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到了武器上,改善了弓箭的用材之后,这东西也总算是不卖萌,能有一点杀伤力了。
日本人并不是不擅长骑射,相反,骑射对于任何一个日本武士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射礼也是很庄重的事情,着装,姿态,礼仪都是必备的科目。说起来射礼这项也是我们天朝的产物,孔子他老人家就特别关注这样东西,是属于君子六艺当中,士大夫必须要掌握的必修课,挂科了是不能升学的。在特定时期的意义对于一个男子来说几乎可是说是和加冠元服同样重要的成人礼了。礼射的时候规矩繁多,因为要露出肩膀所以如果身被战伤之人也无法参加。而骑射更是重要,直到今日日本还有着那种叫做流镝马的习俗,是用来起到祈祷一年丰收的重要仪式,这项起源于镰仓幕府时期的仪式是要让骑士在马上一连射中三个靶子,如果全中那么就代表了来年会有一个好收成。最著名的举行地是武家的圣地镰仓八幡宫,不过其实各地村落也有这样的仪式,所以武士们多少都会一点骑射的技艺。
因为铁炮这种东西惊吓马匹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并且适合在马上使用的短铳造价实在是太高昂,备弹量又实在是太少,所以骑铁这种跨时代的玩意还是没有弄出来,随身带着铁炮的骑马武士也只有下了马之后才会开枪。现在弓箭这种战国的主流终于也算是熬出头了,发挥了一点用武之地。
随着骑士们的驱赶,受惊了的一向宗信徒们开始如同羊群那样被聚集到了河边,即使是河对面有着景嗣方面的部队严阵以待,也不会妨碍这群家伙想要跳水逃生的欲望。其实这群家伙也并不是没有机会幸存——只要他们能够逃得过河岸边铁炮的射击然后顺着河流一直游到入海口接着沿着海岸线从某个地方上岸就好了。期间最好还不要露头,不然的话会成为铁炮的活靶子。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贞观年间的名言在景嗣嘴里说出来也不是特别奇怪,但是他想的事情就完全和太宗大人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家伙因为不会游泳所以差点多次被淹死,即使是这些年努力的训练了之后还是没有掌握游泳的技巧。其实真相是景嗣并没有去水边的动力,水着装也好,比基尼也好,虽然已经被这个家伙过早的设计出来了。但是想要这个时代的日本女性接受果然还是太难了啊……不得不感叹日本女性真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很保守的说,等到到了近代就开始了蜕变之旅,许许多多更是在我国家喻户晓,成为了德艺双馨,远近闻名的艺术家,教育家,果然是时代在变化啊,人心也在改变啊。总之抱着一种“我学不会游泳你们也淹死看看”的奇怪想法,景嗣看着一大堆的一向宗徒慌不择路的跳进了水中然后开始了溺水之旅,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这是病啊,得治。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电击治疗一下了?”感觉到自己心境发生了变化的景嗣开始反省起来,是不是自己对于大魔王这个角色代入的过深了?所以才会有着现在的想法,这种快感要不得啊。放在现代的必须是被羊叔拿五百万伏的电子棒弄断小黄瓜的那种,看来是时候问问西洋人有没有什么心理医生能够开导下自己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家伙马上又光棍的开始了自我安慰,“没事,元首什么的也不是这样的么,小时候有个犹太同学老欺负他,所以元首就很果断的复仇了。君子报仇啊,那一定要……从早到晚。”
刚刚睡眼惺忪醒来的竹中弱气娘明显是听到这句话,然后没有好气的白了景嗣一眼。虽然说年纪尚小,但是通晓人心的弱气娘对于许多武士们的心能够拿捏得非常准,唯独对于眼前的这个家伙,似乎就是一片迷茫的深海,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有的东西太多了,其中不乏一些很黄很暴力的东西,看多了会精神污染的那种。所以也只能无奈的跟着这个领主瞎闹腾了,对于明智萝莉和手下,景嗣是一个非常好的丈夫已经领袖,但是对于敌人却是另外一幅样子,没心没肺的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真是让人感到困惑的家伙。
不过也算是这群一向宗徒的走运,如果说织田萝莉没有参战的话,那么这群家伙铁定就能来个血流漂杵,尸体沿河而下了,但是毕竟织田萝莉参战了那么这事情就不能这样来了。对外上条景嗣的名声是臭到了可以当小儿的纸尿布使用,但是织田信长在外界还是那个受到大家尊敬,拓展了领地,能够驾驭上条大魔王这样家臣的天才少女,名声还是相当好的,顾忌于此,面对了最后数千在河边放下武器跪伏在地的一向宗徒,骑马队接受了他们的投降,而不是屠戮殆尽。
