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于洛学君叛逃的时期都非常的震惊,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杨元良的身上。
这时顾祁渊也走到屋子的正中央,对着这里的所有人说到:“也许大家不知道这次诗会的重要性,就在刚才我才知道,北寒,西灰,东桑,南果四国的使者与殿下赌斗三十万两黄金,除了诗词外还加赌琴棋书画四项。”
“这怎么了得?”
“天子怎么能答应这事!”
“洛学君要是真的投靠北寒,论诗词我们这里谁能压的住他?”
“大家安静一下,我把规则告诉大家,大家要好有准备,这次来的异国才子可不简单,他们有东桑的小画圣……”
规则不难懂,就是每个国家出三人,进行一项比斗,三局两胜全部瞎比,瞎比的意思就是抽签拿数字一到六,没有得出好作品之前不能公开作品人的姓名,这样以示公平。
杨元良看这里有二十多个人,估计轮不到自己出场,心也就放下了,他答应顾祁渊过来作诗一首就走,可没有答应进行如此带有政治色彩的比斗。
现在还算是清净的大厅中顿时乱了起来,良久后一个年长的才子说到:“各位,我们不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这一首月诗写了三年,自信不差洛学君,但其他几种技艺就要看各位的了。”
“王兄说的对,我自幼研习古篆,三十年来苦练寒暑,书法这个比斗我未必会输。”
“钱某不才,对绘画十分精通,不说自成大家,小有名气还是说的过去,就是小画圣来了,钱某也不惧!”
各位才子从起初的担心变成了吹比,把杨元良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没有说上话,等这些才子排好谁干什么之后。
顾祁渊忧愁的说到:“各位请听我一言,今晚月诗之后才是比试,不比月诗,规则是他国使臣选书,太子射箭,射中什么字就是什么题目。”
一众人又炸了起来,杨元良拽了拽身边王秋萍的袖子,“这些人真会玩。”王秋萍现在都着急的要死,一脸不高兴的说到:“洛学君如此混蛋,相公就不想想要怎么办吗?”
杨元良偷偷一指这一屋子人,“他们不是都有办法了吗?比琴有了,比字的也有了,还有比画的,一种只能去三个人,我把自己的本职做好就行!”
“相公!你不了解洛学君,他人是烂了,但他的才情可不烂,他最拿手的就是急性做诗词对子,我们这里人比月,不会输给他,但要是真换了题目在规定的时间内作诗,真的是比不过他。”
这时一名模样俊俏的公子走了过来,对着王秋萍一拜:“论起诗词王仙子不输洛学君,可否与我和张兄同入诗组?”
王秋萍咬着自己的嘴唇到:“这是自然,但我也没有把握能胜的过他,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很快这群人就分好了五个组十五人,也是男女都有,王秋萍被分到了诗组,杨元良这里几乎没人认得他,他又不给自己找事,和其他几个人一样,自愿退出了比试。
随着一个太监带着兵马出了行宫,今日在外面所有才子共同推举出来的百人,排着队验明正身,参加今天晚上西湖中秋诗会的最后角逐,这些人可都是有着真才华的人。
外面验明正身,里面的杨元良一伙也在太监的带领下,都到了行宫大殿中,一起参拜各位考官使臣之后,就在大殿的西边准备好的桌椅上坐了下来。
每一张椅子旁边都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摆好了笔墨纸砚,杨元良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开始写自己准备好的诗词,交给大殿中正坐的给位评委审阅。
“常安是太子?”看见常安坐在正中穿着四爪的蟒袍,就知道他是太子,杨元良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里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了,转念又想起了常安以前的话,杨元良边写字边心中叫苦:“这么快就被皇家给盯上了!”
常安看见杨元良嘴角带笑,心里还美滋滋的,以为杨元良这次又有了什么好的诗词,毕竟他不要脸的把水调歌头给要走了,作为今天自己压场子的诗词,他两个弟弟也都化名递交的诗词。
九位评委传阅诗词,频频点头,这些诗社推举的人可都不是吹的,他们为了这次的诗会可是绞尽脑汁,诗词或许有好有坏,但水平绝对不会相差太大,只是……
只是众人看见杨元良的关山月时候,都会皱起眉头,因为杨元良的字写的实在是太丑了,杨元良也知道自己的字写的太难看了。
练字和抄诗词不同,抄诗词张口就来,练字没有几年的苦功夫不行,杨元良的毛笔字真的很难看。
太子拿过杨元良的诗一看,觉得诗词写的很好,他也纳闷杨元良的字怎么写的这么差,他可是翻越过当年杨元良考秀才的文章,虽然那个文章烂了一点,字是绝对说的过去。
当即让太监把他写的水调歌头给挂出去,这一批人写好之后,礼官让人抄录挂在行宫外面的墙上让外面众多的才子评判,然后杨元良一伙人就回到休息间去休息,换上洛学君这伙人来做诗词。
洛学君一伙人多,评委看过诗词后删减掉一部分,留下的精华才能与这些诗社推举的人在一起让天下才子评价。
几波人一换,行宫外面的城墙上算是挂满了诗词,至于谁是天下第一,谁是天下第二,自然有外面有着秀才功名的书生投票了。
投票的方式也简单,每一个挂诗的下面都有一个小竹篓,拿着秀才的身份牌,可以找禁军领取一个刻字的小竹签,看谁的诗词喜欢就扔在下面,反正挂诗没有名字,都是找人抄录的看不出字体,一切全凭本事。
挂诗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成绩出来了,杨元良等人连同洛学君等人,都被叫到了大殿外侯着,里面正在统计成绩。
洛学君这个时候洋洋得意的说到:“这次诗会第一非我莫属,尔等的陈词滥调,只配做我的垫脚砖而已!”
