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和平之后能够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但是总有那么一群家伙忘记了目的之后,把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了战争之上,陷入了不断扩张的怪圈。为了胜利而不惜代价的确是没有错,但是如果因为战争而继续引发新的战争的话,那么这是毫无意义的。与其那样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关于军备之类的方面,还不如做一些有效能够改善平民生活的事情,就比如说刚刚的味噌,浓尾的人都可以买到。”
“所以即使被人怨恨着,我也不会觉得太过于委屈,因为到了最后的话,这些家伙都是会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的。大多数战国大名的惯用手法就是许下一个大大的愿望然后让人民以这个梦想为目标而奋斗,但是承诺这种东西你也明白的吧?能够实现的很少,所以与其许下什么完美的承诺,还不如切切实实的从事实上做一点事情比较好,只说不做没有行动力的人是很可悲的。”
并没有让那个人有一种这家伙突然高大起来的感觉,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动,浓姬得到的,只是一种关于眼前这个家伙的真实感。关于这种承诺和实际所做之事之间的关系的论述,浓姬未必赞成,可是那种言出必行的男人,至少是不会被女人讨厌的。
“但是也不用满日本的收集这些名品吧?根本用不到这样。”
“嗯,不是,这就是你们日本人的思维方式问题了,在我的祖国,大家都说民以食为天,不断的想着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做出好料理的动力,和料理之后的文化你是不明白的。”
“我们明国喜欢一桌人一起吃饭,不分彼此,你们大概认为不卫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子会比较有家族感,团圆而热闹的感觉,我想你大概能够明白吧?”
“我的祖国的国土,是脚下的日本所不能比的辽阔,而餐桌上的食物,也同样的代表着这个国家的国力,江南的水稻,塞外的牛羊,琼州的蔬果,关中的小麦,可以说每次在餐桌上见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是代表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正是因为整个国家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饮食文化。这种程度的气魄,是小国寡民所不能理解的。于是,如果想要真正的统一脚下的国家的话,那么不管是事实上还是精神上都要这样子做,你觉得,还会有什么比餐桌更好地载体呢?”
“切,只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敌人可不会认同你这一套,而且就算是这样子的话,我想这种味噌在用完之后你也很难重新取得了吧?关东的上杉已经不允许商人和我们私下往来的,即使是有偷偷走私的,也是很少量的。”
“啊,是啊,所以这才有动力啊,如果在餐桌上了少一点什么的话,那么就用刀剑去取回来,如果想真正的领略这个国家的风情的话,那么就踏遍这个国家的所有领土,让物产能够顺利流通,这种气量就是所谓天下人的器量,虽然我得承认我家主公的确是一个脑容量比较小,而且性格也有一点那么不成熟的家伙,可是比起她来,你在器量上能够容纳的实在是太少了。”
一阵见血的指出了眼前这个的确是很聪明但是却依旧过得不如意的女人所症结所在。一个人的能力关系到了一个人所能做到的地步,而一个人的器量则关系到了他做到的事情的上限,即使是有着良好的能力,没有足够器量的话也是没用的。浓姬大概就是这种资质足够但是器量不足的代表。所谓器量,如同字面意思所说的,就是容器最大能够容纳的量,这个看似不存在的虚拟的值,却是切实的限制着一个人所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桎梏和障碍。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毕竟我是一直在安全的地方度过的人生,对于这个外面世界的了解的确是有着不足。但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器量这种事情,也不是说说就行的吧?”
似乎快要被眼前男人所说服的样子,浓姬不安的扭着自己的头发,开始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明明眼前的家伙就是在扯淡,将那种没有太大的关联的事情硬生生的扯在了一起,但是为什么有一种不能反驳的感觉呢。
“其实说真的,想要让自己的器量提升很简单,看到那里的浮岛了么?虽然刚刚还在填地基,要扩张成能够容纳一座城的距离还很远,不过这只是迟早的事情,那里的城,会是以平安乐土而命名的城,如果能够登上那样天守阁的最高层,你将会看到整个琵琶湖,附近的近畿,近江,还有很远的地方,到那个时候,你的思维方式大概就能追上那个不靠谱萝莉了吧。”
“哦,不得不说,的确说了听起来很帅的话,但是,在此之前的话,岐阜殿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看到琵琶湖边芦苇丛里的蜻蜓了么?”
“嗯……看到了,那又怎么样?”
