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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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记-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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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书桓忍了一肚子的火气,看着他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顿时再也忍耐不住,突然伸手,一把把邵庭的衣领抓住,问道:“你推我做什么?”说话的同时,已经狠狠的一拳对着邵庭脸上砸了过去。

    邵庭做梦也没有想到,邵书桓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他,被一圈打在脸上,顿时半边脸火烧火辣的痛了起来,他本来只是想着趁着邵书桓不备,将他推到,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

    但是,没有想到他扶着门框,不但没有推到他,他竟然还向自己动手了。

    在一愣之后,邵庭回过神来,向着邵书桓扑了过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打我嘛?我要是被你打了,我也不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上来抓打邵书桓。

    邵书桓这些日子偷偷的练过几天武功,璇玑内经也是大有长进,只是众目所视,不便使用——两人刹那间扭打在一起。邵书桓趁机又对着他打了两拳,邵澜和颜京丰等人见状,忙着过来拖开,早有邵庭的小厮燕草机警,忙着到里面去禀告方夫人。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说?”邵澜沉着脸,怒道,“都不要脸面了?当着客人就动手打架?还向是大家子公子出身吗?”

    邵庭两边脸上都肿了起来,嘴角破裂,还挂着一丝血迹,哭着道:“我要是被他打了,我也不活了!”

    邵书桓只是冷笑,正欲说话,不料却看到方夫人扶着丫头,急急赶了过来。

    邵澜一见,忙着迎了上去,叫道:“怎么就惊动了母亲?没什么的,不过是庭儿和三弟小孩子脾气胡闹罢了!”

    那邵庭见着他母亲,越发哭了起来,方夫人忙着将他抱住,细细的看了看,两边脸上,都是红肿青紫出来,连着嘴角都破裂了,不仅心痛难禁,沉着脸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书桓不答,邵澜无奈,只能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母亲,你得给我做主啊他算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打我?他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通房丫头养的。和我家奴役仆妇无异,凭什么打我?”邵庭搂着方夫人,一行说,一行哭。

    “书桓,你可知错?”方夫人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沉着脸缓缓问道。

    邵书桓劈手从杏儿手里夺过那件金雀裘,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来人给他把这孽障拿下!”方夫人当着众人,脸上下不来,大声叫道。

    众小厮听了,忙着挡住邵书桓,但现在邵书桓在邵府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谁也不敢乱动手——只是把他挡住,不让他离开。

    “这是怎么了?”邵赦在外面听得禀告,只能过来,只见邵庭哭得泪人一样,方夫人也搂着他落泪,邵澜低头不语,邵书桓更是干脆,沉着脸一言不发。

    众少年见他家有事,纷纷起身告辞,邵澜忙着送他们出去,这里邵赦方才在椅子上坐下,叫道:“桓儿,你过来——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老爷,这还用说吗?”方夫人哭道,“你看看庭儿这脸上?别说什么嫡出、庶出了,就论年龄,庭儿也稍长一些,有做弟弟的,把哥哥打成这样嘛?”

    方夫人说着,转眼间见周姨娘也过来侍候,当即冷笑道:“养出这样黑心种子来,仗着老爷宠爱,几番三次的我不理论,你们越发得意了,越发上来了?”

    周姨娘听了,不敢还一言,只是垂泪,偷偷的拉着邵书桓,示意他服软认个错。邵书桓只是摇首不语。

    他多少有些知道,那位邵庭原本就是以欺负邵书桓为乐,仗着母亲、祖母宠爱,根本就没有把邵书桓当什么弟弟,而是当成了奴仆一般看待。如今陡然见着这么一个“奴仆”居然比他所用的种种还要好,顿时心中就憋着一腔怒火,才会有如此乖僻的行径。

    他是骄横惯了的,上面有着母亲、祖母溺爱,下面有着邵澜这么一个太子侍读的哥哥扶持,谁不给他三分脸?谁又能够把他怎么了?平日里邵赦忙于官场种种,大概也不会管着他,难怪养成了他现在这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格。

    邵赦听了方夫人的话,又看了看邵书桓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皱眉问道:“澜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邵澜忙着道,“二弟见着书桓有着父亲赏的胭脂泪扳指和金雀裘,心生不岔,趁着书桓出门的时候,推了他一下。书桓恼了,两人就动手打了起来。”

    “胭脂泪?”邵赦一呆,金雀裘刚才他见着邵书桓穿在身上,只当的安王给他的,也没有理论,但他却知道,胭脂泪代表着什么,忙着问道,“你哪来的胭脂泪?”

