面拿了下来,对着张文说到:“把望远镜给他,让他看前方10点方位那个裹着白头巾的炮手。”
这个守卫也是军官,拿着望远镜就看了过去,张文旁边的人拆开三脚架,把背后的长枪给弄好,从腰间的包袱中拿出一枚比毛笔还要粗的子弹。
这子弹是定制的,推入枪膛之后,张文说到:“旁边的伙计们,全都捂上耳朵!”张文自己也拿出一个耳套,把耳朵堵上了,玩枪的也堵上了耳朵。
喷!就算是堵上了耳朵,枪响的巨大声音,还是让城楼上面的人吓了一跳,望远镜中那个裹着头巾的炮手,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
守卫军官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张文说到:“最新的阻击步枪,雷霆三号,最大射程一千五百米,正常射程八百米,稳定五发子弹。”
张文旁边的人收起枪说到:“风速估算错了,我准备打头的,没有想到打到身子了,真的是太丢人了。”一边的守军可不是这样想了。
这个枪的距离快赶上最好的大炮了,他们不知道,这个枪是实验品,子弹一共只有十发,不能量产,是杨元良的战略武器,张文的任务就是在城墙上面阻击高级军官,这是气不过,才开了一枪。
张文旁边的人,开始拆卸枪械,擦油,用游标卡尺校政参数,周围的守军都闭上了嘴巴,这个时候政委来了,就对守军说到:“兄弟!不是我们不上,也不是我们看不起你们,而是侯爷想要把报仇的机会留给你们……”
反正政委会忽悠,不一会就把守军忽悠的服服帖帖,一个劲的说杨元良是为了他们好,司马仁那边死了一个炮手,赶忙的鸣金收兵了。
下午佛山城外面下起了小雨,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大炮下雨天打不响,但是杨元良的大炮下雨天能打响,司马仁看着冰冷的雨,吩咐道,“三军将士听我号令,今晚准备夜袭,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只要攻下了佛山城,三日不封刀。”
所谓的三日不封刀,就是纵容士兵屠城,增加士气,往往这样一动员,士兵们精气神都提升了上来,可以爆发更好的战斗力。
到了晚上的时候,司马仁傻眼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防雨的煤油探照灯,绒边一辈子了,从来都只是见过在成为点火炉的,没有见过士兵操持着探照灯四处晃悠的。
这个样子别说夜袭了,冲过去只能让杨元良的军队当靶子打,本来这个雨夜是寒冷的,政委弄了一个小板凳,给守城的战士说故事,人心立刻就温暖了起来。
操作探照灯的士兵觉得这个新鲜也没有了什么困意,第二天雨下的有点大,里面还夹着这冰雹,这种天气很不好,特别是对于司马仁这边挂甲的士兵。
雷雨天对杨元良也是一个不利,电报发不出去了,按照道理冬天很少打雷,可天上的雷电不是乱着玩的,信号十分的差,索性拍了几个字,机械维修,杨元良就不和临安汇报了。
走在街道上面,还是那么的热闹,现在居民自发的朝着佛山搬运物资,不少家庭都把儿子女儿送来当兵,杨元良这里是要女兵的,苏诚士的妻子高小凤,现在就女兵团的一个小排长,教导新来的女兵打枪。
“掰开枪管,填弹,合上枪管喀嚓一声,拉枪栓!”高小凤一丝不苟的教导这些女兵打枪,就算是下雨天,也不例外,训练射击很简单,训练出一个战士很难。
杨元良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才拖延战斗时间,他准备让所有的士兵都去一趟战场,感受一下战场中的气氛,借着广州的主场优势,训练一下这些民兵和自己的军官。
效果还是显著的,军官和民兵都会自己配合,在阻击运粮队的时候,几只小队就互相配合,打出了漂亮的一战,带头的就是戴军。
到家的时候,杨元良看见了蒋大胖站在门口,招呼道:“你怎么不进去坐坐。”蒋大胖焦急的说到:“坐不住了,我都出来三趟了,你中午再不回来,我就要去电报局找你去了。”
“什么事情!”杨元良觉得他肯定是有事,果然蒋大胖说到:“我这不是有两个好朋友在修路吗?现在被司马仁给抓去了,生死未卜,也没有一个音讯,我也当过武官,知道打仗没有这么好的,那里有不死人的。”
“你说的对,你是不是想要说服我去救人?”杨元良已经猜出来了一二,蒋大胖说到:“救人是肯定要救的,不过我不着急,这到不是我不担心他们,他们这么大的官,被抓到了不是死了,就是关起来了,我担心也没用,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的材料都被拉走了。”
“什么材料?”蒋大胖说到:“还能有什么,砖头水泥,好几百吨,我们的人都跑了,东西落下了,我今天才跑回来,那个东西又烧不掉,我不找你来说一下,你要我怎么办。”
“下雨了,我们去屋子里面说!”杨元良把人给请进去了,也没有看茶了,就直接坐下说到:“砖头水泥,司马仁他也弄不走,就怕是大雨淋坏了,平白无故的增加损失。”
