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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确是这样。皇甫祖师,现如今有白虎神将曾孙云吹澜,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为武神宫争辉,为武神宫立下不世奇功,不禁修为人品智谋兼具,常人难望其项背,更是宫内宫外上下一心推。因此,我觉得云吹澜继任宫主再合适不过了…”
“对,就是云吹澜。”
“云吹澜!”
一时之间,大厅内呼声打起。
云吹澜本身并不出现在这里,呼声却是震天高。
目睹这一幕,肖古城、南萱陵、水绝峰更是面露忧色。尤其是水绝峰好像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站起来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肖古城死死按住。
皇甫成峰并不因为被人打断演说而懊恼,他面带微笑,从容地压了压双手,示意大厅中人先恢复平静。
等到大厅中又一次变得鸦雀无声时,皇甫成峰才道:“我明白诸位的心情,咱们武神宫的确是很久没有这样归心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诸位能明白,武神宫自创宫之后,就有武神宫自己的一套制度。自宫主而下,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位神将为尊。无有宫主,以五大神将为尊,发号施令。”
“因而,这继任武神宫宫主的事,自然也要得到五位神将首肯才行。好在,现在五位神将都在这里了。诸位不妨听听五位神将的意见如何?”
“嗯,应该的,应该…”
皇甫成峰见大厅里的秩序,正在按照他预订的轨迹发展着,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几许满意的神色。
他倏然转身,目光一下子落在许坏身上,微笑道:“许神将,就由你来说说看法如何?”
许坏不由一怔,心中暗骂老狐狸。
他娘的,你皇甫成峰先前不告诉我任何事,直接把我往这里带,让老子一个人猜哑谜。这还好,你卖力演说过瘾了,把云吹澜的声势再度造起来,这才让老子来说看法,你想让老子说什么?
老子这时候要是说出点,不支持云吹澜的话,或者说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许坏知道皇甫成峰想借他的口先说出支持云吹澜的话,到时候五大神将占据两个支持云吹澜,加上大厅中人的支持热度,肖古城、南萱陵、水绝峰是万万不敢逆众人之意的。(://。)。
眼下的武神宫,所谓神将的权利,其实已经随着皇甫成峰的出现,再加上云尧天的布局架空了一大半了。
然而,许坏却也是万万不可能支持云吹澜的。现在明摆着云吹澜就是戕人组织的白衣尊主,所谓云吹澜力挽狂澜造下奇功,根本就是云吹澜命令戕人组织配合他演出的一场戏而已。
支持云吹澜,那是脑袋有坑。
只是现在许坏拿不出证据证明云吹澜就是白衣尊主,事到临头,只能踢皮球了,先来个缓兵之计,再看看情况,谋而后定。
许坏咧着嘴,站起身子,环扫四方,目光最后落在皇甫成峰身上,干笑道:“皇甫前辈,许坏在这里先感谢您的抬爱了。不过晚辈觉得,凡事都讲究个秩序。许坏虽然是麒麟神将,但在五大神将当中却是年纪最轻,地位最低,对武神宫也最不了解的。所以,我觉得这事还应该由白虎神将云老哥先来发表意见才对。”
第480章 云尧天被耍了!〔文〕()
许坏话音一落,大厅当中的气氛都不由微滞。
角落里接连响起小声地议论,竟是在赞叹许坏。
都在说,这几年许神将威风凛凛,声威无边。连番重创各路强者,实力已近乎神秘莫测的地步。少年得志竟然没有居功自傲,反而虚怀若谷,谦逊礼貌,尊重前辈年长。
好气度,好难得。
因而也有人被许坏一番说辞所感,竟出声呼应道:“许神将言之有理,皇甫祖师,何不应许神将之说,先请白虎云神将先发表下看法呢?”
皇甫成峰神色微变,瞳孔微微缩。
没想到,预先设计好的轨迹,竟然在许坏这边发生了一些变故。
他忍不住怀疑,是许坏太谦逊呢,还是许坏太狡猾。
如果是许坏谦逊,那还没什么。
要是太狡猾,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然而皇甫成峰,心中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是许坏太狡猾。
他自出关以后,已经听云尧天说过不少关于许坏的事,确实也可以认定许坏是一个比较有智计的人。但许坏毕竟年轻,过于张扬,还不配谈什么狡猾不狡猾的。
最主要的是,许坏是麒麟神将,不像其他神将在武神宫中有大量的班底势力,可以说在武神宫当中并没那么多利益纠纷。
他稍稍向许坏示好,相信许坏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而与他对着干。
皇甫成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许坏,说道:“许神将,还真是虚怀若谷很谦逊的嘛。也好,就依许神将所言,尧天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在这种场合,皇甫成峰本不该对云尧天亲近称呼的。但他还是故意如此称呼,分明又是一个信号。
云尧天神情微震,看着许坏面带谦虚的笑容,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三四年不见,许坏是越发老成了。他竟然很难看透许坏到底在想些什么。而联想到关于许坏神秘莫测的手段的传言,他心中又不禁微微一寒,而略略有些失神。
皇甫成峰皱了皱眉,催促道:“尧天,你还在想些什么,说说你的看法吧?”