“真是的……这种缺乏常识的人,”伤脑筋的扶额了之后,浓姬也少有失态的抱怨,“你这种家伙,多少也要给我清楚蜻蜓低飞就是要下雨的征兆啊!”
act.333 意料之外的反叛者()
不得不承认一点,虽然平时的上条景嗣可能会更加有一点人情味,但是要是比起智商以及思维方式的话,那么怎么看都是那个上条大魔王比较适合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明明在山科战场上以及诸多地方合理的利用了天气和地利所带来的便利取得了胜利,可是在这种时候却像一个笨蛋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淋成了落汤鸡,等到他们快速启程寻找到了一个临时的避雨地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在冬天的雨水里给淋得相当的畅快了。该说是这家伙黑化时候意外的高智商呢?还是平时实在是太过于随意了呢?真是难以形容啊。
但是当他的亲卫队来到了原先打算用来避难的小村的时候,他也多少的体会了一次那种鬼子进村的感觉——首先,他本来就是带的标准的日本士兵,其次,他竟然带了一群鬼子进了鬼子村,这种莫名的无语感要怎么解释呢?而在他的亲卫队还在雨中跋涉的时候,全村的村民们早就带了家当撤离了这个村子然后跑到了其他地方躲了起来。顺带一提的是就算是日本老百姓,多少也是明白坚壁清野这个道理的,本来预计能够得到的补给什么的完全就没有了,恶名这种东西虽然好用的地方很多,但是在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负面效果比较显著。
“啊……那个,我就放这里了啊,你自己的话洗完换上,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加入进来都没有做好准备,还好这里有一点原来准备给主公的,军队里带女人果然就是麻烦。”
在冬天里淋雨的感觉和那种所谓的细雨当中雨中漫步来洗涤人生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尤其是这种刚刚一月份的天气实在让人冷的受不了,还好亲卫队的士兵们因为平时伙食总是要比普通士兵好上许多的关系才不至于病倒,但是在队伍里有一个女孩子的情况下,事态一下子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受冷这种情况,对于男人的话倒是无所谓,毕竟是男人嘛,像是那个北方的战斗种族就是冰天雪地里成长的,但是对于女孩子来说,不管如何受冷都是不应该的事情。如果从阴阳学的角度来说,那就是女性本来身体就是属寒,要是受冷的话容易阴阳失调;如果从病理学的角度来说,那么就是对于风湿性关节炎的防止;如果从最正常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么就只是为了防止受寒之后导致每个月亲戚探访的时候痛不欲生。而被可悲的是,浓姬似乎恰好的陷入了这个生理周期所带来的疼痛当中无法自拔。虽然景嗣已经是想办法让她用开水去洗个热水澡——想要在这个时代达成淋浴技术实在是太难了,也只有一盆一盆倒热水这种笨办法了。而至于帮助浓姬这种事情,在五百多个男人,似乎唯一关系稍微和浓姬比较近一点的也只有景嗣了。
也还好是景嗣的充分比较充分,不但是干粮,还有为了找到那个萝莉主公的时候不会是见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女,所以换洗的衣服什么的也有准备。除了可能在某些地方会稍微小一点的,其他都还是基本能够使用的。
“哦,那么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果然就是一天没有女人就不行的家伙么?要是忍不住的话,我是无所谓的啊……那么等到我‘夫君’回来了她会怎么想我就不保证了。”
“真是的,好歹给我这种时候稍微的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啊,那洗完之后记得擦干,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
走出了临时被当做浓姬澡堂的农居,景嗣也跑到了另外一间同样被征用做当了厨房的农家小屋——相当有日本普通农民之家的风格,大大的一张榻榻米中间是一个既可以用来取暖也可以用来烧热水和煮东西的挂着的陶瓷壶。看来这家的农人们似乎在逃命的时候是真的忘记了带这些东西吧。
“哦,半藏啊,你怎么也来了,正好,坐下一起吧。”
即使是成为了人生赢家,但是景嗣也同样有的时候会喜欢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的感觉,只是现在,能够和他一种平等的姿态对话的人越来越少了,像是犬千代和米五郎左的后辈,即使不说他也是明白这些孩子是真的已经和自己疏远了。所以倒是和蜂须贺以及服部半藏这样的同年人会比较有共同语言——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景嗣计划的参与者,他们也是真正明白景嗣想做事情以及真面目的人。
“主公,这次的话,是若狭国那里出了一点事情,信胜殿下,果然并不是闲得住的人,现在的话似乎是想要联系一些旧臣来帮助他脱出监视,而收到联络的佐佐成政大人已经主动的把联络信交给了我,这次的话……多少请看一看。”
半藏的话加入织田家的时候已经不短了,大概也只比景嗣晚个小半年,所以这个曾经的松平家忍者已经彻底的把自己卖身给了织田家以及现在的这个主公,冒着风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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