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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做不到的,能够作为魔王对手的人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能力的话,那么景嗣也不用提前写好遗书准备好身后的事情了。三好长庆也好,来历不明的土御门久脩也好,这些家伙也是早有着准备了的。
“三段击,准备,放!”
一向习惯于铁炮将对手的阵型打的乱七八糟之后再进行冲击的织田家足轻们肯定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幕吧。在刚刚突破了第一道胸墙之后,第二道胸墙的守卫者,正是来自于杂贺的铃木家,刚刚被景嗣所绞杀的加贺一向宗既然是净土真宗的猎鹰的话,那么现在织田家所遇到的就是净土真宗的番犬了,这些忠实的狗所出现的战场基本上就是一向宗不适合直接派出僧兵作战的地方。而现在的山科一线正好符合这个条件,铃木家的首领也就是历代继承了“杂贺孙氏”的名号者于此时也是将本来就不是人丁旺盛的家族几乎倾巢而出于此地和之前还有着仇怨的三好家并肩作战。单单的论起铁炮的运用上来说,他们这些家伙说不定比起景嗣还要更加拿手一点。一轮的三段射击在逼退了织田家继续前进的道路的同时,也顺带着拿下了这场战役当中的一血——织田家的宿老,原本布防鸣海的佐久间家族元老。即使是称不上重臣也一定是老臣的佐久间大学助盛重似乎是遭到了铃木家铁炮手的狙击而身中数枪阵亡。尸体的话在旗本武士的帮助下终于抢回。
“稍微有一点能耐啊,不过就是这样的话还是差一点,让佐久间信盛继续进攻,不要因为兄长的阵亡而停下,如果自己也死了那么就让他的弟弟佐久间盛次继续。武士死于战场是善终,但是攻势如果停下的话我可不会给他们善终,还有,把我的新玩具给准备好。”
战争当中,伤亡和牺牲本来就是常理,对于这种在普通不过的事情,是不可能动摇魔王的丝毫决心的,既然已经出现在了这里,景嗣就已经抱着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了。魔王的宝座由鲜血浇灌,除了敌人的鲜血外,己方的鲜血也同样是献祭而已。
不管是哪里,都不会有所谓的完胜,为了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这是常识吧。
act.322 少女祈祷中()
胸墙这样的工事在这种热兵器时代和冷兵器时代交汇的过渡期其发挥的作用是毋容置疑的,尤其是日本人的人种天赋的关系吧。原本只是为了防护相当程度的位置不会被子弹射中的保护措施已经可以完全的当掩体使用了,一米高的墙体对于高大的欧洲人来说真的只是用来保护躯干的,可是当代矮小的日本人只要稍稍弯腰就可以躲在墙体后面安心的进行装填这种便利的地方也的确是有的呢。
面对完善的火枪阵型,如果不能一次性的投入大兵力去冲破的话,那么说到底只是白白的用人命去换对手的弹药而已。原先用处很大,能够防御各种各样飞行道具的铁盾在这种时候已经成为了摆设,箭矢不能穿过的东西铅弹可以很轻松的穿过去。而又因为三好家阵线巧妙的布置成了一个向中间凹进去弧形的关系,火力优势又进一步的得到了加强。即使是收到了景嗣的命令继续发起攻击,可是换来的结果只是一支支番队的全灭而已。
“攻城塔快点上来,只要让攻城塔到达这里就没有问题了,到时候铁炮手会替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
毫无疑问,对于那些置身于掩体之后的人来说,只有高耸的攻城箭塔才会是他们所害怕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一点,土御门久脩在战前的布置就起到了相当良好的作用。
即使是景嗣再怎么看不起骑马队,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看不起骑兵。至少在织田家的七万人当中有总数六千以上骑兵的时候,土御门久脩也不得不把这支高机动力量纳入了考虑范畴当中——就和他在伊势时候的判断一样,虽然现在骑兵的侵攻力已经比不上完备的步兵集团或者火枪了,可是其机动性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优势。作为战场上的变数,依旧是首要铲除的对象。
所以在第一道和第二道胸墙的中间,是一片广阔的陷坑,说起来这也是一种很无厘头的创意吧。在防线和防线之间布置着陷坑,而不是选择在一开始就布置,摆明了就是打算乘着敌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之后的松懈期利用陷坑和杂贺众来狠狠的坑对手一顿的战法。虽然是没有坑到骑马队,但是景嗣那些高大的玩具们在这里的话似乎是遇到了小小的困难。
诚然,高大的攻城塔就像是坦克一样,火力强大拥有着足够量的防护,可其缓慢的移动速度以及对于路况的要求实在是高的有一点过分,指望临时做出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原型的轮轴在路上能够顺利的驰骋这当然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而面对着这临时出现的陷马坑,这些攻城塔至少在陷坑被填满之前是没有继续前进的可能性了。
“啊咧啊咧,看我那些不成器的祖宗们还是稍微的保佑了一下后裔啊,那么只要是把战斗拖入了夜战,那么大概还是会有一点胜算的吧。”感叹着无心之举带来的最后义理,土御门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的看了看终于升到了天空正中央的日头,凭借着如今的状态,如果继续下去还有两道防线景嗣要突破真的得等很晚了。
正当佐佐成政犹豫是否继续组织敢死队去想办法用泥土,石头,甚至是自己的尸体来填平陷坑的时候,后方的织田家士兵却同时发出了一阵相当强烈的欢呼。
“搞什么,都这种时候了呃,怎么还有心情做这种事情,如果不能完成突破的话岐阜殿下那里可不是……”
刚想训斥着擅自离开岗位的旗本武士,佐佐成政顺着自己下属所看的同一方向望去的时候,不由得也稍稍的惊讶了一下。
“这……就是岐阜殿下的援军么?”
