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在意一切了啊,若实在不幸,他日若在地下遇到彼此的时候,他再道歉吧
粘稠的脑袋上不停地有液体流出,眼前的红色血越来越浓,不同于以往,这回可是他自个儿真真实实的鲜血啊。
天空中依旧不停的下着一场激情澎湃的雨,是轰轰烈烈的桌椅板凳
“你”
昏迷前,邵祈似乎看到许许多多的红影,听到许多怪异的声音,迷糊之际笑意更甚,那洋溢的不可忽视的温暖,那叫一个春暖花开,春情似火
“”断断续续的,有些模糊却又分外清晰的片段,仿佛绞肉机一样凌迟着向颜的脑子,惊得浑身冷汗的她擦了擦额头,缓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踱着步打转,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狭小而拥挤的几乎让人窒息,可是她却觉得心里总是空空的。
刚刚她居然又梦见了那些事,从姑姑家里面跑出来,她身上只有200块,虽然暂时饿不死,可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可以住的地方。
200块钱,即使住最低级的旅店,也只能住四五天,可是将来呢?
为了省钱,她只能在外面流lang,最后甚至睡到了天桥底下,可是老天从来都非常吝啬。
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影从远处慢慢的流窜过来,她找工作找住房心切,就被人以招工之名骗进了夜店。
那些日子的经历,足以让她痛苦一生,夜夜笙歌,陪酒陪睡,被逼着干了多少肮脏不堪的事,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戏码,每一刻都挑战着她忍受的极限。
但是她还是活下来了,在那里面慢慢的学会了生存法则,勾引着可以帮助自己离开那里的优势男人,可是实在太少,她并没有那个机会。
可是终究还是被她遇到了一个机会,她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人帮她赎了身,还帮她找了工作。
可是梦的镜头,突然一下子全变了,她看到邵祈被人压在身下,就像她在那家夜店里面看到的男妓那样,被人狠狠地蹂躏着。
心猛然的纠痛着,她被逼得不得不醒过来,她知道她是不算不爱他的,可她该死的就是忘不了他。
甚至于越来越莫名其妙的放不下!
没到爱情般生死相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却是执着着丢不掉。
这个世界或许总有这么多纠结的人,不相信、不愿意遇到爱情,可是却偏偏会遇到一些莫名的人,让自己失控,忘不了,放不下。
而确实也是,各种的事实证明,上帝果然是个变态的东西,他总是十分的愿意让人们的生活尽是扭曲。
有些人的生活,脆弱的一个不小心就没了;而有些人,那可真是抗击打能力十足的超级小强啊!
无论爱情,还是生命!
就在向颜还在为着梦境发呆犹豫,以致苦恼不堪的时候,其他人的生活同样还在继续
成冕从早到晚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终于禁不住困意来袭,被打的措手不及,以致兴奋细胞全军覆没,沉入了梦乡;
于诚更是睡得乐不可支,几乎冒泡;
历奕凡也是安静的趟着,总之,朔州大学的寝室里,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寂静
而另一边,凭着优异的体育成绩,高考文化科踩红线,勉勉强强好不容易也考上东北一所名牌大学的任晟,只是睁着乌青的大眼。
也不在意自己坐了多久的火车,是否被挤的东倒西歪,手里捏着一手机,那里有着一个一直没有闪烁的灰色头像,迷茫的双眼带着坚定的情绪,看着窗外
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同一片天空,然而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是截然不同的。
有人还在社会的最底层,拼死拼活辛辛苦苦的出卖劳动力,只为了简单的生存;有人却是坐着豪华的空调屋,喝着香浓醇口的咖啡,翻着文件惬意的享受着生活的情调
贫富差距,两极的极度分化,背后却又是千丝万缕。
就女子而言,底层如向颜,为了生存,辗转于笙歌舞厅、脏乱工厂,出卖着自己最最难堪的青春;摆弄着自己最最枯燥虚假的笑容;lang费糟蹋着自己原本应该活力四射的生命力;
顶层风光如阳黎,过尽千帆,终有生活的奢华,游历于红毯银幕,衣香鬓丽,微微一笑,倾城绝色。
可勿论对方是谁,天地万物,只有其殷殷法则,卑微背后,是难得的安稳康乐,靓丽之后,更是无人可懂的忧伤
所以,人们各行其事,各司其职,如果想要改变,就必须付出代价,或是饿体服,或是劳筋骨,更或是苦心智
第四十四章 莫名的来意()
邵祈是在一张灰色的大床上醒来的,之所以说是灰色,完全是因为白色于他而言,不过是迟早就会染上污渍沦为灰色而已。
挣扎着动了动,浑身都叫嚣着,发出即将撕裂一般的痛楚,邵祈慢慢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有些笨重的揉了揉自己发涩的眼皮,脑袋里慢慢浮现之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自己居然还活着?
