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蔗粉也不错,就让他们也尝试着弄出羊奶粉和羊奶糖来。
武月绫离开了工坊,领着花楚儿来到了大堂,坐在了主人席位上。
“公主,小奴已经把事情办得妥当了,一共十辆酒车,还有许多生猪肉,以及一些其他的蔬菜瓜果。”鱼朝恩低着头恭敬的汇报着。
“嗯,这些东西都交给厨房,你去后面找几个巧匠来,就说我晚上有事要他们办。”
“是,小人领命。”
武月绫说完后直接离开了大堂,花楚儿深深地看一眼低着头的鱼朝恩,没有多说什么,跟在小娘子的身后,从其旁经过。
武月绫来到了府门前,出了府门,便可以看到清波荡漾的曲江池,武月绫伸个懒腰,最近一直都闷在阁楼里面写写画画的,早就累坏了。
“楚儿啊,你说人生最大的乐趣是什么?”武月绫漫布在湖边的青草中,太阳挂在半空,散发着不算热烈的光芒。
喵,花楚儿捏一下小猞猁的耳朵。此时的小猞猁已经有普通家猫的大小了,不过还是习惯性地躺在楚儿的怀里,被花楚儿捏了一下耳朵后不解地喵了一下。
武月绫闻声看去,小猞猁又叫了一声,从花楚儿的怀里跳了出来,朝着武月绫身上扑去。
还好反应快,伸出双手接住了小猞猁,这家伙,已经有好重了,武月绫略略一掂量,这个样子应该是七八斤了吧,好家伙。
抱住小猞猁,武月绫继续看向花楚儿。
花楚儿无奈地耸耸肩,认真的说道,“楚儿啊,以前觉得钱最重要,现在啊,觉得小娘子和钱都重要。”
“呵,说的跟小娘子能拿钱买到似的,我就没钱珍贵了。”武月绫故意摆出不满意的态度,戏说。
花楚儿眼珠子转溜着,酝酿了一会,也调侃道,“哼,小娘子你胸小,说什么都是对的!”
武月绫一愣,偷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飞机场,追上跟花楚儿打闹,“好呀,你拿我的说辞来反驳我。。。行啊,你屁股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两人在湖边追逐打闹,看到了旁边草地上坐着一个白发道人,其旁守着几个仆从。
“小娘子,咱不闹了,有人。。。”花楚儿小声道。
武月绫朝前看去,发现确实是有个白发老道,便收起了打闹的心思,走上前,来到白发老道的身边,拱手道,“这位老丈,湖边垂钓,好兴致啊。”
这老道人闻声许多后才反应回来,先是哈哈一笑,化解一下尴尬,“什么兴致不兴致的,这曲江池的鱼啊,做出来的鱼脍那个好吃啊,不知道小娘子要不要尝尝,哎,老头我这里啊,有酒有鱼,两位坐下来尝尝?”
“好啊,”武月绫等那几个仆人摆好食案还有酒杯,便带着花楚儿落座了。
这白毛老道士也不介意武月绫女子的身份,手握竹竿,笑眯眯的看着随风泛起微波的曲江池面,“阿香啊,来,去木桶里挑一只大鱼来,取上好的部位切脍,拿出咱们贺家的秘制酱料来,还有啊,拿出一坛琥珀酒来,给这位小。。。小娘子。。尝尝你的手艺。”
“是。”
旁侧的一名静立的女婢上前,回应一声抓起木桶中的一条大活鱼。
武月绫看着这位名叫阿香的女婢走到河边,拔出腰间的两把短刀,快削几下,用湖水冲洗干净,再放到砧板上一阵飞切,速度奇快无比,很快瓷盘子里就出现了一朵鱼片组成的莲花。
武月绫看得出奇,花楚儿还鼓起了掌大声说好,不过因为察觉到老道人在垂钓,于是就尴尬地笑着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那阿香见到两位客人称赞自己的技艺,微微一笑,端着一盘生鱼片莲花过来,放到了食案上,又往酒碗中倒出琥珀色的清酒。
随后还放下了三双筷子与盛满酱料的碟子,武月绫可没吃过生鱼片,这怎么整?
