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中浪就在北边养马,突然来了几个人要请他回去,沙中浪摸着马儿,问道:“兄弟为何要让我回去,漕帮现在不是很好吗?”
“沙当家的您说笑了,老爷子着急了!”沙中浪拍了拍马儿说到:“好马儿啊!好马儿,天天吃草长的膘肥体健,就不知道跑起来怎么样?”
“沙当家的我们准备一下就去吧!”沙中浪冷笑:“既然是老爷子让我回去,也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吧,我在这边养马很好!”
“钱收不回来了,定海候那边不认账的,所有您的账他们都不认,一文钱都不给!”这个人知道瞒不过沙中浪,沙中浪心中想到:“这次必须回去,顺带把家人给弄走,不弄走就是要卸磨杀驴了。”
“走!”沙中浪说的干脆,就带着人会去了,漕帮新任的大当家现在要死的心都有了,杨元良直接翻脸,杨元良今年的收税都不准备给宋泽贤了。
上次送给宋泽贤的票据就是一张张的白纸,宋泽贤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东升和日升的生意很好,除了公孙潇湘察觉之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杨元良已经开出了五个亿以上的空头支票。
杨元良是在透支未来的钱,杨元良今天心情比较好,放开粮食管制之后,粮价没有上涨,反而是下跌了一部分,老百姓现在能够买的起粮食,没有出现哄抢,也没有出现危机。
杨元良知道这个只是表面现象,现在的粮食不够吃,一个多月之后,粮店中没有存货出手,那个时候才是最为难熬的时候,就是有钱也没有粮食。
杨元良冒充小商贾吃货,政府的粮仓里面有了粮食,杨元良感觉可以应付过去,所以心情好了很多,晚上的时候就把公孙潇湘叫来,他要整治一下三大皇商。
公孙潇湘把自己捆在板凳上面,杨元良就对她说到:“你一直不知道你们怎么亏钱的,我现在来告诉你,你听不懂就说!”
公孙潇湘点头,杨元良手持红木教鞭,对着沙盘说到:“你看我有一座山,你们也有一座山,我们的山上都有木头,这些小商人就是樵夫。
他们从我们这边砍树卖钱,去你们那边也是砍树卖钱,这就是从我们这边进货,和你们那边进货一样,都没有区别,我们的树木也是一样的。”
公孙潇湘点头,杨元良继续说到:“突然有一天,他们发现,我这边的树木的价格涨价了,你们那边的树木价格很是便宜,他们不砍树了,从你们这边购买木头,没有钱就赊账,拿着木头过来我这边!”
杨元良把教鞭从一个山头推到另一个山头上面,公孙潇湘看的很是认真,杨元良继续说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们这边的木头砍光了,木材的价格我给涨价的越来越高,赊账从你们那边购买木头的人越来越多了。”
公孙潇湘说到:“我们一直都是赚的啊!”杨元良一笑:“然后我开始抬价,我把价格抬高,高到不敢相信,然后我偷偷的卖木头,让这些小商贾去收木头,我做假交易,也就是卖实买空,继续把木头价格拉高!”
公孙潇湘问道:“你不是亏了吗?”杨元良摇头:“我没有亏损啊,我的木头全都卖掉了,高价卖掉的,然后突然有一天我不要木头了,我把价格给压低,我手中一点木头也没有了。”
公孙潇湘说到:“所以木头崩盘了,这些商人全都把木头带着利息还给了我们!”杨元良说到:“对,就是全都还给了你们,还有一些人没有借钱,自己亏了,你懂了把!”
公孙潇湘说到:“我们输了不亏!”杨元良哈哈一笑:“你们不是输了,而是败在了路途上面,广州的价格一天一个变化,贵州多久才能知道,这些商人精明的很,把东西朝着你们,乃至全大辰一放,他们一文钱都没有亏,亏的是最后接盘的那个人。”
“多谢了侯爷,我今天终于明白了,我也知道我算术上面不如您,给您提鞋都不配,真心的受教了!”杨元良用教鞭捅了公孙潇湘一下,“今天晚上我交你一点特别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货物对冲,知道你学会学不会!”
公孙潇湘兴奋的说到:“真的吗?”杨元良说到:“当然是真的,我需要你帮我算一个东西,必须要把原理告诉你!”
公孙潇湘说到:“侯爷您让我算什么?”杨元良口中清晰的吐出两个字:“成本!”公孙潇湘疑惑问道:“什么东西的成本?”杨元良说到:“太多了,我还是先和你说原理!”
