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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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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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之势,倒也不计较湛王爷这个人。

    近几年来,湛王爷人在边疆,战绩却传遍整个凤昭国,被百姓追捧为“战神”,是而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儿,加之贤妃才貌双全,宠冠后宫,无疑是给整个湛王府锦上添花。

    这些年,湛王爷都驻守在边疆,与陆笙羽谈不上交集,而后宫又非皇子们涉足之地,他与这位受宠的贤妃不过几面之缘,今日她却突然拜访东宫,委实让人惊讶。

    贤妃前几日诊出喜脉,皇上大悦,还特地召集朝中大臣和他一同前往议和殿商量办喜宴之事,最后皇上将喜宴的具体事宜皆交由他主持。由此可以看出,贤妃在后宫的地位压根不亚于皇后。不过如今的皇后早已失势,若非皇上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就四年前废太子陆景言蓄意造反之事,皇上大可以废掉皇后之位,晋封贤妃为后宫之主。

    见惯了荣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陆笙羽对于眼前这位贤妃虽生分,但论及辈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可少。

    简单行礼后,掀起袍角落座。

    趁着宫女端茶端点心之际,陆笙羽的语调不慌不乱地说道:“我平日里对吃食不讲究,这宫里的点心茶水不比娘娘宫里的精致,若有不合胃口之处,还请见谅。”

    贤妃莞尔一笑:“殿下说笑了,你我同时宫中之人,茶水点心自然无异,本宫怎会挑剔呢。”

    陆笙羽轻扯嘴角,笑意浅浅,却不答话。

    宫女退下,贤妃却并不急着饮茶,抬眼望向对面的陆笙羽面容淡淡:“殿下似乎不好奇本宫为何而来。”

    “婉转隐晦不像将门之女的性子。娘娘有话直说便是。”

    “殿下不但睿智过人,还直率爽朗,难怪颇得皇上喜爱。”贤妃笑了笑,笑容恬静舒适,温柔贤淑的模样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宫也就不拖泥带水了。听说皇上将喜宴全权交给殿下来办理,本宫素来喜爱清静,尤为不喜铺张lang费。本不愿办晚宴,但皇上坚决不同意,所以本宫想来和殿下商量一下。本宫三年前失子,如今能再怀上,是上天垂怜。只要腹中胎儿能顺利生产,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况且边疆战事不稳,国库吃紧,银子还是紧着些花的好,殿下,您觉得呢?”

    陆笙羽一笑:“娘娘事事以国家为重,处处考虑周到,那就按娘娘说的办。”

    “那宴会一事就多劳殿下费心了。”贤妃抚着肚子,由着身旁的宫女搀扶着从椅子上起身:“如若没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陆笙羽也自椅子上站了起来,一面将贤妃送出东宫门,一面说道:“这几个月胎儿最不稳定,娘娘还是少走动的好,有什么事直接派人来叫我便可,亦或者想知道什么,不必劳烦他人,可以直接问我,我知无不言,绝不隐晦。”

    贤妃听了,神色无异,笑了笑,算作回应。

    看着贤妃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陆笙羽嘴角浅薄的笑意变得僵硬,夜色沁凉嘴角的笑容,一寸寸冷却,失了温度。

    送走了贤妃,陆笙羽整个心思都放在下午那个潜入东宫的黑衣人身上,早已忘却了萧盈娣。

    那些宫女都是伺候主子多年的,对于主子的脾性了解得很透彻,一见萧盈娣被陆笙羽残忍对待,自然没有当她是格格。几个宫女将萧盈娣丢进柴房后,便是整个下午,期间一直不闻不问。

    浑身湿透,夜凉如水,阵阵寒意自身体里发出,萧盈娣将整个身子蜷缩在稻草堆里依旧感受不到半点温暖。被盐水浸泡过的双手,伤口开始溃烂发炎,边缘浮现出ru白色的死皮,即便是轻轻碰触都疼得头皮发麻。

    柴房的窗户破损,夜风习习,吹在湿冷的身上更是刺骨寒凉,意识迷糊,半梦半醒地持续到半夜,如同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忽冷忽热。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浑浊的脑袋里已经分不清楚时辰和地点,手指四处扒动,把周围的稻草尽数堆在身上,才勉强能抵御夜风侵袭。

    迷蒙的视线中,她看到了她阿玛慈祥的笑容,那久违的笑容轻轻挑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滴泪水自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

    “阿玛……” 

第19章 赴宴() 
陆笙羽日日忙着晚宴之事,一时竟也无心去管萧盈娣,她就这样被扔在柴房。

    这样也好,没了陆笙羽的折腾,她虽满身是伤,却也轻松不少。

    一日三餐都会有宫女送进来,粗茶淡饭,索然无味,却也能下咽。较之清平观的饭菜,这并不算什么。

    以雨水饱腹的经历都尝试过,饭菜再难吃,充饥足以。

    伤口长时间得不到治疗,已经溃烂了,继续下去,留下可怖的伤疤是难以避免的事。

    没人打扰的日子终是没能持续太久,三日后,陆笙羽出现在柴房。

    柴房大门敞开,门外明媚的阳光尽数洒了进来,长期处在阴暗潮湿的柴房内,许久不见阳光,突然的光亮刺得萧盈娣眉心隐隐作痛,不由得抬起满是伤痕的胳膊挡在额前。

    陆笙羽逆光而立,背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黑色的影子几近延伸到萧盈娣的脚下。

    “给她上药。”冷肃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寡淡的话语中能听出他并不情愿医治萧盈娣身上的伤。

    处在病态下的萧盈娣nǎ里能分辨得清陆笙羽语气中的不甘,听他要给她治伤,她心里闪过一丝喜色。他终于肯念她阿玛的旧情,继而放过她,原谅她了?

