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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那老者惊恐道,“你是先天大成?”
“哈哈哈~~”林天大笑,并不做回答。
那老者只当自己说中,看着年纪轻轻的林天,只觉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又容不得他不信。
先天境界,分为三个阶段,他自己正处在初阶,而中阶却并不比初阶厉害,恰恰相反,中阶是整个先天境界中最关键的阶段,需要面壁闭关,倒运乾坤,将体内后天真气转为先天真气,此时战力其实只相当于后天绝顶,而到了大成阶段,一身经脉畅通,先天真气充盈,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见林天轻松写意的一招就将自己击败,又知道对方不可能是先天中阶,那么就只能是先天大成了!
“你……你为什么要和我们韩氏作对?我们韩氏可……可从来没得罪过你!”老者声音颤抖问道。
林天不屑道:“那又怎样?我们是没私仇,但却有着公恨!”
“公恨?!”
林天道:“你们韩氏倒行逆施,乃是天下人公贼,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老者猖狂大笑,“那么林门主要为天下人除害了?”
林天眼睛一眯,天子剑还剑入鞘,右手一张,老者似被什么掐住脖子,惊恐欲绝的挣扎着,林天手臂一动,老者身子不由自主突地飞出,被掐在了林天掌中,林天冷冷的看着他,道:“你们就像是蝗虫,以为我不敢杀?”
那老者呼吸不畅,青灰的脸被憋得黑红色,林天随手将他一甩,扔到那群袭击者中间,那些人一阵惊恐,将老者接住,林天一指他们,傲然道:“不要说林某不给你们机会,你们还有一次机会,来吧,使出你们最大的力来!”
那些人看着从始至终都傲立在大帐顶上的林天,心惊胆战的互相蜷缩,林天忽的提起一掌,向他们拍去,气劲汹涌,但并没有杀伤力,就像是剧烈的狂风一样,尘沙扬起,那些人抬手遮挡,怕被迷住眼。
尘沙狂风中,忽然一股滔天气劲汇聚,林天嘴角一牵,惊喜道:“还有这样的事?”
忽的尘沙狂卷,像是龙卷风一样,倒向林天袭来,只是劲风绞着碎石粒,威力更大,林天欣喜莫名,暗运气劲,待到龙卷就要近身时,忽的一掌拍出,掌劲刚猛霸道,如同一堵数丈高铁幕一般,将那不可一世的龙卷打碎。
正在他想赞叹两句时,两道耀眼的青色光柱向他胸口击来!
林天眼睛一瞪,微露惊慌之色,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先天大成才能使出的力量啊!
惊慌之中,不得不使出地仙级的本领,绝对领域护好脚下的大帐,自己则满是兴奋的要来接一接这先天大成。
就见他两腿微蹲,两臂屈在腰侧,忽的两臂各在身侧划了两个圈,猛然拍出!
登时龙吟虎啸一般,掌劲破空,与空气摩擦,发出耀眼的金光。
两道掌劲极瞬之间相撞,只听得“噗噗~~~”的闷响声,星火四溅开来,如同烟花绽放一样,泯灭在空气中。
好强的掌劲,林天心头暗赞,尘沙乱舞中,神识一扫,原来是那些人危急关头,使出了最后绝招,他们将各自功力汇聚到那老者身上,老者又一瞬间将它释放出来。
这招威力虽然绝大,但却是虎口夺命的不得已而为之,那老者因为成为最终的受体,在一瞬间掌力发出后,筋脉已经承受不住十数人功力的澎湃而撕裂了。
他身子委顿,眼神中带着最后的侥幸,然而尘沙如雾,依稀之间他仍然看见一道身影傲然的站立在大帐顶上。
就听那身影道:“这就是你们尽的最大力吗?哼哼,不堪一击!”
老者终于绝望,死鱼般的眼神,登时失去光彩,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那五名胞胎兄弟就在他身后,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偌大的汉子失声痛呼,“长老……长老……”
那老者却是已经没有反应,林天神识探查之下,他全身筋脉、脏腑撕裂,已经气绝身亡,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五个大汉,和那些一等一的高手,都是悲从心来,哀哭不已。不像是属下哭头领,倒像是子女哭长辈一样。
林天被这种哀伤所感,默然了一阵,叹息道:“人死不能复生,我饶你们一命,你们走吧!”
他的饶恕听在那些人耳里,却十分刺耳,一个大汉嘶吼道:“谁用得着你假慈悲?要杀就杀!”其他人也是怒目而视悲愤不已。
林天面色一阴,暗道:我好心留你们一命,你们却不识好歹!寒声道:“你们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们?”
那汉子脖子一伸,怒道道:“来啊,我们反正打不过你,来啊,杀啊!”
