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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祺瑞抬手:“请说!”这个人丧气的说到:“下大雪,我自己没有仓库,我几十万白银的茶叶可都是泡水了,这还不是杨元良做的好事情,优先把带着什么干燥剂的仓库给周老板,这可是苦了我了,我用的那个叫做什么仓库,我找谁说理去!”
左祺瑞瞪着眼睛说道:“茶叶防水这是老祖宗就知道的事情,你不能因为仓库的事情就说定海候不好,我可不是帮着定海候说话,你自己不能防潮?”
这个人气的大声说道:“我十几万的茶叶,我能够做到的最快办法就是换仓库,这一冷一热,仓库中都是水汽,我就几个伙计……”
“别说了,你找人搬运也不会出这个事情!”旁边一个人打断了,这个人一脸愤怒的说到:“好,我不说,我看着你们被杨元良对付,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又一个人说到:“两广的环境很好,本来地皮太贵了,我们不如在外地,要是杨元良真的给我们地皮,我觉得我们可以把生意转移到这边来,我算了一下,我们还是有的赚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是让我们修路吗?我们在外地苛捐杂税不少,在广州只要一个出厂税这八年中从来都没有变过,从外地来,也只要一点点的过路税,只要一张条子,我们就不要其他税,也没有泼皮地痞之类的!”这个人说的实话。
前面几年还有市霸之类的,杨元良处理的办法简单,全都教育一遍,实在是不听话的人,杨元良直接就丢在海里喂鲨鱼去了。
“我们来分一下生意吧,我想要做棉衣,我北方有路子,棉衣这个赚的不多,投入也不多,我能够承担的起风险,各位要是有做和我一样生意的人,我们商量来!”这个人说完之后,又有人说到:“我做钢铁,虽然做不过杨元良,我这边有几个好铁匠,都是祖传的手艺,关键是能够拿到铁矿石,我也不瞒着你们,这个铁器走到北方就是天价,不愁销路!”
“我来修路,你们可要照顾我啊!”一群人开始商量起来,左祺瑞听着差不多之后就说到:“你们把铁器的规模都告诉我,我好列出一个单子来,去和杨元良谈判!”
“老左,你可不能实在了,我们现在投资看看,你要把这个规模最少多画出来三成,万一生意好了,我们还能有回旋的空间!”这个人想的远,就是让左祺瑞去多要一点地皮,即便是做生意亏了,租赁土地或者是做其他也不亏,这个事情不能明说。
这边八达的商人在算账,另一边沈文林也在算账,算盘打的不比陆隆差,“算出来了!”沈文林停了算盘,梁同光吃惊的问道:“大当家的你算的这么快?”
沈文林很是尴尬的说到:“杨元良的记账办法太好了,我只要算就对了,输入没有错误,我的账册就不会有错误,小看他了!”
梁同光拿出账册一看,大叫道:“我们这东升才开了几天,不仅没有亏欠,居然还赚了一百三十八万白银了!”沈文林说到:“有不少的小商人组成小团队都把钱放在东升里面,保管费是三厘都赚这么多了,杨元良真的是太厉害了!”
杨元良自己都不知道赚的这么多,现在人都精明,杨元良的东升号,保管费便宜,现在的钱庄可不是后世的银行还要给人利息,杨元良这边保管费就是三厘,保管多久都可以,侯爷的名号大家认可。
有些商人就借钱来东升,一边是可以拿着条子找十三行做生意,另一边是因为便宜,自己的条子还能够贩卖出去,很多商人实力不行,就找人去东升存钱,兑换货物之后,外分出去,赚钱的办法很多,老百姓脑子活,钱自然就是多了。
“大哥,我们的钱庄是不是效仿东升?”梁同光脑子也是活络,想要赚一笔,沈文林摇头:“我们敢这么做,明天就关门了,广州的定海候不一样,和其他官员不一样,我们外地光是对付这些当官的每年就是一大笔,还是这边好啊!”
“我这不是几千万也砸进去了吗?”梁同光抱怨一句,沈文林一笑:“钱不是还在我们手中吗?只不过我们从东家变成掌柜的了,杨元良手段真高啊!”
“哎!这人太厉害了,不知道田老爷子那边怎么说?”梁同光提起假钱的事情了,沈文林摇头:“说个屁,杨元良说派人去查,一定给我们一个交代,让我们耐心等待!”
