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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们先进去吧,我这里貌似也有一点点事情要处理。”看着已经变成了抖m的神职人员,少女们也用一种相当奇怪的眼神看着景嗣,好像是怀疑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一样的。唯独明白了事情始末的,在场的也只有竹中半兵卫和斋藤归蝶两人了,不过不同的是,前者已经无奈的捂着脸走进了尾张温泉的汤屋,而后者却好像是带着什么发现了新世界大门的样子带着有点崇拜的眼神看着景嗣,好像,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嗜好一样。
“呐,汝这里真的没有问题么?”面对织田萝莉的询问,景嗣也只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相当带有深意的回答,“大丈夫必须萌大奶啊……等下你们也会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岛清兴的脸相当不自然的红了红,虽然已经踏上了大人的阶梯并且暴露了自己真正胸围,可是要说是在自己的闺蜜面前暴露的话,似乎还是第一次呢,作为女孩子一起更衣这种事情,坦诚相待也是必然的吧。
等到了女孩子们穿过那群已经目瞪口呆的大胡子门走进了温泉,景嗣也非常有风度的扶起了某个已经躺在地上抱着布袋子打滚的神父,然后拍了拍这个家伙的肩膀——刚刚似乎没少往这里砸,接着相当阴损的询问,“喂,神父先生,痛不痛啊?”
“不痛不痛,这是相当愉悦的体验啊,如果能够多来几次的话,我还真的相会感谢大人的。”
“不要说得那么基啊,真是的,你们这群家伙说到底不就是死要钱么。”看着佛罗伊斯慢慢的拉开了口袋,倾倒出其中的银币,景嗣也没有忘记继续挖苦,“所以有了银币的话,洗澡就是受洗,没有银币的话,洗澡就是有伤风化是么?”
“那是,那当然啊!主曾经有过教导,当银币在捐款箱当中发起叮当的声音的时候,又会有一个灵魂升入天堂,只要是奉纳,那么就是善人!”无节操的人景嗣见多了,不过无节操的那么理直气壮的人还真是不多,可以说除了自己之外已经很少见到能够那么直接的家伙了。“至于肉体上的痛苦,那怎么比得上精神的解脱啊。”
“果然又是钱万能系列,真是的,还好日本没有什么纸质货币,不然用钞票捆抽你脸的话还真是太轻易放过你了。”人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有着自己的标价的,当然,只是付得起和付不起而已,对于佛罗伊斯这种简单易懂的死要钱,景嗣也不会太过于反感,反正这种人越多对于自己的行事也是越有利吧。
“不过有什么事情要谈的话,现在就趁早吧,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顺便说一句,这里的领主也就是我的后辈,所以别想什么花样。”随着星梅钵的旗印开始慢慢靠近,景嗣也知道是犬千代这个家伙总算也赶过来了,对于西方人的交涉,不是自己亲自出马果然还是不行的。
“哦……稍等一下,我似乎有一点忘记了。”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惨状,佛罗伊斯相当直接的开始清点起了这个小袋子里的银币数量,至于圣经?呃,刚刚还看到的,似乎现在因为太过于沉重所以不知道被丢掉哪里去了吧。
“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呢,是关于三好长庆大人的。”点完了银币,神父先生也就是心满意足的收起了布袋,长了一口自己的大黄牙对景嗣说,“虽然很遗憾,但是还是必须要通知您,远东教会和您的合作,大概不久之后就会取消了。”
二百二十六章 和南蛮人交流的正确方式()
日本的温泉,往往并不是一个孤立的场所,对于一个完善的温泉来说,还会附带有宿屋,酒场之类一系列的功能,加上保障设施和医疗疗养设施,要构成一个完整的服务链,那么整个温泉的规模一般就会和一个小村子差不多——尾张温泉就是一个喜闻乐见的温泉村,就和结云村一样。因为其完整的保障设施,所以就算是给大名用来当临时本阵的话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什么持太刀侍卫和持马印侍卫以及祈祷僧物见番头之类的一应俱全,其实就本来而言,甲斐之虎就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在自己的温泉边疗养边指挥武田家的。
而眼前刚刚被钱抽了一次脸的佛罗伊斯,则正在和景嗣以及犬千代在尾张温泉的酒场当中进行着一场谈判,于想象中不同的是,跟随着佛罗伊斯的并不只是那些个南蛮大胡子,还有相当数量的日本武士,从他们身上的那种战阵杀伐之气来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至少绝对不可能是用钱招募的野武士护卫——其实不是景嗣会看人,只是他料定了眼前这个见钱眼看的老外神父是绝对不会舍得拿钱来招募护卫的。
