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盔的长度再高上一点点。但是很多东西都是相对的,面对这群日本本土人类其中的佼佼者和精英,景嗣表示自己果然小时候喝的不是鹿鹿鹿奶粉,最后还是祖国争光了,身高碾压。
“得罪了我还想走?真是想的天真了吧,小六,一个不留,全部我只要首级!”之所以给一种凶恶的感觉,主要原因是因为景嗣在行军过程中也学乖了,为了防止一些小概率事件——比如说中途被人狙杀或者说被人认出来大将在哪里来一个翻版桶狭间,自己就算是行军也戴着平时最讨厌的那种日本武将常用的鬼面面具。虽然说一向觉得这玩意戴上之后又热又闷,但是实际上一用效果还是很优良的。不过这位可丝毫没有一点点那种传统武将一骑当先的觉悟,而是挥了挥手里的军配,让小六和身边的近卫旗本骑马队开始突袭。
不同于武田家的赤备突袭是让大红色增加兴奋度若干和流血也看不出来的增益以及鲜艳醒目容易被发现的缺点。景嗣的近卫旗本骑士们,都是穿着统一的黑色武士具足,手拿着便于马上挥砍一手持握的小太刀,身背着涂成黑色的复合弓。完完全全的就是按照忍者的色调来设计的,就连马匹都是挑纯黑没杂毛的——就是这个原因,这些骑士们也就是二三十人的样子,跟赤备队的那种战斗力根本没有办法比,但是做做护卫以及打家劫舍的任务就是最好了。这些帅气的骑马武士本来景嗣也是想来给他们起一个不错的番号,比如说什么“黑色骑士团”啦什么的就很符合自己魔王的身份,不过之后他再思考了那个同名组织是怎么卖队友顺带着某个魔王是怎么从皇帝变成马车夫的。也就干脆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三连发经典台词之后,那个看起来就像是首领,被称为番长的男人果断的拔出了太刀,做出了选择,“快点,这个时候如果不提起勇气的话就一定会完蛋的,对方是骑兵,我们要赶紧跑!”
“喂!好歹也回身作战一下啊……这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啊……不要用那么帅气的方法说出那么可悲的台词好么!”虽然隔着雾霭,景嗣没有办法看到那个家伙的相貌,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说不定自己和那个家伙会有一点共同语言呢。这样的说话方式,还真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小六你等下看看能不能给我抓个活的啊,看起来这些家伙有点意思”
对于已经冲出老远的小六,景嗣努力的大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就看着身边只是默默的拉着缰绳一点点都没有移动的岛清兴,有点疑惑的询问,“是不是今天身体不好呢?”
“啊,没有,没有那种事情。吃饱了身体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夫君。”面对景嗣的疑惑,岛清兴也同样一伙的反问,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平时一直元气满满的,竟然被认为是生病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以这家伙的胃对于食物的分解能力来说,恐怕只要是有着饭团,就能够治愈任何伤害,简单的来说,按照这家伙的能力,就像是二次元平板格斗游戏那样,只要找到吃的就能回血。
“我只是比较好奇……平时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带头冲锋的么?你可是‘魔王之刃’啊,以后和那个‘毗沙门天王之剑’交锋的任务,也都指望你了。但你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所以我有一点点担心啊……”
在无数次的推演当中,织田和上杉的决战终将爆发,虽然说在大战役当中个人的武勇会被降到最低,但是在景嗣不想用铁炮射杀龙女,龙女也不想手刃敌将的情况下。至少也应该派出一个武艺上相当的家伙来和龙女进行一下较量,而这个位置上,柴田胜家的武技太过于战阵,也就是说不利于单挑。前田利家的枪法也太过花哨,面对着擅长使用长太刀的敌手,长枪的攻击范围优势其实也被削弱了,仔细想来,能够和龙女来上几回合的也只有人物设定基本上差不多的岛清兴了。一般情况下,这位姬武士的日常就是直接带头冲锋,将“一骑打”战术发挥到极致。因为同样不喜欢戴头盔的关系,所以人们常常可以见到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战场上飘荡的样子。而如今这种景嗣的近卫旗本都已经冲上去争功了,唯独岛清兴丝毫没有动手意思的情况,的确也难怪景嗣认为出了什么事情吧。
“啊,无所谓了,大局已定的情况下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普通武士处理吧,毕竟他们要积攒功勋,而且我在这里的话,也可以防止旗本尽出的情况下主将遭到暗算,别看我只是一介武士,但是也不是那种除了太刀外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哈,那是我错了,真是得向你道歉呢,考虑的相当周全,”面对着妻子的成长,景嗣也直接不保留任何的赞美,“真是的,我的妻子们啊……一个比一个都厉害,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我得回家吃软饭的。”