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惊讶着,同时也深深的说不出什么感觉,说失望,也不是,说高兴,那更不是。
如此惹怒了那个家伙,自己还能好好活着,那么只一点可以预见,以后自己的日子真的会更“精彩”许多啊!
果不其然,妖孽在他睁开眼不久,还没有好好的打算一下,就横空乍现了
“醒了,”冰凉的听不出来什么语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邵祈不知是因为太专注思考,突然被人打断而吓到了还是怎么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可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明显之至
邵祈慢慢地看着他,似乎每一次,自己都是以如此渺小弱势的姿态醒来,看着他,而他永远也是冰凉的“醒了”二字,算是包容了一切的情绪。
邵祈的确是有些累了,不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有了浓厚的倦意,看着邵华,他静静地沉默着。
他那本来算是康健强劲的身体,经此一役,已然虚弱的暂时罢起了工,他实在有没有什么力气去招惹邵华了,只希望他能良心发现,别跟他算账,先给予他这个病人一些安宁的空间。
“不说话了?”缓缓的坐在床边,邵华的声音透着丝丝清凉与妖娆,他看着依旧沉默以对的邵祈,微微一笑着居高临下的道,“那天,不是特别能说么?”
满yi的在邵祈眼里看到一丝惊惧的波纹,邵华的唇角微微的动了动。
见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骨骼分明的手,慢慢的附上邵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
“住住手,疼”
邵祈艰难的出生阻止,胸口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明明不重的力道,却仿佛那里的骨头正在慢慢的裂开一样,他的额头顷刻间便挂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汗珠。
“你还知道痛啊,”邪肆的热气喷在鼻尖,邵华可不管邵祈会不会痛,整个人如常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我以为,你故意惹我,早就不怕了呢!”
“你,放放开咳咳咳咳起来”胸口尖锐的疼,连带着胸口被挤压的透不过气来,邵祈侧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还是呛着了,不停的咳着。
“咳咳咳”撕心裂肺一般的咳嗽着,白皙的脸也硬生生的转成了通红的颜色,每咳一下,那透明的汗珠便不停的抖落,再迅速的由皮肤析出。
唇角上扬着,邵华的手轻轻的伸向那课颤动不停的头颅,缓缓却是不容拒绝的停在了邵祈的脸上,就那么单纯的摸着。
“咳唔”邵祈也没有心思管他,不知真是身体太差还是怎么回事,那咳嗽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急,一个控制不住,胸口里一团东西哗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说也奇怪,那东西一出来之后,他整个人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咳嗽也停了下来,只余下满嘴腥湿咸酸的铁锈味,是血?
“淤血吐出来,好得更快。”似乎是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猜测,那冰凉的声音适时的在耳边响起。
邵祈抬头看着他,见他皱了皱眉,漫不经心的拿起床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片优雅与从容的模样,丝毫不逊色于宴会上最尊贵而游刃有余的国王。
他记得刚才吐血的时候好像是全喷到他的手上了。
活该,没什么值得愧疚的。
至于说,帮忙疗伤,好得更快?
对不起,他不是给颗糖就能感恩戴德的小朋友,他明白这说得是冠冕堂皇,好听之至,其实不过是让他好了之后再生病,病了之后再好的恶性循环罢了。
邵华孜孜不倦的擦着已经被染红的手,刺鼻的铁锈味随着血液的干涸也渐渐的淡去,邵祈淡淡出声道:“血,一旦染上了,是擦不掉的。”
声音带着些皲裂一般的嘶哑,邵祈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水的欲望。
“所以呢?”微微一笑,邵华扔下床单,了然的回手在床前倒了一杯水给他,仿佛真是哥哥疼惜弟弟一般的慈爱可亲。
慢慢的喝下水,也不在意满嘴异样的血渍,邵祈平静的看着他,“你明明心中已有了自己的计较,何必再问我呢?”
眉眼一动,邵华大大方方的揽起他包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头颅,“作为玩具,你是相当没有自知之明呢,还是太过聪明?不过你的确是逾越了”
用力一拉,将邵祈玩弄于鼓掌之间,“我觉得,我应该找个时候让你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实在是没有自知之明。”
忍着浑身蹴然而就的巨疼,邵祈汗如雨下,他狠狠一怔,几乎是张口结舌地瞪著眼前仿佛呢喃着的人。
“不懂吗?作为玩具,你觉得你能够逃避与自我安慰到什么时候?”拉著他的头,让他直面他胯下的不知什么时候支起的小帐篷。
“非得这样吗?”
“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你自己好好想想,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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