“在还像是一个人话!”梁同光知道这个事情没有下文了,沈文林说到:“我还没有说完,杨元良还说了,他只能够在两广差,让我们也去外地看看,他说两广应该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梁同光笑了:“上亿的钱啊!就这么被他套走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赚回来,大辰国库都没有这么多的钱吧?”沈文林也是摇头。
沈文林不知道,现在四海总票号中已经炸了,户部官员要兑现一部分钱,这可是一笔巨款,四海的存货快是顶不住了,要不是宋泽贤把一部分拿去换做岁币,四海马上就没有钱了。
大辰皇朝的国库中流动的钱财,一年也不过三亿到五亿左右,被杨元良扣走了两亿多,宋泽贤自己造枪炮用掉不少,造船赈灾,军费开支,已经是没有钱了。
漕帮的账杨元良给赖了,盐帮被宋泽贤一口吃下去了,两边算是打了一个平手,算起来还是杨元良亏了,就在两个掌柜的商量事情的时候,田龙皇坐着轮椅,带着公孙潇湘来了,梁同光一脸的震惊,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第六百零四章阳谋()
“潇湘!”梁同光看着公孙潇湘口中轻呼,公孙潇湘挺着一个小肚子,说到:“三当家的好久不见了!”梁同光摇头:“二当家,你这失踪后给我一个纸条,我可是好找啊!”
“都是自己人,现在潇湘不是出来了吗?”沈文林还是有点气度的,没有慌乱,田龙皇说到:“丫头好造化,本来我以为她和山东孔家成亲之后,能够继承二当家的家业,现在从龙了,潇湘告诉他们你肚子里面的龙种是谁的?”
“定海候的,已经三个多月了!”公孙潇湘说的开心看看旁边的护卫,这个护卫就是盯着公孙潇湘不让她乱说话的。
“那可是不错,不知道这位是?”看着公孙潇湘旁边站着的一个沉稳中年男子,沈文林很是尴尬的问了起来,田龙皇乐呵说到:“小峰的战友,负责保护潇湘安全,寸步不离的那种!”
这话就明白了,沈文林说到:“你跟着侯爷就好,成婚的时候也没有叫我们,我们好给你去送礼,什么山东孔家不去也就不去了!”
“我没有成婚,我算是侍妾把!我今天就是出来透透气,中午吃饭还要回去!”公孙潇湘这个话中包涵很多他们自己人才能听懂的东西。
“侍妾也要分人对吧,侯爷一共就六个老婆,人少也没有关系!”梁同光打一个原场,田龙皇呵呵一笑:“孩子好不容易来看看你们,有身孕了不能多走动,你们就让她站着?我可是到什么地方都有座位的!”
田龙皇说完之后,这些人都开始忙活起来,公孙潇湘坐下之后,就问:“我家那份账册,不知道大当家可有?”沈文林知道现在公孙潇湘要传递信息了,就说到:“有一部分,你先看看!”
公孙潇湘摇头:“不看了,我现在已经嫁人了,侯爷学究天人,算术之类旷古烁今无人可敌,我跟着他后面学习拍马都赶不上,我就是问一下,有就好了,早晚要对上!”
沈文林心中清楚了,闲扯一会之后,公孙潇湘挺着小肚子和田龙皇一起回去了,梁同光关上门说到:“事情和我们设想的差不多了!”
“杨元良太可怕了,你是没有看见老田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死心跟着他了!”沈文林现在不服气不行,沈文林不忠诚与任何的人,就是忠诚一个字钱。
“我们有人在杨元良身边吹枕头风也好,潇湘这个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情她不能说我也懂!”梁同光的心中算是放心一半了。
“大掌柜的外面来客人了!”沈文林说到:“不见,我这边忙着能!”外面伙计说到:“贵客!”沈文林说到:“三弟,我们晚上再说,先去看看是谁来了!”
沈文林带着梁同光出去了,一看可是不得了,赶忙赔罪说到:“今天我听见喜鹊在叫,原来是各位来了,有失远迎,多多担待!”
这一伙人就是八达商会的人,客套一番之后,八达的九个人,拿出了外地的票据,大家伙坐下,有人就开始说正经事情了。
“大当家的,我们要在广州投资开办工厂,需要大量的现钱,您看看,这个能兑换吗?”沈文林认识这几个人,没有看钱说到:“当然可以了,不过给是需要钱,提前和我说几天,我好让伙计的们去抬!”
“大当家的就是爽快,不瞒您说,这次投资很大,定海候给我们廉价的地皮,不知道大掌柜的要不要入股啊!”这个八达商人开始试探,有一个大钱庄入股他们的风险要小很多。
大当家的笑道:“巧了,侯爷也给我很多实惠,你们看看,我这个新开的东升号,日进斗金啊,我现在全力都在经营东升的生意,入股也不是不可以,需要细细谈谈!”
沈文林也是沉稳,不拒绝也不答应,不把话说满,套问这些八达商会的具体实惠,这些商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遍之后,沈文林算是明白了,杨元良这是要大干一场。
人都来钱庄中的,不能不留下他们吃饭,沈文林就让人去酒楼点菜,在家中吃喝起来,宴席中喝的是杨元良那种高度白酒,宾客欢心,晚上的时候,梁同光说到:“大哥,我喝伤了,我们明天再说,这个白酒真厉害!”
晚上杨元良回家,路上监视公孙潇湘的人就把公孙潇湘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