第五百二十一章练过啊()
“还是木头,这次我不囤积了,我就是一个樵夫,你也是一个樵夫,我去砍树,你也去砍树!”杨元良说着,就把沙盘上面的树给摘下来放在一起了。
“我一天吃三顿饭,我砍十颗树,你一天也是吃三顿饭,但是你是女子,你力气小一点,你每天只砍九颗,市场上面一天需要一百颗,你和我都有饭吃,不过是你多一点我少一点,对吧?”杨元良问公孙潇湘。
公孙潇湘说到:“对,都有饭吃!”杨元良说道:“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我和三大皇商的模样,我们都做海运,外面的市场需求极大,我们十九颗树填不满一百颗的空缺,大食商人也在做,小散户也在做,都有饭吃。”
“但是!”,杨元良停顿了一下,放下教鞭,把沙盘中的小树全都给拔下来,“要是我能够吃一顿饭,一口气砍下来一百颗,我就能够挤兑死你!这个就是货物对冲的基本原理,就是用我的货物把你的货物给冲死了!”
“懂了,所以侯爷您让我帮着你去算成本,三大皇商什么生意好做,并且是您可以一口气砍下一百颗树的这种,我只要是给你算出来,您就能弄死他们!”公孙潇湘说对了。
杨元良点头:“是这个道理但是要坐起来很是困难,小货物不伤筋动骨,大宗货物他们也不少,我要是弄不好,不能够把他们挤兑死,我自己就要亏本一百颗树!”
“我懂了侯爷,还有什么您要教我的吗?”杨元良走到公孙潇湘身边,摸着她的脸蛋,手从领口滑落下去,“给你一点奖励吧,等我收集数据的人把数据反馈回来,到时候要有你忙的!”
公孙潇湘开始喘息起来,央求道:“侯爷绳子解开吧,我不伤害您,我腿上有功夫,让我好好的伺候您!”杨元良没有解开绳子,手上力气用大说到:“你还是想要骑在我身上?我可是记得那次你很是调皮,用嘴巴是谁教你的?”
公孙潇湘红着脸说道:“我也是订亲的人了,自然学过这些,不是这次去贵州我就要嫁人了!”杨元良双手都从领口滑了下去,使用的力气更是大了,就问道:“谁啊?是谁要娶你?”
“山东孔家孔祥诚!”杨元良把双手抽出来,淡然一句:“没有听说过!”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公孙潇湘还想说什么,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杨元良看着公孙潇湘的腿,捏了捏说到:“你这个腿果然和正常人的不一样,弹性十足,还可以分的这么开?”
“练过啊!我小时候就练过,以后您看见小腿和关节上面打着绷带,绣花鞋底部带着木尺,前面有一朵红缨的,基本就是练过腿上功夫的!”公孙潇湘开始介绍起来。
“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是知道!”杨元良感觉学习这个功夫也不容易了,鞋子里藏着刀片,杀人的同时也考验自己的走路方式。
公孙潇湘没有穿杀人的鞋子,穿的只是练功的鞋子,现在脚也不缠了,功夫算是荒废了一半,杨元良起来之后,鱼英颜骂道:“这个小蹄子,我真后悔从清明那边拿药!”
没有后悔药,鱼英颜现在也是百忙,回到家中累的就想要睡觉,她正在张罗女儿的婚事,天下的儿女都让父母操碎了心。
董为民的儿子女儿全家都走了,董为民感觉有点孤单了,刘念成陪着他就在这边没有走,他们现在可以走,伙计家业店铺都在西北,走了不行,这边离不开他们。
陈牧之本来就对商贾不错,他们没有理由走,现在诏书都下来了,给陈牧之洗白了,他们就跟着陈牧之后买呢讨生活。
“算算日子差不多快到广州了把?董为民就和刘念成两人老头弄了一点小酒,一边喝着一边谈了起来,刘念成喝下一杯酒,摇头说道:“不知道啊,这次没敢走路上,走海上不知道到了没有。”
“我们这么大的家业,也没有人来继承,我准备分给这些伙计了!”董为民这话说一说,刘念成不愿意了:“老哥哥,这都是您打下来的基业,怎么就分给伙计们了啊?”
董为民喝下一杯酒,眼中有点眼泪说到:“分给伙计们把,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儿子不在身边我传给谁?送给你?”
刘念成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基业我可以打,我不要你的!”董为民又喝了一杯酒:“我说的可不是酒话,也不是胡话,西北这边不是好地方啊,北寒的人厉害,我们有双手有头脑,去什么地方都能白手起家,不如给伙计们!”
刘念成把脸凑过去,低语说到:“你是说,我们要走?”董为民哭了起来:“是亲家你走,我走不了,我名声太大了,好似猪圈里面的肥猪一样,我走不了啊!”
“老哥您别哭啊!有话好好说!”董为民说到:“我不能走啊,我要震着陈牧之,孩子们我是在不放心,您去广州吧,我把家产分开,您还能走,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乘着现在陈牧之还给知州面子。”
两个老哥两抱在一起哭的就和泪人一样,董为民要分家了,自然是要给伙计们一点好处,刘念成被他这一弄从大商贾变成了小商贾自然就能走掉了。
董为民把自己做生意的经验全都告诉了刘念成,告诉别人他不放心,两个人就商量好了,决定只活一个,刘念成去广州找杨元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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