“啧啧,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轻易的饶过他们,有的时候生存是一种规则,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样就要遵守下去,我会让他们成功的好好改造,成为一个四有青年的。”虽然说没有被格杀当场,但是也不代表织田家就会挥挥手让他们回老家结婚了。在战争中俘获的敌人,历来的下场就是被变为奴隶,让黑心的包工头压榨到死。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农奴法案,更加没有什么《三郎先生的小屋》之类的著作来表现奴隶的悲惨生活。负责管理战俘这一块的还不是别人,就是景嗣本人,相信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过的相当愉快。
……
“色狗,怎么样,刚刚英气吧!”主从再次在战场上相见,以大胜结尾的前提下,其余的将领开始了各自的清点工作,也没有时间来关照他们。就这样景嗣和萝莉信长两人并马而行,面对着周遭将士们的跪伏开始了扯皮,嗯,还是相当亲昵的那种。
“英气个锤子!”景嗣对此的反应则是开始残暴无道的用双手蹂躏着织田萝莉的小脸,然后边揉边吐槽着,“你知道不知道战场到底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啊,而且这群一向宗还有铁炮手,万一给我们来个最后的疯狂怎么办?对着我们高级将领来个一发入魂那么就悲剧了啊,不管是名声还是荣耀,这些东西也要有命才能享受啊,你亲涉战场是闹哪样?好好的呆在本证寺那里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好不容易挣脱了上条大魔王的攻击,织田萝莉的小脸变得通红,可能是被景嗣揉红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不过按照通常这家伙的回答来看,应该也就是敷衍的成份居多,真的能够听进去多少那就全看天意了。
“你啊,是不了解我们这群臣下的苦心的,而且我们天天带头作战也不是我们愿意的啊,能够在后面运筹帷幄才是作为将领应该做的事情,就算是现在其实战场上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啊,万一有贼心不死的家伙还想着刺杀怎么办?对手可是狂信徒啊。”没有说出来的话还包括少女偶像的作用不就是卖萌以及被推倒么?战场这种地方是男人表现自己的场所,飞驰战场的武女神太多了,那么不就显得自己更加受了么。“看来应该给你一个深刻的教……”
话还没有输完,景嗣很快就让织田萝莉知道了什么叫做深刻的教训,嗯,大概深入肌肉和骨骼之间三四厘米左右。
一百一十二章 揉脸?砍手!()
面对看起来尽力想要变得很可靠但是实际上很脱线的大人,就比如说上条景嗣之类的家伙,当场被打脸或许就是一种不错的反击。刚说着要在战场上小心,揉完了织田萝莉脸就被精准的一支羽箭射中了右手。当然刺杀者原来目的妥妥的不是手,而是脑袋,但是目标偏离之后就改成了手臂。其实景嗣想这也是有原因的吧,毕竟这一箭应该充满了无数萝莉控和死死团对于自己的怨念——敢于如此的蹂躏织田萝莉的小脸,这种罪行一定要被砍手啊砍手。因为砍手这个目标的实现难度太大,而且首先要面对上上条大魔王亲卫队这样军事力量的阻挡,所以暂时就惩戒一下好了。
“主公小心!”一边感叹着能撸管能打字能砍人的右手为什么再次中枪了,景嗣一边还是尽职尽责的把织田萝莉挡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示意打扫着战场的士兵进行一次搜查,务必要把那个敢于在这种情况下刺杀织田萝莉的家伙抓出来,顺带着俘虏们也要互相招供,如果说找不到目标的话原来预定的苦力计划和无期徒刑就直接改成就地枪决好了,事实证明这个政策相当有效,最后有数百人被指认为刺杀者,然后景嗣也很光棍的引用了那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过放过一个。”开始了对于那些死不悔改份子的清洗。
“色狗……你的手没有问题吧?”织田萝莉虽然说傲娇,但是有一点还是比较好的,那就是从来不会在要紧的事情上傲娇,对于景嗣的伤势,她也是很关心的,马上放下了主公架子开始问起了情况,哦,当然,对于景嗣的“昵称”这一点是一直没有变的。
“大丈夫必须萌大奶!”一边说着完全不符合日文语法的回答,景嗣一边看着那支还插在自己身上的羽箭。虽然说这个人生赢家被喜闻乐见的砍手了,但是如果认真仅仅是这样就能阻止他的话那真是太天真了啊,想想曾经,也有一个叫做上条的少年被砍手了,但是第二话马上就接好然后继续用有情破颜拳把妹,这种程度的伤害是完全阻止不了人生赢家的啊,真正能够消灭他们的方式只有用十字架和火刑,接着把骨灰全部撒入大海才算是完成。再说,虽然说明智萝莉现在处于怀孕阶段,而景嗣也没有那种什么孕态play的重口味,可是即使是这样某个上条大魔王就一定要用右手撸么?明智萝莉……她的辩才,还是很好的,这一点景嗣很清楚。“就是稍微有点晕啊,大概是最近比较劳累的关系?总之好像之前都没有那么疲劳过,一直到我右手中了一箭……”
说劳累那真的是口胡,有着名军师竹中弱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