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味道,却越是品嚼越是香甜,我看这个可以传世千年了。”
“鱼妇人说的真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首诗的确是这样,初读没有半点味道,细细品尝之后才能看出侯爷的良苦用心,我们报纸开版,不宜招惹太多是非,用这个作为头版诗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我当年何尝不是三更灯火五更的鸡,就为了出人头地,拼命的读书,如今听见侯爷佳作,触景生情,忍不住伤心往事啊!”这个人真的哭出来了。
“侯爷大作必定一鸣惊人,我们大家也有努力写出高水准的诗词,不要落了侯爷的脸面!”蒋大胖十分的会说话,这些人吼道:“有侯爷在我们身边,我们一定不辜负侯爷的期望。”
安排好了事情之后,杨元良就去写农业知识了,这次为了董生,就写的种蘑菇,怎么用最小的代价,种出更多更好的蘑菇,解决粮食问题。
杨元良写好了这个之后,觉得不够,然后又在后面加上了几道菜谱,教导老百姓怎么吃蘑菇,不然蘑菇种出来之后,老百姓弄不好,不愿意吃,这个问题可就打了。
商量好了报社的事情之后,杨元良就去找姚劲,姚劲给报纸的定价出来了,十二文钱一张,这还是广州的出厂价格,现在杨元良不要报社亏钱,这个钱就必须要读者出。
杨元良来到姚劲的办公室中,姚劲旁边依旧是红袖添香,杨元良还是自己拉过板凳做下,就对姚劲说到:“这次的人选我都已经找好了,我们报纸,第一次我决定多印一点,弄它一百万分你看怎么样?”
姚劲没有放下笔,一边写字一边说道:“我看你弄两百万份都不多,大辰皇朝有万万人口,读书人有百分之一,这就是一百万人了,还有周边几个国家,南洋那边,都是可以消耗这些报纸的人,你第一版他们肯定是抢着要,但是这个第二版,就不行了,你大约是七十万份就好了。”
“多出来了商贾承担损失了,这次我们不退货了对吗?”姚劲说到:“当然是不退货了,这次我和他们说清楚了,全都是出厂价格给他们,爱卖多少就卖多少,我们不管,一切都给他们弄了,我们只要赚钱就行了,不过你要准备十万份出来,我要送人,送到你的农庄里面,送到战士们的手中。”
杨元良说到:“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估计一百万份就行了,这样吧我准备一百五十份,第二版缩减成为六十万份,五天一张报。”
“姚劲这个时候放下笔,看着杨元良说到:“这个好东西,你早就该给弄起来了,你不知道,当年我看这个报纸对你是有多崇拜,认识你之后,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不过别人不知道,外面都给你神话了。”
杨元良一笑:“你别扯那些没有用的了,你给我的账和钱算好,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少钱了,现在我们的矿石够用吗?马向前可是找我几次了,都被我给撵回去了,我也变不出来矿石,全都指望你了。”
“肯定是不够用的,不过现在维持日常的开销还是可以的,就是铜矿涨价太厉害了,我们的子弹是不是可以仿造南洋弄铁壳的出来,霰弹枪根本就不要铜壳的子弹,铁壳完全够用了!”姚劲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杨元良摇头:“不行,还是要用铜,用铁以后的消耗更大,南洋现在已经在开矿了,不要三年我们直接从南洋运子弹过来,那边的硫磺多,制作成本比我们这边低廉,再熬一段时间就好了,现在算是我们最为困难的时期,不能弄这些东西出来。”
“那行,我就是给你弄铜,现在老百姓手中都没有铜钱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弄,我手中的现银也没有多少了,我准备出售一点澳洲的土地,你看看行吗?”姚劲问杨元良的意思。
“我们的破旧机械我给统计出来,放在厂房里面都要生锈了,你顺道也给卖掉,不过你注意下卖家,我不想要卖给八达商会的某些人,顺道这次看看能不能做局坑他们一下,弄一些不能用的给他们。”杨元良心中有了大致的计谋轮廓,怎么执行还要看看。
“行,我这两天就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带着钱过来,正好过年的时候能都能来,让他们心中有一个准备,我再弄一个报价单,你看看!”商谈好了之后,杨元良就要给造纸厂下任务了。
随着印刷机的开动,中华日报躺在小推车上面问事了,这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各地的商贾你五百,我一千份的从杨元良的手中购买报纸,就算是十二文钱一份,不给退换,这些商人还是咬着牙把报纸给买到了手中。
报纸赚钱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前是从临安把报纸送到全国各地,现在是从广州把报纸送到全国各地,广州这些技校的学生,走上街头,以十五文钱的市场均价,几乎是一人手中购买一份,就是表达对杨元良的支持。
第一版的广告就是杨元良的自己的机械厂的广告,上面介绍的就是新的机器,杨元良坑人,上面介绍的是最新式的纺织机,单人纺织机,还有就是缝纫机。
缝纫机的介绍让人眼睛都直了,一个人在家不要多久就能做出一件好衣衫,这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壮举,杨元良的缝纫机面对的不是家庭,而是十分有钱的绣庄。
果然,广州最大的绣庄,天一坊的老板看见这个东西之后,立刻带着人去找杨元良了,卢知州看见这个东西,也来找杨元良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缝纫机()
“我的老弟啊!你怎么弄起来这个东西了,你不知道,太上皇给我下的死命令,只要你弄这个东西就砍了你!”卢知州笑着说的这个话,皮笑肉也笑。
“你真的要砍我?”杨元良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卢知州把报纸卷起来,朝着杨元良的肩膀上轻轻的砍去:“我这不是砍过了吗,我也算是遵旨了,不过你弄这个真的没有问题吗?我怕你有危险!”