这时一名脾气火爆的才子跳出来,指着洛学君说到:“口出狂言,洛学君我就问你一句,你可曾投靠北寒,可曾加害我大辰的才子?”
洛学君此刻已经写的诗词挂了墙,讥笑到:“我是投靠北寒了,还做了三品官,至于加害大辰才子这事,我可没有做过,就算是做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第二十四章挂榜()
“洛学君你混账,我和你拼了!”这个才子跳过去挥拳就要打,立刻就被禁军给请了出去,洛学君笑道:“就你这个熊样在大辰一辈子也当不上官,如果你来北寒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养马的官做做,因为你太像是一个上串下跳的猴子了!”
“不得喧哗闹事,否则取消功名!”禁军头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上面交代的任务就是保证这里的才子安全和里面各位重要人物的安全,万一这群才子把洛学君撕了,上面怪罪下来可就糟了。
他这一句话就把众人给镇住了,这些人来这里不就是求一个功名吗?他们和洛学君私人仇怨又不深,说是为了家国大义,但各个都不傻,为了自己的功名前途,选择了默不吭声。
这时杨元良拨开人群走了过去,他可不要什么功名,手里拿出一个不大不小,黑布包裹的木头盒子,这个盒子是从马车上扣下来的。
当时检查的时候,杨元良告诉禁军这里是上好的白墨粉,禁军用银针看了,没有毒,又搅了一搅发现没有藏凶器就让杨元良给带了进来。
这里只有两个人知道这盒子中是什么东西,一个是王秋萍,另一个就是杨元良,这盒子里面装的不是其他东西,是那六个北寒军士死后的一些骨灰。
“既然洛学君,你高就北寒三品大员,我送你一件礼物吧!”看见杨元良在人群中,洛学君很是诧异,哈哈大笑道:“北辰真的是没有人才了,你这种货色也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看众人瞧着不认识的杨元良,洛学君指着杨元良说到:“各位可能不认识他,但是一定听说过他,他就是王秋萍那个房事不举的相公。”
“啊!他怎么在这里?”
“浪子杨元良?”
“他怎么进来的?”
一群人开始对着杨元良指指点点,起初杨元良进休息室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顾祁渊从别处找来的青年才俊,各地文人这么多,谁又不是都见过,这种场合又不适合盘道探听来历。
玲珑诗社的人是都见过杨元良,可是别人没有见过啊,经过洛学君一介绍,人群中又炸了起来,不乏一些酸楚之声,毕竟杨元良臭名远播。
“怪不得他的字写的那么难看!”
“浑身流里流气的不像是一个读书人!”
“诗词多半也是抄诗仙子的,玲珑三才出事了,只能随便找个人顶上!”
一众才子又开始分析起来,说的还是有模有样了,一个故事的版本很快就在他们的共识下,达成了统一的口径,洛学君把人抓后,玲珑诗社没有可用之才,随便抓了杨元良来充数。
杨元良寻思怎么把骨灰卡在洛学君的头上,才子人太多围着他,不好下手,就把盒子捏在手中寻找时机。
时机还没找到,“揭榜!”老太监高叫一声后,诵读到:“第十名黄天赐,所做诗词,月西楼……”老太监把全诗读了出来,一众才子纷纷叫好,这个得了第十名的才子也是抱拳对着好友们祝贺。
等上榜就说明他的诗词得到了众多才子的肯定,这次扬名之后当官是少不了的了,就算不做官,名声也会比以前好很多,算是熬出头了。
老太监读一个,就有一人兴奋,随即老太监读到:“第五名王秋萍……”这首诗杨元良听了无数次了,也看王秋萍修改了无数次,获得第五之后杨元良很是高兴,对着旁边一众人纷纷道喜,暂时把骨灰盒收了起来。
王秋萍却是咬着自己的腮帮,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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