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一样,完完全全就是以因为债务丧失了人生自由的奴隶作为主力的。在相对贫困的令制国不算少见,但是在浓尾的话,这种养不起自己的人还真是挺少的。
“唔,好像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啊。”对于景嗣,织田萝莉还是相当信任的,虽然一直没有看到阿芝莎破墙杀出的姿态,但是她还是忍着酷暑在观望着事态的发展,好像是对于这种被称为仙人跳的东西很感兴趣的样子啊。“呐,那个好像已经有嫖客也进去了,这样子的话,真的没有问题么?”
“不……只是玩脱了而已。”景嗣耸耸肩,再一次技术性的为自己辩解,“对,一定是阿芝莎的准备工作没有充分玩脱了,绝对不是我猜错了。”
“喂!你以后至少也应该给我靠谱一点啊,这种事关女孩子清白的事情,怎么可以开玩笑呢!”虽然说织田萝莉是有名的革新者,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思想就会特别开放,作为一个传统的日本女孩子,对于基本的贞操观念还是比较严重的,马上,对于景嗣的失误以及自己的受骗,织田萝莉马上就大声表达了不满。
“好啦好啦,无所谓的啦,阿芝莎那个家伙啊,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要知道,要是按照他们国家的观念来看,要是穿着暴露度那么高的衣服出门那么这家伙早就被挖个坑然后用石头砸死了。”
“废话少说,那现在怎么办?把那个女海贼救出来?”正义感爆棚也说不上,只能说成为正义伙伴的这种愿望还是在每个孩子身上都挺常见的吧,看着织田萝莉难得被引发起了斗志,摆脱了暑期综合症之后,景嗣欣慰的点了点头,拦住了这家伙。
“好啦,看着这样子,这家伙应该是被船员叛变推翻了吧,那样子的话,是他们的内政工作问题了,我们作为雇佣他们的势力,是不可以插手的,所以那样大手大脚的冲过去是不可以的。”推了推眼镜,景嗣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了——要是打架的话,这家伙好歹还是会把眼镜给摘下来的。“再说,这家伙受点苦也好,反正这家伙的爱好一向很凶残,听说处罚犯错了的男性海员的方法竟然是用粗缆绳反复高速摩擦其胯下。这简直就是反人类……”
“……没想到……你原来也变成了那种人么?”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神情,织田萝莉好像是完全不认识景嗣一样看着身边的那个家伙,“我原来以为,你还是很有正义感的,没想到……”
“好啦,不要没想到啦,有什么没想到的,我这种浓眉大眼的同志是不会背叛革命的,顺带的,我那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啦。”解下了身上的肋差,景嗣深呼了一口气,“其实你觉得,对一个经常受到别人欺负的小孩,最好的帮助方法是什么呢?”
“是去把那些欺负他的家伙赶开,然后告诉他没事情了么?不,当然不是这样的,因为这种故事的结尾往往是那个孩子会在保护者走后继续被欺负,而且被欺负的更惨而已。那样的帮助,根本起不到实质作用,所以,我觉得还是教给这个孩子防身的方法比较好。”用力的掷出还带着鞘的太刀,让它穿过纸质槅门直接进入了阿芝莎所在的小房间,景嗣就好像是完全不介意的那样活动活动了手,“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为的,但是我觉得还是这样子比较好,有的东西,果然还是要自己争取比较好。如果由被人寄予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变味了,我想那种事情,这个女海盗还是会处理好的吧。”
事实证明,景嗣的猜测的确是没有错,作为久经战阵的海贼,到了陆地上的战斗力可是一点不会差,至少对于这个喜欢剑的程度还要胜过珠宝的女海贼而言,任何的武器都可以被她视为身体的一部分延展,很快纸质窗板上的点点红色就表明了某个想要安慰一下失足妇女的嫖客或许已经成为了日本历史上的一个太监或者说是“没有弱点的男人了”
“很多事情吧,大家都是有自己的解决方法的,所以想要帮助的最好方案绝对不是代替,而是给她一点点小小的资助,比如说翻盘的本钱这样,海上的生活要远远比你我想的残酷多了,这个女人要是没两把刷子的话,是活不下来的。”一般看着马匹旁小筐子里的果蔬,景嗣非常唏嘘的感叹,“不过这种几乎是强词夺理的救人方式,可能也只有我想得出来吧。”
“之后的事情呢?不需要帮助她吗?”虽然对于阿芝莎并无好感,但是出于那种对于叛乱的共同厌恶,织田萝莉就有充足的理由帮助这个红发御姐。
“不……要相信这家伙是有办法解决的,海贼他们有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自己的问题,我觉得,还是不要插手为好。”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景嗣的反常现象,还是引起了织田萝莉的关注。
“喂,你到底是不是咱的色狗呐,要是是平时的话,你一定是会抢着然后大喊着什么放着我来就去试试看能不能来一个英雄救美然后让对面以身相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很缩,但是在女孩子面前你这家伙可不会缩的,快点如是说到底怎么了?”