    邵书桓从手上将胭脂泪脱了下来,递过去道:“今天出门,一个朋友给的,原本我不知道这是胭脂泪,就收下了,既然如此贵重,明儿我送还给人家就是。”

第48章 关他鸟事?() 
邵赦把那枚扳指接在手中,细细的瞧了瞧,他出身大家贵族,对于这等首饰珠宝之上自然也是行家,扳指一入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市面上模范的膺品,羊脂白玉特有的腻滑与温润,加上那一点如同是鲜血一样红艳的红色斑点,让这么一枚本来有着斑暇的扳指,身价倍增,成为传说中的首饰名器,无价之宝。

    邵澜听了呆了呆,惊问道:“三弟书桓,你是说——这扳指不是父亲赏给的?”

    邵书桓闻言讽刺的冷笑道:“父亲的东西,等着你们挑剩下的,也未必有我一份。”

    邵赦听了,虽然感觉刺耳无比,但是——他如今的心神都被那枚“胭脂泪”吸引,只是细细把玩赏看,半晌才道:“这确实是胭脂泪,那金雀裘是安王给你的,还是”

    “也是他给的!”邵书桓答道。

    方夫人和邵庭也不仅呆住,什么人出手如此阔绰?金雀裘、胭脂泪随随便便的就送出手了,这可不比普通之物,是拿着银子也未必买得到的。

    “那人是谁?”邵赦终于问道。

    “大概是平王!”邵书桓想了想,答道。

    “平王?”邵赦一呆,半晌才道,“你确定?”

    “应该不会错吧,我叫他平王爷,他没有否认,而且,他说他姓姬,和安王爷同宗。”邵书桓解释道,事实上他也很想确认一下,那青衣中年人是不是平王。

    姓姬的,和安王同宗的,可未必就是平王。而且,平王哪里拿得出这等宝物?

    “这东西不是凡品,你好生收着!”邵赦把“胭脂泪”递还给他,随即对邵澜道,“不用怨我偏心了吧?这等东西我也没有。感情我还里外不是人了,桓儿怨着我不给他东西,你们却又妒忌我好东西都给了他?”

    邵书桓接过“胭脂泪”,依然戴在手上,听得邵赦如此说法,只是淡淡一笑。

    方夫人冷冷的道:“就算如此,难道此事就罢了?你看看,他把庭儿打成什么样子了?这等轻狂不知礼,难道老爷就不管教了?”

    邵赦闻言冷笑道:“你让我如何管教?庭儿不去推他,他会打他?当着众多亲戚朋友的面,公然给我没脸,你说的对,确实也该管教管教了,从今儿起,庭儿不准出二门,革了他一年的月钱。你好生给我教教他礼法,免得他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

    “老爷!”邵书桓突然冷笑道,“你革除了二爷一年的月钱,可让他拿什么还人家的欠款?哦二爷可长得不错哦!”最后一句,却是说不尽的讽刺,眼神中满是不屑。

    “欠款?”邵赦焉有听不出来,而且,邵庭也确实不争气,怨不得他说,只是不明白那欠款是怎么回事,问道,“什么欠款。”

    原本一直趴在方夫人身上装死撒娇的邵庭听了,陡然跳了起来,向着邵书桓冲了过来:“不准说!”

    “站住!”邵赦喝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了?”

    邵庭素来都是怕邵赦的,闻言只是站住,眼巴巴的看着方夫人,只是方夫人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的糊涂事情,正欲说话,邵书桓却冷笑道:“刚才那位颜京丰颜公子说,二爷欠着他三千两银子,至今未还”

    口中说着,心中却是冷笑,这邵庭摆明了就是让方夫人和那个糊涂老太太宠坏了的小屁孩,毫无心计算计,跟他斗?真是笑话了!他也不想想,今日邵府大摆宴席,来往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这么一闹,传扬出去,邵赦是脸往什么地方搁?

    今天邵庭要是惹了一口气,他还真拿他没有法子,但是——只要他敢动手,邵书桓就不在意当着众人的面撕破脸和他玩玩。众目睽睽之下,他把他的老底给揭穿了,加上当场给了邵赦这个宰辅大人没脸,他不信邵赦能够忍得下这么一口气。

    就算方夫人明着护着,只怕也免不了邵庭一顿家法板子。

    “三千两?”邵赦被气得差点吐血,对于他来说,三千两自然不是大数字,但是问题是邵庭借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去的?几乎不用问,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最好今天给我说清楚,否则,我扒了你的皮!”邵赦怒哼了一声,问道。

    “庭儿,你借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去了?难道你还短了什么不成?”方夫人好奇的问道。

    邵书桓眼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邵庭、方夫人和邵赦身上,轻轻的笑了笑,抱着那件金雀裘,不着痕迹的转身就走。

    等着出了门,不仅深深的喘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上那枚胭脂泪,心中倒是喜欢,只是这玩意实在太过贵重,收下似乎不妥,倒是还给人家好的。

    向人打听了平王府的路,一路缓缓的走过去——至于邵府现在闹得何等模样,邵赦丢不丢颜面等等问题,关他鸟事?

    想想,邵书桓就忍不住要笑,那邵庭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大人宠坏,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这等场合,就算有着天大的委屈,也的忍着或者说他是料定了他邵书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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