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家伙说话也带上那种神棍独有的欠抽,也就是说话说一半,让人干着急,最后还美其名曰叫做禅机。
“佐为,说明白点,我赶时间这次如果能顺利解决,那么我答应你明年开春就为你在清州举行一场棋道大会,让你会会其他棋道高手。”惯例的,对待神棍最好的方法就是撒上一大堆香油钱,而对待棋痴自然也要投其所好。
“大人只要想想,过去和上总介大人在什么地方有过一些重要的回忆就好了,按照这些地方随意找过去,应该不久就能找到上总介大人了。”佐为一听类似于以棋会友之类的话,马上也爽快起来,干干脆脆的把话说完,然后撂下一句“大人可一定要信守承诺不能欺骗在下的棋魂啊”的话就继续专注于围棋了。
披上大衣,景嗣再次骑着马一路狂奔,这匹可怜的木曾马,最近因为织田萝莉的捣蛋所以本来就有一点掉膘了,而相应的,景嗣也是奉行所众人中体重最重的那个,虽然即使是相比最重也是瘦排骨死宅,但是也足够木曾马这种小型山地马折腾了。
“还真是令人困扰的主公啊,就算是翘家,也要准备好全部装备和足够多的资金才可以啊,一文钱没带,就带着一支铁炮和两把腰刀跑了出去是打算闹哪样?投靠山贼然后打劫维持生计么?就算是这样好歹也换一身保暖的衣服然后带几个饭团啊。真是的,早知道还是调教成肉x便x器不就好了,让人不得安生啊。”说着这样看起来很鬼畜的话,但是眼睛还是不停地扫视着身边的路况,希望能看见织田萝莉那家伙一身便装然后骑着马一路小跑的样子,不过依旧一无所获。
先是纵马来到了清州町的酒屋,没有,然后再是清州町外一同躲避过的小树林,也没有,“大概是把我捞上来的那条河边吧。”这样想着,景嗣又一次加快速度沿着河岸搜寻,不过这一刻这匹已经是过载了的木曾马用非常直接的行动表示了抗议。身体一歪就直接倒下了,顺带的,把景嗣这家伙也一头摔进了因为冬天而显得非常寒冷的河水里。
“尼玛……为什么又是这里?”还是那片不是很深但是足够没顶有余的河湾,景嗣无奈的发出了一句抱怨,然后扑腾了几下,就干净利落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河水当中。
……
当夜,不管是织田萝莉和上条景嗣都没有回到奉行所,所以奉行所今天的伙食重任就被交给了信胜,信胜的料理能力的确已经是足够独当一面了,熊孩子们吃好喝好后,本来也打算各自洗洗睡了,不过这个时候,平手老爷子也冒着外面的寒风感到了奉行所。
“主公大人呢?”老爷子看着这群最近养的白白胖胖的熊孩子,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因为织田萝莉没有在其中。
“政秀大人,主公她今天早上就出去了,至今还没有回来。”回答的是明智萝莉,虽然说两人辈分相差很大,但是互相之间都是负责外交和内政的高手,上几次老爷子出使斋藤家负责接待的也就是光秀。于是现在面对老爷子的问题光秀也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诶,有点麻烦啊,那么上条大人呢?还在厨房么?”平手老爷子对于奉行所的情况也略有所耳闻,名奉行上条景嗣私底下也是一个料理高手。
不过这次,这个无良奉行是不会一边解开自制的围裙一边从后院带着笑容来问候老爷子了。
“景嗣大人出去寻找主公了,至今还没有回来。”明智萝莉也只有如实回答。
“诶,糟糕了。”平手政秀一番忧心忡忡的摸样,在原地来回踱了好几步,然后干脆的发号施令,“利家,准备以主公的名义调动常备兵马,在整个尾张进行戒严,长秀,在景嗣大人不在的期间你负责处理清州的政事,务必要保持治安稳定。”
“政秀大人,我认为大可不必如此吧。”明智萝莉倒是稍微有点宽慰的安慰道,“虽然说我对于主公大人因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太长所以也称不上了解,但是按照长秀和利家的说法来看,主公这样夜不归宿的情况不是常有发生的么,在下认为如果大举戒严的话会对领内的民心造成影响,完全不必如此……”
“光秀!”平手政秀难得的露出了一脸非常严肃的神色,然后慎重的说道,“这次我本来连夜赶来想找景嗣大人和主公商量的事情,就是根据我们在三河方面佐久间家族的线报,因为仓岩织田即将降服,今川不愿意看到我们整合尾张一国的力量来成为他们上洛路上最大的阻碍,所以命令三河的松平氏派出了忍者准备刺杀主公。我本来是打算让主公布置加强身边的防卫力量的,但是如今主公和景嗣大人都下落不明,如果恰好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尾张危矣,我们赌不起这点。光秀,你跟我一起带着骑马队负责搜寻,务必要尽快找到主公和景嗣大人!”