“真不愧是主公呐,”稍微有一点欣慰的看了看织田萝莉的样子,景嗣似乎是对于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信赖有一点满意吧,不过之后却还是忧心忡忡的回答,“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刚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所以我现在只想先赶回神社。”
“你这家伙……真是的,也玩什么直觉么?”无奈的看了看已经提着刀远走了的阿芝莎,织田萝莉也只能嘟着嘴小小的抗议了一下,“不过,说是不太好的预感的话,我刚刚也有一点呢,这件事情,以后再关注好了。”
……
不好的预感,这种话相当模棱两可呢,说是迷信的话,就也许和那种用眼皮跳来决定凶吉的方法那样让人觉得无厘头,可是相当多的时候,这些预感也绝非空穴来风,在带着麦茶和果蔬回到了神社不远的时候,景嗣就敏锐的发现了神社的鸟居外挂上了好几面大大的白幡——这只能说明,看来尾张境内有些重要的人物去世了。
“会是谁呢?林秀贞这家伙看起来没有那么短命啊……”
act.235 虎与蛇的终焉()
时间,这种可怕的毒药是天下一切英雄豪杰们的敌人,似乎是从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开始,人们就一直追寻着这种可以抵抗这种毒药的东西,但是毫无例外,他们都失败了。不管是吉尔伽美什的不死药被蛇吃了也好,还是因为始皇帝的蓬莱之梦才创造了景嗣脚底的这一片国土也好,这些帝王们最终都败给了时间,无一例外。在另外一个世界线上,时间似乎是信长的坚定盟友——至少在本能寺之前绝对是这样,不管是武田信玄还是上杉谦信,所败给的是织田么?不,其实都是败给了时间而已。可现在,时间也将公平的收走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说,亲人。
……
从不知道多久前开始吧,蝮蛇就已经深切的感到自己已经老了,相对的,尾张之虎也并不例外,做了一辈子对头的两人,有时候也会在古渡城的天守阁里听着茶下下将棋,渡过自己最后安稳的岁月。
“我说,道三啊,你这家伙就不能稍微让让我一点么,简直就和那个叫藤原佐为的小子一样,根本没有一点点其他方面的考虑,别忘记啊,你可是在尾张,不是在美浓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看着自己的王将已经陷入了蝮蛇所设下的绝地,信秀也只有摊手,一面认输一面调侃,“真是的,一辈子就那么喜欢赢我么,从攻略美浓到现在,你这家伙啊,就是不肯让我省心一点点。”
“那当然,棋局这种东西,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够有点意思不是么?不然的话,那么还干嘛找我下棋,找你那群夫人们不就好了,她们啊,绝对不会有人敢赢你的。”斋藤一脉所相传的,除了冷静到可怕的头脑之外,剩下的就是那双锐利的蛇瞳了,只不过现在的道三,就连那双蛇瞳也隐隐有了一点迷惘。“我啊,也只能在棋局上赢赢你了,别忘记,现在美浓也不是你的了么?真是的,从这种地方找回面子的我,有点名不副实啊。”
“啊,不要那么说嘛,现在的话,美浓不是吉法师酱和你女婿的了么?景嗣那家伙啊,把美浓治理的据说还不错,还有你那个干女儿光秀,也很有才能啊,要不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美浓看看?稻叶山城的天守阁啊,我织田信秀想攻下了一辈子,还没有去领回过一次呢。”接过了小姓所递上的茶碗,信秀看着景嗣所带来的明国茶叶在开水当中沉浮,对自己的老对头发出了邀请。
“嘛,那就恐怕会让你失望了,稻叶山城啊,现在不是没有了么。整个金华山山顶已经被烧成了白地,那座城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有的,只有岐阜城,你说说,我的居城啊,是被我女婿亲自攻下的,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加难过的么?”虽然嘴上还能够很轻易的把这些事情当做玩笑来说,但是实际上对于蝮蛇来说,美浓这块地方应该已经是一块伤心之地了吧——斋藤义龙的叛乱,可并不只是使道三失去了这一个儿子那么简单,就算是其他的孩子,除了浓姬之外,也都已经被那个家伙全部干掉了,兄弟相残啊,这种事情恐怕也会让老人家伤心酗酒吧。
“呵呵,好啦,更加伤心的事情那就是你女婿也是我未来的女婿,那家伙啊,可是把我的吉法师酱也勾引走了。现在倒好,我们俩啊,争来争去争了一辈子,结果不但是国家,就连女儿也被那个明国小子包圆了,该说是两虎相争,渔翁得利么?”对于自己的老对头,织田信秀或许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吧,对于道三口中的萧瑟之意,他也听得出来,于是似乎是想安慰这个亲家的样子吧,他也开始了自我调侃,“那么啊,我们争来争去一辈子,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赢,这还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