云尧天回过神来,对着皇甫成峰略微一弯腰,以示尊敬。旋即目光扫过大厅,看似在酝酿着情绪,实则却是在思维高速运转,他在思考,许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又该如此发表第一个看法。
然而,许坏自回宫以后并没有太多的机会说话,这是皇甫成峰与他自己造成的,现在看来反而有些失策,很难从许坏区区一两句话中辨别许坏的意思。
只有一点却是明确的。
由他来开口表达第一个看法,他肯定是不能公开支持云吹澜的。这样会显得他太迫不及待。须知,妓女都还需要一块遮羞布,现在武神宫这种形势他已经掌握大部分主动,还迫不及待的话,未免让人诟病。
叫人找到机会借此攻击,反而不美。
不过也不能太谦虚,太谦虚也会让人觉得他做作。
想到这,云尧天已经有了主意,开口笑道:“诸位,本将作为云吹澜的曾祖,在这里能见到诸位对云吹澜如此抬爱,心中也真是百感交集,既感到自豪骄傲,却也诚惶诚恐。”
许坏呵呵一笑接口道:“云老哥,你这话可让我有些懵懂呀。说实话,云吹澜能有今日万众瞩目的成就,肯定离不开云老哥你的悉心教导,煞费苦心。云老哥为此感到自豪骄傲,那是应该的,也是人之常情。但要说云老哥因此感到诚惶诚恐,则就有点费解了。”
许坏语气一顿,微微一笑,环视四周,接着赞扬道:“众所周知,云吹澜立下大功,本身修为与智谋也是上上之选。云老哥你更是白虎神将,是当今武神宫我等五大神将最年长最具辈分的,你就是直言推选云吹澜为宫主,那也是当仁不让,谁能不服?何须诚惶诚恐呢?”
许坏这话一出,立刻令人色变。
便是皇甫成峰,也是稍稍一怔,旋即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暗觉,这许坏还真是狡猾,这时候如此表态,语气才真是真正强硬呀!看来这年轻人不是不给面子,而是太给面子了。
他借着眼角余光扫了扫肖古城、南萱陵、水绝峰三人,发觉三人脸色难看。更觉得大事已成。
云尧天也愣了,实在没想到许坏能这么支持力挺,心下小小激动了下,心想许坏虽然狡猾,但还是识时务的。
虽是这样,但云尧天自然越发不能接许坏的话,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真摆出那种当仁不让理所应当的表情,恐怕惹人厌烦,于是又谦虚而来几分,叹着气说道:“许老弟,你有所不知。吹澜虽是修为人品智谋都已堪列上上,但毕竟还是有些年轻,经验火候还有所欠缺,因此我又岂能不诚惶诚恐呢?”
说到这,云尧天也学着许坏语气一顿,目光晶亮地横扫四方,朗朗说道:“而纵观我武神宫,年轻俊彦比比皆是多如牛毛,有些甚至还不比吹澜差。谁敢说这些年轻俊彦,就不能继任宫主呢?”
云尧天非常狡猾,谦虚的同时居然还大拍了一下众人的马屁。让人听着分外舒服。在场的人,哪家还没个子弟什么的?虽然远远无法跟云吹澜相提并论,但经云尧天这么一说,谁又会傻得去反驳?
许坏呵呵呵地笑了,不以为然地说,“云老哥,你这话我却不敢苟同了。老实说,我这几年虽然不在武神宫,但武神宫具体怎么样,我也是略有耳闻的。要说有其他年轻人能比得上云吹澜,我是一万个不相信。更别提说胜过云吹澜了。”
这话一出,大厅中众人又不禁色变。
完全是惹众怒了。
这分明是在贬低其他家族的子弟,来抬高云吹澜的地位。
自家子弟被羞辱了,谁能忍受得了?
即便许坏是麒麟神将,还是有人忍不住怒目相视,对许坏充满恶感。
云尧天则皱眉不已,感觉有些不对劲,许坏再傻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太违背常理了,对许坏完全没有半点好处。
云尧天相当清楚,别的话可以接,可以承认。许坏这一句贬低众人的话却绝对不能承认。
当下直言道:“许神将,你这话就欠缺考虑了。你这几年不在武神宫,对武神宫的了解也有所缺乏。纵观我武神宫,年轻俊彦比比皆是,我是一点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