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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子的出战,似乎很有气势的样子啊,公方殿下,看来那么久以来,你也终于的流淌着所谓的‘好战的血液’了啊,现在的处理方式,简直就像是我的父亲道三一样了。驭下有方对外扩张,是不是该对于你刮目相看了呢?”
最近的夜晚,浓姬似乎也很喜欢来到安土城的最高点,静静的和景嗣一起去俯瞰这近畿的土地,虽然说并不真切,但是至少他们知道,在靠近大海的那个方位,就是这次出阵的目的地。而大多数时候,两个人只是这样的望着星星和大地,什么话都不说。
“其实说真的,我觉得征战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啊,尤其是在夏天,如果能够好好的呆在城里就好了,还有,今天的星星和夜晚,已经不如昨天的了。”
即使是浓姬难得的发话,景嗣这次的情绪也是显得稍微有一点低落——在琵琶湖边,安土城的桥旁,一支还在不断的增员着的大军正在准备作战。而通宵的人马嘶鸣还有点点火光几乎是完全的破坏了宁静的夏夜。
“不过如果我说我不想作战的话,那么也是不行的吧。就算是现在我说我只想陪着我三岁的孩子们过着日常的生活,也一定没有人会相信的。所以与其解释,还不如就那么做会比较好。总之快点解决之后,就可以过着日常的生活了。”
“真是不像是当初对我说出过,想要得到什么就要自己开口别人才能听得见的那个人会说出的话啊。不过,公方殿下,希望这次出阵的话,我也能够随同你一起去。”
“诶?算了……就算是拒绝你这家伙也会想办法跟来的,所以我也干脆的不说了,反正结果都是会来的。但是主公那里,你有和她说过了么?”
“哦,她当然是允许了啊。信长大人的话,我只用了一杯茶的时间就彻底说服了。”
眯了眯自己的蛇瞳,而某个人的低落完全不一样,似乎今天的浓姬……有一点稍微的高兴的样子?
“而且你还记得么?当初我问你如何才能提升器量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答案。”
“嗯,我当时回答你说,以后站在这座城的最顶端去眺望这个国家,就能提升自己的器量了,那么现在的话,你觉得有效么?”
“硬要说的话,的确是稍微起了一点作用,但是,应该不是以你所认知的那种方法。”
“说话留一半的话,很会吊人胃口的啊!”
“哦,那么我们来谈谈因为小时候一直寄养在了前田家而对于你这个父亲显得陌生的孩子们的问题也行啊。”
“算了……果然你这家伙,还是和我相性不合啊。”
所谓相性。在日语当中指的是就是缘分,相性越好,也就是越有缘分的话那么就会越合拍。但是很多时候的话,这样子的解释的确是有所问题的——很多时候,人们所遇到的缘分,恰恰都是和自己性格不合的人而互相吸引,这种事情的话,发生的几率似乎很高的样子啊。而就算是相性不合的两人,也未必没有在一起的缘分呐。
act.367 来自主公的助攻()
等到饭富昌景的甲州军团到达了预定位置之后,全军也到了出发的时刻了。而对于部队的编成,景嗣则是严格的按照了一种相当狡猾的方式来进行的——年轻有为,或者说景嗣认可的将领们,他们的战场会是在难度最低的四国,即使是长宗我部家的确的进行了一领足具这样的政策。但是实际上这种政策根本是谈不上什么信野里的特殊科技,只是一种能够暂时的增加领地内动员力的权宜之计而已。让领民们自备铠甲前来服役的后果,就是大多数农人们只能用得上竹子编造的竹甲和竹枪来应招,面对全面进入了铁器化并且在太刀方面的话已经是钢铁化了的织田家士兵,这根本就是两个时代的对抗。所以明智左马介还有池田恒兴这样子的家伙,最适合的战场就是在四国。
成熟稳重,以及作战经验丰富,同样受到景嗣尊重的中流砥柱们他们的战场是在杂贺,这里的话虽然豪族林立并且情况复杂,但是如果是那些久经战场的宿将的话应该是可以游刃有余的应付的。在避免部队大规模伤亡在杂贺以及根来煽动起来的民众的同时,执行最严酷的命令也是他们的责任——按照这个尿性来说,为了彻底根除一向宗,景嗣绝对不会介意来一次斩草除根的,而类似于蜂须贺还有岛清兴这样的自己人的话,一定是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的。
最后,不受待见的,认为没有价值的,只是暂时用来利用的棋子们,则被大多数布置在了石山战场之上,这些可怜的家伙们其命运是早就已经被决定了的,就算是他们在一个个战场上成功的生还,其下场不过是再次被投入更加险恶更加危险的情况去作战一直到战死。而如果能够战死于疆场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因为不是这样的话,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景嗣只能考虑亲自以一些不名誉的方式除去他们了,到时候这些家伙的武士名誉也没有办法保留。
