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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宫之主竟然会是一个名义两个人来做,还是孪生姐妹轮流来。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晕。
但是两女显然更同情凤仙竹的遭遇,尤其是对凤仙音百般折磨凤仙竹的事感到特别气愤特别厌恶。
“这凤仙音怎么能如此狠毒,为了私欲,竟然对自己亲姐姐这样下手?实在太可恨了。”
“就是太可恨了!凤宫主你放心,咱们武神宫与凤凰宫有千年渊源,红莲白藕本是一家。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禀告给诸位神将,让诸位神将做主,替你讨伐凤仙音。让凤凰宫弟子们全部都知道真相,看凤仙音还横得下去不?”
看着两女义愤填膺的样子,许坏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撇嘴道:“要你们两个多什么事?还嫌现在不够乱啊?”
“放屁!许坏,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们多事,那你难道就不打算帮助凤宫主了吗?”玉仙荷气呼呼地道。
“谁说我不打算帮助凤宫主了,我不打算帮助她的话,她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许坏撇嘴道:“我告诉你们两个,就算你们现在把事情汇报给诸位神将,结果还是一个样,因为武神宫现在自顾已无暇,根本没有其他精力来理会这件事。”
“再有,凤宫主刚被我救了,凤凰宫就迫不及待站出来组织反武盟,这还不说明问题吗?不就是怕凤宫主站出来揭开真相吗?帝宫已经在抢时间发动覆灭武神宫的计划了。”
两女顿时哑口无言,却又十分不甘心。
“那依你的意思,这件事就不管不顾了?”
“管,当然要管。问题是怎么管。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现在大战在即,大乱空前,一场浩劫已经笼罩全世界,武神宫更是这场浩劫中首当其冲的目标。就算要管,也要先保证武神宫能在这场大战之中存活下来。”
许坏字字珠玑,说话已不再那么玩味了。
他心中正在权衡着一个计策,权衡着利与弊。
帝宫突然来这么一手,凤凰宫打着极其正义的旗号令反武盟千年后重现,分明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计划。
反武盟讨伐武神宫的战争,俨然已经成了大汉权利与利益的重新分配的战争,绝不可能再凭什么三言两语瓦解反武盟。因为当代已没有一个人的号召力能再及得上当年武神楚连天。
这场大战武神宫势必首当其冲,帝宫也是铁了心要覆灭武神宫。武神宫与戕人组织都是帝宫称雄天下的心腹大患。相比较而言,武神宫的实力要比戕人组织弱。
而且戕人组织白衣尊主云吹澜,又在武神宫得势,意图形成武神宫与戕人组织的联合。
灭了武神宫,不仅消除了一个心腹大患,也挫伤了戕人组织的计划,更重要的是还能打着正义的旗号取武神宫而代之。
这完全是帝宫的一石三鸟之计。甚至可能还藏有一些许坏都没料想到的意图。但不管怎样,帝宫来势汹汹,已然有着一种鲸吞天下的凶意!
由武神宫独自去面对帝宫的杀机,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最后能挡住反武盟的袭击,武神宫恐怕也已经是到处残壁断垣,十成实力剩不下来两成,名存实亡。
能挡住反武盟袭击的只有戕人组织。
许坏想谋求的就是驱虎吞狼之计。最好能让戕人组织出手去应对反武盟。让这两方两败俱伤。武神宫就能坐收渔利,轻而易举平定一切乱象。
但许坏担忧的是,云吹澜会为了保存戕人组织的实力以及为了掩饰身份,故意不动戕人组织的实力,坐看武神宫与反武盟互耗,到时候戕人组织再挟气吞山河之势一举定乾坤。
为今之计,只能是让武神宫先做出一点牺牲了。
许坏经过深思熟虑,终于谋定了一个计策。
“凤宫主,你在这里等着,梅姑你陪着凤宫主。玉仙荷,你跟我走,咱们去见皇甫成峰。”
“啊?”
“别啊了,时间不等人,赶快走。”
许坏大步流星地走出麒麟塔,玉仙荷虽不知许坏这是何意,怎么突然间转到了这件事上,但许坏召唤,她又不能不遵从。只得动了身法紧追到许坏身后。
许坏知道,皇甫成峰这会儿应该也收到了“反武盟”再现的消息,肯定召集着武神宫最有分量的人,在宫主府邸大厅中紧急商议。所以离开了麒麟塔以后,许坏领着玉仙荷就直驱宫主府邸。
街面上忽然一阵喧闹声响起。
却是一群顽皮的孩童在街面上瞎闹。十几二十个,闹成一团,嘻嘻哈哈的。
这些孩童正是武神宫土生土长的人。将来也会是武神宫战将或者更具权利的权力者。
只是这时候他们充满纯真的脸上,还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武神宫到底面对着什么样的一个危险局面。有可能顷刻间,千年基业灰飞烟灭,能活下来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寥寥几个人。
砰!
