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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仍旧是在看着平板电脑的,正浏览到财经版的新闻,分析着最近的上证指数啊什么的。
话说他最近开始留意到期货和股票这个行业了,没办法,他是二世主,不怕败家,再说了,现在这个年代作为一个合格的有志青年,怎么能不留意一下股市财经?
而就在他又开始研究今天的最新讯息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平板突然一黑,就在他不禁感叹原来这苹果的ipad也有死机的时候,那原本黑不拉几的屏幕立刻显现出几行狰狞的大字来。
邵祈浑身一震,手不自觉的伸向沙发垫子下面随处可见的武器,就在这个时候,有仆人适时宜的毕恭毕敬的递过来一个盒子,说是快递公司送来的。
邵祈皱眉,搬家到这个地方,他确信是不可能会有朋友知道的,除非………
瞅着屏幕上的字,邵祈皱着眉接过盒子,不胜其烦的挥挥手示意那人下去,似乎是被什么生生的勾住了自己的注意力,连个眼神都没有时间给。
只是在那毕恭毕敬、从头到尾都淡定非常的人转身之际,邵祈飞快的拿出手上的武器,毫不犹豫的开枪。
并没有上膛,因为知道他的动作永远快不过专业人士,所以给他准备好的武器几乎都是可以直接开枪的,所以免去了此道工序的邵祈成功的将那人击毙。
毕竟是第一次开枪,那人似乎也不相信自己怎么会死在这个看上去温吞无害的少年手里面,脑袋上盯着一朵灿烂的血花,死不瞑目的看着一脸扭曲的邵祈,双眼暴突,目眦欲裂,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躺在了地上。
拿枪的动作低调而不显眼,但是那枪声却是实打实的震慑了这一片土地。
即刻有守卫在此明里暗里的安保人员轰然出现,旦见邵祈手拿一只黑色袖珍不知名黑色小手枪,一手端着一个打开一半的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截断指。
两眼赤红,浑身笼罩着不具名的哀伤,白色的ipad他身边静静的躺着,显得他整个人颓废异常。
然而邵祈也真的是有些倦怠,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相当淡定的挥了挥手道:“出去!”
手下人不为所动,邵祈毕竟不是老大支配不了他们,再说以目前自家老大的态度看来,也是不容许面前的人出什么闪失的,所以发生这种事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这里,防止还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
看着依旧不动如山的人,邵祈也不搭理,盒子里面血淋淋的手指头刺得他眼睛发疼,心也是塞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是他错了,倦怠了。
和想象中一样,不多时候,邵华就赶过来了,随意扫视一眼,对着密密麻麻的手下豪情万丈、优雅万千的点点头,那帮人就麻溜的拖起那依旧死透的尸体出去了。
还想打扫房间的动作被后赶来的严烈一个眼神制止,便匆匆撤了出去。
严烈在房间里面四下看一眼,也走了。
房间里面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那人虽死却还是轰轰烈烈的将他的热血洒的豪气万丈,就差一泻千里了。
邵华挨着他坐上沙发,看了一眼邵祈身边的盒子里面血淋淋的手指头,眼睛闪了闪道:“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杀人了,他不过只是个送信的,为什么杀了他?”
邵祈微笑,那一向灿烂明亮的干净笑容上尽是苍白,间或还透着妖娆的风姿,“若是平常的送信人,能进的来这里?”
邵华只是笑。
邵祈依旧看着他,眼里面慢慢的蕴起讽刺的意味道:“还是这本也就是你默许的?”
邵华怔了怔,摸了摸他软软的黑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邵祈看他一眼,放出儒弱的姿态,把自己的脑袋靠在邵华的肩膀上,“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值得我相信的人!”也不介意邵华会生气,邵祈继续道:“若他真是无辜的,那算他活该,这世上谁不无辜,算他倒霉!”
淡然的话语,眉目间依旧是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自己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鸡!什么时候面前这个善良的少年已经能够做到此般的冷情,轻易的视人命如草芥?
邵华眉毛微微一皱,忽而又笑了。揽起他的肩膀道:“你装的很好,真的很好!”
怀里面的身子一怔,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只是生气了!”