六万大军中,单单的就是颜色的话,现在也已经分成了很多种。现在的浓尾军团还有近江军团,所统一穿着的是黑色的制式具足,而不同的是,美浓尾张的身背的是传统的白底淡红织田木瓜纹靠旗,而近江军团背的则是黄底纯黑永乐通宝靠旗。然后其中最为亮眼的部队,应该就是依旧一身大红时髦度极高的焕然一新的甲州兵团了,这些华丽登场了的家伙身上背起了黑底金质的八歧蛇纹的时候简直就是把其他军势的所有曝光度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这次虽然饭富昌景只带来了三千人,而其中只有一千骑兵,可是从气势上这些甲州兵团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赶赴任何战场的准备——他们是有在认真地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从越后之龙那里抢回战国第一兵团的荣誉的。
而这次的话,景嗣本人将以甲斐的兵团作为自己的护卫来监督整个战场,为此的话,他也是穿上了那件某个家伙所送来的诹访法性盔——虽然很热就是了,但是当诹访法性盔和景嗣的“远离秽土,欣求净土”的大旗出现在了安土城通往岸边的船上之后,甲斐的武士们还是沸腾了。在他们的眼里,诹访法性盔远远已经不止是一具铠甲那么简单了,这甚至都是一种对于武田家精神以及甲斐本身的代表。总之当景嗣穿上了这件铠甲的时候,这群甲斐人瞬间就感到了这位新主公对于他们传统的尊重。
在穿戴着诹访法性盔统帅的指挥下,以风林火山的态势进攻,这就是这群山地军人所不变的夙愿。不过遗憾的是,虽然这些家伙渴望着战场,但是如非意外,景嗣可是不会把这些野战的精锐力量投入任何的攻城战的,大多数时候,他们只要作壁上观就可以了。
而现在觉得头大的,当然就是那群一向宗了,什么时候一向宗的一向一揆是防御作战?什么时候一向宗会在人数上输给敌人?这种不可想象的事情接连发生之后,对于一向宗的信仰几乎都已经发生了动摇——先是长岛的被攻灭,然后是加贺十万信众被屠杀,这个叫做上条景嗣的人杀死的人的确是已经不少了,但是其中超过十五万都是一向宗的信徒这种事情还是太夸张了。
难道佛法真的已经已经无法保护他们了么,在石山本愿寺当中所驻扎的数千僧兵加上一些杂贺的铁炮手,加起来的总数也不到万人,面对着来势汹汹的织田君,他们似乎是真的已经找不回当初那种以人数压死人的感觉了。即使是因为宗教的力量让不少人选择揭竿而起为他们心目当中的“佛法”而战,可是这些抵抗之火还是迅速的熄灭并且就连再次燃起的希望都彻底荡然无存——对于一向宗,景嗣的态度从头到尾始终如一,斩尽杀绝四个字就可以相当好的形容他的作为了。而当本愿寺显如上人把希望放在了杂贺和加贺的时候,他却发现了织田家这次已经彻底的做好了抹杀一向宗的准备。
岛清兴为首的部队以蜂须贺作为前锋进入了杂贺的同时,几乎是毫无道理的开始了对一向宗的屠杀,这种噩梦就好像是数年前近畿之战的延续一样——这让人们又一次的确信,曾经的魔王果然又回来了,那个名为上条景嗣的恶魔从来没有离开而是选择蛰伏的假象,如今再次举起屠刀的时候,牺牲者依旧是以“十万”这个单位来计算的。
而加贺呢?加贺的主攻力量的确并不是织田家这是事实,但是当龙女的部队接受了景嗣的提议进入了能登的同时,数年来和一向宗以及能登豪族们所保持的均势立刻的就被打破了。曾经那些和尚能够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能在长尾还有朝仓两大名门当中艰难求存是一种本领。但是现在他们才发现其实龙女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像是对待苍蝇一样——今天总算是下决心打算把他们全部拍死了,能登全境三日而陷,接着龙女的部队就开始进入了加贺和一向宗作战。
虽然说为了大义之名。上杉谦信是绝对没有可能如同景嗣那样“净化”加贺这个已经被一向宗彻底渗透了的“佛国”的,但是对于这种情况,景嗣也是已经做好了预案。龙女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需要击溃一向宗的军队而已,等到大部队被歼灭之后,松永久秀自然会作为屠戮者进入加贺然后以鲜血作为代价来清洗这个令制国的。
由此看来,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杀气,但是当蛰伏了很久的大蛇再一次的吐信的时候,今年的夏天注定变得又要充满血腥了。现在的话,就拿某个石山本愿寺外围的据点来做例子吧。
面对一座小小的,只有数百人据守,其中僧兵也仅仅只有不到百人的据点的时候,景嗣的进攻策略简直可以说是令人发指的。似乎是因为海军还没有从伊势通过纪州水道来到大阪和兵库港的位置,所以景嗣也不会急着直接进攻石山。面对每一座小小的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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