忽然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旋即两个小男孩的哭声也传了开来。
步履匆匆的许坏与玉仙荷忍不住停下来看了一眼。
原来是这群小孩,嬉闹之间,竟然撞开了右手街道上的一座宅院大门。两个小男孩就坐在宅院门槛上嚎啕大哭。哭声那么响亮,宅院里竟然没有人出来看看。
两扇被撞得虚掩的大门,门缝里依稀可见里头园井杂草丛生,这座宅院好像已很久无人居住了。
“咦,这座宅院是哪家的宅院,怎么没有牌匾?”许坏扫了扫宅院,好奇地问了一句。这条街道可是位于武神宫比较中央地带,宅院在这里无形中就象征着一种地位。没有牌匾也没有人居住,实在是有点古怪。
谁知玉仙荷听后,却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许坏,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半晌才问道:“许神将,你不知道这座宅院?”
许坏莫名其妙地说,“我不知道这里很奇怪吗?我又不常在武神宫。”
“晕,这根本与你常不常在武神宫没关系。因为这座宅院就是当年创宫的武神楚连天留下来的,后来一直由你手下的麒麟组副统领楚元钧楚少爷居住…你就算不知道武神宅院,你怎么能连手下住哪都不知道呢?”
许坏一时哑口无言,他还真没去过楚少爷的家,怎么能知道原来就在这儿呢?
不过现在想起楚少爷,许坏心里却没什么好滋味。他涅槃一次,三年多的时间消逝。再出来时,却已经再也没见过楚少爷,楚少爷已经被帝宫的无影族杀掉了。
玉仙荷不知许坏心中伤感,又叹息道:“可惜,楚少爷竟然被人杀了,武神楚连天却是再没有了后人。而这座宅院的牌匾,却是几年前楚少爷自己摘下来的。他说,武神早已经不再了,再悬挂武神牌匾没什么意义了…不知道他这个摘牌匾的举动,是不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的一种暗示呢?”
许坏凝滞在武神宅院门前,心里莫名地波动,千年辉煌已成云烟,岁月才是真正毁灭一切的终极利器呀…
他想了想,稍稍提了一下精神,笑道:“既然经过这里,我们就进去看看。给楚少爷上柱香,总也算是我这个做神将的,表达一次迟来的悼念吧!”
第502章 空坟!〔文〕()
推开武神宅院那扇不算太沉重的木门,许坏与玉仙荷走了进去,将门重新掩上。
置身在这千年古宅之中,扑面而来一股苍凉的气息,那里面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仿佛依稀看到当年一代武神楚连天号令天下的光辉身影。
在千年以后的今天,这一切光辉却埋陈在岁月长河之中,数不尽唏嘘,却难逆转时光,尽已是浮华梦曲,婆娑轻烟,袅袅而散。
到处都是斑驳的墙壁,墙壁也已经出现些许裂缝。许多家具已经蒙尘,正对大门的大厅两端,庭柱上还有半对对联,写着“天荒地老大汉江山锦绣依然如歌!”
另一边的对联已经被白蚁啃噬了,恐怕也只有早些年有来过这里的人才能记得住,下半对对联写什么了。不过许坏依稀感觉,下半对对联应该可能对的是武神一生光辉的写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趣了。就仿佛呼应了冥冥之中一种很耐人寻味的历史进程。
真可谓,岁月不居,江山犹在,人已是昨日春花。
“咦,奇怪。”
忽然,玉仙荷的一声惊咦声传入耳。
许坏诧异地看着她,发现她又在习惯性地嗅着别人所无法察觉到的气味。
灵闻原质是玉仙荷才有的原质威能,已经成为她的一种本能。总会下意识地去启动它。就如许坏的刀音威能相似,其实许坏也会不经意间说话的时候动上刀音威能。
只不过这种下意识地动用,并不会像许坏故意催动刀音威能那样造成强大的破坏。却会令许坏的说话语气更加凌厉,隐隐约约就形成洞穿人心之力!
“怎么了?你又发现什么了。”许坏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打趣道:“难不成你还能在武神宅院里闻到武神留下来的宝藏?”
武神宅院里当然不可能还有什么宝藏了。要有宝藏,早就被武神楚连天一代又一代的后人攫取了。
玉仙荷瞪了一眼,说道:“哪有什么宝藏,有宝藏的话,我以前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里为什么闻不到酒味了?”
“酒味?”许坏错愕了下,失笑道:“看不出来,我的仙荷老婆竟然也对酒那么感兴趣。是个小酒婆吗?”
“去死!”
玉仙荷怒瞪许坏,一字一顿地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老婆。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懂不懂?”
“得得得…开个玩笑,至于嘛。”
“哼!”
玉仙荷很不满,但不知道是因为许坏口中所谓的开玩笑,还是因为对许坏称呼她为老婆而耿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