“是!”即使刚刚加入织田家的明智萝莉现在也明白,事情大条了,于是也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换上了阵羽织然后跟着平手老爷子,带着同样穿着具足的前田利家和丹羽长秀前往了兵营准备调动兵马,而所有ss团的城管和池田桓兴则被留下保护织田信胜。毕竟如果发生了最糟糕的状态,那么也只有信胜能够继承家督的位置了。
不只是骑马队的马蹄声响彻了清州的郊外,平手老爷子也很难得的换上一身戎装亲自带着兵马。而同样寻找着翘家萝莉和溺水奉行的还有另外一批人,一群做着或是商人,或是云游僧人打扮的忍者,只要条件合适,他们手中的戒刀或者匕首就会成为能够夺人性命的凶器,此次他们受雇于松平氏公主松平元康,今川义元向松平家族许诺,一旦成功刺杀了织田信长,那么他们就会马上起兵上洛,攻下佐久间家族镇守的西三河然后席卷尾张,并将作为松平家发家之地的三河一国重新归还给松平元康。
“啊啊,虽然说个人而言,对于吉法师姐姐大人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呢……有的时候为了家族的重新振兴,不得不在其他方面付出一些代价了呢。那么吉法师姐姐大人,请帮竹千代妹妹一把吧,就这样,乖乖的被杀好了。”骏府城中,某一个穿着印有三色葵纹图样和服的少女如是的对着尾张方向祈祷,当然,其实说是诅咒也不为过。
(一血到手)
第四十章 别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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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都是那条色狗的错,要不是这个家伙自作主张什么的我也不会到这里,也不会挨饿了!”很显然,某个奉行再次充当了号称万恶之源的远坂时臣的位置,然后被织田萝莉狠狠的吐槽着,“这个混蛋,果然任用他作为家臣就是一个错误么?或者说当初把他从河里捞起来就是一个错误,而且绝对是我信长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把这个家伙捞起来。这种色狗野狗还是尽快死掉好了,泡在河里烂掉喂鱼鱼都不会吃的啊!”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讲。似乎为了让织田萝莉证明自己刚刚那番话的真实可信度一般,河流上果然还真飘下了一具穿着黑色西洋风格风衣的“尸体”,就跟那天织田萝莉让甚八和犬千代打捞起来的一模一样……
“一定……一定是错觉,哪有可能那么巧,这家伙当然应该美滋滋的窝在清州奉行所里,和那个斋藤家送来做美人计的十八岁明智光秀做着没羞没臊的事情也不一定。”似乎是为了稳定自己的心态,所以织田萝莉马上又一次把某个奉行给黑了一遍。
那具“尸体”又稍微往下飘了一点,这下看的更加清楚了,那招牌性的短发和全清州只有一家没有分店的独特的风衣上的织田萝莉钦赐的金色“景”字几乎已经把这句“尸体”的身份给明确了,除了某个无良奉行外全日本都没有人会那么穿。
“这……这一定只是一个阴谋,或许说那家伙的衣服被人偷了然后那个偷衣贼投水自杀……然后飘到了这里来了,反正那只色狗那么命硬,被铁炮打中伤口感染还没有死,绝对是死不了的吧。”又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信的话,然后织田萝莉掩耳盗铃的捂上眼睛再睁开,希望自己刚刚全部都是因为寒冷和饥饿而出现的幻觉。
不过事实却让织田萝莉失望了,那具身份很明确的“尸体”依旧存在,并且依旧坚定的顺着河流往下飘。
“那那……虽然说我刚刚对于神明起誓过了……不会再次救那只色狗的。但是……既然这是一个偷衣贼的话,那就不是色狗咯。那么就可以救咯?恩恩,一定是这样的,作为当地的领主,那我就尽一份责任好了……反正,绝对不是想救那条色狗,这种花心的色狗还是死掉算了。”好不容易给了自己一个明显不靠谱的理由,等到刚刚想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尸体”已经往下流飘出了一段距离,织田萝莉也只有咬了咬牙,开始沿着河岸和河水比拼奔跑的速度,并开始想要利用本来打算叉鱼的树枝来拦住那只色狗。
……
“曾经,有一个明国奉行溺水着漂过我的身边,我没有珍惜,等到这只色狗死了我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会把他捞起来,然后说三个字‘快点醒’,接着把这个该死的家伙收做自己的家臣,如果要定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当然这种对白则完全是景嗣个人迷迷糊糊的幻想了,虽然说这货也许真的是属小强的,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四十章里已经有三次了,但是毕竟寒冬腊月的掉进刺骨河水里还是受不了,所以干脆利落的发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