这个时代有效防御的铁炮方式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利用足够厚度的土墙,第二种则干脆是利用石桓,总是都是想要利用一些固定的防御工事,似乎并没有人认为这个时代可以开发出能够阻挡铅弹杀伤的装甲——这是当然的,人的负重是有限的,在钢材质量不过关的情况下想要开发出那样的东西太难了,并且铅弹不同于子弹,虽然初速度的确不如现在的枪弹,可是在口径上的话则远远超过了大部分步枪弹是正常的。即使是没有穿透铠甲,其附带的动能打击停止作用还是很明显的。不过,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点想要逆天而行的家伙,至少在景嗣的武备库里,的确是有着足以打破僵局的东西。
“本来是为了防卫而不要是征讨所预备的东西,但是你们那么有诚意的话,现在给你们也正好只能说是派上用处吧。那是真正属于魔王的宝座。早就说过了多少遍,用自己人和敌人灌溉的而成的王座不仅仅只是一个概念而已,这可是有着实物的。”
“这……根本就是移动着的‘城’啊!”
对于未来的湖上之城安土的防卫工作织田萝莉还在的时候就和景嗣商量过很多次,虽然未来的安土将会是一个以城下町为主的天下统治中心而非是什么要塞,但是为了有效的防止叛乱之类可能的情况,如果能把城塞的防御做的尽善尽美那么就好了。而琵琶湖作为一个内陆的淡水湖,在没有运河的前提下,海军只能从大阪湾逆流而上。而守卫那条入海口的,很不巧正是那座难攻不落的石山本愿寺的本寺所在。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景嗣就开始以铁甲安宅船作为蓝本,希望能够在琵琶湖上建立几座大型的浮岛式要塞来协助城防。眼前的这座在陆上移动着的“城”,就是原先应该被推下琵琶湖的几个试作品的其中之一。
日本作为一个四面环海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岛国本来的话的确是无惧于冬天的,至少比起俄国的冬天,日本的冬天什么都不是。但是今年的话,日本的冬天似乎特别冷,全球日渐的进入了小冰河时期将会导致的问题很多,比如说明国接下来连续几年的歉收导致的帝国毁灭,又比如说如今的战争走向。
为了断绝琵琶湖入海之处对于石山,大阪一代的灌溉,景嗣毫不犹豫的早在取得了南近江之后就做好了一个相当重要但是也同样受到了很多人非议的决定——有着四十多条山溪注入的琵琶湖被称为“生命之湖”,滋养着近畿地区的农业,但是这个湖泊能够出海的地方却只有一条,换句话说,如果在这条河流上建筑水坝的话,那么整个近畿就将会陷入了无水可以灌溉农田的尴尬状态,直观的来说,只要是筑起了水坝持续上一年的话,那么必然这个天下的富庶之地就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巨大饥荒。
就是在这种前提下,景嗣还是决意用水坝堵塞唯一的出海河流来讲琵琶湖从生命之湖变成一汪死水。这种利用河流阻断敌人生产的方式,大概也就是最为原始也是最为有效的天气武器吧。利用井水来维持居民生计或许还不难,可是要灌溉水稻的话那么则远远不够了。而利用着一城一国令施行后,把南北近江甚至是越前的许多城池都拆掉而产生的废料,前些天一座并不能称得上是可靠的水坝就这样的建立了起来。其粗制滥造程度的话简直让人发指,甚至有着“一旦连下两天雨那么这样的大坝一定会决堤”的说法在。但至少现在,上天即使真的有意志的话也是站在魔王这一边的,这些天一直被断绝成死水了的琵琶湖除了长高了水位线之外,表层也开始结了冰。
于是机缘巧合之下,那些本来应该被推进琵琶湖水当中的铁甲船,就在大炮还没有安装而是被投入了陆战的空载情况下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冰面上,成为了搁浅的船。而现在,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