    然而她积极的猜想并未得到证实,陆笙羽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打消了萧盈娣天真的猜测。

    “十日后是皇上为贤妃办的一场晚宴,太后指明要你参加,所以这几**给我好好养伤,敢露出一丝破绽,我绝不会放过你!”

    满是威胁的语气,加之愤恨的目光,萧盈娣内心苦笑。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会放过她,不是吗?拿这个做威胁显得无趣极了。

    但这话她只会藏在心里,并不会说出口。睿王府的生死掌握在他手上,她不会傻到用鸡蛋去碰石头。

    筵席摆在芙蓉殿,此殿建在湖中央,一到夏日,湖里的芙蓉竞相开放,故取芙蓉作为此殿之名。

    贤妃最爱芙蓉,皇上选了这芙蓉殿作为宴会地点,足以说明皇上对贤妃的用心良苦。

    殿里坐满了亲王以及家眷,睿王府的代表只有一人,睿王爷远在他方,睿王福晋神志不清,所以睿王府里能来的就只有萧盈娣了。

    十日来,陆笙羽将寝宫里的名贵药材尽数用在她身上,只为了能让她看起来不至于那么脆弱引人怀疑。

    想起那几日,陆笙羽命人端来各种药材和补品时,脸上那种不甘心与心疼的模样,萧盈娣就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他也会有畏惧的时候,所以那几天萧盈娣疯狂地吃着那些补品,一则是自己的身子的确需要大补,二则是抵抗陆笙羽的摧残,不多消耗掉他珍惜的东西怎能解气呢。

    东宫不愧是东宫,吃穿不比皇上用的差,大补的十日,她的气血明显好转,除了外伤外,基本上无大碍了。自东宫出来的时候,看着陆笙羽铁青着一张脸,萧盈娣没来由地心情好,这些天一直过得很压抑,这还是她回盛京之后第一次由心底里产生的好心情。

    睿王府没了亲王头衔,以往忌惮和巴结睿王府的官员如今见了萧盈娣,都是冷眼相看,宴会上甚至有的女眷聚在一起讨论着她,鄙夷声,不屑声,此起彼伏。

    “哟,盈娣格格,你什么时候回京了?没想到这三年转眼就过去了,可真快呐。”眼前说话的人是贤妃和祈月格格的母亲——湛王福晋。

    以往那些年,湛王爷本就和睿王爷不合,三年前的事,更是导致湛王府和睿王府可谓是成了对敌的两方。

    眼下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失势了,这正称了湛王爷的心,湛王福晋自然免不了在萧盈娣面前落井下石。

    萧盈娣知道现在没了阿玛的庇佑,她就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稍不注意,就会落入万丈深渊,所以她选择了忍。

    “哼,三年前害得我姐姐流产,如今居然还来参加晚宴!果然是没皮没脸的人!我告诉你,你别想再害我姐姐流产!”祈月格格特别看不惯萧盈娣,当然不全是因为她姐姐的缘故,而是因为她自小就喜欢七皇子陆笛谦,可陆笛谦每每见到她,都像是见到鬼似的,躲着她。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萧盈娣只要一进宫,陆笛谦准会缠在她身边,这让祈月心里很不舒服,对萧盈娣的敌意自然是只增不减。

    虽然在清平观的三年让萧盈娣学会很多,但是对于讨厌的人事,她依旧讨厌。比如她如今依旧很讨厌湛王福晋和祈月格格,可三年前的事,的确是她对不住贤妃。

    萧盈娣在湛王福晋面前低垂着头,特别诚恳地说:“三年前,是我太小不懂事,害得贤妃娘娘流产,我在这里给福晋赔不是了。”

    “你以为你赔一句不是就完了?!那可是条人命,我要是害死你们睿王府的一条人命,再给你们赔句不是怎么样?”祈月格格是个急躁性子,她讨厌萧盈娣,哪会给她台阶下,所以还不等福晋表态,她就抢在前头说。

    其实福晋表不表态都很明显,至少她纵容了祈月说话。

    萧盈娣紧握双手,继续谦卑地说:“我并不是有心的,而且我和我阿玛乃至整个睿王府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还望福晋和湛王爷看在我阿玛如今的处境上,网开一面,原谅我的不懂事。”

    祈月格格还要抢着说话,可湛王福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皇上皇妃和几位皇子正朝这边过来,于是祈月格格才不甘心地瞪了萧盈娣一眼,不说话。 

第20章 刚柔并存() 
湛王福晋看着萧盈娣,面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只是眼底却是寒冷的憎恶。她握起萧盈娣的双手,口是心非道:“格格言重了,且不说格格曾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就说是论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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