“所以……综上所述,很遗憾的告知我们葡萄牙远东教区对于织田家的合作将会在下个月结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将不会再为织田家提供移民货物以及物资的贸易支持,这是地区主教的决定,虽然很景嗣大人的合作很愉快也很有利可图,可是上面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死要钱的神父耸了耸肩,像是表达无奈的一样说了一通废话,然后告知了景嗣这个结果的时候,景嗣也没有感到太过于意外,相反,这个再正常不过了。
自己招募的阿芝莎本来就是和欧洲海商们死也不可能兼容的伊斯兰女海盗,而水军的指挥克里斯丁娜的国籍英国虽然和葡萄牙同属于新教国家,但即使是同盟私底下对于海洋和商路的明争暗斗还是存在的。这些年来葡萄牙教会对于自己的帮助并不能说是不大,整个美浓对于火枪的制作工业就是基于了出身欧洲的钟表匠移民所完成的最重要的击发装置的制作,接着对于欧洲所需要的奢侈品贸易和景嗣所需要的南蛮物,教会的商船也是尽职尽责的按时送到。可自己依旧没有答应这群家伙在自己的领土上传教这种事情,的确是自己不够意思了。
接着接下来的情况也使得教会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三好长庆这个原来就是依靠界町的繁茂才能够推倒杀父仇人细川家的少年,不同于一般的大名,对于贸易以及商业就有着天然的好感,硬要说起来,这家伙似乎还真的挺有一点主角光环的样子的——首先是为父报仇,推倒一个比自己很强大的敌人,啧啧,看看,这种设定就多么的有如今的潮流范,虽然没有捡到什么戒指里面出现个什么什么老人,也没有带着什么逆天的东西可以拯救世界,但是人家就是凭着自己的手腕收复了相当多支水路力量,将自己父亲的旧部重新收归麾下,然后破釜沉舟一战而定近畿,赶走了原来的**政权,宣布了相当多的条令来取消苛捐杂税,实行了仁政,和几个兄弟齐心协力,大力发展领内经济,受到领民的爱戴。啧,就这一点来说要比某个被称为魔王的名声臭到可以杀虫的家伙要好到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同样年轻有为爱好风雅,怎么看好像都是更加有主角气息一点啊。
外带着难道就只有景嗣一个人知道和南蛮人交易合作好处大大的?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每一个战国大名都想着办法的富国强兵所以才会被称为战国啊,三好长庆这个身处贸易气氛很浓重的地方的领主也适时的向佛罗伊斯所代表的葡萄牙商会伸出了橄榄枝,借着刚刚打败细川家的威严就俯身在界港带着松永久秀之类的家臣七十多人受洗成为了一个基督徒,控制了京都的情况下且不说挟天子以令诸侯也至少让京都的商人们明白了谁才是目前的老大。如此一来,葡萄牙教会对比了一下在织田家所受到的不冷不热待遇之后,就非常果断的做出了对自己来说相当明智的选择,果断就上演了一出花开雷霆崖,血染三好家,红杏出墙的就抛弃了原来的伙伴跟着三好家混了。
“哦,如此一来,那么相对来说本家对于贵教会的保护义务已经贸易应该也会断绝的吧。”日本的特产,无非就是金银或者其他生丝苏木,欧洲商人们一般对于日本的货物并不会直接运回欧洲,而是前往明国进行一番贸易,换成瓷器之类的更值钱的东西后再返航欧洲赚取不菲的利润,如此说来,其实织田家的优势产品对于这些个外贸商人们也没有太多的吸引力,毕竟织田家能给出的货物,三好家也能给,并且根据就近原则,运费也会大大降低。虽然有一种被牛头人了的感觉,但是景嗣也只能接受这种事实。
“正是如此,所以我只是前来告知一下景嗣大人,毕竟之前的合作,我也是从中获取了相当多的利润的,那么将大人说成我自己的恩人也不为过,但是相比大人毕竟明白,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一点。”这句话到底是谁首先说的,其实也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句没有节操的话被某个叼着雪茄的胖子说出来了之后就变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所以名言之所以成为名言,并不是说这句话本身的价值如何如何,更多的时候因为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有名而已。佛罗伊斯虽然说的很直白,景嗣是一点点都不反感就是了,可有的事情,并不是自己主观因素就能够决定立场的,对于这样的助力,轻易的放过实在不是景嗣的性格。
“哦,那么也行吧,不过现在有一点事情,看起来也要贵教会承受了,”叫来了担任犬千代佑笔的随从,景嗣马上就让他开始记录自己的发言,“反正鉴于三好家已经接受了南蛮教会的布道,而我们也不用再考虑和葡萄牙人合作了,因此发信让米五郎左注意下,他应该是界港的全权代官吧,那么至少现在,界港就是我们的领土,而织田家的领内,决不允许传道士随便传教,因此,就让他把界港的教会给铲平了吧,等到哪天三好家交给我们北近江,我们就再把界港还回去,让他们重建好了。”
“另外,作为我们的水军,自然也不能够闲着,织田家的水军有权利使用任何一个织田家的港口,界港也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