花楚儿倒是不客气,夹一块鱼片,沾些酱料,往嘴巴里一放,对花楚儿这种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
武月绫看一眼花楚儿的表情,确定是享受的样子,然后夹一块尝尝,发现味道还真鲜,这种酱料味道完全将鱼的腥味尽数除去了,贺家秘制酱料,真神奇啊。
“这位老道人,您家的酱料配方能不能透露一下,”花楚儿等武月绫夹完一片给蠢蠢欲吃的小猞猁后,又夹了一片给小猞猁,再说道。
“嘿嘿,这位小娘子,这个请求不能哦,你要是喜欢吃,就经常来这里逛逛,老头我啊,常来这里垂钓,最喜欢吃这个鱼脍了。”白发老道也夹起一口鱼片,沾点酱料,享受的吃起来。
“噢,好吧,”花楚儿颇为沮丧地回应了一声,继续品尝着薄薄的鱼片。
武月绫端起酒杯敬了老道士一杯,细细一看,这个老道士白面白须,白花花的头发整齐有序,十分的干净。
三人聊了一会,武月绫报了一下自己的姓名,也得知这位老道姓贺,称呼为贺老丈。夕阳洒遍了天边,把这一湖的清水染成了绯红色。
喝完酒,吃完鱼,贺老丈也就回去了,长安街上可不准夜行,会宵禁。武月绫望一眼湖对面的公主府,心想,要是在湖边上建几个秋千也不错啊。
第48章 整人()
十月秋风起,稻香飘千里。
“陆兄,你这是。。。”顾仁义进到了十里村幸存的小茅屋,看向披麻戴孝的陆子季。
“顾兄,我欲守孝三年,闭门不出,潜心习武,专攻诗书。”陆子季眼睛还是浮肿的,看样子精神并没好起来。
“哎,我会继续帮助陆兄的,父亲说请你。。。”
“顾兄,我辜负了顾公的厚望,实在无脸见他。。。”
夜风将陆子季的话语淹没了,也卷起十里村外的一粒沙尘,飞入了天穹,缓缓地坠入了长安,落到了曲江池边的湖滩上。
大堂中挂着数个纸灯笼,将宽敞的大堂照得明亮。大堂里面数十名匠人正在窃窃私语,其中包括了民间应征调而来的墨千斤父子俩,也包括了这次护国公主府建筑的主负责人宫廷御调工匠许筑成。
“父亲,公主把咱们叫过来作甚啊?”墨定坤左手手心摸着右手手背,低着头悄声说道。
“鬼知道,皇家人有的是钱,咱们呐,又穷又苦,哪猜的透呢,是吧。”墨千斤右手手心摸着左手手背,扭动着脖子。
“也是,咱们做匠人的能值几个钱。。。”
“嘘!”墨千斤见那宫廷御调工匠许筑成闻声望来,一边向着许筑成满脸堆砌着笑容,一边打断儿子的牢骚话。
许筑成是宫廷御用的工匠,是领俸禄的!对于民间的这种打杂的小工匠自然不在乎,也看不起,见他们不再唠嗑这些鸡毛蒜皮,便收回了目光,人家的工钱还握在他的手上呢。
不多时,武月绫走进了大堂,站到了主人席位前。
“参见公主!”许筑成率先叩拜,其他几位匠人也纷纷拜见公主。
许筑成偷偷的打量着这位新封的公主,看到对方还是十几岁的年龄时,有些愕然,这比广宁公主还要年轻啊。
武月绫让他们都起来,鱼朝恩开始介绍许筑成,他是建造公主府匠人的总负责人,关于公主府的设计都是他的手笔。
许筑成在公主面前自然不敢放肆,十分的恭敬,毕竟公主这么小,要讨好她么,得点赏赐什么的应该很容易,在心中交汇着讨好的说辞,恭敬地站着。
武月绫转身在纸堆里拿出了一张设计图,这张设计图是她根据后面的空地的大小而设计出来的建筑图纸,将这张图交给了许筑成,说让他按照这个上面建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她。
许筑成额头冒出些许汗水,是不是公主不满意他设计建造的前府,可是公主又不懂木工,怎么会设计出建造图纸,会不会是随性乱写乱画。。。带着疑惑看着这张图,他越发惊讶,虽说有些东西不太懂,但是公主的设计图纸根本不像是随便就能画出来的,这上面的距离还有布局都是经过了计算的,这。。。
许筑成讶然惊疑这是出自哪个鬼才奇匠之手,这东西,他能建出来,只是上面有些标记他看不明白。
“对了,怕你看不懂,这里还有几张关于如何看图的注释,你就去好好看看读读,务必给我造好咯。”武月绫又将几张纸塞到了许筑成的手上,继续等待着许筑成的反映。
许筑成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懵逼了,思索了许久,这才斟酌道,“公主啊,这个靶场老匠可以略微的理解,只是,这个空出来的那几块大地方是预备建什么吗?还有旋转木马?这。。。”
“你先读懂图纸,然后按照图纸建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是!”
许筑成退到一旁,他才发现,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看上去年纪十分小的公主竟然能压迫得他不敢多嘴一句,连反驳都忘了。。。
许筑成告退后,接下来是墨家两个人以及那些工匠,武月绫将图纸发放下去,先等他们传看几遍图纸,再作讨论。
“咳,这第一件东西,叫做椅子,上面有大椅子小椅子外加懒人椅,这些东西,都统统给我弄出来,你们也不用问这东西是干啥的,按照图纸做出来就行。”武月绫看着堂下的数十名工匠,淡淡地描述着,“还有,这些方的圆的,四条腿的,高高的,叫做桌子,你们按照设计图建造就ok了。”
墨定坤交叉着手指,有些不太明白,哦嘿是什么东西,不过他身份贱低,不好发问,按下了好奇心的驱使。
鱼朝恩在旁边低着脑袋拼命地记着,椅子,桌子,还有哦黑这种东西,待会用鹞子给高内省传消息过去。
交代完这些,武月绫就让他们去休息,明天再弄,而且时候也不早了。
至于许筑成,在公主府的耳房中彻夜读图纸,激动不已,甚至喃喃道,还可以这样造吗,真的不会出问题,单杠又是什么