“是不是怕临安的钉子对我不利?”杨元良问出了这个事情,卢知州点头:“广州这边还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钉子,你家那口子应该知道一点!”
杨元良微笑说道:“不要怕这个怕那个的,安保做好谁都不要怕,这一点我很小心,从来都没有懈怠过!”卢知州说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就是来给你提醒一下,顺带说一句,要是真的和大辰翻脸了,我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卢知州这个官场的老油条都能看出来,杨元良必定要和大辰有一战,这的事情是不可避免不可调和的事情,杨元良等同于两广的土皇帝了,手中兵马这么多,对待徐培清的态度就不对。
徐培清的人现在还在破旧的军营里面吊着能,真的是要饿死啃树皮了,徐培清别说带着一万人和杨元良打了,就连去当地征粮都不敢,广州军的战斗力什么样子,徐培清知道,徐培清现在的救命稻草就是找湖南要粮食,再找卢知州续命。
卢知州这几天给了他一点粮食救命,卢知州也不希望看见这一万多人兵变了,卢知州的意思和杨元良一样,就是把这一万人给打散了,混入杨元良的广西军队中,算是换防了。
徐培清不敢啊,家人的小命还在大辰皇帝手中捏着,他要是敢这样做,家人小命立刻就没有了,所以徐培清还在坚持,坚持杨元良能够回心转意,就算是给他一个县城也好。
杨元良现在根本就不在意徐培清,就徐培清的一万多人,天天都有人盯着,一旦有风吹草动就是一场恶战,和卢知州说了一会之后,天一坊的老板来了。
这个老板按照级别是见不到杨元良面的,可是这个老板和杨元良有生意上面的往来,杨元良的军装就是这个老板让人做的,也算是攀上了关系。
“胡老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胡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广州做裁缝起家,世代经营布庄,见到杨元良之后先是鞠躬作揖,然后才说到:“侯爷,我想要您报纸上面说的那种缝纫机,我有钱,您给我几台,我给放在街上,算是给您的宣传了。”
杨元良一听高兴啊,这个老头会做事,放在街面上面算是一个很好的宣传了,杨元良说到:“这样,你去政府找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我给你写一个条子,最少要给你三台,不过我的话可是说在前面,这个缝纫机一般人操作不了,需要几天的培训,你拿回去不是立刻就能用,价钱也比较贵!”
胡老板拱手拱腰拜谢到:“侯爷只要您肯教我的伙计就行,我不差钱,我就是想要给侯爷办点事情,把这个东西介绍额给大家。”
杨元良大笔一挥,上面写到,原价给胡掌柜三台缝纫机,派人指导使用,胡老板拿到条子之后,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来到政府之后,贩售的人给出了价格,八百两白银一台,这个机器算是天价了,杨元良也没有指望老百姓能够买的起,就是面对这种布庄出售的。
布庄老板八百两银子还是出的起的,立刻让伙计回去拿钱,这边收到钱之后,让人就去机械厂拿机器了,胡老板买到机器之后,找了一个草台班子就在门口吹拉弹唱。
天一布庄门口可是挤满了人都不知道这个老板在做什么,人就是喜欢看热闹,胡老板弄了一个椅子就坐在门口,让伙计的站在外面街道上面喊,今天所有的布料全都打九折。
这些可就是吸引了很多人来,胡老板也在等着机器来,下午的时候,胡老板的布庄生意是络绎不绝,周围的几家布庄老板也都来看过,不知道这个胡老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下午的时候,机械厂的人带着缝纫机来了,这些掌柜的反应过来了,赶忙的就去政府找人去买机器,胡老板看见机器来了,就拿着报纸,亲自站在店门口和这些顾客吹比。
胡老板自己也没有用过这个机器,就把这个机器给吹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