“哎!”大胖叹了一口气:“你说说他们都造反干嘛?好好的大将军坐着不是很好吗?我的路就快要修好了,可怜我手下的工人,死了不少几个。”
“你不会就为了砖头和水泥来找我吧?”杨元良不相信他是为了这个来的,要是为了救人,也还差不多,毕竟大胖好面子。
“肯定是救人,不过人能不能救回来我心中有数,司马家现在打着天子对他不公的旗号谋反,西北军打着当年飞龙军的事情谋反,这苗头就是冲着你来的,普通老百姓就算了,在你这边混官职的,飞都飞不掉,但是我不能不来。”
杨元良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你就是求我救人,我也不一定能够及时的把人给救出来,你不来场面上面也过不去,只能是只求多福了。”
杨元良顿了一下说道:“我传令下去,人尽量的救出来,手下的人办事,我也不能完全的掌控,人是死了,是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我也希望他们都活着,毕竟培养出来不容易。”
大胖惋惜一声:“是这个道理,只是司马家太可恶了,好好的广西占着,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为什么要谋反,给我们找不自在,而且他们还和南果搞在了一起,真的不怕老百姓从背后戳脊梁骨。”
杨元良没有立刻回答,历朝历代都是这样,这是王朝的周期定论,因为旧的阶级获得的利益,新的阶级没有利益,就要洗牌,司马家属于赌博性质,在广西获得的利益太少了。
随着安稳家族的发展,人口越来越多,得利就会被分的越来越少,这个时候王朝没有新的利润分给这些旧的阶级,时间一长就要面临洗牌。
农民起义也好,内部政变也好,都逃不出这个规律,但是杨元良可以,因为海外有大片的无主之地,只要的缩短路程,把这些庞大臃肿的旧家族迁徙过去,或者是把新生的家族势力给弄过去,都有得利,就会延长这个周期。
不求能延长多久,杨元良估计两百多年还是可以的,毕竟外面的地这么多,分几十年才能分过来,几十年后的黄金期一过,就是要用心经营了,经营一百多年后,变化他也管不着了,他早就埋在土里了。
“老百姓肯定戳他的脊梁骨,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太被动了,我准备在广州拖住司马仁的十万大军,让他犹如铁索横江,上不去下不来,这样给其他省份降低压力,不然我一个冲锋把他给打跑了,兵力汇聚到其他省份,对我们整个战局来说,极为不利。”
大胖参军过,立刻就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现在司马家反叛,西北军反叛,各地还没有明白过来,要是这十万大军被你灭了,反而不好,你这样一托,吃喝用度都是麻烦。”
杨元良呵呵一笑:“围点打援,我要把司马仁的十万大军,耗死在广州,消灭他全部的有生力量,腾空他所有的资源。”
作为一个决策者,杨元良只有牺牲少部分的人了,比如他建筑队里面的几个高官,能救也不能去救,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的残忍,如果去救这几个人,牺牲的人就会更多了。
广州的战局算是稳定了下来,四川那边可不乐观了,贵州山多路险,司马家没有动,而是联合南果先吃的云南,再连同西北军三面夹攻四川。
第一百九十六章求路()
“大人我们没有粮食了。”成都城三面被围困,本来好好的新年,过成了这个样子,成都算是天府之国的重镇了,粮食产量也丰富,不过多余的粮食全都支援给了广西,现在被广西军反过来打一耙。
“从百姓家征集一些来,我们八百里加急已经送出去了,朝廷要不了半个月援兵就会来了,我们这里城池坚固,再守几日,就能度过危机。”
副官下去之后,守将心中也慌乱了,绵阳被吃掉了,若是没有给西北军的军械库在这里,成都早就被大炮给炸平了,好在给西北军的物资在成都放了一些。
大型的攻城器,守城器,也是可以用的,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三面被包围,粮路不通,好在西北军的大炮都是守城炮,没有底座的那种。
拆卸下来十分的麻烦,西灰支援的大炮不多,成都守将和西北军还是打的常规战斗,西北军不怎么出力,这让成都守将很好过,南果的大炮是船炮,仿造杨元良,都弄了一个小车子,方便出行,而且还用的橡胶轮胎。
因为资源有限,司马仁携带的大炮火器最多,这四方势力都知道广州最难吃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杨元良缓过气之后,广州成为了胶着状态,这还是杨元良不愿意打的原因。
司马北坐镇四川,抬头看着天,对着手下的士兵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