林天眼睛一眯,杀机四溢,“既如此,我便成全你们。”
“唰~”的一声天子剑出鞘,剑气破空,道道耀眼青芒。夜风拂过,血腥味刺鼻,地上尸残没有完整。
林天对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颤抖不已的瘦小者道:“我饶你一命,回去传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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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林天对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颤抖不已的瘦小者道:“我饶你一命,回去传信吧!”
那家伙如见到地狱般惊怖,听到饶命,立马向林天磕了几个响头,接着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天子剑凶煞无比,一道道剑芒,将那十几人转瞬之间分割成碎块。林天看了眼这如同修罗地狱一样的场景,胃部一阵翻涌,可是心头却生出一丝欢喜,那阵阵血腥之气,即令他泛呕,又令他兴奋。
他皱了皱眉头,将那不适压了下去,忽然身上冒出一股冰雾,冰雾如有灵性一般扑向那些尸块,咔咔几声,那些尸块已被冰冻起来,上面泛着一层冰霜,血腥味也不再那么强烈。
今夜星光黯淡,兵卒都被迷倒,四野一片死寂。
林天精神亢奋,他觉得有一股噬血冲动,在他心头长起,他同样知道,这种感觉是那天子剑带了的。
他曾听赵顼说过,天子剑,凶煞之间,十分嗜血,当时听了不信,但现在他却不由得信了。
那随手之间挥剑,便剑芒乱舞,碎尸万段的快感,令他全身酥痒欢喜,如同时置身冬日暖阳之中。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剑似乎邪意得很,那嗜血的冲动,正在影响他的性情。
他紧了紧腰间的天子剑,他知道今夜不会再有人来,脚下一点,飘身而起,在军营四周转了转,确定没有异状后,一折向,向远处的一座山头上飞去。
这座山头并不高,而且上山的路十分平缓,山间还有小道,山脚错落着十几户人家,此时夜深了,户户闭门熄灯。
林天盘坐在山顶一块岩石上。缓缓将天子剑拔出鞘来。神剑在手,那种千百年来,神剑仿佛就在等待自己的感觉瞬间涌出,只觉得天子剑无论怎么看读那么的与自己契合。
但林天自己心里明白,这是一种诡异的不真实的感觉,他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他是穿越到这个异时空并重生的!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数千年前就有一柄神兵造好等待自己?
这是一种幻觉!林天突然暗运内劲,一震天子剑,天子剑一阵青灰色的剑芒闪烁,充满了凶煞之气,林天暗道:这天子剑材质实在不是凡物。他方才的那道内劲,若是寻常的奇兵宝刃,一震之下只会断为数截。
他轻拂着天子剑剑身,心中十分喜爱,但却皱着眉头,赵顼所言的传说,似乎并不仅仅是传说——天子剑凶煞嗜血,并且噬主,历来得到天子剑的人,无论之前是王是霸,如何不可一世,最终都是不得好死,而且都是死在天子剑下!
林天起初只当是妖妖惑众,心中不信,现在却由不得半信半疑,因为他刚才杀人,心头竟有欢喜之意。
这实在超出他的想象,一柄剑,怎么会有情感?怎么会影响使剑的主人的心性?这实在太匪夷所思!
忽的他心头一动,自己思考问题总是习惯性的用二十一世纪的思维,那个时代唯物主义成为主流,神怪之说被贬为封建迷信。
但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奇妙,像他现在地仙境界,飘然若仙,早已不是“科学”所能解释,至少是他那个年代的科学所不能解释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多姿多彩的,他抚摸着天子剑,脑海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闪出:那些玄幻小说中,神兵宝器都有灵性,要想成为其主人,必需要……滴血认主!
这想法一经闪出,他就觉得荒诞不经,然而却又鬼使神差的将左手食指在剑锋上一划……
一滴充满了生机的鲜血滴落在剑身上,天子剑像是海绵一样,瞬间便将鲜血吸食,而那处也展现出一点血斑。
林天心头大震,他感觉与天子剑似乎有了一丝丝血脉相连的感觉。福至心灵的想到:难道要以我的鲜血浸剑?
他地仙中阶,体内充盈着天地灵气,而且那变了异的“北冥神功”,在他神府处形成了一个不断缓缓旋转的具有吞噬能力的气旋,可以说他时刻都在不停的吞噬着天地灵气,不过他已经“过饱”,体内没地方储藏了。
他忽的将天子剑抛出,神念控制下,天子剑悬浮在他面前。他右手掐成剑指,在左掌上一划,掌中一道数寸长伤口中流出鲜血,鲜血汇聚成一条细流,受他神念指引着流向天子剑。
鲜血不断的从他体内流出,他体内的灵气转瞬之间就将流失的补全。鲜血一触天子剑便被吸食,青灰色的剑身中渐渐的泛出暗红的色彩。林天并不吝啬鲜血,不一会,仿佛要让他吃个饱似的,天子剑已经被包裹在一团椭圆形的血球之中。
林天神念体悟下,似乎能够感觉到其中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