意思很简单,我本来就是一个暴躁的人,只是我掩饰的很好,所以没有人发现。那个人倒霉的在我盛怒的时候出现,我杀了他也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也不是不会反击的…………
邵华拍着他的肩膀,似乎是没有听明白这层含义,又似乎是压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淡淡的道:“杀了就杀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邵祈闷闷的道:“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恩!”邵华不置可否的答应,不以为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坦诚()
“我是不是不该杀他!他是个卧底么?”犹豫的小心翼翼的问询,很明显安静下来的邵祈已经后反劲的后悔了。
“若他真是尽心尽力,如何能让这些东西到你的面前来!”
邵祈点点头,他也知道,只是毕竟是第一次干出这么疯狂的事,与他从小那一板一眼的儒家教育实在大相径庭,他实在需要一份鼓励与安慰。
“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看着邵华,邵祈慢慢离开了他的怀抱,似乎是想从一个平等的高度来和他商讨。
邵华点点头,眼神一片深沉,没有说话。
“这个是父亲的食指,他和我妈在达因斯兰?尔亚的手里!”邵祈的语气很淡,好像不甚在意的说着别人的故事。
断指上有一块小小的纹身,是他父亲年少轻狂时候留下的印记,邵华自然是知道,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邵祈淡淡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也没什么责怪的情绪,问出了回来以来一直没有问出来的事:“你不是说他们很好么?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原本的他是真的想和尔亚合作,等待着对方的安排,然后行动。可是连日来的杳无音讯,让他明白,对方要的是他完完全全的主动出击,并不会给他设计与安排什么,因为那样没有任何的乐趣可言。
所以一直处于一种等待被动状态的他,才会收到这样血淋淋的警告。
邵华看着他,慢慢的抬起她的下巴道:“你在怪我?”
“怪你?”邵祈摇摇头道:“不不不,我怎么敢怪你,有什么资格怪你,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要照顾我的一切,是我自己没用!”
自谦到极点的话,在他的嘴巴里面说起来,却不见丝毫的做作,反而让人觉得他说话本该就是这样,这就是他的本性,坦然大度,毫不拘束。
“诚然如你看到的,我爸妈在你的对手手里面,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交易之类的…。”空气里面依旧是血腥味十足,阳光也是不甚好的显得房间里面阴森森的,或许就是这样,才显得邵祈的脸色暗沉暗沉的。
邵华点点头,不说话,只是慢慢的握住了身边那一只和自己同样白皙修长的手,“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呢?不是说我是你从来都不敢相信的么?”
靠着他的肩膀的头被骨头咯得有些不舒服,邵祈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我是不敢相信你,可是眼下我只能相信你,你我都知道,比起陌生的、传言一向不好的那位达因斯兰家族的现任当家,你的危险性和伤害性于我都要小的多得多!”
邵华执起他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慢悠悠的道:“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的眼里面是一片看不透的笑意与认真,邵祈看不透他的意思,也没有听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感觉,但毕竟对方是可以顷刻间决定他生死的人,他不敢问的太多。
毕竟对方不是尔亚那种对他有着什么恶趣味,想要利用它刺激某某对头的变异品种,一旦自己真的出格了,不用怀疑第一个杀了自己的就是这个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对于这一点,邵祈从来都不怀疑,也没有兴趣再去试探和挑战。
因为在救回自己父母的之前,他始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不会再有人能比他自己对此更上心,虽说邵廉天也算是邵华的父亲,可是邵祈相信,他们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再惨,邵华都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至多在事后,出于名声啊什么的考虑,会大发雷霆的报复报复,可那时候,人都没准没了,做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可是不敢挑战什么的,不代表不能争取,再说了这确确实实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风险大,回报也着实可观。
“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会极尽的配合!”
“你觉得你有什么用?”凉凉的语气似乎是讽刺,却也实在是再真实不过的实话。
邵祈有些发蒙,按照电视剧和小说里面演的那样,他现在的角色就应该是个碟中碟啊,尔亚让他盗取什么机密,他就和本来的敌人联盟,对付交易的主人才对啊!
可是,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说他没什么用呢?
似乎正是为了解决他的疑惑,邵华又道:“你以为尔亚看不出来你可能会做些什么?”
邵祈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可即使对方知道,也阻止不了某些事情的发生,就像有些自然现象一般,某些事情注定会发生,上天注定一般的轨迹,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依旧是冬天,这个基本上已经位于南方的城市,占据了中国最好的纬度与经度,海陆位置适中,与北方的寒冬朔雪比起来更是气候得宜。
城市里面因为春节而放慢的节奏已经不知不觉的恢复,邵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个早已经等在那里的意料之外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