“嗯,那也说不准呢?毕竟夫君还有一个准妻子,可是要比我们都要厉害的啊。”不经意的撩了撩头发,展现了一下自己的风姿,姬武士还是把话题扯回了关键的一点,“别忘记,我们现在可是来帮那位找夫人来的,现在人可是就在那里啊。”
浓姬究竟算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这个恐怕说不清楚吧,落入那群听名字就很绅士的山贼手里,那么剧情一定会重口味起来的,但是现在这种刚刚翘家出走结果还没有出门刚刚打包完细软跑准备穿鞋的时候就被家长抓住了的感觉还真是有一点点微妙。
“归蝶公主,抱歉了,真是让你受惊了,不过总算还是赶上了啊。”摘下了那个看起来就很凶残的面具,景嗣也露出了那幅人畜无害的真相,脱掉眼镜之后,这家伙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不过一般来说。这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外表之下潜藏的很有可能就是一颗鬼畜之心。“虽然你把主公给带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需要好好的商榷一下,不过自从你走失之后,大家都很担心啊。”
旗本武士们的突袭即使是在战马不便奔跑的树林里也有着充分的威力,谁叫日本马就是山地马呢?虽然没有达成全歼命令,可蜂须贺小六还是一马当先的跑了回来,扔了两个血淋淋的人头请功。
“抱歉,主公,对方对这一带似乎很熟悉的样子,虽然成功的驱散并且杀死了一些人,但是很多人还是潜藏了起来,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找到,要不要等下把部队展开进行拉网式搜索?”
“好了,不用了,这样子就好,毕竟人找到了就没有事情了,等下在平乐寺附近准备扎营了,晚上的话当地豪族们还要来接洽,真是一件麻烦人的事情啊。”
人头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作为武家之女但没有上过几次战场的浓姬看到了明显的就皱起了自己的蛇瞳,似乎是进入了攻击模式。但是景嗣这个前身还是普通宅男的家伙在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之后,面对着这种情况,已经是彻底的麻木了。点了点头,表示了赞许,景嗣就示意一名旗本下马让浓姬乘坐。
“归蝶公主请你稍等片刻,主公已经在平乐寺等着你呢,她很担心你呢。”
对于浓姬,景嗣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太想深入交往的预感,所以一向只是进行着最低限度的交流,交代完了之后,景嗣也直接拉下了面罩,开始朝预定的宿营地进发,武士们在杀戮完毕之后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也没有任何慌乱的继续排着队型行军。而这种感觉,恰恰就是浓姬最讨厌的那种。
每一个人对她的感觉都一样,可能没了之后会觉得很重要,但是如果一直在的话却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引人注目,到最后别人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公主,没有人会在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她甚至也想过,当自己真的失踪找不回来之后,织田家会不会直接对外宣称自己得病暴毙或者其他什么,甚至是直接将自己的死推脱到其他家忍者的身上来获取战争借口捞到最大的利益。他们所担心的也好,所在乎的也好,并非是斋藤归蝶这个人的本身,而是归蝶公主这个称号。以前夺取美浓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其中的差异不过是之前是为了美浓而现在是为了信长。
“我受够了……”用着微不可查的嘀咕,浓姬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就算是再怎么的不一样,这家伙只要是蝮蛇的女儿,那种隐忍就会被遗传到。并没有和傻孩子那样大喊大叫来试图挽回些什么,浓姬只是低语一句,就算是发泄完了情绪。然后马上翻身上马,用着自己的蛇瞳盯着那个穿着铠甲男人的背影,真正的流露出了蛇一样的恶毒。
act.285 兴福寺夜谈()
夜宿寺庙这种事情,景嗣的确是有一种不太喜欢的感觉。毕竟稍稍了解一点日本战国的话,都会知道本能寺事变这种如雷贯耳的历史事件吧。在寺庙这种有所防御的且比较舒适的地方休整的确是战国人们所喜欢做的事情。可是毕竟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蒙着面的织田萝莉,而现在又是和本能寺差不多的小部队行动情况,这怎么看也有一点自立flag的意思在里面。可有的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如果不睡平乐寺的话,那么风餐露宿也不是景嗣希望看到的,所以在布下了层层警戒之后,景嗣还是在平乐寺驻跸,等待着伊贺豪族们的拜见。
太阁系列里有这样一个设定,那就是象征正面的名声越高的时候,人物就越容易获得其他人的关注和方便行动。而象征负面的恶名越高的时候,虽然在很多时候会有不便利的感觉,但是在做一些坏事或者说加入本来就是偷鸡摸狗的忍者里的时候却会有正面效果。这种事情其实倒也不是完全的仅仅只是游戏设定而已,至少在这个世界线里,景嗣这位魔王受到的待遇也是分正面的和负面的。
在山科言继汇报了是由景嗣代为上洛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